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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独特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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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二十七
这天午夜,星月无光,小张估摸着许老头儿一家大概睡下了,招集的二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兄弟,偷偷摸摸,一小团体、一小团体地出了黄昏,朝镇上许家的宅子摸去了。
小张毕竟是熟面孔,为了不给大哥惹麻烦,所以不打算进去,而与其他五人留守外围,『生人』忽近,把风。另外,塞了二百块钱,让一个卖面摊的老太太去叫门,谁晓那老太太一口就答应了,电铃按得摧命鬼吼叫似的,【什么人!】屋里吼出声。老太太随即对着对讲机嚷嚷道:【许老头,你那别墅让人给砸啦,他娘的……】
果然一句话,门就开了。弟兄十几个一阵风刮过似地,全进了大门,待屋内正门一开,许老头想溜都算迟了。几个大个儿眼捷手快,手指捏住对方喉头,一条白布就朝他嘴里往后脑袋绑了起来,他连喊都没来得及喊,把手脚绑了,就把他扔客厅坐着。其余一些人就上了楼。
弟兄们出身江湖,以前也没少干过这些事,像这偷袭人家屋里的头一件事,就是要断了屋主跟外界的联系,所以电话线,手机这些东西都得第一时间搜括起来。把许老头儿他婆娘及屋里其他人也绑在厅里沙发上之后,另外窗户、门啊都得关紧,要是这喊叫声传出去,对他们办事也不利,毕竟,这次他们『嫂子』下的命令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拔牙是什么情况?兄弟们打打杀杀一汉子,从来都是枪淋弹雨里追杀,不然就是卸条胳臂断条腿的任务,今天碰上这样独特的任务,别说身上什么刀枪棍棒家伙不用带,几人手里捏了把钳子是啥奏性?大伙眉头皱的……别说连晚饭也没敢吃,一想到就浑身打哆嗦。
许阳顺那房真是一个富丽堂皇,粉红粉白的床罩里,那家伙光了个屁股似乎正与人玩电话性\\爱,扒下棉被那当儿,他那东西还直愣愣地扑腾呢。
【抢…抢劫…你…你们…抢劫…有人抢劫…爸爸……】
许阳顺前后也就叫了这几个字,楼下他爹妈听着儿子的喊声,先是目瞪口呆,随后哭爹喊娘的哀号。
弟兄们抓紧时间,也不跟他啰唆,握住四肢,操起布条就往他上下牙之间塞进去,横绑之后并在后脑上打上死结。
许阳顺露着上下牙喊也喊不出声,吓的一把眼泪鼻涕,猛扑腾。大个儿打头峰,捏着钳子对准门牙,像个拆板模工人拔铁钉似的一阵乱扭。
【啊!!!】
凄厉吼声吼得楼下许家二老一阵昏眩,全身毛发竖立。
【你有钱,吃肉喝酒脱光衣服骂娘都你的自由,但咱们嫂子你也敢动就摆明你这是活腻了!】
大个儿拔了艰难的第一颗牙之后,往地上一甩,接下来的第二第三颗兄弟们就连着上了……那血流满口,牙根沾着肉,让一伙大男人们都看得猛打颤。
这种刑罚弟兄们看的实在反胃,迅速拔完抖抖衣服,大伙飞一般的冲出了房外,他们急着到市区里的KTV喝酒唱歌儿呢!
经过楼下的时候,他们照着先前套好的句子,跟许老头放话:【自己干的事儿却让儿子顶替,那啥,父债子还,噗……】
一群人一阵风似的进来,现下又一阵风似的出去,许老头没啥损失,只是儿子少了五颗牙。
许老头本来心里就有鬼,他也不晓得他儿子打了李云泽,所以过河拆桥那件事正中他下怀,而今夜遭此劫难正巧让他联想到这方面上,认为是他那些朋友使的绊子,他咬牙切齿,却也悔不当初。
他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儿子,打电话叫了出租车直奔医院去了。
而这一头,弟兄们一伙从许宅出来之后便很有默契地朝黄昏之家相反的方向;市区里奔去。一来避掉黄昏的嫌疑,二来,大哥给了他们二千块喝酒钱。
午夜,这寂静的小乡镇里,摩托车一辆接一辆,呼~呼~地飞驰而过。就像一群夜游的小鬼似的。而小张则是到市区转了一圈便悄悄回客栈复命去了。
***
客栈里虽然一片寂静,但也不好过。
云泽生病了。
上午正已哄着他入睡的时候人还好好的,中午喝了正已亲自熬煮的鸡汤,坐木桌上吃两口肉,他就依着正已的肩开始打盹儿,直到这会儿都是晚饭时候了,人都未醒。
正已坐在床沿唤了他几声没反应,见他满脸通红,浑身滚烫烫的,便连忙到浴室拧了一把湿毛巾覆在他额头上,等勋阳一下班就让他进房里检查。
勋阳翻了眼皮、量了体温、听了心跳,也把昨夜那些棒打的伤痕挨个儿检查个遍,然后对正已说:【虽然烧得挺厉害的,不过内伤脑震荡什么的倒是没有,你先让他把这颗退烧药吞了。】
正已照做,随即搀扶起云泽,轻轻柔柔,脸贴着对方的脸感受那火辽般的热度,一颗药塞进嘴里,缓缓灌下些水,见云泽吞下去之后,正已问勋阳:【你说这是什么原因,一上午都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烧得这么厉害。】
【受到惊吓。精神崩的太紧,也许是见到你有了安全感,心神一下松懈下来的关系。】
正已看着沉睡中的男人,很是担忧。
勋阳拍了拍他的肩说:【放心吧,有我看着呢。发烧感冒啥地虽折腾人,但也不是大问题。】勋阳打包票归打包票,说着说着最后挤眉弄眼地笑着对他说:【那啥咳咳……发汗之后一般都很快就会好了。】
正已心绪可纯正了,听勋阳的这些话也都不会瞎想,一颗心完完全全专注在云泽身上,他谢过勋阳之后,就很快地抱起折迭在床角的秋季毛毯,盖在云泽身上。
勋阳见儒子如此不可教也,翻了个白眼,出去了。
***
说什么这会儿也不过才晚上八九点,正已坐在床沿,想着该不该让他醒来吃点东西,他看着云泽的脸,见对方眉心紧蹙,心想也许是他背部的瘀伤疼痛,这样仰躺不舒服,因而起身想将他翻过身来。
他掀开被子,手伸进他肩膀下方轻轻抬起,柔声说道:【云泽,来,趴着好睡一点。嗯,】
昏沉中的云泽彷佛正在做梦,嗯嗯地哼了几声,紧闭的眼睛转动了几下,迷离地喊着:【哥哥】【哥哥】
正已贴近他的脸颊回道哥哥在。云泽睡归睡,动作倒是挺清楚似的,刚翻过身就把正已的颈子抱紧:【哥哥……】
喊了一声又沉沉睡去,正已本来就对『哥哥』这两个字毫无招架,此刻对方又抱着他,忍不住就把那烧得火烫火烫的嘴给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