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事件簿》Snowind Otaku

67、十三 希望之翼3

　　到达省城，余秋、萨曼莎，外加从九溪过来的全体警犬和训导员们一致发现——上当了。省城的强化集训本着优胜劣汰的原则，强度大难度高要求苛刻，仅仅一周时间便刷下不少人。
　　从九溪过来的只剩下余秋和湘月，其他市的也好不了哪儿去，有的甚至全军覆没。对此，湘月是一肚子的牢骚。
　　“这分明就是地域歧视！20个名额省城占了8个！”
　　“怎么，你有意见？！”领队怒了，指关节捏得啪啦啪啦响，准备随时将这欠PIA的家伙PIA出去。
　　“没……”面对肌肉男领队，湘月只有缩脑袋的份儿。
　　X省代表队的领队是个大块头肌肉男，名唤丁大力，对手下苛刻到吹毛求疵的程度，所有训导员对他又恨又怕。他的狗叫丁小力，是条大块头肌肉狗，同样地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在基地呆了几天后，余秋发现老训导员们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得到了充分的证实：他和萨曼莎都是内向型的；湘月和小磊都张着一张欠PIA的连，同样地，主人和狗经常干出一些纯属找PIA的事儿；领队和狗更不用多说，用“肌肉”一词形容便足够；代表队唯一的女性，来自清源市的沈小小，是个小巧玲珑的海关边检警，她那条昆明犬也是小巧玲珑型的，只有一岁，有个很具民族特色的名字——蓝花花。
　　其他训导员和警犬也是如此，有的甚至能达到人与狗动作完全保持一致的完美和谐境界，比如：沈小小和蓝花花。
　　6、7这两个月份余秋是在省城度过的，其中抽空去了一趟南京看妹妹。当然，张雨凉也没少给他找事儿，因为篇幅所限，在这里就不再一一赘述了。各种强化训练把他和萨曼莎整得够呛——基地的头头徐明光一听他是从九溪来的，微笑着说：
　　“你先带狗去操场遛两圈吧。”
　　何止“遛两圈”！整个跑道1000多米长！萨曼莎一看要跑步，扭头溜了。结果是余秋在那里跑，累个半死。
　　“我鼻子难受，今天不训练了。”
　　没过几天，萨曼莎开始罢工，余秋差点没被这狗打击到半死——只要丁大力一加强训练强度，萨曼莎就罢工，余秋夹在领队和狗之间左右为难。前几次搜毒训练要不是暗中买通了麻雀们，萨曼莎的成绩就是垫底儿，为此，余秋不得不花钱买暴米花去堵麻雀们的嘴。
　　萨曼莎一帅尾巴回去了，余秋呆呆地愣在原地。放眼望去，操场的另一端，沈小小和蓝花花在做广播操，人和狗的动作一模一样。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

　　“这不是作弊吧。”
　　看着萨曼莎一周的训练成绩单，基地头头徐明光提出自己的疑问。余秋顶着一头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有……”
　　面对该基地的领导，余秋深刻体会到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人及其BT腹黑，周凛与他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属于同一个级别。
　　而且，这家伙养了一条——藏獒。
　　藏獒名叫黑格尔，但大家私下里喜欢叫它Fatima——尽管该藏獒是公的——它眼中只有主子别无他人，对腹黑主子比Fatima还忠心耿耿。
　　黑格尔当然知道余秋作弊的事儿——这事儿在警犬之中传开了。但鉴于余秋的身份，没有哪条狗敢站出来当面指责，只有黑格尔狠狠敲了余秋一笔——每周两根双汇王中王（作者：我这是在做广告啊，为什么没人给我广告费TOT）。结果余秋不得不再次增加额外开支去堵这条狗的嘴。
　　谁叫它的主子是领导！
　　熬了两个月，这种受“人”敲诈的日子终于熬出了头。余秋终于盼来了最后一次集中训练，训练完这一次，他们就要北上，参加全国比赛了。
　　“这次比赛要是拿了名次——吃烧鸡！”丁大力在所有警犬和训导员面前发表赛前总动员，语言简单朴素极了。
　　人和狗集体欢呼。
　　“拿不到名次，嘿嘿——吃狗肉！”
　　等丁大力一转身，所有警犬开始用及其怨毒的眼神盯他，恨不得把这个肌肉男当成烧鸡撕碎。丁大力浑然不觉，吹了长长的一声哨子：
　　“训练开始！”
　　丁大力，你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余秋耳畔，传来警犬们的窃窃私语。
　　（Blackmore's Night……为啥米偶只下到一张专辑啊……）

　　因为领导要来视视察，原本就很可恶的丁大力现在变得更加可恶，他明知余秋容易中暑，还是让他穿上厚厚的防护服，变成警犬们扑咬的对象。
　　结果，没有警犬去咬余秋，一个也没有，任凭训导员们怎么喊口令。
　　扑通——
　　余秋自己倒在地上——他又中暑了。
　　“算了，这次我来！”
　　看见徐明光远远地向这边走来，丁大力让人把余秋拖到树荫下，自己穿上防护服充起了英雄。
　　还未等丁大力把防护服穿好，警犬们便集体狂吠，有的训导员一把没拉住，凶神恶煞的警犬扑了过去，一只，两只……不到一秒钟的功夫，丁大力便被警犬们踩在脚底下。
　　所有人目瞪口呆，任凭丁大力被警犬们撕咬，直到头头牵着黑格尔过来了，才各自唤回各自的狗。
　　“大力一直不肯当助训员，原来是这样啊……”徐明光望着趴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丁大力，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黑格尔一扭头，看见余秋躺在树下，舔舔嘴唇，开始怀念每周两根的双汇王中王。萨曼莎一见，狂吠着扑了过去。
　　“你这敲诈狂！我们都要走了还不放过我们！”
　　面对来势汹汹的暴力御姐，黑格尔垂着尾巴闪到主人身后。
　　“你们现在过了关，等到比赛的时候，走着瞧……”
　　“不用你管！”
　　这时，余秋醒了，看到萨曼莎对着徐明光直叫唤，连忙把它唤了回来。
　　没了丁大力，训练照常继续。
　　接下来，倒霉的又是湘月——他的狗始终不听他的话，让它扑咬它却扭头看御姐。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儿！出去比赛还不给省里丢脸啊！”徐明光板起脸来训到，“你们局长拜托我好好关照你们，你们反倒自讨苦吃！”
　　湘月缩着脑袋，大气不敢出——他成绩一直垫底儿，余秋则是倒数第二。
　　看到主人在挨批，小磊偷偷溜到余秋那里讨教。
　　“俺主子在那儿嚷嚷啥……俺听不懂啊……”
　　“他让你只咬两三下就松口。”
　　“两三下是啥啊……”
　　面对这条智商水平没下限的狗，余秋真的想去撞墙。
　　“咬两三口，懂了吗？”
　　像是得了神仙的真传，小磊乐颠颠地跑回去——这回可是领导亲自来检查训练成果，要好好表现，千万不能出差错了。
　　余秋头顶硕大的汗滴，扭过头，不想去看这狗的洋相。
　　背后，湘月一声令下，小磊扑向助训员，咔咔咔——咬了三口，不多不少，正好三口，然后，乐颠颠地跑回湘月的身边，尾巴摇得欢。
　　“你……”
　　湘月的脸由红变紫，由紫变黑，浑身乱站。头顶，一团团水蒸气像是从汽笛中冒出来，呜呜直响。头头一见苗头不对，牵着黑格尔立刻闪人。
　　“你这笨狗啊——”
　　最后一次集训，因为湘月的暴走而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