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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初情似情 时间过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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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好快,距离上次中秋夜宴已过了大半年。若晨虽然与云净初常有书信往来,私下也见过一次面,却从来没见过她的哥哥,也就是自家未来夫君的面。虽然知道不合规矩,但她还是希望能偷偷看一眼。不知道那镇南将军云之谦是怎样的玉树临风,以至于让林若静每次看见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以前虽然也不待见她,但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不共戴天”的地步,连一向比较淡定的林若佳见了她也没什么好脸色。也对,美女人人爱,俊男又何尝不是?何况还是一多金的俊男!
这大半年若晨收获良多,不仅身高长了,连轻功和易容术也有很大的进步,和齐越合作开的余香阁也是赚的盆满钵满。跟齐越认识越久越觉得这人不简单,在明都城最繁华的街区这点说开就开起来了,而且在半年之内将分店开到五家之多,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从来没问过他是什么人,她也不想知道,知道越多纠缠得越深,这不是她乐见的!她是要离开的,不想跟什么大人物扯上关系。何况齐越也不见得乐意说,或许他跟自己一样的想法呢!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相府梅林深处。若晨和齐越在火堆旁对坐饮酒,火光烧的两人的脸有些红红的。记得上次这样在这里饮酒谈天时,还是去年秋商量开店的时候,转眼大半年过去了,如今已经都阳春三月了!
齐越灌了一大口酒道:“这就真不错,过瘾!”
若晨得意的笑笑,那是当然了!这可是蒸馏酒,比这里的酒酒精高不少。这古代什么都好,就是太落后,这酒酿的大多是甜的,什么果酒,桂花酒,桃花酒的,喝起来一点都不解馋!
齐越又大大灌了一口,砸吧砸吧嘴。
若晨笑道:“你喝慢点,这酒可比不得你平日喝的那些,要是喝醉了,可就丢大人了!”
齐越不在意的笑道:“得,喝你些酒你就心疼了?我好歹也是你师父,虽然你从来没喊过师父,再怎么说也有师徒之实吧!做师父的酒量能不如你吗?”
若晨撇了撇嘴道:“说不过你!好啦师父,徒儿一定会好好孝顺您老人家的。这些酒您随意喝,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喝完了徒儿再给您造成不?”
齐越呵呵笑道:“乖,好徒儿!”又美美的灌了一大口酒道:“说实话,我蛮好奇的。你从哪里学来这些古怪的东西?古怪的酒,古怪的厨艺,还有你那身古怪的功夫。有时掌劈,有时或点或拍,有时又变成拳击。腿上功夫也古怪,让你不知如何防范!你一个千金小姐从未出过相府,从那学来的?”
若晨背靠上后面的树,也喝了一大口酒。看着天上的月亮,神情有些恍惚。从那学来的?当然是从你永远都不可能去的地方学的,那是她的家乡!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齐越拍手叫好:“好诗!好诗!没想到你还能做的如此好诗,这样一来我可就更好奇了!”
若晨看着他那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好诗?呵呵!这诗在现代几乎人人会背,连她在现代那三岁的小侄子都会背!她只是有感而发,却没想到结果···呵呵,笑死人了!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你想知道我从哪里学的这些吗?”
齐越点头,点头,再点头!
若晨送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慢慢道:“你也知道我经常偷溜出府去玩的,我八岁的时候有一次出府时救了一个老人家。他告诉我他叫洪七公,是丐帮的前任帮助,但他已经隐世了!谁想得到被他以前的仇家发现了踪迹,还打伤了他。他拼了命的逃出去,却无力前行昏倒在路边,人来人往的,没有人救那老人家,是我救了他!那老人家嘴巴可挑了,要吃好菜喝好酒。唉···我那时哪有钱给他买,只好自己做了。却老被他骂,说我笨!我那些做菜造酒的本事就是跟他学的,只不过全部入了他的腹中。他看我救了他,也不嫌弃他,还天天给他做好吃的,就教了我一些防身的功夫!”看到齐越震惊不已的表情,若晨暗暗偷笑。
“那他人呢?”
“他老人家在这里待了大概半年的时候就去世了,伤重不治去的,我把他埋在府外的小树林了!”
齐越叹息道:“没想到洪老已经去了!怪不得近年来丐帮帮众遍寻洪老都不见其踪,江湖传言说他可能已经被害,没想到是真的!”
嘎?若晨下巴要惊掉了,真的有丐帮帮主?真的叫洪七公?真的被仇家追杀?天上要下红雨了吧!她胡说的好不好啦!全中了?金庸老人家也穿了?(丐帮的朋友表打我,偶是胡说的啦!你们家帮主也许还活蹦乱跳的呢!)
若晨有些不敢去看齐越的眼睛,干巴巴道:“是啊!”
“那你为什么又想学轻功和易容了?”
若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学轻功自然是为了打不过的时候跑路喽!学易容自然是为了跑路的时候不被人家认出来嘛!”说完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抬头继续看着天上的月亮思乡。好久都不见齐越说话,回过头去看才发现齐越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看。她尴尬的笑笑,摸着自己的脸道:“怎么?我脸上长花了?还是你发现一不小心就爱上我了?”
齐越哧的一声笑,假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啧啧道:“切!你看看你自己浑身上下哪一点能让我看上?要容貌没容貌,要身段没身段!前面和背面基本没什么分别!”说完自顾自喝起酒来。
若晨努力的挺了挺她的小身板,不服道:“那是我还小你知不知道?没发育完全呢,等我长两年,长成大美人!哼···迷死你!”说完也自顾自喝起酒来。死家伙,敢瞧不起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怪怪。
齐越哈哈大笑,笑道呛住了!咳嗽几声笑道:“哈哈!那你可得好好长哦!长成大美人迷死我!我拭目以待!”
若晨不理他,让他一个人在那里笑。
齐越微笑不语,看着靠在那里的若晨。小丫头还是梳着双环髻,长长的流海,一身粉蓝色的春装衬得皮肤很白,身上唯一的饰物就是头上那对蝴蝶簪。她还是那样,从来不曾认真的打扮过自己,但他却觉得她很美,美得惊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这样自信?摇头笑笑,继续喝酒。
若晨一个人坐在那儿,边喝酒边生闷气。气齐越也气自己,气他的玩笑,更气自己把他的玩笑当了真!唉···她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那么在意那小子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