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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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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什麼！你答應他了？” 柳馨婷不顧正在上課大吼起來。
宋瑋在旁邊尷尬得不行，“姐姐，小點聲。”
“你，你說你，啊。” 柳馨婷完全被氣得語無倫次，手指也開始發顫。“你就這樣隨便答應他了？”
“要不怎樣？”宋瑋滿不在乎地回答著，看都沒看柳馨婷一眼，繼續埋頭抄筆記。
“要不怎樣？”柳馨婷越想越氣，“你怎麼可以這樣隨便。”
“我沒有隨便。我喜歡他。”
“喜歡？你就在視頻上看過他幾眼，你知道他的背景嗎？也許他只是玩419呢？”
“419就419吧。大家各取所需。”
“你真的墮落了。”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反正我真的覺得他喜歡我。”
柳馨婷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宋瑋單純的眼神，“算了。既然你喜歡他，姐姐也支持你。不過，” 柳馨婷忽然話鋒一轉，“你要是受了欺負別憋在心裏，姐姐一定挺你到底。”
“我能受什麼欺負？”宋瑋笑了起來，“我又不是處男，沒那個心結。”
“你不是處男？” 柳馨婷的八卦精神忽然回來了，“你小子還沒交代過，你第一次給了哪個男人？”
“不關你的事。”宋瑋懶得和柳馨婷貧，繼續抄自己的筆記。
宋瑋知道李曉梵已經交往過三個男朋友，而和他上過床的男人則更多。圈子本來就有這麼亂，又不是個個如自己一般自命清高。
我是你的第幾個男人？宋瑋曾經問過李曉梵這個問題。李曉梵的回答也很坦白，不記得了。聽到這個答案時，宋瑋也失落了很久，一個居然不記得自己上過多少個男人的人是否值得自己去付出呢。只是看到他聽到自己說我愛你時眼睛裏劃落的淚水，宋瑋實在不願意去想其他。那我是你最愛的第幾個男人？這是宋瑋的第二個問題。李曉梵給的答案是，你是我現在最愛的那個男人。於是宋瑋不再去追究過往的事情，大家都有不願直面的過去，何必互揭瘡疤？
我想在北京下大雪時和你走在安靜的馬路上。這是李曉梵跟宋瑋描述的一番景象。雖然宋瑋所在的這個城市從沒下過雪，他無法去想象下雪是什麼樣的情景，但他還是願意相信視頻中那個男人的話。
也許是自己太久沒有戀愛的緣故，任何一個愛人的機會宋瑋都不願意放棄。
宋瑋的日常生活其實很平淡的，寫寫小說，幫老師解決點電腦問題，目前迷戀上叫勁舞團的遊戲。雖然生活中的宋瑋不是一個愛動的人，但這款音樂遊戲卻讓宋瑋玩得得心應手。偶爾去網吧遊戲，後面總是吸引了很多人在看。
安寧的□□忽然亮了起來。“有時間陪我去走走嗎？”
“時間？地點？”宋瑋迅速給她回複。
“我們在我公寓樓下碰面。先到先等。”
“OK。”
九月的南方夜晚已經有點涼了，安寧卻依舊是短裙。
“你不能多穿點？小心感冒了。”宋瑋有點抱怨。
安寧笑了起來，“都兩年了，你還是這樣。”
“什麼這樣？”
“愛管別人。”
“你不管行嗎？自己不會照顧自己。”
“唉。”安寧突然歎了口氣，“可惜你當時不懂得珍惜我。”
“是你提出分手的。”
“你就不會挽留下啊？我一說，你立刻就答應了。”安寧邊笑邊說。
宋瑋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便選擇了沈默。
“你應該是從來沒有愛過吧？”
“沒啊，我喜歡你的。”
“看看，只說喜歡，不說愛。”
“你學法律的，就會鑽空子。”
“嗯。其實我一直通過蘇臻打聽你的消息。當我聽說他認識你的時候，我吃了一驚。我沒到過你竟然會是GAY。”
“沒啊。我男的女的都可以接受。”
“說這個沒意思。”安寧打斷了宋瑋的話，“你最近過得如何？”
“談了個朋友。”
“男的？”
宋瑋點點頭。“你呢？”
“戀愛了。同居了。分手了。”安寧一口淡漠的語氣說著。
“不快樂？”
“已經過去了。”
回到寢室後，宋瑋覺得自己很愧疚。他撥通了李曉梵的電話。
“怎麼你會給我電話？”李曉梵在話筒那邊快樂地說著。
“我心情不好。”
“怎麼了？”
“剛和我前女友聊天回來。她過得很不快樂，我覺得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放棄她的。”
“你啊。”李曉梵語氣突然嚴肅起來。“那你覺得她和你在一起就一定快樂嗎？你們既然分手了，生活就沒什麼關系了。你不要像個救世主一樣還吧？”
“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現在是我朋友，你應該多關心我。”李曉梵開始抗議起來。
“我怎麼沒關心你了？”
“我，我，我……”
“你什麼啦？”
“你到底要不要我上？”
宋瑋被李曉梵的突然坦白嚇了一跳，“你就不能說點正經事？”
“這個對於我倆來說是最正經的事。”
宋瑋有想挂電話的沖動，“你只會下半身思考啊？”
“別說你沒這想法，坦白吧，你下面起反應了沒？”
宋瑋的確無話反駁，李曉梵性感的聲音的確挑逗起了自己的身體。
“我今天訂的杜蕾斯到了，粉紅色的。你不是說你喜歡這顏色嗎？”
宋瑋突然覺得柳馨婷說得對，搞不好自己這次真的上了賊\船。而這個大賊\下個星期一就要過來陪他過長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