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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I.
难得的集体休假日,SKY HIGH作为一群HERO的领军人物,好吧,姑且算是领军人物吧,在看见大家似乎都闲的无聊的表情时,很热情的邀请了大家到他家的度假别墅去度过鲜有的假日,这一提议理所当然地在众人的各种不同回应之下一致通过。
虎彻先生心里倒是又羡慕又好奇,虽然知道基思家境不错,但是在听见度假别墅这种代表上有钱人这三个字的东西时,不可避免的还是小小郁闷了一下,什么时候他也可以挣一幢像童话里的城堡那样的大别墅给自己的宝贝女儿住呢……
虎彻想归想,到了休假那一日,还是如约来到了基思的别墅。
果然就如同电影中常看到的那种欧式庄园般的风格,周围的环境美得令人到中年的虎徹先生也禁不住生了几缕梦幻的情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新买的便服,突然有些局促起来,这一身被火焰嘲笑为既没品位又有些过时的服装,自己当初买的时候可是很喜欢的,可是面对这样的庄园,却突然有些不自信起来。
正想着,赫然发现自己的搭档正好整以暇地依靠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到来-------当然,巴纳比当时究竟是否在等待他,虎徹无从知道
确切的答案,但是在他的私心里就当成是专门为迎接自己的到来而出来等候吧。
这么一想,大叔的心情立即飞扬起来,此刻的他虽然不甚明了自己为何因为巴纳比专程的等门而如此的高兴,当然,虎徹先生的脑袋也不会去深思那么复杂的问题,他只是纯粹的,觉得有些郁卒的心情在这一刻高昂了起来。
“哟,巴尼,午安。”虎徹先生率先上前,随意地挥了挥手朝自家搭档打招呼,可惜对方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虎徹有些惊讶,虽然巴纳比偶尔会有些冷漠,但是绝对不会不理睬对方的打招呼,因为这是相当没有礼貌的事情,贵族出身的巴纳比是决不会做出这种失礼的举止来的。
而巴纳比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出了神,并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在跟自己打招呼,而是过了好几分钟之后,在大叔的耐心即将用完快要抓狂之前,及时地拉回了自己的心思。
“虎徹先生?”巴纳比清冷好听的嗓音总算恢复正常,他顺手推了推自己有些下滑的眼镜,疑惑地问道:“虎徹先生,你来了,请问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只两条腿的兔子从你面前跑过去?”
虎徹闻言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大笑了出来,用力拍了拍巴纳比的肩膀说道:“巴尼酱,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两条腿的兔子……啊哈哈哈哈……这个笑话太好笑了,那只兔子是变异种类吗?”
无视虎徹夸张的笑声,巴纳比一脸认真的再问了一遍:“你没有看见有只兔子从你眼前跑过去?”
由于巴纳比不同寻常的口气与表情,虎徹收起玩笑的心情,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不确定地点了点头:“我刚才来的一路上,别说是只兔子了,就是只老鼠都没瞧见啊。”
巴纳比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道:“也许真的是我看错了,我刚才……似乎看见了童话故事里的那只兔子。”
“童话故事……”虎徹顿了一下,想起以前给女儿读的睡前故事,“不会是什么爱丽丝啊,柴郡猫之类的那个故事里的兔子吧?”
BINGO!
巴纳比看了他一眼:“你对《爱丽丝梦游仙境》似乎了解得很清楚嘛。”
虎徹窘迫了一下,不太好意思说因为女儿小时候不肯睡觉缠着他要他讲故事,所以他自己也把那些拿来哄小孩子的童话故事都看了一遍。
挠了挠下巴,大叔干笑了两声,道:“咳咳,我们是不是该先进去再说?对了,基思呢?”
作为主人的SKY HIGH不见踪影,倒是让客人巴纳比跑出来迎接他,这实在是不太合理的行为呢。
巴纳比转身朝庄园里面走去,边走边说道:“他和折纸前辈在下棋,听说已经下了一整个上午了,连无法都没有吃;其他人吃完午饭应该都在花圃或者是后院的宠物那里吧。”
虎徹感到有些意外,虽然从前就知道基思很喜欢国际象棋,但是喜欢到这种程度还真是令人惊讶得很呢。
Part II.
踏进了庄园的内部才发现,原来这栋所谓的别墅,真的大到几乎可以媲美那些童话故事里出现的城堡了。
虎徹边走边感叹着“要是女儿小枫来这里肯定会非常高兴的”,一边暗暗下决心一定要继续努力工作,虽然不一定能给女儿城堡,却可以给她别的想要的东西。
巴纳比大约是早先来到这里之后就已经熟悉过院落了,这会儿熟门熟路的把他带到了位于庭院中央的花园里,基思与伊万坐在花园的桌子边已经下了很久的国际象棋。
虎徹先生对国际象棋并不怎么在行,这个颇花费脑力的游戏令虎徹先生感到苦手,与其去费时间绞尽脑汁的想一盘棋局,虎徹先生宁愿把多余的精力花在那些打怪兽打坏人的格斗游戏上面。
想到自己不久前刚把巴纳比借给自己的新型手掌游戏机玩坏掉而偷偷的藏起来不敢坦白,虎徹心虚地朝巴纳比悄悄看了一眼,确定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怪异的表情后,稍稍安了下心。
其实那个游戏机不是重点,关键在于巴纳比之前打出的那些超高记录也随着游戏机的损坏而告磬,虎徹也有想过偷偷的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还给搭档,可凭自己那一手半吊子的游戏功力,是怎么也不可能刷得出巴纳比那种不似正常人类能打出来的高分。
虎徹纠结了很久,决定先装几天鸵鸟,等巴纳比问起来了再考虑该如何应对。
此刻,他们已经走到了庭院中央的花园里,虎徹环视了一下周围,忍不住啧啧赞叹,在这种花园里品尝一次高级下午茶,人生也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从踏进这里开始,一股奇异的香味便萦绕在虎徹的鼻间久久不散,不知为何令他隐约产生些许不安与浮躁。
看了一眼花园里种植得到处都是的天蓝色花朵,虎徹想了半天都无法分辨出眼前的究竟是何种植物,只闻到青草的清凉味道以及甜樟脑的气息,大脑思维有些打结,也就懒得再去思考,走到认真下棋的二人旁边,注意力都集中到棋局上面。
从基思与伊万严肃认真的表情上来看,想必此刻的他们已经完全沉迷于棋局之中,而没有察觉到旁人的接近吧。
虎徹不欲打扰他们的思绪,只得凑近巴纳比的耳边轻声问道:“巴尼,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
由于比巴纳比稍稍矮了一些,虎徹凑近他耳边说话时,褐色的发丝轻轻拂过巴纳比的脸庞,令原本在注意着棋局的人立马讲心思都放在了与自
己贴得很近的搭档身上。
巴纳比不动声色的抬手搭在他的肩上,巧妙地将他推开了几寸,才低声应道:“你闻到什么了?这里没有散发着甜味的东西。”
虎徹困惑地抓了抓脑袋,心想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说自己饿了想吃甜品了所以才会产生那样错误的感觉?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都已经不容他细想,桌子边原本安静坐着的基思突然高兴地站了起来:“Checkmate!哈哈,我终于赢你一次啦!”
基思突来的兴奋吓了虎徹一跳,听见他的话语,虎徹下意识地去看了棋局,发现他的骑士正笔直的站在对方的国王面前,朝对方来了一个“将军”。
伊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己方的“皇后”,无奈地笑道:“这次皇后没有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呐,主教跑错了一个位置,害的国王被Checkmate了,诶……”
虎徹听着他们的对话,看着棋子半天,才茫然地问道:“什么国王皇后骑士的,这西洋棋听起来还挺有趣呢。”
这时候,下棋的二人才发现他已经来了,基思抱歉地笑了笑说道:“抱歉抱歉,刚才下棋太专注了,作为主人真是招待不周了,不如你们先去餐厅用一些上好的鹅肝如何?我会吩咐管家开一瓶最好的红酒哦。”
虎徹咧开一个爽朗的笑容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们继续下棋吧,我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去看看其他几个人在做什么,呵呵,这棋我还真看不太懂。”
顿了一下,突然问道:“你这花园里种的都是什么花啊?怎么味道那么……奇特?”
基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皱了下眉头:“奇特的味道?这些是迷迭香啊,对保持清醒的头脑,增强记忆有好处的,只是有些甜味而已吧,没有奇特的味道呀。”
虎徹颔首,原来这里的花是迷迭香,那所谓的奇特的味道可能只是自己一时闻不惯这股甜味,所以才产生的错误感觉吧。
这么想着,虎徹便抛开关于这些小蓝花的问题,大咧咧地环住自家搭档的肩膀笑道:“巴尼,我们去吃东西,你听听,好客的主人要拿上好的红酒招待我们呢,就让这两个无聊的家伙继续下棋去吧。”
巴纳比看着他亲昵地环住自己的姿势,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黯光,快得让他身旁那个跃跃欲试的虎徹先生根本无从发现。
挑起嘴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回头看掩在花丛中的继续下棋的二人时,却突然觉得他们的身影有些模糊不清。
Part III.
虎徹迫不及待地享受了上流社会高档的食物与波尔多红酒,在一片感叹声中酒足饭饱。
倒是巴纳比似乎没怎么吃东西,只是优雅地啜饮着红酒,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大叔明显有些兴奋的滔滔不绝。
“对了,巴尼,”虎徹用手巾抹了抹嘴,放下手里的餐具,问道:“说起来,你会不会下西洋棋?”
巴纳比看着杯盏中暗红色的液体,盛在水晶般透明的杯子里,折射出一片冰冷而又美丽的光芒,微微勾了勾嘴角,道:“我小时候经常和父亲下棋……”
话音在这里一顿,虎徹先生也明显的讪了一下,似乎为自己不小心触及搭档过去的伤痛而感到尴尬,所幸巴纳比也没有过于纠结小时候的回忆,只是翠绿色的眸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浮现出几许悲伤。
虎徹的心头一跳,本能地便想要开口,但迎上对方那有些晦涩不明的表情时,却又下意识地住了嘴,吞回即将出口的安慰。
总觉得在这种时候脱口而出的抚慰话语,反而会加深对方心里的伤口也不一定。大叔虽然在某些方面过于迟钝,可却存在着野兽-------我们就姑且称之为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吧。
巴纳比很快发现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搭档,连忙放下酒杯,叹了口气道:“大叔不必纠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今天看见折纸前辈他们下棋,有感而发罢了。”
被反过来安慰的大叔有些郁闷地抽了抽嘴角,其实明明纠结的不是自己啊,反过来却被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安慰了,大叔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总的来说,越相处越觉得眼前的这位是一位非常不错的贴心搭档,最初相处时候的不愉快与不融洽已经完全消除,剩下的是这些日子以来的朝夕相处与越来越浓厚的默契,虎徹不得不承认,巴纳比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非常优秀的一个人。
心里禁不住暗暗窃喜自己得到了如此精英型的伙伴,要是上头配给他一个糟糕的拍档,想必自己现在一定已经处在生死边缘了吧,每一次当自己遇到惊险时,这位搭档都会挺身而出及时的帮上忙,虎徹不止一次地发现自己内心甚至产生了一种对搭档的深深的依赖心理-----当然,大叔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的,反过来说,自己也曾经在生死关头救过他一命啊。
不知道是午后的阳光太过温暖令人昏昏欲睡还是红酒发挥了酒精的作用,虎徹的眼皮开始打架,空气中开始弥漫出微醺的气息。
“巴尼,”虎徹先生忍住头晕的感觉站起来说道:“你不觉得这里的空气有些闷热吗?我们要不到庭院里去坐一会儿吧。”
巴纳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起身时恰到好处地扶住了已经有些晃晃悠悠的大叔。
“你没事吧?”
虎徹先生摇了摇头,为了证明自己还是十分清醒的,不服输的大叔推开了巴纳比搀扶的手,自己朝记忆中开满了蓝色迷迭香的花园走去。
通过庭院的路似乎比记忆中的长远起来,原本记得是一眼可以望到尽头的路,不知怎么回事却感觉看不到尽头。
走了一会儿,虎徹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回过头去想要同身后的搭档讲话,却不料身后根本就没有半个人影,只有空荡荡的一条自己走过的路静静地蜿蜒在后方。
虎徹先生一愣,一阵被抛下的愤怒涌上心头,他明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情绪十分的可笑,但是仍旧抑制不住的开始颤抖,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只剩下了自己呢?
眼前一晃而过一个身影,虎徹身手敏捷地将它捉了过来,定睛一看,是一只穿着燕尾服,用两条后腿直立走路的兔子。
“…………”
虎徹先生决定从一刻起相信搭档所说的每一句话,巴尼果然没有骗他,真的有两条腿的兔子。
“午安,阁下。”
兔子被他倒提着拎起来时丝毫没有慌张害怕,反而镇定地张开了它的三瓣嘴朝虎徹先生打起了招呼。
“午安--------不对!!!!兔子怎么开口说人话了!”虎徹先生差点把手里的兔子给甩出去。
兔子先生,好吧,为了礼貌,我们在这里就姑且称之为兔子先生吧。
兔子先生眨了眨眼睛,血红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大惊失色的虎徹说
道:“欢迎来到镜子的记忆世界,下一任的国王即将诞生,请阁下到前面的城堡里进行‘选择’。”
“哈啊?你在说什么?”虎徹先生觉得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一时很难消化完兔子先生所说的每一句话。
兔子先生努了努自己的嘴,说道:“就是前面的城堡,阁下没有看见吗?”
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虎徹真的看见原本该是偌大的庭院花园的地方,矗立着一栋巍峨的城堡,有点像中世纪欧洲贵族的驻地。
虎徹先生傻了眼,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午餐酒喝多了些,被酒精欺骗而产生了奇异的幻觉。
本该是SKY HIGH度假别墅的地方,或者说一个小时前还是个美丽花园的地方怎么会凭空出现一座城堡呢。
“你……这是在玩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游戏吗?柴郡猫在哪儿?黑桃皇后又在哪儿?”
兔子先生见对方明显还没回过神来,只得从虎徹的手里跳了下来,说道:“你跟着在下走吧,在下为你解释一下何谓‘选择’。”
虎徹呆呆地望着自己空空的双手,不明白这只兔子是用什么方法从自己手心里逃脱的:“我说,我的朋友们呢?巴尼……巴纳比,还有火焰他们……你都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兔子先生指了指城堡说道:“你记忆里的人,应该都在城堡里等待着‘选择’。”
虎徹撇了下嘴,好吧,既然都让他碰上那么诡异的事了,暂且就看看这只兔子在玩什么把戏吧。
下定决心的大叔毫无畏惧的便跟着用两条腿直立走路的兔子进入了城堡。
Part IV.
走近了看,城堡果然很像那种中世纪贵族的宫殿,巨大沉重的铁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估计应该是某一个显赫家族的家徽或者图腾之类的吧。
虎徹先生即将进入一个未知的领域,心中充满的竟然不是不安或害怕,反而是开始担心刚才同样也喝了不少酒的搭档会不会跌跌撞撞的分不清方向而迷路到奇怪的地方去。当然,其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担心的方向发生了本质上的偏差,在某些方面,大叔依旧还是迟钝着的。
兔子先生领着虎徹进了城堡之后,对他恭敬地欠了欠身,然后用毫无起伏的平静声调说道:“现在,在下来告诉你何谓‘选择’,就是通过某一种方式来决定你和其他几位候选人之中谁是新一任的国王,然后双方进行决斗,胜利的一方可以吞掉对方的珍贵的记忆作为奖品,反之,则是己方的国王被俘虏,全灭的那一方将被永远困在这个记忆世界中无法逃离。现在,阁下明白了吗?”
虎徹先生听完之后立即将兔子一把揪到自己面前:“喂,你这只莫名其妙的兔子,擅自把人带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不说,还要强迫别人做这种无聊的‘选择’,现在可不是玩游戏的时间哦,赶紧把我带到原来的地方去!”
兔子先生笑了,由于嘴型的奇特,它笑起来的样子非常诡异,令虎徹先生忍不住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
“阁下,现在正是下午茶的时间哦,嗅着红茶温热的气息,舌尖品尝着慕斯蛋糕的甜美芳香,您不想试试玩一个捉迷藏游戏来令自己放松一下吗?”
大叔皱眉:“捉迷藏游戏?”
兔子点点头说道:“这其实就是一个捉迷藏游戏,只不过普通的游戏是让‘鬼’去找出所有躲藏起来的人,而这个游戏恰恰相反,是让其他人来找出那个躲藏起来的‘鬼’,也就是国王,国王可以反击也可以指挥自己那一方的骑士们去杀死对方的国王,哪一方的国王先被骑士找出来,哪边就算输了。”
虎徹想了想说道:“这听起来其实有点像是下西洋棋,哪边的马先将军对方的王就算胜利了,不过似乎很危险的样子。喂,兔子,别闹了,快点告诉我怎么回到原来的地方。”
“只有游戏胜利的那一方才可以回去。”
“就是说根本没得选择咯。”虎徹先生沉下脸,冷冷地瞥了兔子一眼:“好吧,虽然不明白目前这种奇怪的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既来之则
安之吧,那么快点把其他的人叫出来,要怎么选择国王?”
兔子先生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下一瞬间,虎徹先生的眼前便出现了最为熟悉的一群人。
“是你们!巴尼!”大叔高兴极了,还以为自己的同伴们不知道被弄去了什么不知名的地方,没想到也是来到了这个记忆世界里。
巴纳比似乎很惊讶虎徹会出现在这里,而其他的几个人也同样的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大家都不甚明白自己正在好好的做着自己的事,突然眼前一晃就来到了这里,还听一只穿燕尾服的兔子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关于‘捉迷藏’游戏的规则。
“大叔,看来我们必须有至少一人赢得这个游戏才可以离开这里了。”
“看来是如此呢。”
“那么,要怎么选择国王呢?”
兔子面无表情的说道:“石头、剪刀、布。”
“………………………………”
一群年纪都不算小的人顿时产生了无数的黑线与无语,开始考虑起另外的离开这里的办法来。
兔子急了,连忙解释道:“就是用石头、剪刀、布的猜拳方式来决定谁当国王,谁当兵卒,谁当马的,在下没有骗你们啊!”
沉默了一会儿,巴纳比开口问道:“看来原理和国际象棋有点像,其实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城堡棋盘,而我们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棋子对吧,那么如果出现和局呢?这种情况下又算哪一方的胜利?”
兔子摇了摇头:“不可以出现和局,必须有Checkmate才可以打开离开这里的通道。”
点点头表示理解,巴纳比和周围一群伙伴交换一个眼神,在大家一致无奈的赞同下,众人忍着满肚子的滑稽可笑的复杂情绪,伸出自己的手开始玩最最幼稚的“石头、剪刀、布”。
猜拳的结果令虎徹先生当场石化,黑方的国王一职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兔子先生朝国王欠了欠身说道:“国王陛下,您可以用自己的法则,命令您的领地上所有的棋子,您手上最高威力的棋子是‘皇后’,同时还有主教、骑士等,您的目标是完美的调兵遣将杀到敌方阵营,找出白子的国王所隐匿的地方,然后将军,规则就是这样。”
虎徹用力敲了一下兔子的脑袋道:“自相矛盾,既然在领地里,国王是最高法则,那么我命令你立即打开记忆世界的通道如何?或者由我来修改规则才对不是吗?”
兔子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它渐渐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说道:“我并不属于任何领地的棋子,您看,我是在领地以外的人。”
虎徹和巴纳比面面相觑,不知何时,兔子已经悬浮于半空之中,严格的说起来,双脚确实没有踏在白子或者黑子的任何一方领地上。
虎徹叹气:“好吧,虽然我实在不擅长走西洋棋,不过目前看来只能赢了这场游戏了。那么,对方的国王究竟是谁?”
兔子先生摇头:“这个我不能说,我是你们两方的裁判,是中立的,必须保证公平,所以不到最后关头,王与王是不能相见的。对了,您的搭档似乎是白方阵营的人哦。”
巴纳比闻言冷笑一声,推了推下滑的眼镜,沉声道:“安排一个让我们自相残杀的游戏,这一切倒让我开始感兴趣起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赢的。”
虎徹狠狠的一震,巴尼的话无疑是间接的向他宣战,他们不能不战,又无法和局,必须两方之间胜出一方才可以终止这场奇怪的游戏,虎徹内心里却是极不愿意与自己生死与共的搭档成为敌人。
何况,谁知道这只兔子说的话是真是假,也许是在耍他们也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虎徹先生忙对巴纳比说道:“巴尼,或许这只兔子一开始就在骗我们,我们其实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基思的家,什么城堡之类的也是不存在的,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原地打转。”
他以为自己的话会引来大家的共鸣,因为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能看出其中的破绽,谁知听了他的话,无论是白方阵营的巴纳比和SKY HIGH还是己方阵营的折纸、BLUE ROSE都无动于衷,甚至已经开始迈开脚步,朝自己该站立守护的位置前进了。
虎徹先生慌忙转过头去,方才还漂浮于空中的兔子已经隐去了踪影,只有虚空中传来的它奇特的嗓音证明它其实从未离开。
“游戏开始,双方国王可以开始启动自我法则,双方兵士请守护好自己的领地,这场游戏没有时间限制,哪怕你们永远在这里玩下去都是可以的哦。我去为各位准备下午茶,一会儿见。”
话音消失在空气里,等虎徹镇定下来的时候,游戏已经正式开始了,黑方阵营里多了许多不认识的兵卒。
虎徹下意识地看了看巴纳比离开的方向,目光黯然下来。
Part V.
为今之计看来也只有尽早下完这盘棋然后想办法回到他们的世界中去了吧,但是根据兔子先生所说,回去的条件是必须有一方胜利,也就是说要么就是白方的棋子Checkmate了虎徹先生,要么就是黑方的棋子过去杀死对方的国王,无论是哪一种都是虎徹不愿见到的结局。
也许还能想出别的方法来应对?!
谪木T虎徹先生这个人有时候很天真,所以作为搭档的巴纳比常常会怀疑大叔究竟是怎样活到了那么一把年纪,比如说眼前己方阵营的所有兵士都在等待着国王的一声令下好随时开战,但是虎徹先生却已经走神走到不知何处去了。
作为黑方阵营的骑士,折纸旋风发现虎徹先生有严重的走神现象后,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国王看起来还真是不靠谱得很,看来自己必须提醒他一件很重要的事。
“陛下,”折纸慎重地开口说道:“请您下指令开局,否则到了规定的时间我们这边没有动作的话,对方就会步步紧逼到我们的城堡中来了,请您保护好您身边的皇后,否则一旦对方的骑士斩杀皇后,我们这边就将被Checkmate了!”
虎徹的耳朵里终于听进了‘皇后’这次词语,顺着折纸的目光看去,只见偌大的城堡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巨大的棋盘,而站在自己面前的‘皇后’这个位置上的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虎徹大惊失色,连忙冲到小枫的面前抱住女儿幼小的身体说道:“亲爱的,你怎么会在这里?该死的,究竟是谁把你带来了这里!”
小枫奇怪的看了虎徹一眼,并没有如虎徹一般的惊讶或者激动,反而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游戏已经开始了,请陛下回到宝座上。”
面对着小枫陌生的眼神,虎徹几乎都想脱口骂脏话了。
这到底是什么要命的鬼地方,先是跑出来一只兔子强迫性的要求他们下真人棋子不算,连自己的女儿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似乎还不认识自己?!
这是童话故事吗?还是说他此时此刻身处在一个奇特的梦境之中?
大叔有点欲哭无泪了,但过了一会儿便又冷静了下来,多年与危险缠
斗的经验告诉他,目前他正面临着一个最大的危机,除非自己可以获胜,否则大概真的难以摆脱这种诡异的局面吧。
为了回到正常的世界,为了眼前视自己为陌生人的女儿,这场棋,看来是非下不可了。
虎徹平静地走回“国王”的位置,在宝座上坐下,看了折纸一眼,点了点头:“开始吧。”
第一次尝试与那个人分开,也是第一次试着与他成为敌人,虎徹不知道最后的结局会如何,心底闪过无数种复杂的滋味。
感觉眼前一片茫然,似乎怎么样也看不到这场游戏的终点似的。
棋子们得到开战的信息后,黑子的兵卒迈开了对他们至关重要的第一步……
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人们像一颗颗棋子似的在这个巨大的棋盘上慢慢移动,虎徹的情绪也开始渐渐的紧张起来,随着己方的棋子一次次被‘杀死’,他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已经逐渐的朝自己逼近了。
城堡开始缓缓的变动起来,在虎徹惊讶的神情中,城堡像是一个移动要塞似的变化着道路,片刻之后,原本清晰的通往国王宝座的道路已经变得曲折复杂,形似一条条蜿蜒的迷宫,而宝座上严阵以待的国王陛下已经被迷宫掩藏了起来。
如果白子的兵士们不能找到国王的藏身之处,那么就永远无法走到
“将军”这一步。
虎徹被移动中的城堡带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四面都是墙,没有窗户,外面的光线根本一丝一缕都照射不进来,空旷的房间里很明显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他的女儿、他的朋友,以及那些突然出现的黑子们并不存在于这个空间里。
虎徹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一个人静静地待在一个黑暗到看不见尽头的房里。
他开始心慌起来,心底的空虚迅速的滋生蔓延,如同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渐渐将他吞没,他分不清自己胸口里鼓噪着的声响是什么,那种声音越来越巨大,像是要寻找一个缺口破茧而出,又似乎是从那些负面的情绪中诞生出了一些什么东西似的。
虎徹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像放映机一样播放起这些年的每一个画面和一些零散的片段,记忆开始倒带,强制性的带领他再次去回味那些已经经历过的事。
欢乐的也好,痛苦的也好,尘封在心灵深处的东西挣脱了长久以来的束缚,就这样呼啸而出。
虎徹猛地睁开眼,敏锐地发现空气中的呼吸频率变了,方才还只有自己存在的地方,此刻已经出现了另外一个气息。
是谁?是谁?是谁……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黑暗让他失去了对于事物的判断力,可野兽般的警觉性却在不停的提醒他,一个更大的谜团正悄然接近他,他能感觉出来有什么人在朝他走过来,对方的身影只有十分模糊的轮廓,随着对方的逼近,虎徹的冷汗也冒了出来。
尽管这只是一场游戏,可潜意识里虎徹却明白如果自己不好好的保住性命,很可能就会造成一个无法挽回的结果,虎徹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任何人被牵连进不该被牵连的危险的。
眼前的人应该是一个来自于黑暗的强大敌人,虎徹先生即使看不见他的样貌,也已经清楚的察觉到他的危险气息,由于经常会忘记按时就餐,大叔的肠胃也不见得怎么好,一紧张起来倒是引发了痉挛般的胃抽搐----------以往好歹自家搭档还会提醒他按时吃饭或者索性就把饭给他准备好,可是如今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个强大的伙伴到底在哪里。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敌人的身形已经越来越近了。虎徹先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一贯的,有些不太正经的调笑表情说道:“来得可正巧,大叔我正手痒想找个人揍一顿呢。”
对方因为他的话语而顿了一顿,明显是对于他意外轻松的口气产生迟疑,虎徹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他毫不犹豫地跳了起来,飞起一脚,准确的对着黑暗中的敌人飞踢过去。
只可惜此时此地没有办法使用自己NEXT的能力,不然一定可以揍飞这个鬼鬼祟祟的混蛋!
然而,虎徹先生的攻击却落空了,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他的进攻方式,
轻巧的一个闪身避过飞来的踢腿,伴随着低低的一声嗤笑。
虎徹的神经彻底被这一声带着蔑视的嗤笑给触动了,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朝对方亮出了自己的拳头,准备好好地动一动自己的筋骨,顺便给这个卑鄙猥琐的家伙一点教训。
但是他的攻击无论怎样都无法奏效,对方竟然了解他到了几乎可以猜到他出拳方向的地步,每一次都快他一步的避开了攻击。
“可恶!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
事实证明,大叔被气急了之后真的会口不择言,粗鲁的语言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了。
对方再一次的拦下他的拳头,似乎皱了下眉还是怎么的,然后说道:“真是个冲动的家伙,那就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吧。”
说着,他便打了一个响指,虎徹来不及反应,周围的环境竟然一刹那间明亮起来,原来是墙壁上所有的蜡烛被齐齐点燃了。
虎徹不耐地去看对方,却被对方的容貌吓得呆愣在了原地。
Part VI.
“午安。”对方优雅地欠了欠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蔑笑以及不以为然。
虎徹无言地看着他,直到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出现幻觉为止,才抓了抓自己褐色的头发,道:“要命了,我怎么有一种自己在照镜子的错觉,还是说我此刻精神分裂了,把自己分裂成两个人了?”
面对一个和自己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面前,而且虎徹先生确定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之类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真的精神错乱到出现了幻觉?
可刚才还和对方交过手的虎徹很清楚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幻觉,眼前的人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么,就是精神分裂成双重人格了?!
虎徹先生窘了一下,很快又被对方眼中冰冷危险的神情拉回了心神。
“你是谁?”
另一个虎徹先生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径自走到虎徹身后的宝座上,理所当然般地坐了下来。
“愚蠢的国王哟,你想要令这块领地沦陷吗?对方的Knight很快就会攻进这座城堡,找到藏于黑暗中的你,然后斩杀,就像捉迷藏游戏一样,你就快要被捉住了哦。”
虎徹不爽地伸出中指比了比,道:“喂喂!比起被捉住,我现在更不爽的是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你究竟从哪里钻出来的?还有,你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就是你啊,虎徹。”坐在宝座上的人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下方的虎
徹,说道:“我就是你,从黑暗中诞生的你,只属于这个黑暗的王国,我要成为统治这里的最高主宰,我,便是一切的法则!”
虎徹先生此刻的心情实在难以形容,不过任谁碰到这种局面肯定都一时很难接受吧,一个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黑暗中,挡下了自己所有的攻击,并且用着凌驾一切的口吻说着要成为黑暗的国王,虎徹先生觉得,不是他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抱歉打断一下你的美梦,”大叔开口说道:“我的朋友们都到哪里去了?”
“谁知道呢,现在可是下午茶时间,说不定他们正在哪个美丽的花园中享受着美味的茶点呢。”
SHIT!怎么可能!他明明在刚才的‘选择’里,看见他们这一群HERO都被带到了这里来的,等等------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先不说那些同伴们个个性格都变得很奇怪,就连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似乎也变得极为陌生,难道这里的一切与自己相关的人物都不是真实存在的?不可能,那种触感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虎徹正苦思冥想着这一切诡异的事件,宝座上端的恶劣男人却挂着邪恶的笑容走下台阶,在虎徹出神的当口不动声色的靠近他,轻声道:“你的心里,究竟在记挂着谁?如此不安的表情出现在你这张和我一样的脸上,看着真是……太碍眼了。”
话音刚落,男人一把扣住虎徹的下颚,冰冷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他,仿佛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似的。
虎徹先生心下一惊,没有想到对方会用这么卑鄙的方式进行攻击,自己没有防备之下被人抓住了动弹不得,实在是太丢脸了!不行,必须想办法突破眼前的困局,而且他必须搞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有预感,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一切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
事实上这个讨厌的男人凑近自己讲话的气息令自己不自觉的起了鸡皮疙瘩,打心眼里产生了反感的情绪,虎徹先生真恨不得现在的自己可以立马开启GoodLuck Mode把眼前的家伙给一拳K.O掉。
对方察觉到他的挣扎,手指的动作越发用力起来,钳制着虎徹的喉管,令他几乎要产生窒息的错觉。
然而就在那一刻,城堡的齿轮再一次地转动起来,原本蜿蜒扭曲的道路被拼合重叠起来,房间的大门被冲进来的巴纳比踢开,他手执一柄宝剑,一步一步朝着国王的宝座走来。
虎徹惊讶地看着死神一般走过来的巴纳比,想要发出声音却无能为力,而他身后制住他的男人,却饶有兴味地抬头去看正在接近他们的人,丝毫不将对方身上的杀气放在眼里。
“哟,巴纳比先生,午安。”他甚至还笑着和巴纳比打了个招呼。
但是巴纳比却疑惑地皱了下眉头,似乎感觉刚才的那一声呼唤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只觉得顶着那样一张脸的男人,不应该是这么称呼自己的才对。
巴纳比的目光不自觉的放在了被男人扣住脖子的虎徹的身上。
为什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究竟哪一个才是黑子的国王?
带着恶劣笑容的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松开自己的手,吹了声口哨说道:“骑士大人若是分不出我们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国王,游戏就不能胜利哦。”
巴纳比闻言神色一冷,手中的宝剑直直地指向了让他从踏进这个房间开始就极其不爽的男人。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道:“你猜我才是国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万一猜错了可不要哭鼻子哟。”
虎徹先生突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男人的神色冷了下来,问道:“有这么好笑吗?”
“哈哈哈哈……所以说,假的就是假的,你根本不了解巴尼,”虎徹开始慢慢地往后退,等退到巴纳比身边的时候,才继续说道:“他拿武器指着你,不是认定你是国王,而是向你宣战。好了,现在,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你根本无法逃离,你被Checkmate了!”
男人沉默了半晌,似乎有些意外这样的发展,不过很快又勾起了嘴角:“真不愧是超级HERO巴纳比君呢,不会轻易被虚假的幻想所迷惑,或者说,因为羁绊够深吗?好吧,我宣布,这一局的赢家是白子。”他呵呵笑了两声,眨眼间变成了穿着燕尾服两条腿走路的那只兔子:“虎徹先生,容我提醒你一下。”
兔子弯腰行了个礼:“被Checkmate的人,是你!”
“啊咧?”虎徹先生傻眼了。
兔子先生无视他的神色,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刹那间,虎徹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下意识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Part VII.
再睁开眼时,场景产生了变化,自己正坐在基思家花园的石凳上发呆,眼前是一盘刚刚下完的棋局,他的对手正是自己最好的搭档。
巴纳比难得的笑了笑说道:“还说自己不会下西洋棋,这不是下得很好嘛,大叔,我都被你将军啦。”
虎徹先生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他们不是在那个奇怪的城堡里玩什么国王游戏嘛,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基思家?而且看情形,似乎他们刚才只是在这里,下了一盘棋?!
“巴尼,刚才……”
“嗯?什么?”
“不,没什么。”
虎徹先生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发生的事对巴纳比说出来。
巴纳比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只当他是在提起下棋前他们所作的约
定,于是便大大方方地道:“好啦,既然下棋前大家约定谁赢了今天这最后一盘棋,就让谁当一天的国王,其他的人都必须遵从他的意愿,虽然这个游戏很幼稚,但是既然是内森提出来的,大家难得玩得那么高兴,你就勉为其难的配合一下吧。”
正说着,火焰就从远处走了过来,看到是虎徹赢了巴纳比,很不可思议的感叹了一番,他还以为以巴纳比的水准,虎徹就算再过一百年也不可能赢得了他。
“你不会是放水了吧?不可以作弊哦,不要为了帮你的搭档,就故意输给他哟”
巴纳比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可能,我不会那么做的。”
内森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个结果,很高兴地跑进内室去通知大家了。
虎徹若有所思的问道:“巴尼,我刚才……就是下棋的时候,有没有说过奇怪的话?”
巴纳比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异光,但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的虎徹先生并没有发现。巴纳比抬了抬眼镜,笑道:“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去小睡一会儿?晚饭的时候我再叫你起来?”
“好吧,可能真的是累了吧。”虎徹揉了揉有些抽痛的额角,决定不去想之前发生的那些奇怪的事,想多了自己就真的会变成精神分裂了。
“祝你做个好梦,虎徹先生……”巴纳比微笑着目送虎徹进入内室。转而将眼光放到了刚刚走完的这一盘棋上。
他从裤子的口袋里取出一枚“马”,勾起嘴角,愉快的笑了。
谁说不可以“不小心”少放了一个棋子?只要我高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在这里,我,便是一切的法则。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