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媚三国》晨曦初绽

9、入学堂？

　　这一顿饭吃完，竟已是天色渐晚，我们蹑手蹑脚地从后门回去，刚要溜入房内，便听母亲的声音响起，“霜儿，病还没好，怎么又出去了？”
　　我怯怯的转头：“母亲”，边双手绞着手指，
　　母亲看我一会儿，轻轻叹口气，拉起我的手往回走，“可吃了饭？”
　　“吃过了。”
　　“嗯，才说你长大了，就又出去乱跑，以后可不许这样了，要出去也要和母亲说一声才是，你……”说着，眼睛里竟泛起了泪花
　　我一怔，那先前的陌生感当然无踪，这就是母亲！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千里”竟不只是指出远门，有一句歌词叫：“面对面那个坐着，还想个你。”
　　母亲，就是那个面对面坐着，还是为你担忧的人。
　　虽然穿越千年，身处异时空，但亲人并未离我而去
　　我紧紧回握着母亲的手，用丝帕轻轻拭去她的泪，“母亲，我下次不会这样了，若出去，一定告诉您”
　　“嗯，好孩子。”
　　“你病还未好，早点休息吧。”
　　她温柔的扶我躺下，小心翼翼地帮我盖好被子，生怕我哪个地方着了凉，再细细检查，半晌，才静静离去。
　　我望着她的背影，泪水一滴滴滴落，妈妈，平日你亦是这个样子吧，有时我能发现，更多时候，我却毫无所觉。
　　忽的想起了那条汗巾，幸亏刚才母亲没有发现，不然又该受怕了。
　　红色的骏马，蒙面的黑纱，染血的汗巾，他到底是什么人？对了，还有我的衣领处，
　　我悄悄脱去外衣，领口处果然一点鲜红，想起他一把拎起我的那一幕，马踏惊魂，却是偶然相遇，转瞬分离，只是这一幕，我却久久不能忘……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鸟儿欢快地唱着歌把我唤醒，清新的空气里还带着丝丝花的香味儿，梳妆完毕，我便去给爷爷他们请安。
　　“霜儿，正说你呢，你便过来了，身子可大好了？”
　　“已经好了，爷爷说我什么呢？”
　　“霜儿，你父亲说你也到年纪了，该去学堂读点儿书了，你姐姐也是四岁的时候去的。”
　　入学堂？古代的女子不是不能上学吗？我正纳闷，
　　便听母亲在一旁说：“就是去你爷爷亲自开办的那家，相当于咱们家的私塾呢，而且离家里也近，就让无忧和小环陪你一起去吧，也能一起学点东西。”
　　哦，原来是自己家的呀，难怪。
　　“霜儿若去了，爷爷也定会跟了去！正好书院有习武课，爷爷还能去教霜儿习武呢！其他人也有福了。”姐姐笑着说。
　　“哈哈哈，还是莹儿了解我，好，我就随着你们姐妹俩一起去学堂！”
　　“父亲，您的身体。”
　　“没事儿，老头子我身子健壮着呢！现在去打头虎都没问题！”
　　被爷爷爽朗的笑声感染，我也对我的古代学堂生涯期待起来，想着一会儿还要问问小环她们书院的具体情况，便向爷爷他们请安告退，
　　姐姐取笑着说：“瞧霜儿那兴奋样儿，都迫不及待了”，一面满是期待促狭的打量着我。
　　我早已习惯姐姐看着稳重大方，在亲人面前却是这样的幽默打趣样儿了，亲人面前本就该是最放松的时候，何况这个家里的人也都是真性情。爷爷爽朗率直，自不必说，父亲虽面上严肃，惯扮黑脸，但内里却是最心疼家人的，且看他面对爷爷，面对我们，私下总是露出无奈的笑便可知道，父亲实是个可爱的人，母亲温柔善良，便是一只蚂蚁也舍不得伤害的，姐姐因着已有了我这个整日调皮捣蛋的妹妹，所以只能担起责任，扮稳重，免得父母更担心，但私下里却是极有少女情怀的，平日里和我也是打打闹闹，却最是维护我。
　　想着我也只是笑瞅她一眼，传递“本姑娘开心着呢，不跟你计较”的信息。
　　姐姐又被我逗乐，父亲看了我们的“眉眼传情”，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都要上学堂了，贼眉鼠眼的成什么样子！”
　　姐姐立刻端正坐好，我强忍着笑，也忙忙行礼，聆听父训，父亲又讲了好多要注意的事项，什么去了书院要好好学，别给他丢脸啦，什么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啦，什么站有站姿，坐有坐姿啦，我觉得他就差没把《女红》《女戒》搬出来说一遍了，哦，不对，这时候还没有这两本经典名人（长孙皇后）名著，幸好没有。
　　不然我家这父亲一职就更难当了。
　　父亲训完话，便让我速速回去准备，明日就和姐姐一起去学堂。
　　沿路回去，只见先前的草儿只这几日便从小芽长成了青青绿绿的小草，河边的柳树也新抽了枝条儿，低头看，那河里游了几尾鱼，有金色的，有墨色的，有红色的，有白色的，与那水草交相映衬，煞是好看，我见了觉得有趣，寻了丫鬟拿了食物来，变逗弄着喂鱼，边让无忧小环给我讲讲学堂的事儿，无忧便道：“时间不早了，小环知道的比我多，奴婢回去收拾明日的东西，让小环给小姐讲吧。”
　　我点头应了，小环便唧唧喳喳的开始讲解起来。
　　原来这学堂是一年前爷爷到这儿时，看附近的孩子很多都读不起书，便设了这学堂，分为初级和高级两部，初级学堂便是教像我们这样四五岁五六岁的孩子，高级学堂便教授七八岁至十几岁的孩子，“有些学得好的是可以越级的，像大小姐今年才六岁便已是高级学堂的人了！”“哦，姐姐这么厉害！”
　　“是呀，不过小姐去了，也会很厉害的！”
　　“呵呵，你倒是对我有信心！”
　　“那当然，小姐以前可是咱全睢阳城的孩子王，街上的孩子都认小姐做老大！”
　　“啊我竟那么厉害？你不是说我才刚学武吗？”
　　“小姐虽是刚学，但已是很有天分，何况还有我们呀，小姐忘了，我和无忧是从小就练武的，为的就是保护小姐！还有桥安，我们去哪儿他都跟着的。”
　　“桥安？我怎么从未见过他？”
　　“他都在暗处的，只要我们出去，他就会跟着保护我们。”
　　“哦，原来是这样，你接着说学堂的情况。”我松一口气，想想若是他洗澡睡觉都跟着我们，那可不好办了，不过以后出门若想去一些其他地方，倒是不太方便了，不过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
　　“学堂设六艺，分别是礼，乐，射，御，书，数，按照儒家传统，礼教授的是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嘉礼，乐教授音乐、诗歌、舞蹈，射传授射箭技艺，御便是驾驭马车，书是练习书法，数教授算数知识，不过除此之外老太爷还增设了武课，专门传授武艺的，还有女红，专门教女孩子的，有好多人都去学呢！”
　　“是吗，这么好！”我一边说着，一边想，这下可麻烦了，除了乐和数，其他的对我来说挑战都很大，就是传授音乐，诗歌，舞蹈的乐，只怕古代的很多东西我也得下苦功去学才是，不过我对乐是最感兴趣的，能学古代舞蹈一直是我的梦想，古典诗词亦是我所爱，不如把其他的都当做日后在这乱世保命的手段，看爷爷的脾性，别人或许还有可能只学一门或几门，于我，这八门怕都是必修课了，不过能学到一些儒家最经典的东西，即便是皮毛，也不枉穿越一次了，又想到刚才听到的女红，女红？难道除了我和姐姐这两个关系户（自家学堂）？还有其他女孩儿不成？还是我的认知失误，东汉时并没有分的这么清？
　　“小环，我们学堂还收其他女学生？”
　　“是呀，老太爷说了，其实男女都有他们自己能做的事，而且有很多女孩子的才华并不比男孩子差，只是缺少机会罢了，所以开设的这些课程，不论男女，只要想学就都可以去的。”
　　“哦，那别的学堂收女学生吗？”
　　“不收的，别的学堂才没有咱家这样的觉悟呢!”
　　“呵呵，你还挺自豪呀！”
　　“那当然！”
　　夜静悄悄的，我躺在床上，想起第一次去幼儿园的情景，那个梳着两根羊角辫的小女孩儿和这个总穿着一身绿衣的小姑娘渐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