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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你看天上的星星呀在把眼睛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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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一舟照例是排练,许苏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跟指挥讨论曲子的处理,电话放在一边根本没注意。等到休息的时候陈一舟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许苏的,他立刻回了过去。
“忙完了?”
“嗯,休息了,准备吃饭。”
“你出来,我在剧院门口。”
“唉?”
陈一舟立刻挂了电话往门口跑,一出门果然看到靠在廊柱上的许苏,把衣服领子立了起来,陈一舟只能看到许苏的鼻子,以下的部分全被遮住了。
“你怎么会来?”陈一舟刚从暖气室里出来,整个脸红扑扑的。
“来跟你吃饭。”许苏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陈一舟眼睛一亮,正好一阵风吹来,陈一舟出来的时候没穿外套,赶忙把许苏领到后台去了。进了独立的休息室,关上了门,陈一舟就去掏许苏手里的保温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着的是用玻璃保鲜盒码好的饭菜。
“我宿舍材料有限,将就点吧。”许苏顺手脱了外套,放在一边,帮陈一舟把保鲜盒都拿出来,“还好,还是热的。”
“你呢?”陈一舟接过许苏递来的筷子,拉了张椅子坐下。
“我陪你。”
两人就凑在小小的梳妆台前,消灭了许苏带来的几个保鲜盒。
陈一舟吃完之后舒了口气,把筷子一放,整个人都懒懒地仰靠在椅背上。
许苏收东西的时候听到陈一舟轻轻地喊了自己一声,正好转过身去想问他“怎么了”,结果被陈一舟一口亲在了左脸上。
偷袭成功的陈一舟给许苏露了个大笑脸,刚吃完饭,陈一舟的嘴唇还沾着点油,光亮亮的。许苏放下手中收拾了一半的碗,把人拽过来,直接就亲到了嘴上。
这还是俩人挑明关系来的第一次接吻,陈一舟稍稍呆住了一会就反应过来了,手臂环过去抱住许苏的腰。俩人的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陈一舟觉得有点晕,也许是吃得太饱了,现在又供氧不足。许苏放开他的时候,他接连喘了好几口气,俩人的鼻子还抵在一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许苏的课题组做了中期报告,正好能有两天的休息,报告结束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去哪玩,许苏没有参与。他走到一边给陈一舟打电话,那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前两天他也忙着报告和复试,剧院也没再去。
陈一舟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好在酒店,Tina帮他去S市改礼服了还没有回,只有他一个人。
“干嘛呢?”
许苏走到会议室门口的走廊上,夕阳的光正好落下来,照得地上一片一片的金色。
陈一舟此时也看着落地窗外的落日,懒懒地回了一句:“无聊,看夕阳呢。”
“今天不排练?”
“嗯,乐队有个小商演去T市了。”
陈一舟在沙发上滚了一个圈,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听得许苏有些心痒痒。
陈一舟转了个圈重新平躺好,继续说:“我在酒店呢,一起吃饭吗?你还忙?”
“我们刚好做完报告,我过来吧。”
“嘿嘿,好。”
陈一舟挂了电话,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转身去卫生间洗澡。他今天没出门,头都没有洗,他可不想就这样蓬头垢面地见许苏。
陈一舟住的Westin离医院很近,许苏很快就到了。到楼下的时候掏出手机,看到陈一舟给自己发了房间号,让他自己上去,许苏就没有打电话,直接乘电梯上去了。等走到门口按了门铃,却没人应,许苏又按了两下,随后听到里头“哐当”一声,接着就是陈一舟朦朦胧胧的声音说“来了来了”。
又过了一会,陈一舟才开的门,只套了一件浅蓝白条的牛仔衬衣,扣子也只扣了中间几粒,下面是一条睡裤,头发还湿漉漉的。
“你怎么这么快?”陈一舟一边说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侧身让许苏进了门,然后把门关上了。
“就这么点路,我打车来的。”
陈一舟走路的时候有些不稳,一靠近沙发就开始单腿跳过去了,然后直接蹦到了沙发上。
许苏见不对劲,想起刚才房里“哐当”的那一声,走到陈一舟身边坐下,问:“怎么了?”
“都怪你,浴室太滑了,那个拖鞋我再也不要穿了。”
陈一舟一手把腿抬到沙发上,捋起裤腿,想看看情况。浴室那种地方,水蒸气一多就容易打滑,今天他洗澡又比较赶,没来得及去铺防滑垫。而且许苏的门铃来的突然,他一紧张就滑在了地上,来了个大劈叉,他顿时觉得眼里都在冒酸水,太酸了。
“我看看。”
许苏接过陈一舟手里的裤腿管,全部都捋到了膝盖上面,陈一舟受伤的膝盖就这样露了出来。虽然以前见过一次,但伤疤却还是十分狰狞,许苏看不出外伤,他现在就怕有内伤。
陈一舟见许苏微微皱起的眉头,挠了挠头,说:“哎,没事,我就劈了个叉,膝盖不疼。”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这里比较疼。”
陈一舟的意思是大腿根部,但难免会让许苏想歪。
许苏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往那个方向望了一眼,这才让陈一舟恍然大悟自己的动作似乎产生了歧义,赶忙想纠正,却被许苏抢了个先。
“那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许苏的脸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近到俩人的气息在这一刻都是交融着的,陈一舟支支吾吾地向后仰去,差点就失去平衡倒了下去,被许苏一手托住拉了回来。
“下次当心点,再这样就要去医院了。”许苏重新坐正了。
“嗯。”陈一舟红着脸点了点头。
陈一舟经过这一摔,也没有出去吃饭的心情了,揉着自己的腿和屁股“哎呦哎呦”地瞎叫唤。许苏索性打电话叫了Room Service,然后抱着陈一舟的腿给人轻轻地揉着,俩人吃过饭也仍旧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陈一舟就这样闲适地把腿架在许苏的大腿上,一边翻谱子。
难得他们俩能有这样安静待在一起的时间,陈一舟觉得格外的舒心。
屋里的暖气还没有停,许苏也只穿了件紫色的薄线衫,显得皮肤特别白。陈一舟有时候看看谱子,就偷偷地去瞄许苏,许苏正拿着iPad看新闻,一手还搭在自己的小腿上。
多好。
俩人就这样坐到了将近10点,陈一舟期间就算是觉得自己屁股都坐得痛了,也舍不得换一下自己的姿势。正好许苏看完新闻正无所事事,陈一舟就拿着谱子凑过去跟他说自己演出的曲目。
夜已经深了,落地窗外的B市夜景璀璨华丽,陈一舟的房间楼层很高,看下去一片一片的橙色和蓝色的灯光线交错。陈一舟伸了个懒腰,正好看到窗外的这般景色,转头看向许苏的时候,有点欲言又止。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美好,他都不忍心打破。
“许苏,你今晚……”
陈一舟还没说完,许苏就“嗯”了声,也看向陈一舟。对视的那一瞬间,陈一舟没来由地觉得有点热,耳朵都红了起来。
“要不别……”
陈一舟最后两个字“走了”还没有说完,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然后是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声:“Chen,我回来了!”
如果此时有地洞,陈一舟肯定就钻进去了,可惜没有。
Tina进门看到沙发上的两人,脚步一下子变得不欢腾了,双眼瞪地大大的,然后终于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尴尬地“呵呵”了两声,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说:“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是太不是时候了 。
Tina又“呵呵”了几声,陈一舟把腿收了回来,起身站在了Tina面前,问她:“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哎?我不是怕你独守空闺寂寞地慌嘛。”Tina歪了歪身子看了眼许苏,“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许苏此时也站了起来,走到陈一舟的身后,跟Tina问好:“Tina吧?我是许苏。”
“你好你好。”两人握了手,Tina也没有刚才那么尴尬了,把从S市拿来的衣服塞给了陈一舟,“衣服改好了,你有空试试吧。”
“知道了。”
“那……我先回房了?你们继续,继续,呵呵。”
Tina房间门被关上的时候,许苏和陈一舟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