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莫享

2、Depend “

　　“老头儿，你找我？是得了绝症要宣读遗嘱了么？”莫享门也不敲的走了进来，懒散地窝进沙发。

　　“莫享！你给我站起来！谁准你坐着说话？还有，不准对主上无理！”站在老人身旁的李奥严厉地呵斥。

　　莫享淡淡地瞥了李奥一眼，将目光移到老头身上，说:“干爹，管好你的狗行不行？吵死了…”

　　“你说谁是狗！？”李奥恼怒地指着莫享的鼻子。

　　莫享的嘴角微微勾起，顽皮地笑开，一抹嘲讽映入纯净的双眸:“嘻嘻，谁心虚动怒，谁就是不打自招咯。”

　　“你！“李奥扬起手想给莫享一巴掌，却杀出个陈咬金。

　　“李奥，你退下，我有话需要和莫享单独谈谈。”

　　老人虽然扬着慈祥的笑容，眼中却是不可抗拒的威严。“……是。”李奥咬牙切齿的应声，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了书房。

　　“老头儿，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管教他们的，一点礼貌都没有…”莫享朝门口翻了个白眼。

　　“请问你是有好到哪里去吗？还有脸说别人…”老头失笑，摇了摇头。莫享吐吐舌头，并不以为意。

　　这是他的特权，谁叫他出色得让这老家伙甘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莫享翘起二郎腿，不耐烦的问，他可是在射击房打靶打得正高兴时被人叫过来的，想到这，忍不住白了老人一眼。

　　“死小鬼，你这是什么态度？枉费我这么疼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现在连抽点时间陪老头子我聊聊都不肯……”老头老泪纵横的样子看起来并没有让人感到一丝悲伤，反而觉得很好笑。

　　“说重点……我的时间很宝贵的。”莫享冷眼看着他。

　　“你你你…”老头气极，“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莫享说着，起身向门口走去。

　　“你给我回来！”老头喊到，“我话都还没说呢！”

　　“好，你说。”

　　莫享背靠着门，看着老头。

　　“你…...算了…”老头叹了口气，“事情是这样，过两天我要去上海，你跟我一起。”

　　“上海？去那里干什么？”莫享挑了挑眉。

　　“你不是一直很想去会会那个美籍华人吗？他现在就在上海。我让他做了蝶王，我想让你去当他的影蝶，助他一臂之力，收复上海那块宝地。”老头野心勃勃的说。

　　“美籍华人…”莫享思索了一下，“你是说那个仅用了一个月就收拾掉香港所有地下组织的那个天才？”

　　“没错。”老头满脸赞扬，“我让他做你的顶头上司，你没异议吧？”

　　“看了再说。”莫享丢下个不置可否的答案，离开了书房。

　　“你连再见都不会说吗？”李奥伸手拦截。

　　“我和我干爹的事，轮不到你插嘴。”莫享横眼一扫，拍开他的手，潇洒的离开。

　　“莫享！”李奥恼火的想追上去教训他。

　　“李奥，进来。”老头扬声道。

　　“主上！他太不像话了！”李奥忿忿不平的说。

　　“你又伤不了他，何必去自讨苦吃？”老头微笑着拍拍他的肩。

　　李奥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但在自己主子面前又不敢发飙，只有用力的握紧拳头……

　　“诶诶诶，看呐看呐，他就是莫享，连主上都不放在眼里的神童！”“没什么特别嘛，我还当他是三头六臂咧！”“长得挺可爱，看不出有多嚣张嘛…”“你们说，是他厉害还是我们的羽厉害？”“这就不知道了…”……

　　面对周遭的人的叽叽喳喳，莫享很没有修养的起身向大门走去。他才不管什么册封仪式，惹他讨厌的地方，多一秒他都不会呆下去。

　　“莫享，站住。“台上的老头厉声道，“你要去哪里？”

　　“出去透透气，这里的苍蝇太多，我觉得吵。”莫享转身，面对讲台。

　　“苍蝇。。？”老头一时反应不过来。“对，很多很多苍蝇。”莫享皱着眉头，“所以我一秒也不想再呆在这里。”

　　“放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老头第一次对莫享如此严厉。

　　“这里？这里是苍蝇很多的地方。”莫享向他微微一笑，“干爹，你不是真的觉得我很放肆，而是觉得我该有二当家该有的样子，是不是？”

　　“既然知道，还不听话？”老头皱眉。“可你觉得，我是该听你的话，还是该听我自己的话？”莫享侧着脑袋，一副伤脑筋的模样。

　　“你这小鬼！”本应该惩治不听话的小孩的权威老人，此刻却是一副无可奈何的宠溺样，“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即使早有耳闻说莫享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儿，却没料到他真会目中无人到这般地步。把在场的人比作苍蝇不说，还和向来让人不可侵犯的老人抬杠。而最让人跌破一地眼镜的是这老人的态度。都以为这回莫享必是在劫难逃，毕竟在这样正式的场合违抗他的意思，绝对是死罪。岂料那向来对人心狠手辣的老精明竟然没有下令“斩立决”，反而一副好欺负的仁慈样。

　　“这还差不多。”莫享却是早就料到了这结局，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扬长而去。

　　正准备从老头手中接过权力象征的戒指的荆鹰羽，注视着莫享的背影，轻轻的笑了……

　　蝶王专用书房。

　　老头坐在沙发上，满脸笑容。

　　“干爹，瞧您开心的，真的那么急着把'蝶'脱手？”荆鹰羽将泡好的龙井递给老头。

　　“那当然，我盼退休可是盼了好几年喽！要不是因为那死小鬼死活不肯做蝶王，我也不用费尽心思找到你来管住他，天知道要是让一个白斩鸡来，不被他玩死也被他气死…”

　　说到莫享，老头真是爱恨交加。

　　“看来干爹真的很疼他。”荆鹰羽扬着淡淡的笑容。

　　“小羽啊，你是有所不知，当初我千辛万苦的找到他，他心灵上那怎么也抹不去的阴影真是让我费尽苦心。可能就是当时太宠他了，所以如今他才这般无法无天…”老头摇了摇头，“不过他除了随性了点，倒也没让我失望。小小年纪就已经是'蝶'暗部的首席杀手了，你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实际上他精怪着呢！杀人的计划，布局，着手…都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的，别提多出色了！…唉，可惜，被我惯坏了，本来，他应该是更优秀的孩子啊！”

　　荆鹰羽理解的点点头，说:“他劳您费心了、干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嗯，把他交给你我也放心，别怪我年纪大的唠叨，他差不多是我亲手带大的，好歹也算是我半个孙子。以后不在他的身边，难免有点…“老人说着，眼中竟泛起泪光。

　　荆鹰羽握住他的手，笑容很柔和。老人欣慰的点点头，他知道，莫享在荆鹰羽手上，不会吃亏的。

　　金灿灿的大厅，银灰色长发的邪魅男人高高在上地坐在龙椅上。

　　在荆鹰羽的左边站立着一名少年，气质与他相径甚远。

　　莫享不算太高，大约一米六八的身高，人很修长，十分纤细的模样。尤其是他的肌肤，白得像吸血鬼似的缺乏血色。问题是那一张脸，也许是因为肤色过白，嘴唇朱红，五官太过细致的关系，竟让他觉得像是一尊无生命的瓷娃娃。漂亮，可是没有生气。漂亮的眼睛不知是难以承受耀眼的阳光，还是眼睫过长太重，只微微张开，褐色的瞳眸写着冷漠。

　　官方的会议，他没有半点兴趣，但是顶头上司发话了，他必须在场。

　　人人都会说的四个字,命中注定..

　　荆鹰羽每天形影不离的陪招他,任他放肆,替他善后,莫享晚上不肯睡觉,荆鹰羽就搂招他说故事说到天亮,莫享坚持只学射击,荆鹰羽就给他这份特权,莫享想随心所欲的到处乱晃,荆鹰羽就做他保镖,莫享想做不普通的普通人,荆鹰羽就帮他办了转学手续换了寄托的家庭让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很多很多事情,只要他想,荆鹰羽就去做..

　　荆鹰羽被亲生父亲找到的时候正陪莫享吃KFC,随后就被一起带回了另一栋别墅。和所有八点档的电视剧一样,他父亲要他继承家业。荆鹰羽还没吱声,莫享就很断然的说“好”，替荆鹰羽答应下来。

　　在回去的车上荆鹰羽看招窗外不说话,是被莫享伤到了。

　　莫享爬到荆鹰羽腿上坐定,将他别开得脸扳过来..

　　"这么多钱为什么不要,这么好的一个报复那个大叔的机会为什么不要"

　　"......"

　　"家业是他要给你的,既然是你的,就是拿去喂乌龟都没关系"

　　"......."

　　"干吗都不讲话"

　　"你就那么想我离开你!"

　　"白痴.谁说你可以离开我的,警告你哦,当了老板之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需要你,你就要出现!明白"

　　"......你..."

　　荆鹰羽顿时大笑起来,紧紧地拥住了莫享...

　　荆鹰羽渐渐忙了起来,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有很多新的东西要学,但只要莫享的一通电话或一句留言,他就会立马放下所有事赶到他身边。

　　即使、莫享只是想吃KFC的脆皮甜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莫享脸上不变的表情由“无”换成了“笑”，荆鹰羽感慨着，他更难伺候了...

　　荆鹰羽来射击室找他,带莫享看他第一个女朋友。

　　那是一个很成熟的女人,是荆鹰羽孤儿院的同伴,莫享朝那个女人机械的一笑,一时不知该怎么表情。

　　荆鹰羽习惯的亲吻莫享的额头说：

　　“以后要和容容好好相处,我不在的时候,替我保护好她。”

　　莫享没点头也没摇头,他从来不答应没把握的事..

　　那天在仓库,莫享眼睁睁看招那女人被人轮流糟蹋,他被手铐铐在窗户边动不了,他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眼睛却一动不动地注视招那女人身上的绿毛怪对他摆出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哼,还叼招奶嘴就他妈混□□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回去告诉你们蝶王,老子今天他妈爽翻了!哈哈哈哈..."..

　　莫享低垂招眼,望招他没收起的部位,感觉耳边很吵,好像有几亿万只苍蝇在嗡嗡嗡,

　　荆鹰羽带人出现的时候,绿毛怪在对招莫享讲很多有的没的,荆鹰羽一拳把绿毛怪打翻,两枪打在绿毛怪的小腿上,解开他的手铐之后跑到那女人身旁抱住那女人..

　　周围打得很凶,莫享蹲在那只绿毛怪旁边,看招绿毛怪痛苦地呻吟,他从倒在旁边的死人手上拿过枪,朝绿毛怪灿烂地一笑,一颗子弹赏在绿毛怪□□,一颗在绿毛怪脾脏穿了个洞..

　　"你刚才教了我那么多,让我也教教你吧.为什么要叼招奶嘴混□□呢,因为杀了人可以哭招喊妈妈,警察叔叔就会原谅我们咯.呵呵,你看起来很痛耶,要不要我帮你，结束你的痛苦？我才不要,妈妈说,杀人是犯法的!"..

　　莫享坐在窗台上,看两□□,射穿想要偷袭荆鹰羽的人的眼睛,他从来不一枪毙命,那多无聊。

　　实力悬殊、赢只是时间问题。

　　莫享看到绿毛怪痛晕过去了,就在手掌上补了一枪..

　　回去之后,那女人疯了似的想自杀,荆鹰羽不得不时刻陪在那女人身边,而忽略了莫享。

　　莫享看到那女人趁荆鹰羽不注意的时候对他的挑衅眼神,他用灿烂的笑容回应,他发过誓不动女人,但是别人,他不保证.....

　　当那女人被另一群男人包围、并且第二次遭遇凄惨事故的时候，莫享坐在天台、冷眼旁观。

　　那女人看到了莫享、手舞足蹈的向他求救，他笑容灿烂的看着那女人、无辜的耸了耸肩，他可是个未满十六周岁的少年呢、怎么可能搞定这么多生猛有力的大男人？

　　那女人绝望的望着他、眼神渐渐失神。

　　他斟酌了一下、那女人怎么样他是无所谓、但是想到荆鹰羽心痛的表情、他忍不住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谁上辈子欠了谁的。

　　他朝人群开了一枪，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从三楼帅气地跳到地面上、扬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那女人愤怒的瞪着他、恨他不早一点出手、自己便可不必这么狼狈。

　　莫享望着那女人，脑中闪现一个成语：狗仗人势。

　　要不是有荆鹰羽、那女人怎可这般骄纵任性不可理喻。

　　莫享看着朝自己围过来的男人们，并在感受到了那女人这般不知好歹的心情后，他有点不耐烦了。

　　能不能就这样把那女人丢下呢？

　　没等他得出结论、男人们已如饿狼扑食般冲了上来。

　　一枪、两枪、三枪、……直到所有人都倒在地上翻滚着抱住受伤的小腿，他幽幽的收起手枪，看着眼前的狼籍、他灵活地避开满地的鲜血、站在那女人面前。

　　“你故意不救我！我会告诉羽的！他不会放过你！”

　　“早知道你是这么忘恩负义的人、就不救你了。”

　　莫享拿出手机，拨通荆鹰羽的电话。

　　“你的女人又遭埋伏了、地点在xxxx、你最好快点到，我不会等你。”

　　他对着那女人做了个鬼脸，转身，眨眼就消失在夕阳中。无论、那女人在背后已经招呼了他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

　　荆鹰羽将那女人抱回别墅的时候、他在沙发上吃薯片看电视。

　　他瞟了荆鹰羽那张好像被冰块冰过的脸色一眼，继续看他的《名侦探柯南》。

　　“享，你过来。“

　　荆鹰羽站在楼上，冷冷的望着他。所有人都望向他，莫享望了他一眼，不自觉的扁了扁嘴，起身向楼上走去。拽起他的手，荆鹰羽将他扛上肩头，走进房间。

　　“为什么要这么做？”

　　荆鹰羽将他丢到沙发上，愠怒地问。即使是火冒三丈，他仍对他百般疼惜。放置的地点并不是硬邦邦冷冰冰的大理石地板,而是软软的沙发.

　　“我什么都没做，最后还救了他。”

　　莫享呈大字仰躺在床上，平静的陈述事实。

　　“可是你……”

　　“我当初并没有答应你做他的贴身保镖、一个字都没有。”

　　他单手一撑，从床上跳下来、指着荆鹰羽的鼻子说：

　　“是你自以为是，将他随身带着。向天下人昭告，他是你的女人。保护不了他的是你，不要怪在我头上。”

　　说完，他甩上门离开。他没有义务要负责他的迁怒。

　　荆鹰羽看着合上的门，竟然觉得后悔，他怎么会这么对他。

　　荆鹰羽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女人会背叛自己，直到亲眼目睹。

　　荆鹰羽生日派对那天，莫享牵着他的手来到他家二楼的客房。两具身躯缠绵的纠缠在一起，不堪入目，吟声如针般扎入他的耳朵。

　　一个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一个是自己用心深爱的女人。

　　呵，这算什么可笑的狗血剧？

　　莫享斜靠在在门边，淡淡的笑。

　　“我只是觉得，这场好戏不该我一个人独享。”

　　“……”荆鹰羽握紧拳头，“你故意的。”

　　“这么劲爆的场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咯”

　　荆鹰羽扬长而去，莫享站在门口用手机拍下这部限制级电影的完整版。

　　莫享回去的时候，荆鹰羽坐在大厅喝着闷酒，一瓶接着一瓶的XO被他如净水般灌入口中。

　　“乓！”空瓶子被狠狠砸在墙壁上。

　　在场的人惊慌失措，不明缘由。

　　莫享轻轻地笑开，嘲讽的眼如同看到一部搞笑低能剧。示意其他人都回房，拦截第二个飞出去的空酒瓶，径直朝荆鹰羽扔去，荆鹰羽狼狈地躲开，眼中迸射杀意，冷冷的瞪着他。

　　莫享笑得更欢。

　　“怎么躲掉了呢？死了不就解脱了？”

　　“滚。”他怕自己真的失手伤了他。

　　“这是命令么？”他狭促的看着他，“失恋的蝶王大人。”

　　枪口眨眼就对住了莫享的眉心，他已失去精明深邃的眸，被焦躁残暴取而代之。

　　“你再说啊！”

　　“呵呵，你开枪试试咯。”莫享丝毫不为所动。

　　“你！”

　　一时间，大厅内沉寂蔓延，荆鹰羽被他眼中的鄙夷深深刺伤，许久之后，眼泪夺眶而出。

　　“我爱他……”

　　“我知道。”

　　莫享扁扁嘴，无声的叹了口气。搂住了这头受伤的雄狮，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慰。

　　“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就凭你爱他。”

　　他哭得很压抑，握紧的拳使得指甲深深刺进肉里，血肉模糊。

　　莫享沉默着,有点疑惑他的歇斯底里是因为什么，有那么痛苦么？

　　从没有尝试过类似的感情，他现在只觉得，如果会这么痛，还不如不要碰。

　　受伤的野兽总是比往常更为危险，何况还是一头原本就危险系数颇高的雄狮。

　　荆鹰羽的破坏力越来越大，大到手下的人开始蠢蠢欲动，不服他的暴力政策。但他视若无睹充耳不闻，他知道莫享会替他摆平这躁动，而他自己，需要发泄。

　　短短数日，组织内部犹如改朝换代般动荡。

　　举旗造反的被莫享一一歼灭，面对荆鹰羽的残暴嗜血，莫享气定神闲地任其自由发展。人无完人，他并不是圣人，受了伤，自然需要疗伤期。

　　换一种想法，组织内部的乱臣贼子被连根拔起，反倒是件好事。而另一方面，组织的势力，由于荆鹰羽化悲愤为力量不惜命地大规模吞并其他帮派，蒸蒸日上。

　　荆鹰羽的伤，日渐痊愈。莫享不急不缓的跟着他的步子，将世界颠覆。这是他与他之间引以为傲的默契，无需开口，便知对方想法，并予以实现。

　　那日，莫享在吧台内调酒，荆鹰羽坐在吧台前品酒，忽而想起一件事。蝶王其实不只有影蝶一个副手，还有一个幻蝶的位子悬空腾在那里。虽然并不是非要有人填补这空位不可，但是版图扩张的越来越大，荆鹰羽心疼莫享一个人忙东忙西过于辛苦。

　　莫享轻轻地一笑，心里有了底，从脑海中搜索出了一份资料。

　　幻蝶的候选人，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