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命那个王子好玛丽苏》浴血勇士

71、Part65·坦白

　　“你，自杀。因为你有情感性精神障碍*。”圣光夜云淡风轻的像是在说什么笑话，“你的分裂症把抑郁和躁狂结合起来，倒是挺能把你自己藏起来。”
　　他笑着撑起身子，看着顾叶凡的眼睛，“你觉得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

　　顾叶凡心下一惊，不知道为什么有心悸的感觉，好像有什么要破壳而出，却很快被压了下去。顾叶凡嗓子干涩，“……如果我说，我不是我……你能，跟我说说以前……我是怎么样的吗？”
　　圣光夜还是笑着，翻了身子躺到了顾叶凡旁边，“你想知道？”
　　“我……想知道。”顾叶凡觉得，总有什么要被揭开了。
　　“知道市第二医院是什么地方吗？”
　　“……你家开的？”顾叶凡只想得到这个。
　　“不，”圣光夜伸手揉了揉顾叶凡的头发，“市二院是精神疗养院，或者我说得难听点，就是个神经病院一样的存在？”
　　见顾叶凡不接话，圣光夜也是极其自然的就接了下去，“很久以前，我也忘了多久了，你去那里帮过忙，你给那些病人打针，一边笑一边针就扎进那些病人的身体，我看着，觉得你很可怕。”
　　“而你之所以会去给他们帮忙……嗯，现在的你一定不知道。你小时候可以看着你爸把你妈杀了，看着你爸把你妈埋了，看着你爸娶了另一个女人，还淡定的叫那个女人妈妈。”
　　“你跟我说你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仇恨，没有爱。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认识你十年了……顾叶凡，可我看不透你，你越长大越习惯把笑容拿出来当挡箭牌，你爸从来不管你，还有那个你叫妈的女人，也从来不管你，我没看到你抱怨，也没看到你落寞，你只是整天都在笑。”
　　“你太温柔了，凡……温柔得让人有点害怕。你之前跟我们说，你对谁都温柔的理由只是因为……没有东西是值得你专一对待的，你只会执着，你只会一直做你想做的。”
　　“医生说你有轻微的分裂症的时候，你就去二院帮忙来测试自己……我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直到你在给人扎针的时候直接把人血管扎破害人抢救……二院给你检查，才发现原来你压抑着的东西太多，只能让你住院观察。”
　　“可是你还是那么正常，对谁都温柔的不像话……甚至有给你检查的护士跟我说，她好像是爱上你了，你对她那么温柔。”
　　“你戴着一个壳，它的功能不止是保护你自己……而且你还拿它来伤人。”
　　“后来……情人节吧，我们一堆人去你家找你，却发现你……浑身是血躺在沙发上……你没穿衣服……我们都可以看见你发梢的血滴在你胸口……你伸手跟我们打招呼，手腕上的血一边滴在你肚子上，一边顺着手臂流到你肩膀……”
　　圣光夜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深呼吸了两次，才又慢慢开口，“……我们，把你送到了医院。”
　　“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你心理上的疾病……已经严重到什么地步。你喜欢冲击力强的色彩，只是因为你对冲击力没有感知能力。”
　　“医生跟我们说的时候我们都被吓到了……可是，直到你出院，你都没做什么不正常的事情。你不管对谁，都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可是……每次我们去你家，你家的那些下人，都跟我们说，你在家里会砸东西，那些越是刺激人眼球的颜色，你越是上瘾的去爱……”
　　“你往我身上也砸过玻璃杯……疤还有，就不给你看了。”
　　“嗯，还有一个叫肖简的人，喜欢过你，你还说你想把他做标本。”
　　“而且……”

　　“不要说了……”顾叶凡发现自己现在的声音有点难听。
　　“我知道你不想听，因为这些不是你经历的。”圣光夜笑得倒是很开心，他掰过顾叶凡的头，语气很温柔，“那么，说真话吧？”

　　看着圣光夜的脸，顾叶凡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那我也跟你说一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