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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直在原地 在光鲜亮丽 ...

  •   杨萌现在最想干得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家,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转身冲向饮水机,然后灌杯最冰凉的冷水,让那个冰冷的液体贴近自己的口腔滑过自己的咽喉,冰凉凉的一股脑冲进胃里,才能消消自己满身的热气,但现实的她还在这个该死的公交站牌下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晃悠来的老爷车,内心的小火苗呼呼的趁着S城的36度的温度热烈的烧着,脑子越想越是一片放空……..
      好吧,或许上天听到了杨萌同学的呼唤,那辆作死的398终于来到了眼前,某人三步并两步窜上车,放眼望去找个靠窗的座位,随着售票员走近,伴着刷过卡的节奏,内心的那火渐渐压了下来,喝水的渴望也没刚刚那么强烈了,掏出手机给男友骆驼打个汇报电话,又失败了,从辞了工作到现在迫切的想找份工作,是真难,高不成低不就,杨萌的心有那么点愤怒有那么点不甘,可是自己几斤几两啊,回想刚才那英文考卷,莫名的头疼,看着那试卷是一个英文单词都蹦不出来,杨萌是逃着出来的。
      真想穿越回初中,好好地听一听,也不至于长大了这么丢脸,念头一闪而过,异想天开的事情是不能发生的,杨萌同学的理智归位,静静的听着车内广播报站,默默数着站点下车,还要等着倒下一趟地铁。
      下车后,空气中的热浪一波一波涌来,身上刚刚染上的凉气瞬间消散,杨萌只得快步跑向地铁口,刷卡进站,车还有2分针进站,静站在站台边上等车回家…..
      终于到家了,杨萌拿起杯子灌了自己一肚子冷水,瘫软在沙发上,神情极度疲惫的神情,刚脱掉的双阿迪的运动鞋就凌乱的躺在地上,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去想,面试的不成功,男友的微词,虽然没讲很久的电话,但是心细如尘的杨萌或多或少的感觉的到,男友不满意她没工作,或许更多的是不满意她这样没交代的就辞掉一份工作,但是杨萌这一刻真的什么也不想去想,她做了快两个小时的公交车,面试的那家公司在的位置又很偏,让她是一阵好找,结果又没有成功,早饭都没吃的杨萌,现在胃里更多的是不舒服,她感觉她的胃病犯了,杨萌的胃病是上大学得上的,当时总是和家里的事情争执,又不肯低头,平时钱花的又很是随意,导致她总是饥一顿饱一顿,胃病形成了,现在工作了,吃饭的时间观念还是不按点,就越发的严重了,感觉渐渐地不那么刺痛了,杨萌爬起来,打开冰箱拿一盒晨光的甜牛奶咕噜咕噜灌下去,缓解胃里的不适。
      杨萌现在又倒回沙发上,大多数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再S城拼什么,没亲人,没温暖的家,跟许多北漂的人一样,杨萌大学毕业毅然决然选择了南上,一样的漂泊,住在出租的房子,做着临时的工作,品尝着酸涩甜蜜的爱情,躺在沙发上冷眼看着房间内的一切布置,温馨甜蜜,但也或许下一秒就没了,她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确定,当初本以为在这个前沿城市能成就什么,结果可想而知,工作干长了疲惫厌倦,不干又养活不了自己,所以处女座的杨萌同学一旦悲伤起来感觉到没有快乐幸福可言,可当她开心快乐起来就又欢呼雀跃又忘乎所以…..
      她最近的确有很多不开心的事情拥挤到了一起,工作丢了,曾经的一位好朋友离开了这个一起奋斗的城市,而自己的男朋友现在是越来越独立,她闲下来觉得自己都没什么意思,就好像她的生活圈已经没有任何事情需要她,没有人提起她,她那种内心失落感无限放大。
      想着眼前唯一相依相伴的男朋友,仙子却也是她现在最难的一个难题。
      那可是她从大学就开始恩恩爱爱,用她厚脸皮的话是相濡以沫,可是相濡,何解呢?
      就因为当初她没生活费的时候,他男人养她半个月食堂一顿不拉的陪她,你要是也曾在南昌某大学里看见过一对男女共在食堂,你一口,我一口的喂着对方这种恶心吧唧的画面,那么抱歉,你看的的大概是杨萌这个把食堂当公园的那主儿!
      她在半个月后终于决定做一个重大的决定,当时这人还在寝室和大家美其名曰商讨,这人明明心里都做好决定,通知我们而已!通知好不好!
      杨萌的官方客气语言是:“姐们们,我和你们讲,这人啊是患难见真情,就好比我这个月和家里不愉快,我没和他们要钱,我要让他们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要让他们知道我没有他们也是可以的,虽然这半个月来我的经济确实有那么点小紧张,可是呢?骆驼同学,作为我的好哥们,好朋友,在我有困难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扛起我这个负担,这让我很欣慰,所以我呢,大恩不言谢,也或许古代小说看多啦,我决定以身相许!当然了,取决权在于他,看他愿不愿意收了我!
      好吧!事实上她成功了~两天后,骆驼牵着杨萌的手在校内小树林(那是本学校出名的恋爱聚集地)出来与正在去图书馆的姐妹们就这么狭路相逢啦,所以杨同学正式恋爱啦!
      寝室的姐们们最常说的就是:“杨萌同学是半个月食堂伙食就跟人跑了的主啊!”记得大二那年姐妹们聚餐斗嘴的时候,杨萌吵不过,压在骆驼身上对室友们瞪眼睛,媛姐不怕死的跟骆驼说:“骆哥,你要看好你媳妇,半个月饭就能跟你的人,要小心别人用一个月饭就能拐跑她啊!”骆驼回头望着杨萌用无比温暖的眼神看着说,不会的,她没这机会~~~
      啊啊啊啊啊,什么叫她没这机会???杨萌听了这话很郁闷……
      杨萌回想起这些往事,鼻子就发酸,她一直都觉得两个人可以这样到永远,虽然不确定永远到底有多远,但是绝对不会是现在,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成长的过程怎么这么匆忙,杨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话语,让两个原本相爱的人有分歧有冷漠有渐行渐远的趋势!
      杨萌的家是比较重男轻女的,这个现象就导致杨萌同学从小到大没什么人约束,没什么人特别在意特别呵护她,说白了,全家对她就是房后菜园里的那颗李子树,放养状态。
      杨萌也是比较乖巧的,不会因为作业没写完,考试不理想,被叫家长,小学班级里48名同学,杨萌成绩总是在22~26徘徊不会太好也不会太坏,家长会上,老师的评价也总是那么几句,
      “杨萌啊!在用点心成绩就能前20了,你们做家长的也要经常辅导她!”
      杨萌的爸爸也煞有介事点头示意,“回去我会好好看着她的,让老师多费心了!”
      可然后呢,就没杨萌什么事了,老爸把杨萌领回家,回家后她老爸也不会辅导她的,只会有一句,“萌萌,吃晚饭后自己去那屋做作业去,晚上爸爸还要辅导哥哥呢,你要懂事听话哦!”
      是啊,哥哥上个星期刚考进去学校的奥数班,是比她重要多啦!
      小时候,杨萌很嫉妒自己的哥哥,家里人很少过问她,她不争不吵看着全家人围着哥哥笑,但是哥哥对杨萌很好,所以杨萌的不开心,恶作剧对象就是她老哥啦!
      杨萌5岁那年,哥哥8岁,整个县城开始有安电话机的,杨萌家也安了一座,杨萌有事没事就拿起电话机听里面嘟嘟嘟响,随意按几个数字,听声音,有一天家里电话杨萌玩坏了,她装作没事一样就跑出去,心里假装这事跟她没关,她没有时间作案,在外面疯了一天,晚上看着全家指责哥哥,哥哥很木讷,也不会反驳,杨萌站在门口也不说话,最后妈妈发话,哥哥最后被罚跪在墙角2个小时面壁思过,杨萌才觉得自己很过分,她等大人们散去各忙各的时候,溜到哥哥身边把口袋里新买的还没吃完的巧克力豆偷偷的塞给哥哥手里,哥哥扭头看着她温暖一笑,杨萌转身就跑远了。
      那时候跑远了的杨萌还是善良的,她站在大门外觉得自己很可恶,但是又胆子小不敢承认错误。
      杨萌和哥哥相差三岁,哥哥从小到大都学习好,总是在每学期捧回个奖状,红本本什么的,杨萌妈就会炫耀给亲朋好友们,杨萌总是听着,那些亲戚说,“杨萌,要像你哥学习啊”
      每到那个时候杨萌就很生气,闷不吭声的生气,随着年龄越来越长,她的心里意识就越强烈,她开始认为自己学习一般般,是没人辅导,成绩平平都是爸爸造成的,爸爸从来没给过自己辅导,大家为什么还说,说,说不停….
      她开始内心有愤怒的情绪,开始不喜欢围着哥哥跑,开始不喜欢这个家,她深深的感受到一种不平等的待遇在她和整个家里。
      随着渐渐长大杨萌知道了这一切是因为她是女的,不需要太多的注意,她也知道了一个传宗接代的一个词,是给哥哥用的,跟她没关,。
      渐渐地她也习惯了这样,没有什么大喜亦也没什么大悲。
      初中还是按部就班,考到哪去哪念,学习成绩还是不好不坏的晃悠,晃悠晃悠到了高中,也要经历所谓的叛逆期,也会打群仗吆五喝六的张罗,也会去挑染染蓝色紫色头发,也会说谎淡定自若的模样,也会有男孩子给些纸条,送杨萌回家,这些离经叛道后来都被一件事打破了。
      杨萌高二那天像往常一样,下晚自习空气还有点微热,某男性同学默默的送她回家,在小区外和刚回家的父亲大人撞上了,杨萌有点紧张,她到底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没考虑过这样的情况,他心里隐隐觉得不是光明正道的,杨爸什么也没说,推着永久牌自行车进了楼道,杨萌对那男生说“你回去吧,我爸看见了!”
      那男生说“啊,啊 ,那你爸会不会骂你啊”
      “不会,我爸不怎么管我的,你快走吧,我上楼了”
      杨萌进了楼道,声控灯跟着亮了,走楼梯的时候杨萌心里有一种七上八下的感觉,可楼梯总是要走完的,杨同学从包里拿出钥匙,插进锁里,旋转两下,停下咔咔的声音随后拉开门,老爸和老妈在沙发上看电视,分别瞟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话。继续转过去看电视。
      杨萌在门口边换鞋心里打起了小鼓,要不要先说点什么呢,说,说什么合适呢,解释刚才那一幕,可爸爸会信吗,不过或许他都没当一回事,想的一团糟,算了,回屋!她迈步走向自己房间刚走一步,那步还没落地,她老爸咳了一下,清了下喉咙,杨萌的心咚的一下掉了下去,耳边响起
      “萌萌,你过来下,爸有话和你说”
      她低着头慢吞吞的挪到客厅,快速的抬头看了下她父亲面无表情的脸,心里越发的惶恐!
      “萌萌,长大了,你看这些年我和你妈也没怎么□□的心,你从小就很乖,很懂事,左邻右舍谁不说萌萌最懂事了,从来都不让家里担心,别人的孩子出去玩无影无踪的,萌萌就安静地在家呆着,别人的孩子去乱七八糟的场所,我们萌萌从来都不去,爸一直对你都很放心也很信任,爸爸认为你是知道什么是你这个年龄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这些你都有分寸,
      爸爸现在就是希望一直都能信任下去,萌萌是懂事的孩子,明白吗?”
      “爸,我知道了,那我回屋做作业去啦!”萌萌看着她爸爸说!
      “回去吧,做完早点休息,厨房你妈煮了牛奶,待会喝一杯”
      “知道了,爸爸”
      杨萌回到自己的屋子,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刚才的心很紧张,可能是从小到大,杨萌都没有和爸爸这样子对话,伸手把桌上的台灯扭开,白炽灯的光映在整个台面上,把书包里的历史书拿出来,开始背诵课堂上荧光笔画出来的重点,但心却不在这书本上。
      她心里很多疑惑,爸爸曾经是老师出身,年轻的时候是教哲学的,早些年调动了部门,但是这种教育说话的方式却一直都保留下来,爸爸刚刚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但是,爸爸这算是开始关注她了吗?爸爸意识到了她的存在吗?
      杨萌突然有一点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很喜悦。
      好像流浪许久的孩子在下一个转角突然遇到亲人般的幸福感,绵绵延长!
      又看了一会书,眼光转到桌上的接吻猪,内心的角落突然想起哥哥,自打上了高中,哥哥就去另一个城市求学,每年和哥哥见面屈指可数,哥哥每每回来都给杨萌带好玩的物件,这对猪就是哥哥上回回来送给她的,这么多年哥哥一如既往很疼她,她一瞬间觉得自己这也太幸福了!
      从那天以后,她老妈天天都在下自习的时间在楼区门口接她回家,她终于有了被重视的感觉,当然,她的早恋,她的不规矩的心,也在那以后戛然而止。
      这样的她成绩平平考上了一个普通的大学,选的是服装设计,一念就是四年,当时填志愿就想去南方山清水秀的城市,全家也都同意,后来真考去了南昌,那个孕育了革命历史的城市,一呆就是四年的朝华光阴。
      毕业后跟着男朋友就去S城实习到工作,时间真的过的特别的快,大学里让她收获的最多的却不是学业,是她在看中的爱情,和天南海北的室友们兼姐们们。
      当她还抱着纯真的想法时,大家都各奔东西了,室友们回家的回家,去考公务员的去考公务员,媛姐家里还有给安排工作的,吃了顿散伙饭,杨萌就和男朋友商量回家看父母,杨萌已经和家里透了口风,爸妈希望先看看,但是骆驼拒绝了。他认为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还是农村户口,他想奋斗出点成绩,在牵着杨萌的手回家。
      杨萌觉得也对,支持自己的男朋友,回家这事就作罢,大家都散了之后,两人收拾自己的行囊就去了S城,两人刚去的时候,杨萌家里给了三千,杨萌哥哥当时都工作了,又偷偷给杨萌汇了一千,骆驼家里给了一千五,两个人当时去租了小区房,去掉所有的费用,还剩不到3千,住的地方搞定了,接下来就是房间的打理,生活用品置办,余下的钱就这么用光了,当时两个人的实习工作工资也不多,但就这样,杨萌骆驼还是成功的存活在了S城市,这个以前需要仰望的城市,就被他们踩在了脚下,他们成了S城的打工一族。
      现在杨萌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三年了,毕业三年一直在这里,两个人这三年来一直相互扶持,骆驼受挫时,杨萌给打气,杨萌不开心时,骆驼想着法子逗着她开心,生活如能一直停在美好的事情上不动也不发展下去,杨萌会是快乐的。
      她一直想要的不多,别人有的,我不一定有,但是我有的,骆驼一定要有,正因为这样的心态很多时候,她都觉得骆驼是她在这个城市的氧气,她离开爸妈一年不回家,她不会难受,但是她一天看不见骆驼,她都会空荡荡的,不是给打个电话就是发条短信,她才会安心!
      去年骆驼一个人回家,她原本想跟着回去,可是想起上次去骆驼家和他家里人闹得不愉快,还是算了,她没有去,骆驼一走就是一个星期,杨萌就每天早上电话问候,中午短信问候,晚上在煲半个小时电话粥,总算把这七天熬过去了,后来骆驼一进家门,杨萌就抱着骆驼说
      “我再也不要你一个人走,还那么久”
      带着哭腔的声音,骆驼摸着她的小脑袋说“乖,不会了,我也想你,下回我一定带着你一起回去”
      去年的时候,骆驼还那么温柔,做什么事都还有耐心。
      杨萌想不明白,仅仅是因为自己总换工作吗?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呢?
      是啊 ,今年的她们还有很多新问题,原本去年年底两家人商讨结婚事宜,可是南北方的地域因素,在习俗上有很大的不同,杨萌家在北方,爸妈的意思去我的女儿总要过点礼钱吧!
      骆驼的爸妈觉得小两口结婚,家里确实拿不出什么钱,这家的情况你也都看得到,礼钱是没有的,所以杨萌爸妈不高兴的走了,临走前对杨萌说:
      “你是从北方长大的孩子,你要是认为你们结合不需要什么礼金,什么仪式,我和你妈也就不掺和你的事情,可你就要做好准备白手起家的准备,人家的情况你也都看见了,没钱,爸妈也不是嫌贫爱富,人家不接受北方的习俗,那咱么家也很难照顾他们南方的习俗。”
      “刚才你也听骆驼的爸妈讲了,他们娶媳妇,习俗是媳妇还要带钱过来的,咱家不是说不出你的钱,原本我和你妈是想你回咱们县城,将来给你买套房子,但是你现在想好了要去S城,我和你妈也支持,但是买房肯定是买不起了,咱家啥条件,从小到大你都看着呢,你还有个哥哥还没成家呢?我不可能把咱家所有的钱都给你,不去考虑你哥,钱我可以遵照他父母的意思给你两万。”
      “不过以后,做爸妈的能再拿给你多少钱,就拿多少,可拿不出来的时候,你也别怨恨爸妈,爸妈都多大岁数了,都老了,挣不了多少钱,半辈子都过去了,也就这点能力了”
      她还记得爸妈走的时候,她那种不舍的情绪就那么酸楚的在心里转来转去,
      她感觉,她刚领悟到,这一路走来爸妈一直都是爱她的,没有不管她!爸妈一直都在乎她关心她!
      后来这个婚事没有谈成,杨萌不想妥协,可从那以后,杨萌和骆驼都小心翼翼的谈天说地话题里不在谈论结婚的这件事情了,那是不是都学会了用许多说法来掩饰这不碰的伤疤呢?
      她们之前照好的婚纱照,还插在衣柜后面,影集还放在皮箱里,在此之后再也没拿出来翻阅过,至少杨萌自己觉得,结婚这件事已经成了她心头的那根刺,她不明白,骆驼的爸妈怎么就那么不通情达理的支持结婚,支持那几万块钱的彩礼!难道钱压得过自己儿子一生的幸福吗?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味道,让她们的感情也蒙受了不白之冤一样,可杨萌相信一点,谁也拆不散她们,谁让她们都这么爱着对方!
      杨萌就在沙发上横七竖八的躺够了,也想够了,起身把东一只西一只的运动鞋拎起来,放到鞋架上,回个身去卧室把今天的衣服换下来,换上家居服,打开电脑浏览网页。
      她没什么特别想看的,最后又开了自己的简历,投了几家公司,关了页面。
      杨萌想晚上吃点什么呢?没工作了,可是日子要过的,还要给骆驼做饭的,想着钱包里昨天取得300块钱不知能不能支撑到月底,杨萌下个月还会发半个月的工资,但是那是还信用卡的,这没工作还真是一件大事,杨萌同学在想着菜谱的时候,也认识到自己贸然辞职给两个人带来的压力。
      她总是做完一件事,就开始不停的后悔,唉~~~
      在炒完最后一道菜时,杨萌听见了门锁的响声,她知道那是骆驼回来了!
      “媳妇,我回来了,你又做什么好吃的啦?”
      伴随着骆驼开心的声音,他蹭到了杨萌身边,抱了抱她!
      “别闹,快去桌上吃饭”杨萌把最后的土豆丝炒青椒端到茶几上,准备开饭。
      生活似乎在这一刻又变得有希望了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直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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