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跳级的升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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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嘉的生命危急一直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都是熙嘉陪伴在柔嘉身边，等第四天熙嘉被送回来的时候，熙嘉嗓子哑的完全说不出话，因为她一直不眠不休地同柔嘉说话甚至呼唤，她几乎累得也一起倒下。
在熙嘉休息前，她却要执意见我，以至于让我看到了如此憔悴的她。眼睛红肿、脸庞惨白，但是唇边却挂着笑意。我截住她要说的话，率先开口说道：“你的嗓子不可再伤，我说你点头好不好？格格你想说什么奴婢都知道，现在你就听听看。首先，你姐姐终于在今晨醒了过来，烧也退了；其次，太医说她已经脱离了危险，并且还说这都是十格格你的功劳，是你的坚持不懈唤回了你姐姐的求生意志，奴婢说的这些对不对”？
熙嘉开心的笑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又笑着说道：“原先竟不知道，我家十格格竟然如此有毅力，如此坚强勇敢，奴婢不得不说——十格格您真棒！奴婢这次是真的对您刮目相看了！您好了以后，奴婢保证再也不对您不理不睬！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奴婢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如果你姐姐那里有什么消息，奴婢发誓一定把您叫醒，这样安排可好”？
熙嘉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不一刻，就睡了过去，想也知道，这几天她过得不轻松。而我必须履行承诺，守在她的身边。
我想的是很好，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熙嘉也就刚睡着十分钟，我就被康熙皇上宣召了。事实上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那日我做的事情对于这里的人们来说，的确有些惊世骇俗，尤其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就算当时康熙皇上没有注意到我，可是这群女眷呢？大概已经没有人不认识我了！
我直接被小太监带进了乾清宫。里面并非想象中的金碧辉煌，而是大气厚重，我低垂着双目，规规矩矩地磕头行大礼。康熙皇上不喊起，却说道：“唐佳氏你可知罪吗”？我伏在地上恭谨地答道：“奴婢知罪，望皇上开恩”。
康熙皇上接着说道：“你倒乖觉！说说看，你犯了什么罪”？我心里瞬间百转千回，然而我又不能停顿太久不答话，一咬牙心一横，说道：“第一件，奴婢曾妄议皇室家事；第二件，皇上万寿节那日奴婢的随身武器没有解下。其余就不知道了，还望皇上开恩，奴婢愿领任何责罚，但是请不要罪及家人。奴婢个人的鲁莽任性和家父无关”。
康熙皇上沉默半晌，只听他说道：“起来吧，抬起头来让朕瞧瞧”。我虽然明白若按照规矩我应该目光低垂不与皇上的目光相撞，可是我不想，他若要判我的罪，也不差这一条，它若不想判我的罪，也不会在意这一条，所以他看我我也看向他。
康熙皇上似乎也没有想到我敢这样直视他，楞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说道：“朕早该知道，你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如何，朕的长相可让你失望了”？我也尽量平稳着语气答道：“五十岁的年纪，四十岁的外貌，保养得宜”！康熙皇上哈哈哈大笑起来，他从御座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说道：“知道你为什么在选秀那天没有如你意料中一般顺利回家吗”？
我心中惊了一下，说道：“奴婢怀疑了所有人，但是却没敢往皇上您身上想”！康熙皇上说道：“就是要让别人不如意不称心，才能体现出权利的重要性啊！你不愿意做朕的后妃朕可以理解，可是你连宫都不愿意进，说明你把朕的儿子们也都不放在心上，这个嘛，朕不甘心，你说说看，朕的一众儿子们优秀的不只一两个，你为什么都瞧不上眼”？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感觉皇上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儿，别人不认可他的哪一项都不行。我说道：“哪里优秀？真的是孩子都是自己的最好！心肠硬如石的有之，心眼像筛子的有之，性格暴烈的有之，没情绪面瘫脸有之，骄纵任性的有之，自以为是的有之，自我感觉良好的有之，花心滥情的有之……总之，让人能看顺眼的挑来挑去挑不出一个，奴婢巴不得有多远走多远”。
康熙皇上听我说完，“啪”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朕倒想问问图闵，他怎么教育的女儿？一点家教都没有！你把朕的儿子们批评的一无是处，你倒是说说看，你自己又有哪一点是招人喜欢了”？
我波澜不惊地答道：“奴婢的缺点较之各位阿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奴婢没有哪一点值得让人喜欢，所以奴婢才时刻想着远走高飞，还是谁也不祸害的好”。康熙皇上盯着我开始张口结舌，他终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先是拍着桌子说了一声“大胆”，紧接着不可遏制的大笑起来，大概是终于被我的先进理念给整得风中凌乱了。
康熙皇上重新坐到龙椅上，对我说道：“你说了这么多大不敬的话，朕不罚你怎么甘心？而且呀，自打你进了皇宫，你的日子过得比朕都舒服，所以朕决定把你调做朕身边的第一女官，这乾清宫的所有奴才，除去李德全，都必须听从你的吩咐，事无大小，要事事向你禀报，以后关于朕的一切生活琐事均由你说了算，我要用这些小事情烦死你，你觉得如何”？
我的脸瞬间就变做了苦瓜脸，可怜兮兮地问道：“奴婢既然不能抗旨，但能不能顺便问问，奴婢的活计变得多了许多，月钱有没有涨啊？请原谅奴婢问得无礼，因为差不多大家都知道奴婢欠了一笔巨债，奴婢相信，这皇宫里没有任何一件小事情能瞒过英明的陛下，所以奴婢不得不问”……
康熙炯炯望住我说道：“月钱的多少，那得看你的表现了”。我瘪嘴不语。康熙皇上却好似突然来了兴致，对我说道：“把你那价值两千两的宝贝武器拿出来给朕瞧瞧吧”。我“喔”了一声，便从腰后面拿出了我的甩棍，双手递了上去。康熙圆睁双目，怒哼了一声，说道：“你还真是不怕死，来朕的乾清宫也还偷偷带着这个”。
我赶忙答道：“是奴婢迷迷糊糊忘了摘”！康熙把甩棍拿在手里，惊讶了一下，说道：“你一个小丫头，打造个武器居然这么重？！怎么用啊这个”？我答：“不然那三个刺客怎么一下子就被我拍晕了的？！皇上您站在周围两米没人没东西的地方，握紧手柄，棍子向前使劲甩一下”。
康熙皇上果然从御案后面转出来，走到空旷处，使劲一甩，金色的内棍刷一下子伸出来，满室生光，他舞动两下说道：“看来当时你并没有尽全力，对那三个刺客手下留情了”！我道：“奴婢没杀过人，所以下不去手”。
康熙斜睨着我：“这是对的，杀人一旦成为一种习惯，会很可怕”。我笑道：“奴婢以为皇上您会说奴婢妇人之仁”。康熙笑得若有所思：“所以说，天子的心思你还是不猜为好”。我老实答道：“看来奴婢又犯错了，奴婢下不为例”。康熙一边把甩棍递到我手上，一边说道：“以后朕的安全就靠你了，朕除了上朝和睡觉时，你带着这个武器离朕不能超过五步，做得到吗”？
我朗声答道：“皇上您确定要这么安排吗？事实上奴婢的功夫仅仅是三脚猫的水平”。康熙答道：“你是朕的奇兵，关键是你的让人意想不到，所以你以后要尽量低调一些，外人面前不可太强势，最好扮柔弱，否则你就起不到奇兵的作用了，明白吗”？我小声道：“会扮柔弱那奴婢就不是唐佳暖暖了”！
康熙轻轻咳嗽一声：“朕再问一次，你做得到吗”？我再次朗声答道：“奴婢遵旨，奴婢做得到！请问奴婢从何时开始”？康熙答：“明日开始！今日下午李德全会给你安排好住处，会带领你熟悉环境，希望你不要令朕失望”。我坚定答道：“奴婢遵旨”。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跳级的升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