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烤奶酪配焦糖李子 原 ...


  •   原料:

      蜂蜜 30ml

      中等大小李子 6个,去核切半

      雪利酒醋 30ml

      鲜榨柠檬汁 30ml

      橄榄油 30ml

      盐和现碾黑胡椒

      Manouri奶酪 250g,切成2个1厘米厚圆

      干希腊牛至叶 2g

      芝麻菜 1500g

      罗勒叶 30g,切成薄片

      制作方法:

      在大煮锅中,加入蜂蜜大火加热1分钟左右直至颜色变得微深。将李子切面朝下入锅,用中火加热3分钟左右,直至出汁。再用中高火加热约3分钟,直至李子变棕色。将李子放入碟中。将锅从火上移开,加入雪利酒醋。将蜂蜜从锅底刮下和醋搅拌至混合后倒入小碗中。加入15ml柠檬汁,30ml橄榄油后搅拌,然后再加入盐和黑胡椒。

      然后点着烤炉,在奶酪上淋上橄榄油,佐以盐和黑胡椒。Manouri奶酪,一种用做羊奶奶酪时沥干的蛋清做的新鲜、奶味十足的白色奶酪,最适合在冬天搭配着柠檬烤制,足以驱散凛凛寒意。

      巴黎的圣诞季,从香榭丽舍大街的点灯仪式开始。临近平安夜,寒风凛冽,璀璨的灯花却是一树一树得绽放,沿着长长的街道,向各个角落延伸。但是,就像太阳下总有照不进的雾霾,在深夜的巴黎街头,也有着黑暗与浓雾,从车窗外不断流过,完全不知道究竟通向何方。

      伫立在灰雾中的树丛宛若亡灵,在风中变换着诡恢的姿态。

      乐无异躺在病床上,呆呆地凝望着窗外一角,仿佛在思念着忙碌的恋人。

      针对圣诞菜单,他明明也设计了好几款甜品,绞尽脑汁的,有着一定会被师父称赞的信心之作。

      结果……

      乐无异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呵呵,别让他再见到那个大胡子!否则非得打断他三根肋骨!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乐无异也没回头,只是心里琢磨着最后一袋输液打完应该还有些时间,他正好可以去商店遛达遛达,毕竟给师父的圣诞礼物还没有选好。

      唉,身为厨师,尤其是以甜点师为梦想的厨师,如果不能亲手给恋人做点什么,总觉得什么都白学了。

      乐无异叹了口气,感觉心中那些苦闷和酸楚,似乎又增加了些许。

      本来就已经要在医院过平安夜和圣诞节了,如果再不能制造点惊喜……

      连闻人都偷着给大师兄织围巾呢。

      乐无异想着那两只小小的竹针上下翻飞,只是一会儿工夫就织出一行,要不……他也试试?至少是亲手做的。

      毕竟,身为病人却要在医院里霸占着厨房做甜点实在是有些过分。

      这样想着,他挠了挠鼻子。

      而且巴黎的冬天那么冷,如果有一条围巾能帮师父挡住刺骨的寒风,这样的温暖一定会让师父想起他。

      自从重逢以来,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分别。

      其实也不算是分别。

      只是,他习惯了Le calme du lac的忙碌,习惯了在忙碌的间隙抬眸看一眼师父,习惯了在休息时间亲手为师父沏一杯糜子米茶,习惯了抱着隔壁那只馋嘴的猫儿站在窗外偷偷凝望着师父。

      乐无异随即感到胸口一阵揪痛,他拽了拽被子,将身子严严实实地裹起来,似乎这样可以让他觉得安心。就像是师父来医院探望他时的轻轻抚摸,温言软语,充满了爱意。

      让他觉得十分幸福。

      时间就在这幸福的感觉中缓缓流过,他的意识也渐渐陷入朦胧。

      可是,耳朵却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门开启又阖上。慢着,除了不曾减弱的脚步声,为何还有电梯运行的声音。

      这是梦?还是现实?

      如果这些都只是他的意识,为何不能活动,并且无法观察。

      那么,他是怎样听到的?

      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这个问题的乐无异,感觉到丝丝凉意从他的脸颊刮过,却又在下一刻再次回到温暖的黑暗里。

      长吁一口气,随着呼吸,他突然闻到汽油和机油的味道。真奇怪,医院里什么时候改用这些易燃液体消毒了呢。

      乐无异静静地想了一会儿,虽然黑暗,这里并不安静,有着风声,脚步声以及汽车驶过的声音。

      所以,这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黑暗。

      随着结论的得出,乐无异的心跳开始加速,毕竟被人绑架可不算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现在的问题在于,他觉得大脑好像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操纵着肌肉,却失去了控制力。

      一部分操纵着思考,却只能站在黑暗深处,得不到任何情报,而且时断时续。

      到底转向了多少次,乐无异记得不是很清楚,比较清晰的记忆只有在经过某处时,重重地颠簸了一下。

      很快,他听到了刹车的声音,轮胎在粗砾的沙石地上踩过厚厚的残叶。

      然后,乐无异笑了。虽然他没办法控制脸部的肌肉做出笑的表情,但他确实笑了。毕竟,坐着轮椅被人推出去,比被人拎着领子拖出去要好很多。

      周围的环境又冷又不舒服,而且有东西缠着他的腰部、胳膊以及手腕,把他固定在轮椅上。

      乐无异呼吸了一下空气,尽管他什么都看不到。

      空气很潮湿,而且带着一点点腥味,但是除此以外再没有什么怪味,也没有汽油和机油的味道,所以这里一定不是车库或者车间。也许是一个工厂,或者是一个仓库,也可能是一个地下室。

      这里很安静,没有汽车经过,甚至没有人……

      既然不能狂躁,那么保持体力和冷静就成了第一要务,他这样想着调整好呼吸的节奏。何况,送他进来的那个脚步声,并未离开。

      不一会儿,乐无异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很杂乱。紧接着,门被人一脚踢开,沉闷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着。

      一时间,乐无异心如擂鼓,恨不得大声尖叫以带走心中惊恐的情绪,只是牙齿咬着下唇太过用力,反倒因为疼痛清醒了许多。

      “问出来了么!”

      “这小子还没醒……”

      “蠢货!”

      随着一声怒骂,乐无异只觉得胳膊一疼,那是被针头刺入的疼痛。

      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指尖可以活动了。

      但黑暗依旧。

      四周一片死寂。

      乐无异并未用力挣扎,因为,在他找回肌肉控制权的同时,察觉到捆住他的是结实的麻绳。如果没有趁手的工具,他根本无法挣脱。

      以静制动从来都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很快,随着风起,乐无异的脸上一阵热痛。想来五根手指的印子一定十分完整的保留在他的脸上,毕竟是被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咳咳。”乐无异在咳嗽的同时,失去黑暗的庇护。乍然而来的光线刺得他眼睛生疼。眼泪不自觉地滚落,模糊中,他隐隐约约看到一张并不陌生的脸庞。“是……你……”

      “什么是你是我,老子问你,这些照片是不是谢衣从瞳那里拿来的?”站在乐无异面前的男人,有着一张粗犷的脸,以及杂乱的胡须。他从一个牛皮纸袋中拿出一叠照片,甩到乐无异的脸上。

      乐无异克制着微微的眩晕感低下头,扫了一眼脚边的照片。陌生的人,陌生的地点,但他能够看出来,照片的时间跨越至少数年,而且被监视的两个女人是互相认识的。然后,他发现了熟悉的脸庞,毕竟,媒体曾经刊登出流月集团工厂爆炸案的受害人艾瑞克·莫斯奇托以及嫌疑犯博诺·莱菲布勒的相片。他甚至发现了让皮埃尔与加斯帕德,他们与一名中年妇人在交谈,看起来应该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沉浸在思考之中的乐无异许久之后,才缓缓抬起头,“这种事情,你问也是白问,我根本就不知道。”

      “少废话。”

      随着粗鲁的喝骂,乐无异被即时踹了一脚。痛苦的表情扭曲了原本俊秀的脸庞,但咬紧的牙关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缩进了身体尽力减轻疼痛,甚至想到幸亏轮椅被安全固定,否则岂不是一脚就被踹着滑行出去。

      “妈的。”看着乐无异脸上露出奇怪的微笑,男人像是想起什么往事,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但很快就回过神,对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跟谢衣一样都他妈的是神经病。老子问你,这照片里的人你认不认识!”

      乐无异从善如流地答道,“两个算是见过,两个来过我家。”

      “去过你家?”男人神色一凛,像是早已料到般冷笑道,“谢衣想玩一招打草惊蛇,看看我们在惊慌之下如何应对,却没想到把自己的底牌也漏了出来。老子早就知道当年他能顺利离开是因为有人暗中相助!如今他拿艾瑞克·莫斯奇托当垫背的弄出个爆炸案,想借卡彭提埃教授引出那位大人物,然后再跟瞳来个里应外合,最终达到削弱砺董保下沈夜的目的。哈哈哈,晚了,而且不是晚三秋,是晚了十八个秋。”

      乐无异轻轻叹了口气,“那两个来过我家的是警察。”

      下一秒,他的衣领立刻被人恶狠狠地揪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我们老大跟你说话,少他妈玩嘴皮子。”

      “是你们问我认不认识啊!”乐无异一脸委屈,仿佛外面就算下着雪也绝非是寒冬腊月,就差一句“六月里雪满阶前”的感天动地了。

      他吸了吸被冻出来的鼻涕,说起话来倒像是委屈地控诉一般,“那个什么莫斯奇托和博诺·莱菲布勒早就被媒体曝光了,当然算是见过。只不过是我见过他们,他们没见过我。而那两位警察先生,的确是来我家向师父询问了一些事情。我都被你们绑架了,难道还有胆子不实话实说?”

      揪着乐无异衣服领子的男人被这一句话问得怔住,一时无话。

      “蠢货,跟着他的话头走,正事不办了?”胡子男一把挥开自家小弟的手。可眼见着那双手刚刚松开,他却又飞起一脚就把乐无异连带着轮椅一起踹倒。“老子今天心情不错才告诉你,想要少吃些苦头就给老子顺从点。”

      乐无异疼得冷汗直冒,但他看着踩在他身上的脚,又仰起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胡子男,挑了挑眉,“实话实说都不算顺从的话,请问,我到底怎么做才能少吃些苦头?”

      胡子男被硬生生堵住,“你”了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看着乐无异,可恍惚间,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眼睛里却仍是一片星海的人似乎变成了谢衣。

      “风琊,说到恒心,就算是雩风都比不上你。”

      “我……”

      “若是能用在正道,这第一的位子想必定是手到擒来。”

      “……你真的……惹怒我了。” 从回忆中抽离的风琊一脚狠狠地踢在乐无异身上,第二脚则直接招呼在胃上,“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算是顺从。”

      乐无异闷哼一声,强烈的疼痛让他想吐。

      风琊又死命地踢了好几脚,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

      乐无异仔细听了几句,除了谢衣、沈夜还有瞳以外,还夹杂着一个陌生的名字——砺罂。莫非,这个砺罂就是刚刚提到的那位砺董?

      “老子问你,除了这些照片,瞳还给了谢衣什么情报?”

      “不知道。”

      “那个救你的女人是谁?”

      “不知道。”

      “谢衣和沈夜私底下到底有什么协议?”

      “不知道。”

      “谢衣为什么要瞳监视卡彭提埃教授和高缇耶那个贱货?”

      “不知道。”

      “谢衣有没有跟你提过高缇耶那个贱货的情人?”

      “没有。”

      “你他妈的到底说不说!”

      风琊一句连一句咬牙切齿地说着,每听到一次答案就朝乐无异狠狠地踢一脚。

      冬夜的寒气已经彻底渗入乐无异的肌肉骨血,瑟瑟发抖间,他咬着牙用尽全力去抵抗风琊施虐的脚。

      风琊眼看着什么都问不出来,怒火中烧下一脚直踢向乐无异的心口。他本就被绑在轮椅上难以动弹,眼看着那脚重重落下,就算不死恐怕也要吐血。

      乐无异静静地阖上眼,他从来就没有怕过。

      不,他怕。

      想到这一点,乐无异奋力往后一闪,连带着沉重的轮椅堪堪躲过风琊的脚。“师父从未对我说过这些,你就算踢死我,也仍是多费些力气的无用功。”

      风琊鄙夷地哼了一声,用充满杀意的目光瞪视着乐无异,“你以为老子会信?”

      “呵呵,没本事抓我师父所以退而求其次选择绑架我,那位砺董也不过如此。”乐无异因为疼痛的关系笑容有些扭曲,但他还是勾起嘴角说了一句。他的话让风琊的脸色瞬间僵住了,看到那张粗犷的脸浮起猪肝色,乐无异嘴角的弧度不禁又扩大了几分。

      “臭小子,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风琊转身抓起放在地上的铁棍,用尽全力朝乐无异的身上打过去,随即,鲜红的血就从伤口里渗了出来。

      乐无异咬紧了牙关,硬是没有发出声,但是反手攥着麻绳的指节全部都泛了白。皮肉绽裂的疼痛直传大脑神经末梢,却还未忍过,铁棍又挥了过来。他可以感觉到血顺着伤口流下,然后一滴一滴落到地面。

      明明是最轻微的声响,可是在他听来却是那样的清晰。

      不对,这不是他想听到的声音。

      乐无异从疼痛的手中夺回大脑的控制权,硬生生从风琊的粗喘和叫骂声中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戈丹。

      “我说!”乐无异突然大喊了一声,“别打了,我说!”

      风琊闻声扔下不断滴血的铁棍退到一边,气喘吁吁地瞪着乐无异。突然,他仰头大笑起来,“谢衣啊谢衣,你教出来的徒弟不过如此。”

      随后,他低下头,大喝道,“说!”

      乐无异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湿透的刘海把他整个脸都藏进了阴影里,只有嘴角鲜红色的血丝异常清晰。“高缇耶夫人的儿子,你猜,DNA比对的结果会是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烤奶酪配焦糖李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