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蓝天》A白夜

3、真实

　　在探亲日里我爱罗找到勘九郎。
　　“勘九郎，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勘九郎很奇怪，自己一向对人冷漠疏离的弟弟竟会问自己问题。
　　“军队里有个叫风刃蓝的，我想知道他的来历。”
　　“他是什么人？你该不会是要找他打架吧？”勘九郎无不担心的问。
　　“不是，他和我住同一间宿舍。”我爱罗冷冷的说。
　　“哦，那我查到告诉你。你怎么会对他感兴趣？”勘九郎最后的问题是随便问的，原本就没打算让我爱罗回答。
　　“他是个怪人。”我爱罗说完就走掉了，只剩勘九郎呆呆的想，被自己弟弟称作怪人的家伙肯定是很怪。……

　　“他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被我爱罗洗脑了？他这样连中忍也当不上了。可怜啊……”我爱罗听见对面的士兵在窃窃私语，看到自己来了却忽然停止，感觉是有事发生了。
　　当我爱罗回到宿舍却没有看到蓝，他猜想蓝又在天台上喝酒了，他上了天台，却没看见蓝在喝酒，蓝正在专心的写东西，那个本子我爱罗曾经见过，蓝色的底上有一个橙色风筝，就像蓝身上的颜色，也像曾和自己打斗的那个金发男孩的颜色。
　　写完之后我爱罗就看见蓝放下本子，双手抱膝坐在那里看天。像是什么都没有。
　　过了好久，蓝突然对我爱罗说：“陪我去买酒吧。”
　　之后就抓着我爱罗下楼，只是我爱罗觉得那抓着自己得手，是湿的。……

　　“应该算惨吧，毕竟杀了自己的母亲。要不是他力量难得的话，可能早被处死了。”勘九郎看着蓝的资料对我爱罗说道。
　　我爱罗看着手里的资料，还是不能相信，那个笑起来一付无所谓样子的蓝，真的是个贫民妓女的孩子。
　　蓝的确是那五十万分之一，他在基因组合里属于异类，先天就可以生成查克拉，有控制风的能力，不用结印，而是把查克拉通过自己作媒介注入空气里，再形成风为自己所用。虽然这种能力对忍者来讲不算什么，但对于平常人来讲就是可以致命的武器。
　　蓝的母亲并不知道，身为妓女的她甚至不知道蓝的父亲是谁，并且在她准备嫁人时，还想杀了蓝这个累赘。可是反被蓝杀死了。
　　“他最近还有一次大过，你知道吗？”勘九郎突然问我爱罗。
　　“什么？不会啊，我没听说，是怎么回事？”我爱罗走过来拿走勘九郎手上的记录。
　　日期是一周以前，也就是自己看见蓝在天台上写东西的日子。受过的原因是打架，因为把对方打成重伤，可是却没有注明打架原因。
　　“他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记过？”我爱罗问蓝。蓝懒洋洋的回了个头，又开始喝酒。
　　“问我为什么啊……你果然……去调查过我吧。”蓝喝了一口酒，不再说话。
　　我爱罗走过来与他背靠背坐着，问：“为什么不睡觉？”
　　“恩……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你知道的吧，我妈妈……要杀我，在夜里……她让我睡觉，还……还给我唱催眠曲，等我睡着了……她就用绳子勒……勒我的脖子……。”蓝摸着脖子，似乎又回到从前，那个自己差点没命的夜晚。
　　“是要说我命大……还是……我们没母子缘分呢……反正，看起来就是只能活一个，我就把她杀了。这个……是非正义的吧……”
　　“你那个是非正义的，那以前的我也杀过不少人，当时只是生气，想都没想就动手了。说不清楚，只是我想，如果以后我坚持保护这里，说不定会有改变。”
　　“你的理想很大，我的理想只是好好睡一觉。”
　　“我也有这种理想，可惜我不能实现。好拉，别喝了，我帮你守夜，你好好睡吧。”
　　“恩？你说什么？”
　　“你睡吧，我守着你，保证没人会勒你的脖子。”我爱罗站起来，拉起蓝，蓝愣愣的看了他一会，终于笑了……

　　“为了我？”我爱罗难得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这让勘九郎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正在变的像个有感情的普通人。
　　“恩，好象是对方说你的坏话，那个叫蓝的为你辩解，之后说不通，就打了起来，事后还怎么都不肯说别人到底说了什么坏话，其实当时教官都打算放他一马，只要他说出原因，可是他死都不肯说，还恐吓被他打伤的人，不许他们说。那家伙也真狠，以一对六都把对方打成重伤。不过，也因为这样当中忍都没希望了。”勘九郎看着我爱罗，我爱罗的表情很复杂，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对此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