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甜candy》绮罗水袖

12、圣保罗学校 这里随处可

　　跟在修女身后进入圣保罗学校的大门，甜甜好奇的东张西望。这里随处可见绿树成荫的景象，远近的幢幢古朴校舍都掩映在参天古木蓬勃的树荫下，像森林诗剧中的森林小屋，清雅宁静，偶尔清脆婉转的鸟鸣打破宁静，却又给予了这一片沉静生机勃勃的景象。这赏心悦目的景致让甜甜联想到了欧德礼家河流边无人的森林别墅，欧拔先生不知是否已经返回那间大屋了呢…假如欧拔先生回去了就好了，大家都已离开了那里，安东尼会很寂寞的…
　　来到院长楼，大家进入了一条华丽的走廊，左右两旁熟悉的漩涡花饰浮雕令甜甜惊喜的叫起来：“呀！这条走廊，跟欧德礼家的走廊好相似！”
　　阿芝和史迪亚慌忙对甜甜做禁声的动作。
　　“请安静！在这走廊上禁止谈话！”走在前面的修女回过头来严厉警告甜甜。
　　“…是。”甜甜低声回答，小声嘀咕着“想不到是那么严的…”
　　“这里是院长室！请进！”修女轻扣一扇精致雕花的大门，然后推开门对大家做了个请的姿势。
　　宽大的办公桌前一个魁梧的修女站起身来：“欧德礼小姐，你好！我是这间圣保罗学院的院长，古妮修女！”
　　“你…你好！” 这个院长…好像男人啊！这么魁梧的身材…可怕的脸…
　　“我是甜甜小姐的代理监护人。”庄信摘下帽子自我介绍，又指了指身边的史迪亚和阿芝，“他们是她的表哥。”
　　“曾经是圣保罗学校学生的女王陛下也这样说，这间是有名誉而可以自豪的学府！”古妮院长严肃的对庄信说，“请放心把甜甜·欧德礼小姐交给我们教育吧！我们会教导她成为优秀的淑女，决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么就把甜甜小姐交给贵校了！”庄信欠了欠身，身子转向甜甜，“失陪了！甜甜小姐请多保重，我这就得返回了！”
　　“那么这里也没有你们的事了，请回吧！”古妮院长对阿芝和史迪亚下逐客令，“我还有话和甜甜小姐单独谈谈！”
　　阿芝和史迪亚不满的小声嘀咕：“我们男子部的理事长已经够可恶的了，这个严肃的婆婆更厉害！” 不情不愿的两人跟在庄信身后退出了院长室。
　　古妮院长从桌上拿起一本厚厚装订着的古旧书籍打开扉页来推到甜甜面前：“甜甜小姐，请翻阅这间学校的历史，说说看可以吗？”
　　嗯…这间学校对于品质，礼仪，精神和体育并重的均衡教育…以培育上流社会的绅士名媛著称…学生应为母校的名誉而努力…严格遵守校规是对学校起码的尊重…接受强烈的精神限制和物质限制，每个学生都要过这种严酷的人生锻炼…
　　竟然有这种地方…连与阿芝和史迪亚谈话的机会也没有…以后每日都将过这种生活了吗？甜甜对将来的日子感到有些失望和担心。
　　好容易院长室内古妮修女的讲话完毕，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竟然在院长室待了两个多小时！另一个面善的修女将甜甜带到了女生宿舍：“这里是你的特别室！可以使用这间房的学生，是要相当的家世呢！”
　　“我是舍监玛加烈修女！” 修女临走温和的关照甜甜，“如有不懂的地方，请来问我吧！”
　　“多谢你！”甜甜鞠了一躬。嗯…玛加烈修女很亲切呢！
　　关上房门，甜甜打量这间特别室。房间很有学术氛围的布局，最惹眼的即是巨大的柚木书柜，整齐叠放着厚厚的书籍，壁炉，书桌，茶几，床，都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有着浑然一体的格调，简洁却雅致非凡。特别室！这么豪华的房间！威廉爷爷，你真是好人！真是感谢你！环顾着房间，甜甜对威廉爷爷感激涕零。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来。
　　“请进！”甜甜好奇的看向房门，一个戴着眼镜，可爱的圆脸少女探头进来，友善的微笑：“你好！我叫柏蒂！柏蒂·塔科里·伊拉玛。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房。”
　　“我叫甜甜·欧德礼！大家都叫我甜甜的！”甜甜一下子就喜欢了这个叫柏蒂的女孩。
　　“甜甜你好！我在想会有怎样的人住进这漂亮的房间呢！”柏蒂走了进来，显然也对甜甜很有好感。
　　甜甜转转眼珠，抓住柏蒂的手：“可不可以带我到男生宿舍？我表哥他们在那边呢！”
　　“哇！甜甜！”柏蒂紧张的捂住嘴，“那么可怕的事！你没有听过校规吗？院长好可怕的！”
　　甜甜将柏蒂拉到窗前，指着对面一幢建筑：“那就是男生宿舍了吧？那么我可以自己去的…”
　　“别去呀甜甜！”柏蒂着急的红了脸，“在学校里可以见面的！我带你去参观学校好吗？别去想那可怕的事了！”
　　晤…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吗？窗前这颗大树看起来可以帮忙呢…
　　“明白了！”甜甜对柏蒂展开明了的笑容，“那么请带我参观学校吧，柏蒂！”
　　“呼！”柏蒂松了口气，接着又似不放心的告诫甜甜，“你好像还不知道，如果做这样的事被发现，院长就会在星期六的学生集会上宣布学生的姓名和罪状，在全校学生面前…假如你做这样的事，就会被学校开除的！”
　　“是吗？”甜甜不以为然的做了个鬼脸，“那…就不可以被发现吧…”
　　柏蒂怔怔的注视着甜甜，忽然开心的笑了，伸出手来：“好像甜甜你这样的女孩，我是首次见的！我们来交个朋友吧！”
　　“柏蒂！”甜甜惊喜的握住柏蒂的手。
　　换上制服，柏蒂带着甜甜参观学校，图书室，集会大厅，晨练室，音乐室…令甜甜目不暇接，大开眼界。
　　退出图书室，柏蒂指着对面的门，“这边是谈话室，我们进去吧！”这时谈话室的门开了，三个女孩说笑着走了出来。
　　伊莉莎！甜甜大惊，想要回避却已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和伊莉莎打了个照面。
　　“甜甜！”伊莉莎显然也大吃一惊。
　　“咦？伊莉莎！你认识甜甜吗？”柏蒂惊奇的说，“我正想将她介绍给你们呢！我刚才去过她的特别室…”
　　伊莉莎身边的两个女孩热情的迎了上来：“你住在特别室吗？很好呀” “我叫玛丽·斯托兰，请问你叫什么？”
　　“不要接近那个人！”伊莉莎的声音尖刻的响了起来，“她曾在低贱的孤儿院生活过的！而且，她也是我家的见习女佣及看马的…”
　　“啊！看马的…”刚才还热情的两个女孩缩回了手，露出犹疑又憎恶的表情。
　　“再加上，不知道用了什么卑劣手段当上了欧德礼家的养女…”伊莉莎愤恨的继续说着，眼睛似乎有泪水在闪烁，“假如你不来的话，安东尼是不会死的！安东尼的死是因为你！”
　　安东尼…甜甜咬着嘴唇沉默着。
　　女孩们都离的远远的，仿佛离甜甜近了，就沾上晦气般。柏蒂还在犹疑中，伊莉莎上前拉着柏蒂转身就走：“柏蒂，走吧！不要和这种没有教养的人在一起！”柏蒂回头来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跟着伊莉莎离开了。
　　甜甜独自一人黯然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情很低落，好人家的小姐，就是这样的吗？这间学校最重要的就是名誉，难道她就忘记了名誉了吗？人生的价值，岂会仅用出身来决定的，对于人来说，真正重要的是什么…甜甜你要好好记着，最重要的是人的内心…幼年时丽欣老师这样对甜甜说的话又在脑海响起，人与人的相处，要带着关怀，亲切以及理解和包容…要勇敢面对适应并且征服陌生的环境…
　　咚咚…又响起敲门声。柏蒂的圆脸再次出现在门口：“嗯…甜甜…明天的联合礼拜要穿白色制服…”
　　“多谢你！柏蒂！”甜甜感激拉住柏蒂热情的邀请，“进来坐好吗？”
　　“不了…”柏蒂表情有些不自然，“我还要去联络其他同学…”
　　柏蒂走了，甜甜依旧喜悦着，柏蒂听了伊莉莎的话还愿意和我作朋友…可以和柏蒂做朋友真好！

　　清晨一早的钟声敲响了，宿舍的生活以钟声开始，以钟声结束。要在钟声结束前进入礼拜堂…不好了！走廊一个人也没有了！第一天参加礼拜迟到可就不太好了！甜甜穿着白色制服，飞快的跑过走廊，冲进了礼拜堂…咦！怎么礼拜堂里所有人都穿着黑色制服…在黑压压的人群中，甜甜的白色制服显得格外显眼…
　　“看到那个女孩没有？穿着白色制服！”
　　“那个就是从孤儿院来的人…不知怎样成了欧德礼家的养女！”
　　“讨厌！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来到这里！”
　　“你看她，穿成这样就来做联合礼拜！”
　　大家议论纷纷，甜甜正呆立着不知如何是好，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甜甜，为什么你穿着白色制服？”穿着黑色制服的阿芝奇怪的问。
　　“我回去换黑色制服来！”甜甜转身朝礼堂门跑去，却迎面碰上了古妮修女：“时间已经到了！回礼拜堂去！”古妮修女表情严肃的可怕，“甜甜·欧德礼！白色的制服是平日穿的！”
　　“是！对不起！我弄错了！”甜甜忙不迭道歉，“以后我会小心！”
　　“今次就算了！回你的座位去吧！”古妮修女挥挥手，总算没有追究下去。
　　呼！甜甜拍拍胸口，还好还好，躲过一劫！
　　礼拜堂的门关上了，男女学生们分开两边，各自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祷告，礼堂安静下来，圆顶下的诗班席上牧师庄重肃穆的宣布：“那么，现在大家全体早祷两分钟！”
　　静穆中，礼堂的门被哗的推开，有人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打断了大家安静而虔诚的祷告，古妮修女愤怒的站起身：“狄理斯·杰迪·告拉斯达！”
　　埋头祷告的人们惊讶的回头看向礼拜堂的大门，甜甜也回过头望去，那嘲讽的表情，深褐色的眼睛，甜甜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他！
　　“狄理斯·杰迪·告拉斯达！迟到的话就不要来！”古妮修女按捺下怒火，用尽量平稳的语调说，“总之，现在回你的座位上去！”
　　狄理斯满不在乎的抬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却并没有坐下，将脚踏在座位上，微微冷笑。
　　古妮修女大怒：“有什么好笑的！”
　　“…也没什么”狄理斯冷冷环视礼堂所有人，讥讽的说，“我只是看到大家在祈祷的样子，觉得很讽刺，只是表面而已…内心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噢！神啊，原谅他的不敬…牧师在胸前划着十字。古妮修女气的七窍生烟：“狄理斯！你给我出…”
　　“要我出去是吗？”狄理斯截断古妮修女的话，转身朝门外走去，还不忘回头挖苦，“我会在你说之前出去的…我一次也没祷告过！”
　　“…狄理斯！等一等！”古妮修女脸已经黑的像一块炭。
　　“你是说，一会要我到院长室来，是吗？”狄理斯再次打断古妮修女，“我会去的…当打发时间…” 走到门口转身戏谑的向礼堂内所有人挥挥手，“那么祝福各位认真的好学生吧！”门在他身后关上了，门内议论纷纷。
　　“这个狄理斯是什么人？”甜甜听到伊莉莎问身边的人。
　　“是告拉斯达公爵的公子，是贵族呢…”
　　“常常都是那么反叛…”
　　“态度嚣张，经常触怒古妮院长，古妮院长却拿他没有办法…”
　　“肃静！不要为此事而在意！”古妮院长的声音响彻礼拜堂，“为小小的事就动摇，这是平日修养不够的结果！今天的祷告时间要加倍！”
　　哎呀！甜甜苦瓜着脸跌跌撞撞走到一颗大树后，坐在地上脱下长靴：“距离下一堂课还有十五分钟，不伸展一下就受不了了！好难受…”
　　几个女孩说笑着走过来，是伊莉莎她们！女孩们七嘴八舌。
　　“狄理斯是出名的反叛的！抽烟，喝酒，旷课…”
　　“不过他虽然旷课，但功课，礼仪等各方面都很好！而且很帅…”
　　“他没有朋友，总是独自一个人的…”
　　“但颇有魅力呢…且出身贵族…”
　　甜甜慌忙套上脱下的长靴蹑手蹑脚的离开，被发现就麻烦了…走到一个无人的树林，甜甜放松的躺倒在草地上，将手臂舒服的枕在脑袋下…狄理斯这个人有什么好的，因为他而延长了祷告的时间，害我脚都麻了！在船上碰到他已是错事！加上又与他同一学校…不过…脑中又浮现甲板上的一幕…他那像安东尼的背影…那时，他在流泪…那时的狄理斯和现在的他完全不一致的…
　　“狄理斯！在哪里呀？”有人在远处大声呼喊，“院长在找你！”
　　从甜甜身旁的大树后转出个人影，甜甜慌忙支着胳膊坐了起来，是狄理斯！
　　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很不雅观，甜甜有些尴尬的欲打个招呼，但狄理斯目光冰冷，转身朝着喊声的方向走去。
　　咦？甜甜惊讶的看着他的背影，看他的目光…好像不认得我似的？莫非他已经忘了在船上的事了…哼，常愚弄人，我多少也受到过他的伤害，叫我雀斑小姐！甜甜想起这个就觉得愤愤然。
　　“找到了！原来你躲在这里！”身后传来惊喜的声音。
　　甜甜回过头，是阿芝和史迪亚亲切的笑脸，“为何躲在这里？让我们好找！”
　　“被伊莉莎发现的话就麻烦了！”甜甜示意远处的伊莉莎，“她没改变…永远还是那样…”
　　“她是神的失败作品…”史迪亚看看伊莉莎，叹了口气。
　　“对！和你的发明一样…”阿芝附和着说。
　　“阿芝！”史迪亚悄悄踩了踩阿芝的脚，“甜甜来了以后，我的创作灵感就来了！总之现在还未完成，我想尽快给甜甜看！”
　　“虽然我不懂，但是一定很有趣…”甜甜想了想，提醒两人，“但我来这里以后我们连聊天都没有过呢！又怎么看你的发明呢？”
　　对哦…阿芝和史迪亚也抓抓头。
　　“对了…我房间窗外有一颗大树…”甜甜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两人。三人眼睛都是一亮。秘密进行…借助树木…还有甜甜高超的技艺…熄灯之后，在窗边摇烛台做暗号，那么甜甜就可以来了…
　　“对了！甜甜，你要小心不要弄错房间。”阿芝忽然严肃的告诫甜甜，“住在隔壁的特别室是那个讨厌的贵族…”
　　“讨厌的贵族？”甜甜有点摸不着头脑。
　　“就是那个在礼拜堂捣乱的狄理斯！”阿芝愤愤的说。
　　“事实上…”史迪亚接腔，“那家伙和阿芝有过冲突…”
　　“和阿芝？为什么？？”甜甜惊讶的问。
　　“有一天我忘了某样东西，急着赶回去拿，一时疏忽走错了房间，刚巧那家伙出来就与他碰面了…”
　　‘啊…对不起！’阿芝急忙道歉。呯！脸上挨了一拳，阿芝遂不及防坐倒在地。‘不要靠近我的房间！’那家伙冷冷的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阿芝欲冲上前去却被周围的人拉住了。‘算了阿芝，他一向都是那样的…’‘我们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别理会就是了！’
　　“他脸上始终就是冷漠的表情，总之我不喜欢这个家伙！”阿芝最后总结的说。
　　“那家伙要是不住在这里就好了！”史迪亚说，“听闻他在伦敦郊外还有城堡，为什么不住在那里去…”
　　“一看就知，他在家里是无法管教的人呢！”阿芝不以为然的说。
　　这时钟声响了，大家得赶快赶回课室去上课。
　　甜甜飞奔回课室，庆幸着刚好踏着最后的钟声赶到，推开门却发现大家都整齐的坐在座位上，丽斯路德修女已经站在门口。
　　又迟到了…甜甜绞着手等着玛拉路德修女的训话。
　　“甜甜·欧德礼！最好在我上课之前而钟声未响，先回座位坐好！” 丽斯路德修女说，“这样才是淑女的态度…”
　　“是！”甜甜乖巧的回答，“以后我会小心的！”
　　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丽斯路德修女又开口了：“那么甜甜，就你来背诵习作吧！”
　　甜甜愣住了，“习作？嗯…背诵什么吗？什么习作我不知道…”
　　丽斯路德修女怔了怔：“什么？是一首法文古诗，今日之前我已经派发副本给你们预早记下背诵的！”
　　“我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副本！”甜甜急忙分辩。
　　“露伊夏！是你分配副本的对吗？”丽斯路德修女点了一个名字，站起来一个女孩，是经常和伊莉莎在一起的那个黑发少女。
　　“是的！丽斯路德修女，我的确是有分发给甜甜的！”露伊夏撇了一眼甜甜，这样回答。
　　…是圈套…和白色制服一样…
　　“甜甜你过来！”丽斯路德修女脸色变了，在黑板上写下‘是我说谎’四个字，“你就在这里反省！”
　　甜甜走到黑板前，望着‘是我说谎’四个字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我没说谎！愤愤的抓住黑板擦刷刷几下就把字体擦掉了。“甜甜·欧德礼！”丽斯路德修女大感意外。
　　“我没有说谎！班上的同学都知道的！”甜甜转过身面向大家，脸上是倔强而不屈服的坚定神情，“神可作证！”
　　“……”丽斯路德修女凝视着甜甜，最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甜甜·欧德礼，你还是坚持己见，我这里还有古诗的副本可给你…下课后，你到教员室去取吧！现在，回你的座位去。”
　　下课后甜甜来到教员室。
　　“在明天上课前记熟它吧！”丽斯路德修女将副本递给甜甜，“明天你将是第一个背诵的人！”
　　“是！”甜甜接过副本，又朝着丽斯路德修女鞠了一躬：“甜甜非常感激您的信任，丽斯路德修女！”。
　　注视着甜甜离开的背影，丽斯路德修女对玛加烈修女感叹的说：“这样的学生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