《[综美剧]美人可不可以别作死》兰如墨

8、愧疚

　　Sheldon的反应出于意料之外，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抵制，有种不喜、甚至于讨厌的感觉。说实在的，大家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也有不少人坐过他的专座，但是发这么大火气还是第一次。
　　Penny走出房门，便听到Sheldon朝着Jennifer说着刻薄的话。
　　想起第一次到4A做客，对方不解风情地让她坐别的位子再对比于Jennifer目前的状况，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
　　皱着眉头，刚想制止Sheldon，就发现坐在沙发上的Jennifer低着头肩膀颤抖着，细细听着似乎还能听到一些啜泣声。她意识着有些不对劲，急忙走了过去。
　　果然，不出所料，Sheldon的话伤害到了她，Penny拍着对方的肩膀，轻声安慰着。
　　“别难过，OK”
　　“I'm sorry，我只是刚才…一直在整理…屋子，还没来得及…看那个协议”她说话断断续续，还时不时伴着抽噎声。“然后你就邀请了我”苏七缓缓抬起头，对着身边的Penny看到，遂即又委屈地望向呆站在前面的Sheldon。
　　“I'm sorry，我不是故意坐你的位子。”

　　Sheldon没料想对方会这样哭红着眼睛委屈极了地瞅着他，也没料想到对方根本还没有时间看他写得《上下*邻居协议》。
　　一瞬时，他发现自己有些措手不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她摸着眼泪匆匆地走了出门。

　　“Oh, no，看你干的好事！Sheldon Cooper”Penny有些懊悔刚才没提醒Jennifer，才会导致事情变的越来越糟。
　　“Jennifer刚从奥克兰过来哪有什么时间去看什么协议，你为什么从来都只顾着自己不会为别人考虑一下呢！”
　　说完她便拿起茶几上还没开动的两个餐盒，走了出去。

　　很多时候Sheldon经常说话带刺，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直到看是见到Jennifer这样委屈地哭了出来，这才发现这次他真的有些过火了。
　　“OK，我们的泡妞之夜就被你这样破坏了。”Howard和Raj用着愤慨的眼神看着Sheldon，原本他们还期待着和Jennifer有一个火热之夜。
　　“Sheldon，你应该上楼Say sorry”Leonard走到他身边，试图劝导着。

　　Sheldon看了Leonard一眼，然后默默地回到卧室关上门。
　　“你看他，我就知道会这样。”Howard指着那道门，无可奈何地对Leonard说道。
　　“那没办法了，我们先上去看看吧！”Leonard率先拿起餐盒，身后跟着Howard、Raj出了门。

　　呆在卧室里的Sheldon直到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声，才偷偷打开门探出头来。他走到客厅，然后坐下专座。
　　想到刚才Jennifer含泪委屈地看着他，倒是让他升起了小时候做的阶梯实验导致Daddy受伤断了锁骨一样的愧疚感。

　　*
　　原本的4A聚会一下子转到了5A。虽然少了Sheldon，但并不妨碍大家见涨的情绪。经过Penny的安慰，Jennifer的情绪也平静不少。
　　“我刚才听说你还在读书，在哪所学校？”Penny看她还很年轻，就像个大学新生一样。
　　“我已经大学毕业了，有金融学位、心理学学位，现在在加州理工主修社会学。”
　　“Oh My God！你看上去这么年轻！”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还以为这次会来个‘比较正常’的人。”
　　Penny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朝她注目。
　　“I'm sorry，我的意思是你们都太聪明了、都那么渊博不像我只是个蛋糕店服务员。”
　　如果没有和Leonard约过会，她大概至今没想过原来他们相差那么多。
　　一个是有着科学家的职位，一个只是个做梦都想成为巨星的服务员。一个在名牌大学就读，一个连社区大学都没读过还要欺骗对方自己读过。
　　他们的距离看上去这么远，远到如果她不搬到帕萨迪纳或许他们根本不可能相遇。

　　聚会持续了大约两三个小时，虽然中间有段时间有些气氛有些僵化，但幸好有Howard、Leonard他们重新活跃气氛。
　　“Good-bye，Jennifer”
　　“Good-bye”
　　苏七站在门口，等所有人都全部离去之后，她才关上门。靠着门板，摸着眼角边流干的眼泪。想到刚才那个Dr. Cooper一副不知所措得样子，得意地笑出声。
　　女人的眼泪可算是一种利器呢！
　　再怎么狂妄臭脾气的人，面对这种利器还不是败地一败涂地。

　　她心情愉悦地拿起乱丢在餐桌上的协议书，一本正经的看起来。
　　虽然刚才坐位子这件事被她完美解决，但保不住以后相处她还是会不小心得罪他，眼泪攻势用一次就够了，再多就不新鲜了。

　　Dr. Cooper虽然个性不好，却还是有着几个性格鲜明的好朋友，虽然苏七表示不理解这个的怪人是怎么会交的到朋友，但是很明显他就是这几人当中的中心。
　　每个人都很习惯的迁就，包括每天早中晚吃什么的小事，大到每天的安排流程。
　　虽然在她眼里是那么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
　　“抱歉，我刚才有些失态了。”Penny看着Leonard，一脸歉疚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从昨天晚上他们约会之后，Leonard就看出Penny有些怪怪的。“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吗？”
　　他不希望他们之前的感情因为一些小摩擦而变得冷淡。
　　Penny紧张地缴着双手，看着Leonard一副郑重地表情，她的心有些放软。“感情不能存在任何欺骗，I'm so sorry,我骗了你。”

　　“我其实根本没上过什么社区大学，你一直再讲你的大学生活，而我发现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话题。”
　　“……”
　　“我觉得你那么聪明，而我不想在你面前发现我那么蠢、那么笨。”
　　Leonard咽着口水，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涌出一股喜悦，热情地抱住她。
　　“Penny，You are my goddess，my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