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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要搬来和你住 “权佑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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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佑信”我大口喘着气,推开房门看到站在窗前的权佑信,还没怪他为什么随便进我的房间,就注意到这屋内不只一个人,还有一个长相同样俊美的亚洲面孔男生“你是?”
权佑信听到自己的名字,回头发现是白依然后,高兴的走到她身旁。
看着这样的笑容,我哪里还有一点生气,甚至都忘记了这屋内还有其它人,将衣服递给权佑信“你换上吧,别感冒了”。
“衣服?”权佑信这才明白这白依然跑开的原因,征征的看着手中。
“你放心吧,很干净的,我都闻过了,一点异味都没有”我看着权佑信的表情,以为他是犹豫,毕竟对于有结癖的人,穿别人的衣服,肯定不喜欢。当然我说这话时,没想想自己不感谢杰,还嫌弃人家的衣服,好像不太好。
“嗯”权佑信点了点头。
想到他要换衣服,我肯定不好待在房间里“我先出去,你换好喊我”。
我还没转身,就被权佑信拉住,然后往身后指了指,我马上明白过来“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你是谁,不过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朋友要换衣服”。
“知道了”那人的声音与长相一样,柔美的过份,等经过权佑信身旁后用英文在他耳边说了句“等会见哦”。
我和权佑信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留权佑信一人在房间内,等关上房门,没想到那柔美的男生还在门口。
“你就是玫瑰的新房客!”那人的语气肯定,一点也不客气“我叫麦斯,你的邻居”。
我无视他的语气,只是看向他手指的方向,明白过来他就是那不吃早饭的麦斯,二楼的长租客“你好,我是白依然,暂时住在玫瑰这里的租客”。
“他是你的朋友?”麦斯自我介绍后,直奔主题。
“嗯”白依然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一点也不客气。
“他是单身吗?”
“啊”我愣住,思索会后开口“应该是的”。
“这样啊”麦斯满意的笑了笑“没事了!”
看着麦斯转身的背影,我不知怎么就是有种直觉“麦斯,他不喜欢我,不对,是很不喜欢我”。
我靠在门口,忘记了屋内的权佑信,只是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不经意的得罪了麦斯。
“吱呀”门被突然打开,我没来得急反应,就直接往身后一栽。
“就这么想让我抱你啊”
原本以为要与地面亲密接触,果然依旧没有,我只是跌进了一个怀抱,那怀抱的主人在我耳边,亲溺的说着让我即害羞又想翻白眼的话“谁想你抱啊”。
“是吗?”权佑信不已为然的松开要起身的白依然。
“你换好啦”我选择不在那话题上继续。
“嗯”权佑信看着身上的衬衫。
“原来你挺帅的”我不知怎么就说了这句话,可能是因为一直都是华服的权佑信,在我眼中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现在这穿着简单休闲衬衫与牛仔裤的模样,我真的没有见过,心里高兴着原来他也可以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
“我一直很帅”权佑信不明白白依然这话的含义。
“对对对,你很帅。”我怎么能忘记他的自恋呢。
“你也抓紧换衣服吧”权佑信想起重要的事情,这白依然一直想着他,自己还穿着湿衣服都不管。
“我没事”我低头看着身上的大衣,想到躲雨时的情景,声音越来越低“你帮我挡了不少雨”。
“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权佑信有没有听清,但我不会再重复“我只需要换件外套就行”。
确定白依然的确没有淋到太多雨水后,权佑信也放下心来“你有吹风机吗,帮我吹头发”。
“什么?”听到前半句,我准备伸手去取吹风机,可后半句“我帮你吹?”
“对啊,快点快点”权佑信催促着。
看着本性暴露的权佑信,我真想收回今天对他的改观,不爽的取出吹风机,为他吹起了头发。
顺着吹风机的暖风,我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耳边被吹风机的风声占据,我才明白今天权佑信很不一样的地方“怎么染黑了”。
“什么”权佑信没有听清
“头发的颜色”我重复了一遍,手上继续忙碌着。
权佑信这回是听清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说是厌倦了染发,忽然想染回黑发吗?
“很漂亮”我没等到权佑信的回答,只是继续说着,看着这黑如墨的发丝“很适合你”。
“嗯”权佑信不自觉的挠了挠后脑,至少被夸奖了。
“对了,你今天怎么发现我的。”我这才想起被权佑信救下,那特别的相遇,那样的胡同很少会有人经过。
权佑信不想解释太多“我从旁边经过,听到了一声中文,总感觉声音熟悉,我急忙跑过去,发现还真是你”。
“谢谢你”我停下了手中翻动头发的手指,真心感谢他那时的出现。
“这么客气,你要怎么感谢我。”权佑信不知怎么回答,他如此失措的模样,连自己都想像不到。
我听着他的话,没有当成玩笑,语气认真的说道“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等你想到你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吧”。
权佑信没有想到白依然会这么说,也意识这件事情对于白依然看来真的很重要,不禁有些恼“我不需要你的什么”。
白依然愣住了,他没想到权佑信会生气,手边的头发已经全干,停下吹风机后,整间房间,同风声一起安静下来的还有俩人。
“不好意思”权佑信被这沉默的气氛,逼得有些烦燥,感觉到白依然已经收回自己头发上的手后,他本能伸手摸着头发。
“你的手”我惊讶于权佑信会对我道歉,但看到他额头的手指后,我忍不住惊呼“怎么受伤了”。
“不严重”权佑信知道有伤,但真的没有在意。
“不行,要马上处理”我起身去翻着柜台的紧急医药盒。
权佑信乖乖的坐在床边,看着正小心帮他处理伤口的白依然。
“还好只是一点点擦伤”我后怕的用酒精擦拭着,我忘记了那男孩有刀,我忘记了权佑信是以一敌二,我忘记了权佑信的身份,他怎么能如此冒险。
“我说没事吧!”权佑信是本能的不想告诉白依然,他不想让白依然担心。
我没再开口,只是笑着,还没好事。
接下来又陷入沉默,这同样安静的氛围与之前已经完全不同,权佑信也扯着嘴角,她总算是笑了。
“我没想到会在巴黎碰到你”权佑信像自语般开了口。
“嗯,我也没想到。”我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这算不算是缘份”权佑信并不想说出如此恶俗的词,可除了这个他也没有别的理由来解释。
“不知道”我回想着我的三地旅游,韩国,与他初识了,日本,与他相知了,巴黎,这次是什么呢?
“第一次,我认为是碰巧,第二次,我认为你是故意。”权佑信说着自己的理解
我只是笑笑,然后听着。
“可第三次还能相遇,这真的很神奇”权佑信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些,如果说在韩国、日本,身边都有朴在贤,那自己和白依然之间也没有什么特别,那这第三次呢,只有他和她。
“嗯,真的很神奇。”我抑制着心底同样的心情,嘴里像应付孩子般的回答着权佑信。
权佑信似乎并不介意,他回想着与白依然的交集,那些白依然知道与不知道的交集。
“你就当我是跟踪狂好了”我玩笑的逗着权佑信。
“那我宁愿被你跟踪”权佑信随口一接。
我安静的没有回话,我总觉得今天的相见,有什么改变了我与权佑信之间,是在他乡相遇的关系,还是异地的老友重逢,还是什么,我弄不清楚。想起在日本时权佑信离开的模样,我语气有些酸涩“在日本的时候,你都没有和我说声再见”。
权佑信想起白依然说的那幕,他的确是没有说再见,当时的脑海里只有临走前一晚,他与朴在贤之前的对话,甚至在被经纪人带走,他只是在看着白依然的那一眼后,直到出了房门,都没再回头。他那时候想着,白依然只是他的插曲,只是偶然相遇了,自己是报着再也不会见面的心情,离开日本的,工作结束后,甚至都无法待在韩国,直接休了难得的长假,独自一人飞奔来到巴黎,来见见金发碧眼的美女,忘记心中那一时意乱的身影,经过几天的闲逛,的确是冲淡了很多,不知是刻意回避,还是事实如此,甚至都没再想起,可当今天在这完全陌生的巴黎街头,这全世界闻名的浪漫之都,他看到那黑色长发的背影,一切的混乱思绪又涌上心头,他双脚不受控制的向那跑去,寻找着可能是她的身影。
“我还以为,是再也不见了呢。”
听着耳边苦涩的自语,权佑信抽回正在包扎的手指。
“怎么了?”权佑信的动作,让我疑惑,我还没有贴上创口贴呢。
“白依然”
“嗯”
“白依然”
“嗯,干嘛。”
“我搬来和你住吧”
“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