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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回府时,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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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时,飘飘不知去哪儿忙活了,就连李悦也不见了身影。林泽栖摸摸鼻子,没说什么。安安分分的用了晚膳,应了李悦那话,早早便洗洗回房睡了。
一夜无梦...
怎么可能,林泽栖自认为他就没有睡安稳过一次。惊醒后,林泽栖伸手将额前长发梳至脑后,一阵风吹进来,林泽栖盯着朱红的窗,久久不言。
冷,林泽栖瑟缩了一下,将锦被窝成一团,依旧没有一点温度。从上到下,从内到外,寒风侵肌,寒气透骨。林泽栖张了张嘴,许久,却眼中一片茫然。
他该叫谁呢,他又能叫谁呢。
林泽栖自嘲的笑着,只着了一件里衣,光着脚走在冰冷的地砖上,径直地对开门。
门外夜凉如水,月郎星疏。
林泽栖庆幸着,要不是平日习惯了,这一冷热交替,他怕是受不了了。
倒也不算是热。
他有多久没去湖心亭了。让他想想,大概有好几年了呢。突然很想去那儿看看,迫切的想要去看看。林泽栖是个自在惯了的主,既然想到,又何必磨蹭。
一身单衣,一把扇子,一壶酒,一匹马。
白色的衣袂翻飞,不用多时,就能远远的看见那亭子。
亭子立于湖的中央,水气环绕,若隐若现。湖的四围皆是高大的树木。正值深秋,落叶纷飞。遍地残叶。
林泽栖勾起一抹浅笑,足尖轻触水面,水纹荡开一圈接着一圈。
片刻之间,便到达亭子。
林泽栖突然觉得皇兄逼着他学习武艺也不是全无好处的了。这般情景,若是被飘飘见着,便会感叹一番,他家王爷终于找着武功的好处了,着实不易。
林泽栖席地而坐,倚着栏杆。酒瓶微晃,眯着眼,一口酒滚下肚。先是一阵辛辣,细细尝来,还似有一股微微的苦味。
“呵,人生如此自可乐,岂必局束为人靰。”林泽栖低眸沉吟。
林中惊起的鸟儿各自飞离,一片枫叶划过空气,正对林泽栖。林泽栖懒散的举起酒瓶,全似什么也没看见,直到那枫叶逼近,才用手中的酒瓶随意的挡了一下。
叮——,酒瓶碎开,叶子落下,林泽栖一手酒水顺着手臂往下淌。与此同时,林中依稀可见个蓝色的身影,那人放肆的大笑。
入眼,先是一双水蓝的靴子,接着是一袭深蓝的缎衫。
来人站在亭外,眉如墨画,言笑晏晏。
江湖人?林泽栖倒生了几分兴趣。
“阁下可是将本王好容易从皇宫偷出来的好酒给打碎了呢?”眉头微蹙。
额,那人怔了一怔,继而笑道“那真是我的错过了,这般好酒,可惜可惜。”
林泽栖展开纸扇轻摇
“阁下难道不该赔本王点什么吗”
“这样啊......在下可真是苦恼呢,这般好酒自当该值千金。可...”那人虽这么说,面上依旧言笑晏晏。“在下家境贫寒,可谓家徒四壁,两袖清风。”
林泽栖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盯着那人。却等来了句“若兄台不弃,在下愿意以身相许”
轻摇的纸扇顿了顿,林泽栖恍然。这人算是在调戏他吧?是吧是吧!
谁知那人居然欺身而上,一手撑着栏杆。凑上前来,近到林泽栖都可以看清楚那人领口描金的花纹。
这般华贵,哪里是家境贫寒之人。
“兄台大可不必担心,在下孤身一人,无父无母。幼年随师父久居山林。近日,家师仙逝。唯一的牵挂也没有了。清白的很。”
清白啊...林泽栖抬头,阖起扇子,伸手勾住对方的脖颈,微微贴近。
“呵,正合我意,本王林泽栖,不知美人如何称呼?”
“在下姓江,名诉离。”
“诉离啊诉离”
林泽栖直接拽住江诉离的领口往下扯。所以江诉离低下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直接啃上了唇。
冰冰凉凉的,一瞬即逝。
也就乘了这个空,林泽栖起身,理了理衣衫,叫醒了呆愣的江诉离。
“人家以后就是王爷的人了呢”
江诉离在背后幽幽的开口,林泽栖笑得云淡风轻。
第二日,王府众人惊奇的发现自家王爷屋里多了个清新俊逸的男子。
关键是这位少侠衣衫不整,还和自家王爷很亲密的样子。
王爷,您不要自家的小悦悦了吗?
王爷,您难道要始乱终弃了吗?
王爷,我们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王府众人内心咆哮着,掩面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