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总是配学霸》蔬菜猫叔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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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验完阿宁带吴邪去办公室，让他在一份表格上填了名字和学院，是领钱的登记表。50块虽然不多，但是这钱来得容易。吴邪特意在表少看了一眼，上面没有张起灵的名字。
　　“你要等张起灵？”阿宁笑着问，把一张50的钞票交给吴邪。
　　“他在哪儿呢？”吴邪心里暗道，这个女人真厉害，难道学心理的就真能看穿别人的想法？
　　“他应该也快完事了。”阿宁说得不以为意。
　　“张起灵也参加这个实验吗？”吴邪问。
　　“不是，他是另一个实验。”阿宁收好表格接着说，“他是神经反应速度的实验。”
　　“啊？那怎么测啊？”吴邪迅速脑补出张起灵躺在手术台上，浑身贴满电极的样子。
　　“你可以去看看。”阿宁带着满脸好奇的吴邪走向楼道更深的地方。
　　“可以在这里看着，但别出声，也别乱蹿。”阿宁说完，用食指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一个“禁止出声”的手势，笑着转身走了。
　　吴邪虽然不满意“乱窜”的说法，但最终还是没吭声，他的注意力都眼前的景象吸引过去了。他面前也是一个有大玻璃窗的房间，透过玻璃，能看到一个高瘦的背影。这间屋也是三门白墙，但是面积至少有十来个平方，一面墙上嵌着个大号显示器，张起灵面对显示器，站在离它1米多远的地方，背对着吴邪。
　　透过大玻璃，明亮的室内一览无余。本来黑屏显示器上突然跳出一个僵尸的头像，张起灵对着空中迅速挥了一拳，之后立刻收回胳膊。他的姿势有点像去拳击的预备动作，但是脚一前一后站得很稳。
　　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绿脸的僵尸，张起灵又是一拳，僵尸脸后又是一张僵尸脸，张起灵直接另一个胳膊打出去。
　　原来是这样测试！吴邪觉得很有意思，这个测试比他的更像游戏，只不过跳来跳去的僵尸脸都一样，如果是游戏，至少得弄点狼人吸血鬼什么的。屏幕什么可看的，吴邪注意力转到张起灵身上。
　　吴邪发现他出拳的动作非常快，虽然都是空打，但是绝不是软绵绵的比划样子。虽然吴邪不懂武术，但是他也看出，张起灵不管是左手还是右手，打拳的姿势都很漂亮，虽然跟那些武侠电影不同，但是那动作流畅迅速，一看就是练过的，吴邪不禁心中暗暗叫好。
　　墙上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显示出“感谢参与”四个字，张起灵转身，正好看到等在楼道里的吴邪。
　　张起灵出来的时候，脸上有点汗水的反光，看样子这个实验还满累的。有个穿白大褂的人出来，看来是跟张起灵认识的，拿个表格让他签了字，没说什么就回办公室了。
　　“小哥你好厉害，学过武术吧？”吴邪小声问，楼道里那么多保持安静的标，他没敢放生说话。
　　张起灵略一点头，也低声说，“我去洗个澡，你等我？”
　　吴邪点点头。
　　在楼道另一头有个小浴室，门上也没有标牌，看样子张起灵确实对这里挺熟的。浴室应该是用卫生间改的，面积不大，里外两间，外间有个放衣服的柜子。吴邪在外间的凳子上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张起灵就洗好出来了。
　　“啊！你怎么有纹身！”吴邪大叫道。
　　张起灵下半身裹着条毛巾，上半身没穿衣服，他胸前有一大片的黑色纹身，从胸前延伸到左边肩膀，是头脚踏火焰、须发怒张的麒麟。
　　“不对，你刚才还没有呢！”吴邪跑过去，用手在张起灵身上搓搓，确实是纹上去的，不是画的。
　　“刚才偷看我？”张起灵面无表情地说。
　　“擦！谁偷看你！我又不是瞎子，这么大纹身能看不见！”吴邪大叫，浴室说话不用再顾及，刚才张起灵脱衣服他真的没看，但是他住过张起灵宿舍，光膀子总是见过的，这么大的纹身不可能没留意到。
　　他看到张起灵微微翘起的嘴角，知道这个闷油瓶博士又再逗他，嘴上还不依不饶地说，“我看你干嘛？你有的什么我没有？”说着又忍不住摸摸张起灵的纹身，纹身很好看，线条流畅，胸肌很硬。
　　“纹身你没有。”张起灵淡淡地说。
　　“你！”这倒是实话，吴邪没法辩驳，“你这纹身到底什么时候弄的？这么大面积，不可能是这两天刚纹的吧？纹时疼不疼？”
　　吴邪是一脸羡慕，他家有个女强人老妈加学究老爸，从小管得严，青春叛逆期都一直被镇压着，没干过什么坏事，心底一直梦想着搞点什么“个性”，曾经想过纹身，但是最终没敢，但是一直对各种离经叛道的心存艳慕。
　　“小时候纹的。”张起灵看吴邪的脸，有点高兴，“平时看不到。”
　　在张起灵坐着擦头发的时候里，他身上的纹身居然逐渐地颜色淡下去，眼看着慢慢地隐去，吴邪目瞪口呆。
　　“我一个亲戚给纹的，用的草药，体温高时才有颜色。”
　　“太神了！还有这种草药！你们家是不是住药王谷？要不就是四川唐门？这个纹身太帅了，有什么作用？身份地位？认亲？加血？”吴邪手舞足蹈。
　　听到“加血”二字张起灵忍无可忍，敲了吴邪脑袋一下，说“防发烧！体温一升高就能看出来！”
　　“啊？就这作用啊？”吴邪抱着脑袋呐呐地说，还以为应该更神奇一些呢。
　　出了逸夫楼还不到8点，吴邪本来有点想回宿舍打游戏，却被张起灵拉去自习室。吴邪虽然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但是后来受身边人安心看书的影响，最终还是静下心来。一个晚上他居然把线性代数的这周的作业做完了，也算是不小的成绩。
　　大二以来，虽然开了一些专业课，吴邪觉得最难的课程还是线性代数，他每每告诉自己应该认真学一下，不然有可能又要挂科，但是一碰上不会做的习题，就忍不住上网求助，然后变成上网刷微博，刷人人，逛游戏论坛，最后以打游戏结束。
　　吴邪就是一个自我约束力不高的人，现在看来如果经常跟着张起灵混，真有可能不再挂科。不过他也真不想过天天自习的苦日子，他觉得那简直是浪费青春——这大好的青春应该浪费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比如DOTA，比如英雄联盟……张起灵倒是很直接，说自己每周只上一晚自习，叫吴邪跟着自己，吴邪暗自高兴，觉得这个节奏挺适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