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海贼】冥河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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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奇诺挥了挥衣袖，幻象全部消失，显露出了高塔内部的真实情况。
长长的阶梯一路蔓延而上，高的似乎看不见尽头。这座塔从外部看来，只不过百米高下，但是内部经过了拉奇诺的空间魔法改造，实际上高达九百九十九米。
“我可以保证和你签立神约，一万年之内绝对不会和你动手，怎么样？”青年的体内继续传出声音。
“一万年？”青年愣了一下，继而轻笑道：“赞图比亚陛下，一万年对于神来说算得了什么呢？即使有充足的信徒资源，从一个普通的弱等神灵晋升为可以和陛下匹敌的强大神灵，起码也需要数十万年的时间啊。”
“你要是嫌时间太少了，我可以再多加一点，”赞图比亚似乎有些着急，连忙道，“十万年、二十万年都无所谓。”
“陛下，你如果真的有诚心的话，”拉奇诺摇摇头，一边迈步朝上走着，“就和我对冥河起誓，永生永世绝不与我敌对。”
“...”声音沉默了一下，再次响起：“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哦？为什么？”
“你没有点燃神火，自然是不知道的。”声音解释道：“万神殿中的神灵实在是太多了，总会有职能重复的时候。譬如你与我都是执掌光辉的神祗，那就必然会有一部分信徒信仰你，有一部分信徒信仰我。看重尊严、力量的神祗又怎么可能允许神座分裂？每一位神祗都会想尽办法除掉和自己神职重叠的神灵，以确保自己在某一方面的绝对权威。”
“陛下对我说了实话，就不怕我动手除掉陛下么？”青年依然是笑容可掬，此时他已经到达塔顶。
塔顶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摆满了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上是各种各样的书籍。在书山书海的最里面，摆着一张桌子，拉奇诺走过去，拉开桌边上的长背靠椅坐了下来。
“越是听陛下这么说，越是觉得我之前实在是太冲动了，给了陛下复原的机会。”
十年前，拉奇诺进入这个位面。经过五年时间的经营，他将信徒扩展到了数十万的数量，大量的信仰之力透过信仰之丝涌入神力海洋之中的神格上，不断地转化为神力以供拉奇诺使用，也是在那时拉奇诺从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身材恢复到了原先的青年样貌。
之前曾经说过，如果一个神已经殒落，那么他的神格就变成了无主之物，即使是一个凡人捡到这个神格，也会一跃而成全新的神明。
但是拉奇诺手中的神格却并不是无主的，赞图比亚的神魂一直沉睡在其中，等到大量的信仰之力灌入，他便又再次苏醒了过来。
“你即使有了防备也没有用，你不可能真正炼化这块神格。”声音道，“如果你是个半神，哪怕是最弱的半神，都能够一眼看出我潜藏其中的神魂。但你毕竟只是传奇法师，连神火都尚未点燃，质量上的差距是你无法弥补的。”
“那我要是宁可舍弃这块神格，也要杀了你呢？”拉奇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着桌面，气氛渐渐冷肃。
“你做不到的。”声音狡猾的一笑，“你是不可能把能够将信仰转化为神力的神格毁掉的，那样再多的信徒对你也没有用处，信徒的精神杂念反而会把你的精神冲毁。”
“...”青年没有说话。
“所以你还不如放开信仰之力，让我迅速的复原，这样子我就能够帮你点燃神火成神——当然，你现在发展出来的信徒我是绝对不会碰的。至于我们两个敌对，那是很久以后才会去考虑的事情了不是吗？”
声音继续说道。
“光辉之主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吧？”
“！！...”
声音突然沉默下去，拉奇诺得意的笑了笑：“果然是这样。陛下既然已经复苏，肯定能察觉到万神殿中的状况。陛下掌握的空间、光辉、智慧等神职已经有了新的继任者，光辉之主的名号也早就被人夺去。”
青年侃侃而谈：“陛下虽然神光暗淡，但是神座依然在万神殿之中，只是不起眼罢了。而我一旦冲上神位，万神殿必定会震动，无数的神祗都会把目光投向我，新的光辉之主以及其他诸神都会把我当第一目标予以斩杀，而陛下就可以趁机恢复元气——我说的对不对？”
“...你很聪明。”声音道，“数十万年过去了，我的名字他们早就不记得了。如果你作为一个新的神祗诞生，必定会受到他们的关注，帮我吸引所有的注意力。”
“陛下真是打的好算盘，”拉奇诺笑容淡了下来，“那我就更不能帮陛下复原了。”
“等等！”声音连忙道，“即使没有我的算计，你若是成神依然会受到他们的打压！留下一个我为你分担压力不是更好？”“那就和我签订冥河誓言！”拉奇诺道。
“...这不行。”声音冷了下去，“我即使落到现在这个田地，依然是神灵，但是你只是一个传奇法师，依然属于凡人的范畴。神灵和凡人签订冥河誓言，我做不到！”
拉奇诺摇头：“这个时候还在计较自尊心吗？”
青年站起身，伸出右手成爪型，作势要往头上抓去：“那我即使舍弃这么多信徒和神格，也绝不能让陛下这个心腹大患留下来！”
“等等！”声音惶急的说，“你不想知道你日后的大敌是谁吗？”
“那种东西等我自己成了神自然知道！”
“等一下！我愿意和你签冥河誓言！”声音带着一丝挫败，慌张的喊道。
青年满意的放下手，在虚空中弹了两下，一张古旧的羊皮纸从虚空中浮现出来，还带着隐隐的涛声。
那是冥河的涛声。
无人知道冥河是如何诞生的，也无人知道它将流向何方。
就在某一天，它突然出现了。任何神对其发出誓言，那么神格将会被冥冥中绑定在这条冥河之上，如果该神一旦违背了誓言，就会立刻被剥夺不朽的神格，自身也会堕入烈炎深渊中囚禁五千年，在囚禁其间，该神的一切信徒都会丧失与神的联络方式，该神的牧师也将会失去所有的能力。
没有任何手段能够挽救堕落者，直至五千年后该神被放出。但五千年之后信徒早就已经消失殆尽了，该神就这样被彻底遗忘。
胆敢违背冥河誓言的神数十万年来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他们的下场无一不是陨落。
半空中的羊皮纸静静的悬浮，拉奇诺拿起一只羽毛笔往上面轻巧的填写了自己的名字。
过了一会，一个金色的名字也出现在了上面。
“誓约成立！”冥冥中又传来一个声音，羊皮纸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空间之中。
隐隐的血腥味在房间中弥漫，那是冥河透过空间传递来的气息。
“好了，陛下，现在我们是在一条船上了。”拉奇诺笑的开怀，轻声说道。
“...你可不要现在轻松下来，”赞图比亚的声音有些懊恼，“数十万的信徒根本不足以让我复苏，就算你将整个阿拉巴斯坦王国中的人类都收为信徒，也还差得远了。”
“这个位面应该是新诞生的位面，还没有任何神祗进入，”拉奇诺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了不少，悠然的晃着双脚，“我们有很多时间，将整个位面纳入囊中。”
“你准备怎么做？”赞图比亚好奇地问。
“嘿嘿。”拉奇诺一笑，手往前面抹了一下，一个青年的样子浮现在空中。
这个青年一头黑色的卷发，头上还戴着一顶牛仔帽。他的五官硬朗，唇角洋溢着微笑。
他的上身赤裸，展现着强健的肌肉，拉奇诺手指轻轻一转，露出了这个人的后背上的图案。
“这是哪个海贼团的图案吧？”赞图比亚道，“这个人是谁？”
“他叫波特卡斯·D·艾斯，”拉奇诺道，手指虚虚划过青年流畅的肌肉线条，“是个很重要的人。”
“哦？”
“他是海贼王之子，”拉奇诺道，“现在也是‘四皇’之首的白胡子的义子，白胡子海贼团第二战斗队队长。”
“这又有什么？”赞图比亚的声音充满不屑，“你可是传奇法师，别说一个海贼团，就算是毁掉这个位面也不是做不到，何必在意这种人物？”
“如果武力强行推动教会扩张，虽然也不是不能成功，但是肯定会死伤无数，”拉奇诺有些无奈，“每一个人都是未来潜在的信徒，能少损失一些都要尽量避免损失。”
“那和这个小子有什么关系？”声音还是很不屑。
“当然有关了。”拉奇诺挥手拍散了青年的形象，诡异的笑笑，“不过这件事情，教会中的人实力还不够，得我亲自动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海贼】冥河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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