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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请注意!主角四人组出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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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一位名人说过,青春就是用来二的。
在下不才,就是这位名人——李潇。
李潇,本书的撰写人,性别女,身高保密,三围保密。电话号码,呜,要是你对我有兴趣可以暗戳戳地告诉你,当然,丑男勿扰。性格吧,有人说我是二货,其实我只是比较幽默,哎,总是有人这么误解姐,让姐很桑心啊!
有人问起我写这本书的原因,原因是很简单的,把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大家乐一乐。
说的文艺点,伟大点,就是由我来给我们的青春留下浓厚地一笔。怎么样,够文艺吧,所以说姐是很有文化的。
“吧唧。”擦,谁打我?
我回头一看,是陆佳。
现在让我们来隆重介绍一下主角四人组里面的第二位——陆佳。
陆佳又名菜花,当初菜花强烈要求要叫陆一,问她原因,她说这个名字写起来笔画少,而且好听。但是这个想法被我扼杀了,因为我已经帮她想好名字了,就是陆佳。由此可以看出,我是个霸道的人,其次,我喜欢欺负阿花。忘了说了,陆佳的外号全称是油菜花,这个外号是桂圆取的,具体一开始是怎么来的,我也忘了,只知道一直叫到了现在,就改不过来了。最大的进步就是由油菜花变成了菜花,而我叫她菜花。
那个一直在床上打电话的是刘婧。刘婧是和我走的最近的,说走的最近的原因是她和我一起吃饭,虽然这个理由有点欠扁,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刘婧有点难介绍,因为话不多,但偶尔油起来却是很牛逼的。因为刘婧是湖北人,桂圆说什么地方的牛刘分不清,就把这句话按在了刘婧的身上,于是我们叫她牛姐,我们最爱干的是就是让牛姐学说宁波话,有时候会良心发现说不要欺负她了,但是我们却乐此不彼。
那个脸圆圆的,笑起来有小酒窝的是梅梓,主角四人组的最后一个,梅梓有一个男朋友,我最佩服,不,应该是我们最佩服的是她和他的男朋友已经一年多了,有人会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在我们的心里很了不起,因为我们不相信爱情,至少不相信这所学校里面的爱情。
梅梓的男朋友叫木头,这是我们给他取的,因为他真的很木,木到让人头疼,值得一提的是,小梅把他调教出来了,不过,只针对小梅一人不太木,在我们的面前,他还是很木。很木很木,我和阿花都希望有天他能进化一下,比如说升级成木板什么的。
我们寝室现在有六个人。我们四个人是住同一间的。
还有剩下的两个人也必须要介绍一下。
首先,是我们的寝室长,邵玲珑,邵玲珑肯定是不叫邵玲珑的,这个外号是一场乌龙,卷卷的耳朵估计不是很好,把邵xx听成了玲珑(这个xx就是她的真名),也是玲珑就诞生了。
至于卷卷,是因为她的头发真的很卷,不过,不要误会了,另一个室友不是她。
另一个室友叫史xx,我们叫她史。
我应该算是最喜欢欺负史的人,因为她真的很好欺负。我最喜欢的是史的胸(不要把我当成变态),看上去真的是好好摸哦,当然也只得逞过几次,软软的,手感不错。应该说我们都要欺负史。有一次晚上,我们四人分工合作,我抓住了史的左手和右手,小梅抓住了史的左脚和右脚,然后牛姐就在那里奸笑。
“史,我们给你两个选择,说,你是要被劫财还是劫色?”
史一激动就容易脸红,这时候的她应该满脸通红了,我们又压得死紧,她想逃也逃不了。
史的声音我觉得有点软软的,所以我说她好欺负。
“我两个都不要,哦!!你们放开我!”
“那不行的,至少要玩到洗脚的时候,so,你可以选择是被劫财还是劫色了?”
史呼唤玲珑,玲珑在那里洗内内,说:“等我洗完了就来拯救你。”语气毫无诚意。
这个时刻,强盗会说:“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淫贼会说:“美人,你就从了我吧。”
而我,自认为是个流氓,还是个流氓头子,于是我说:“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奶奶,你好猥琐。”这个奶奶,是我的外号。
我说:“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猥琐了,我可以再猥琐点。既然你选择不了,我来帮你选吧。阿花,上降龙十八摸奶掌!”
“好嘞。”然后阿花奸笑着靠近史。
接着是侦破耳膜的“啊啊啊!!!”
我和小梅受不了的放开了她。
阿花说:“我不就摸了一下你的屁屁嘛,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史满脸通红的大叫:“你们这群猥琐的女人!”
切,又是这句,我们三人没理她,自顾自的洗脚去了。
史跟玲珑诉苦说:“你都不来救我。”
玲珑说:“我这不是忙着吗?”
我说:“其实她压根就没想要救你!哈哈。”
阿花也在那里附和。
“哼,我再也不想理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的大约十分钟后,我们聊得很换,其中也包括史。
所以说,史,你这个善变的女人。
我喜欢赖床,最悲催的是赖床被大妈记下,一张单子就到了班主任的手里。
这也就算了,最最悲催的是班主任刚定下一条新的规定,集满7个拿单子的人要罚值日一个月,可喜的是,我是第6个。
于是,再过了愉快的一个星期后,第7个人凑齐了,我说你们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咋就过了一个星期就拿单子了呢?
我最最痛恨的事情就出来了。
那就是做值日要一日三扫,我们曾无数次的唾骂过,你说我们都不嫌住的呆的地方脏,你们校领导嫌弃些什么?你们又不住在寝室是不?
在这里我强烈呼吁摈除这条不人道的规定,一星期一扫就可以了。
鸟鸟君过来递给我一个拖把说:“别抱怨了,快做吧。”
所以我在扫地的时候反复不停的唱到:“小白菜,地里黄,三两岁,没了娘。。。。”
“你别唱了,我电视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这叫艺术,艺术懂不?”
“屁,这叫噪音。”
靠,老娘拖地成了吧。
事情并没有结束,晚自习回了寝室,我又在寝室嚎了起来。我拿了一把拖把当麦克风,用了一会觉得不爽,拿不起来,于是我换了扫把。
灯光,音效,一切准备ok!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喂,唱错了。”阿花说。
“我乐意。”
我开始嚎黄河大合唱,“风在吼,马在叫。。。”
“我觉得你应该把叫跺起来。”小梅说。
于是我跺起了脚。
“我觉得你应该甩头发。”玲珑说。
于是我甩起了头发。
“我觉得你应该把调唱准。”刘婧说。
于是。。。没有于是,我很不爽的放下了扫把。
“你给我来唱一个啊,你觉得我容易吗?你们不鼓掌也就算了,还在那边挑刺,你说说你们谁能向我这么牛逼?”
“您请,您来继续唱,我掏出我的机机给我录像,这要是放到网上,这保准火!”小梅说,边说还拿出了手机。
我说:“那感情成啊,不过啊,你要给我打马赛克。”
小梅掏了一半的机机就又放了回去说:“你继续唱,我洗脚去了。”
切,不懂得欣赏。
于是,我一直嚎,一直嚎到了大妈来查寝。大妈一进来我就闭了嘴,用了五分钟洗了个脸,洗了个脚,穿上我的棉拖,又开始嚎。
她们打电话开始打电话,玩手机的开始玩手机,于是,我嚎的更欢了。
终于,阿花受不了的说:“你再嚎就要把鬼找来了。“
“怕什么!”我拍了拍了墙上说:“我这不是贴了黄符吗?”
说起这个黄符,就是我从一大张黄纸上剪下来的呈长方形形状的黄色纸头,一开始我是想要剪出一点花样来的,但是到最后就懒得剪了,直接撕开后面一张纸粘了上去,阿花戏称为黄符,我说这就算是李潇到此一游的证据啊。
阿花说下一届的人一进来就会撕掉的,我说没事,这个撕了鬼会来找她们的。
阿花说你别这么二好么?
我说,青春就是用来二的。
阿华说你这个老太婆还有什么青春。
于是,以我暴打了阿花一顿结束了这个话题。
绕回原来的主题,我一直嚎到了熄灯,然后钻进了被窝开始看P4。第二天,我又开始嚎,她们居然把餐巾纸塞进了耳朵,么事,看我的魔音穿耳。
事情一直到罚值日为止。
玲珑说:“你总算不唱了,你再唱下去我都要失聪了。”
小梅说:“失聪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脑子会变笨的。”
这算是哪门子的话?
作为本章的结束,让我们的主角四人组送你们一句话:开心是自己的,悲伤也是自己的,不要让悲伤占据了快乐,有朋友在身边,你永远都会是快乐的!朋友比男人重要!(李潇:所以说,牛姐,把东哥买给你的吃东西贡献出来!牛姐:后面那句话是你自己乱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