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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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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为什么？室长，突击这种事是伏见的工作。」
「淡岛君，今天的情况有点复杂。伏见君。」
「是。」
「你今天的任务是在门口待机。」
与同样表达了不满的伏见对视几秒，小刀在手心打了一个转，收回了袖子，伏见侧过头去，啧了一声。
「是。」
门内已经隐隐传来爆炸的声音，过于强劲的气流连带着地面也微微震动。
「现在真不是谈话的好时机呢。」
宗像弯起嘴角，青蓝的光迅速在脚下蔓延，震动感戛然而止，他推推眼镜，手按上了门把。
「走吧，淡岛君，看样子对方已经迫不及待地欢迎我们了。」
因为室长的介入，事件异常简单地解决了。
被宗像单手横阻在他身后，不知不觉间观看了全部过程，淡岛世理不甘地咬住嘴唇，握住刀柄的手微微颤抖着，连指尖也泛起青白。
到最后，也没能帮上什么忙啊。
「你做得很好，淡岛君。」
收刀回鞘，宗像抬起手，用指腹擦掉战斗中溅在对方脸上的血渍。
淡岛紧绷的肩渐渐舒缓，过度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一股难以言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太过简单。
她并不否认室长的能力，但是这次的事件解决地实在太过简单。
简单到近乎于诡异，在她心口笼起一层无法拨开的黑雾。
异能者在消失的瞬间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淡岛无法释怀。
这一点，室长也应该早就发现了。
她抬起头，男人沉稳的面容第一次在她面前敛起了眉，虽然只有一瞬间，还是不免感到意外。
质疑的声音还未发出，宗像拍了拍自家认真要强下属的肩膀。笑着提示。
「事件已经解决了。」
一本正经的脸难得泛起红晕，淡岛绷直了上身，标标准准鞠了个躬。
「是、是的。」
竟然因为私人感情而延迟事件解决后的人员疏散，自己实在是……太失职了。
男人点头示意后，淡岛匆忙转身。
「淡岛君。」
高跟鞋嗒嗒在瓷砖地踩了几步，她听见室长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叫住了她。
「如果我站在了和scepter 4相反的位置，你会怎么做？」
男人站在门内的阴影中，披撒一身黑夜，表情隐约看不清了。
无法回答。
她因为遵从这个男人的大义才选择追随，如果连他自己都违背了最根本的东西。那么，她一直坚持的东西真得还足以令她拔出刀刃吗？
真是一个过于残忍的问题啊。
「杀死我。」
宗像在黑暗里淡淡地笑了。
「这是命令。」
淡岛世理永远记得那一天，男人从黑暗中缓缓走来。带着熟悉的笑容，从上衣口袋拿出眼镜戴上。眼镜和侧脸异能者死前带血的手指染下的血痕却让他的脸显得愈加陌生。
「这是你的义务。」
他的肩擦过她的，脚步由远即近再由近即远，没有停顿。
「也是我的责任。」
短暂接触，室长压低声音在耳边留下的话却在大脑不断轰鸣。
「辛苦你了，淡岛。」
那之后的三天，室长没有任何预兆失去行踪。
如果、如果当初能够再细心一点。
嘴唇被咬得发白，连带着呼吸都在颤抖着，淡岛抬起头，眼底逐渐凝聚成名为坚决的东西。
「全员听令。」
「全员搜查宗像礼司，不得懈怠。」
「确保将其毫发无伤地带回来。」
「无论如何。」
她的话顿了顿，
「这是我个人的命令，与任何人无关。在此次事件之后，我会上交辞职报告。」
「请不要说这样的话，副长。」
秋山向前一步，掌心覆上淡岛攥紧的拳头。
「您并不需要一个人背负一切。」
「是啊，副长你说的话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听见。」
「无论如何，请不要无视我们的意志。」
手掌不断叠加，迎上下属们毫无芥蒂的笑颜，淡岛捂住唇，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哽咽。
当目光一致转移到被晾在一边的伏见，阴沉的孩子与之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一边啧舌，一边一脸苦瓜磨磨唧唧地把手搭了上去。
「啧，说到底那家伙不可能做那种事吧。」
想得太多以至于忘记了最根本的东西吗？自己。
我们一直从本质上信任着啊。
我们的室长不可能会做违背大义的事情。
「非常感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