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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春/色/迷/离的夜? 路玧险些鼻 ...

  •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风魅见路玧见鬼一样的神色有些不愉。他都已经自我检讨了,这女人就不能给点反应?!

      “嗯?”路玧堪堪回神,修竹已经火急火燎地赶回来了。

      路玧的中毒事件不算小事,很快就被刘管家得知。她阴沉着脸将所有经手过这批甜点的人统统关押了起来,连风魅都不例外。

      路玧知道,如果自己堂而皇之地替风魅求情的话会惹来怀疑,便借口自己想要风魅伺候,让人毫发无损地放了他。

      因为司徒玧的禀性本就阴晴不定,刘管家也不是没见识过她将囚犯玩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以为这一次对风魅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居然没有过多的怀疑就让人把风魅提出牢去打算收拾干净了,再送到路玧现在的居所供王爷“享用”。

      在被众人如临大敌地伺候着吃过午饭以后,同样因为不习惯被人伺候而如临大敌的路玧感觉自己已经累到了一种境界,但她还是没有忘记前往奴隶窟瞧瞧。

      她这个时候已经知道鬼头娃娃姓甚名谁了,也从下人口中旁敲侧击地得出,司徒玧这个禽兽居然在人家年仅八岁的时候就把人从烟花之地弄到府里肆/意玩/弄,到最后害得此人失去了生/殖能力,而且性情大变。
      路玧也不好评判对萧陌卿而言到底是留在烟花之地惨呢,还是被司徒玧看上更惨些。

      路玧还是和昨天一样没让任何人跟着进入奴隶窟的。而她进门的时候,萧陌卿就躺在阶梯的最后一个台阶上,她险些就因为没注意一脚踩他身上了。

      收回自己的大脚丫子,路玧气得几乎跺脚:“你躺在这里做什么?!”奴隶窟建在地下,本就阴气浓重,萧陌卿以这样的重虚之身席地而卧……不要命啦?!

      谁知道萧陌卿当即在石阶上姿态标准地跪好,沙哑冷硬道:“殿下,还请高抬贵手。”若是真正的司徒玧,估计就直接一脚踹过来,然后让他见识见识更为心狠手辣的东西,可路玧只是将他搀扶起来,暴躁道:“没有的事!我——”

      憋屈,实在是太憋屈了!路玧想要挠墙。

      萧陌卿的一句话却让她神思全无:“殿下,昨天那个奴隶已经死了。”

      “……你说他……死了?”路玧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男人沉沉地盯着路玧看,那眼神平板无波,只有最纯粹的冷淡与墨色。一张死气沉沉的娃娃脸更显诡谲阴森。没有谴责的意思在内,路玧却感觉浑身战栗:“……对不起。”

      事实上,这件事并不能怪路玧。刑床的摆放顺序本就是谁最可能死谁排在前面的,那个奴隶其实早就撑不住了。但路玧却想,若是她的准备工作再充足一些,那个人说不定可以活下来。

      萧陌卿一怔。
      对不起?这三个字怎么可能从王爷嘴里被吐出来?

      “你不是殿下。”平平的语气,叙说的却是一个惊天的事实。

      路玧咬唇,最后点头承认:“我不是。现在你可以相信我吗?”这小子整得像个抑郁症患者,应该不至于多嘴吧?路玧再度为自己义无反顾的鲁莽叹息。

      萧陌卿摇头,干脆利索:“不信。”
      他都有胆子和真正的司徒玧拧着干,被百般折磨却因为体质特殊始终没有生命危险,区区一个路玧又算得了什么呢?路玧的目光往岩洞里逡巡而去,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人说这种话真是各种莫名其妙。她想干什么还需要这个人批准不成?!

      哼了一声,路玧骨子里的兵痞劲儿被激发:“随便你吧,滚一边去别碍事!还有,这件事你也是罪魁祸首,昨天要不是你拦着——”

      萧陌卿皱眉,路玧已经停下话头开始高声吩咐外面的人准备手术器械,然后还特地找了两个人将萧陌卿押出去看管起来。她的本意其实是好的,这么阴潮的地方不利于伤口的恢复,奈何人家一点儿也不领情。

      “我不走!”旁人也就没再动他,因为他们早已经见惯了这小子和王爷对着干的戏码,就等王爷再度下令把他抓起来上刑。
      路玧拧眉,她恶狠狠地看了那几个王府侍卫一眼:“耳朵都聋啦?没听见本王的话?!还不快点!”几人一个哆嗦这才明白王爷来真的,当即架起萧陌卿就往外走去。

      路玧那天在奴隶窟完成了两台手术,只是组织器官的部分切除而已,都不是什么大手术,搁在正常状态下,路玧半天能完成三台,主要是爪子不给力风魅还不在身边,这才效率低下。

      吃过晚饭,她就打发了修竹独自一人回了寝宫。
      她并没有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修竹的面色有些异样。等推门而入,她敏感地发现自己的床上已经躺了一个人。

      她惊了一下,正打算让侍卫进来“护驾”,脑袋中忽然灵光一现,总算是想起自己让风魅来伺候的事情。便心无芥蒂地走上前掀开那床蒙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嘴里还说:“你这样呼吸不畅容易缺氧……”她正打算和他商量一下谁打地铺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吓了……或者也惊艳了,“轰”的一声热血上涌,险些就大脑当机。

      但见风魅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团雪白的云锦上,面颊绯红如绸,娇媚的肌肤隐隐透着鲜嫩的粉色,活像是某种即将滴出水来的水果。精致的面容配上柔婉的神情,竟让人辨不出雌雄。他一声紧似一声的娇/吟也透出无边的诱/惑。完蛋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活春/宫啊啊啊啊——

      纯情到除了自家雄性亲属外就没和其他任何雄性生物牵过手地步的某女那是坐立不安。
      她和雄性生物的肢体接触其实不少,比如解/剖男性尸体、比如和男同学过招……(看看这都什么!!)学医的她对男性身体的熟悉程度比之博览钙片的一群狼/女or腐/女是不落下风的,但是……但是……她这不是还真没见过这么水润的男性身躯嘛?!

      就在路玧险些鼻血长流的时候,沙哑的声音响起:“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热,浑身都热,仿佛身处熔岩之中。风魅到目前为止还能保持神志清醒简直就是逆天啊!

      路玧吓了一跳,所幸她的胆子不算小,当即镇定自若地将被子一骨碌盖在风魅身上,还压了压被角道:“这样总不会冻到你了吧?”风魅皱眉,他现在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对了,你这是怎么了?”路玧其实更想说,你怎么一副中了春(天的)药的样子?但没好意思说。紧闭双眼,风魅半晌才断断续续地回答:“管家、怕我会伤到、你,所以送来之前、让人好好‘照顾’了我……一番……我不能暴露自己、会武的事实……”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对路玧透露了很多东西,而显然,这是他下意识开始相信她的结果。

      如果这一次站在这里的人不是路玧,就因为他的一次疏忽,司徒玧逃不过中毒的必死命运,那时他风魅就只能提前停止自己的使命“出师未捷身先死”。所以实话来讲,他得感谢路玧——感谢她还好好地活着。

      “是春(天的)药吗?这玩意儿能不能解啊?”路玧欣赏美色归欣赏,但没有任何要占风魅便宜的意思。当日会不管不顾舔舐人家的耳垂也不过是因为受了激而已。她说完这句话就往外走去,背后传来虚弱却坚定的制止:“你回来、不需要……”

      “嗯?你熬一熬就能过去?万一你熬不住怎么办?”路玧想也没想就说道,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期盼发生些什么的意思在里面,顿感颇为无地自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春/色/迷/离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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