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倾唐》晴天智

16、孔雀舞 在悠扬的傣

　　金嬷嬷接过手上这一大叠纸张，看后，面露惊疑之色。“姑娘心思缜密，奇思妙想，令人叹为观止。虽早知姑娘气质容貌非一般女子，如今看来定是出至名门，一般的家庭怎有育出如此女子。”
　　看样子，她是对我起了疑心，我自被卖来这儿不苦也不闹，甚至还帮着她出谋划策，计算着怎样能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我讽刺道：“如果说出我是谁家的女儿，嬷嬷会放我走吗？说出以前只是让家族蒙羞。我一个弱女子既然来到这里，跑出去被抓回来，后果更惨。何必自讨苦吃呢？识时务者为俊杰。”
　　“以姑娘的年龄竟然说出如此沧桑之语，是个看明白透彻之人，这样最好，料你也不会那些个不利己的事，从今天起，姑娘可以在院里自由走动。”我自嘲一笑，看似她挺干脆，但也不过只是允许我把鸟笼换打大点。
　　终于到了登台的那天，我换上了自己设计服装。旁边的那些个丫鬟看的是目瞪口呆，虽是青楼丫鬟，常常看她们主子穿些露肤衣裳，但我身上这件，在隋末来说未免还是有些惊世骇俗。难怪她们有这样的反映。上半身是浅绿色裹胸似的小裳，下身是低至胯部的浅绿薄纱长裙延长到脚踝，裙摆有着孔雀羽毛的刺绣，腿部线条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联翩。不盈一握的纤腰和胸上方雪肤全露在外。
　　服侍的丫鬟，准备给我上妆，我却执意自己动手。这个时代的女人太不懂的爱自己了，化的妆令人不敢恭维，脸涂的像猴子屁股，本来自然的唇型就最好看，却要只在中间涂那么一点红，还美其名约樱桃小口。还是自己动手吧，李秀媛的皮肤本来就很白，所以只扑上薄薄一层水粉，就突显出肤质透明晶莹的质感。
　　螺子黛是这个时代妇女的画眉材料，出产于波斯国，它是一种经过加工制造，已经成为各种规定形状的黛块。
　　使用时只用蘸水即可，无需研磨，因为它的模样及制作过程和书画用的墨锭相似，所以也被称为石墨，或称画眉墨.
　　金嬷嬷照计划书上定制了两只笔，一支硬短毛小笔，一支眉刷。眉要自然最好看，李秀媛的眉毛，眉型很好，就是淡了些，刚好可以用眉刷沾水后再抹上螺子黛轻扫眉。
　　硬短毛小笔则沾其做勾画眼线，这样原本清丽的眼眸看起来狐媚艳绝无比。
　　李秀媛的睫毛长密又翘，就如能涂上睫毛膏铁定更美上几分，不过去那找？浅粉色的嘴唇轻抿殷红的口脂，最后脸上轻扫胭脂化妆就算完成。头发让人在脑后绾了个髻，右边斜插上一片大的孔雀羽毛，额头和头发间以一片稍小的孔雀羽毛装饰。眉心点上一朵梅花。
　　在镜子里打量那个仿若孔雀仙子的人，终于大功告成。
　　翩然而至台上，台下就开始喧闹，李建成倚着二楼左方的木雕栏杆上悠闲懒散样，一贯清冷的样子，见露面的我，惊异的立直了身。我朝他的方向，笑若花灿。感觉一道炽热怒视目光，从右方射来不必抬头已明了。
　　在悠扬的傣风音乐中，我舞起来了！仿若一只不食人间烟火优雅的孔雀，在高视阔步。
　　我侧身微颤，俯身低翔，欠身低下去，那是安详而又疲倦的归鸟，灵巧十指对光衔出喙，左手指尖晶莹闪耀柔韧美妙的蠕动，一阵一阵传递给右手指尖。
　　像一潭水，被石子一击，起了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来。起先是轻微的小浪，然后加强，最后在那刻释放了。
　　波动在柔美的动作中。我细碎的舞步，忽而如水流般疾速，忽而如流云般倚挪，忽而如雨点般轻快，忽而如击石般坚健。
　　不管怎样的舞步，都给人以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的感觉。
　　我极身旋转，长裙飞起来了，化若孔雀！像一幅画，忽然间描上了色，旋转，踩点，仰视，升华！所有的情感在交织中凝聚，在凝聚中膨胀，在膨胀中爆发！舞蹈的光芒笼罩了整个舞台。
　　我舞得更投入了。在翻飞中我选择了飞腾！ 募地，音乐缓下来了，我的动作缓下来了。台下众人着急地注视着，长大嘴，喧闹的大厅只听的悠扬的音乐，我用舞蹈把他们带进了幻虚幻实的境界。
　　亦真亦假，似实似虚。飞扬的活力在释放高傲的能量。忘怀的舞者在尽情欢跃！ 渐渐地，慢了，缓了，顿了，停了。浓缩在光圈中，孔雀停止了华丽的舞蹈，静下来，立成了一尊高贵的雕像，却又真实地轻颤着。
　　半晌台下的人才反映过来，掌声顿时如雷鸣。台下一个中年胖子站起来，浑身的肥膘都随着他的动作颤动。咧开嘴露出两排黄板牙。
　　“金嬷嬷，我出五百两，她今晚跟我了。”
　　“张老三，这样天仙似的人儿，你还好意思出这样的价，我出一千两。”浑身穿的是金光闪闪的，一副暴发户样儿的男子，垂涎的看我，那恶心样子，令人作呕。
　　“周公子，你来装什么阔气，不怕你家那母老虎回家让你跪搓衣板。”台下不知谁插了句话道。顿时这人面若猪肝色，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灰溜溜的坐下。
　　“好好，大家别着急，先看我们桃夭姑娘更精彩的表演，再竞价不迟。”众人一听，还有表演，顿时没了声，翘首期盼。
　　“下面是桃夭姑娘表演的戏法，花雨。”金嬷嬷笑得嘴的何不拢了，这是以前在大学时，跟一个学长学的小魔术，那时候学魔术是假，暗恋是真，但后来才知道，他喜欢的是男人，害我伤心的好久。
　　我皓腕轻抬，素手纤纤，拈花而放，在举手投足间，就变出一朵朵色彩各异的花朵。如雨的花朵如同仙女散花般飘落使舞台顿时犹如花海，花朵瑰丽怒艳的在我手中不断绽放出来，令人应接不暇。不一会元春院已经变成花之海洋，花之世界，正当众人看的如痴如醉已达高潮时，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出近一人高的花束来，同时，大堂飘落下花瓣雨，纷扬的色彩和花香，顿时和满室欢呼高叫快把屋顶都要揭了。
　　“金嬷嬷，我把全部家当都给你，让我把桃夭姑娘娶回家，娶了这么个会法术的老婆，还要什么钱财啊。”看着站起来的路人甲，脑袋倒是听大，但是智商看来有点问题，还以为我真有法术
　　“苟员外，姑娘这不是法术，而是一种戏法，且没冲动。”
　　狗员外？还猪员外呢，呵呵！我对着‘苟’员外噗哧一笑，他看的两眼直发楞，也没有把金嬷嬷的话听进去。
　　“去你的，你的家当才多少钱？金嬷嬷我出一万两，刚好让她过门做我的十九夫人。”这是人群中站起一人，看着派头，应该也是非富则贵，不然听他一开口，众人皆没了声儿。
　　“够了，跟我走。”李世民足轻点栏杆从二楼朝台上崭露轻功向台子飞来，毫无表情的抓住我的手就往外带。
　　“哎哟……李家公子，你别着心急，今晚是价高者得到。要我们桃夭跟你走，要有银子才成。”金嬷嬷谄媚的陪笑，挡在我们之间，眼看情况不妙。我用眼神质问他，干嘛来搅局，不是破坏我的计划吗？
　　“二弟，先等桃夭姑娘表演完毕，再让金嬷嬷安排就是了。”李建成看到快闹的不可开交，也上台把李世民强行拉下台。
　　“李公子如此喜欢我们桃夭姑娘，不如姑娘唱首曲子，当时回报李公子”。金嬷嬷到底是风月场所经常打滚的人，她开口打圆场。
　　我看着左方二楼已经被李建成强行拖回去的李世民本以为你是知我、懂我、爱我、怜我、惜我之人，以为你能和我合奏那首曲子，就是我期盼之人。但是在你的心中还有另一样让你不能割舍的，可这样的感情却不是我所等待的。我温婉的唱着
　　怀念你回忆却恨你赐我这天地
　　陪着你为等告别你明年桃花飞
　　葬过花红过心忽远又近我与你看遍烈日密云
　　你背影是我伤痕我为你能爱得比风沙更狠
　　将今生弥补他生谁知有没有下文
　　一颗心多少脚印谁可证实结伴同行
　　指天发誓你我若有天可再生期求天意别要弄人
　　谁又会答应再生不爱别人
　　甜蜜过也苦也恋过 哪里有帮助
　　投入错 剧本却没错
　　谁能谈因果
　　这首歌是很多年前一部电视剧的主题曲，喜欢了很多年，喜欢他淡淡的感伤，与无奈。
　　虽是首粤语歌，但李世民幼年随李渊历经大江南北，其中就有端州（今广东省一带），所以自然能听懂唱的什么。
　　转念一想，他因为随父迁居不定的生活，所以了解了各地的风俗民情以及民间疾苦，致使他成长有别于一般安居深府的贵族少年，他见多识广，眼界开阔。他最终的成功可能还得益于他丰富的社会阅历，在这种生活环境中，他养成了善于思索的良好习惯，平时的他也是头脑冷静，处事果断。
　　但到这事怎么全然乱了章法？
　　“啊！死……死人了”余音未罢，一名女子凄厉尖叫衣衫不整的跑进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