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回忆的沙漏之晓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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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是……”
晓峰跟Boss身边八年，Boss教他中文，教他中国文化，带他走出那段黑暗的绑架记忆。
晓峰知道，自己对Boss有着绝对的崇拜与依赖。
这是第一次，听见自己崇拜与依赖的Boss，无比完美强大的Boss，声音紧张而颤抖。
不禁偷偷放下手上的工作，好奇地看了过去。
司徒老师闻言，度步到Boss身后，老花镜片后的眼睛聚焦在他手握的平版电脑上。
“看我……真是老糊涂了，转错了E-mail给你了。你等会儿，我再发一次。”话毕，司徒老师转身回到苹果一体机屏幕前，一边捣鼓一边说，“这个展览我建议你参与，不用我再说明，你也知道奥斯画廊是全球顶尖的，那里的资源配备必然也是最好的。Charles让我推荐人才，我知道他的目标是你。如果你不想以艺术家身份参与，策展人，你觉得呢？……好了，发给你了，这次不会错了，你再看看，不要轻易拒绝。”
平版电脑屏幕上仍停留在错发的那封邮件上。
晓峰看到，Boss不但声音颤抖，手也在颤抖。
“老师，我想回去了。”Boss声音发紧。
“没关系，这个展览在下半年，你可以先回香港一趟，回来再筹备展览事宜。”
“不是……我是说，想回国内定居，去广州。”
司徒老师愣住，不解地问：“这么突然？”
Boss顿了顿，看着自己尊敬的长辈，温和地笑，“老师和师母不是一直操心我的终身大事么。”
“哈哈……”司徒老师豪爽一笑，“美国也有不少才貌出众的中国姑娘。”
Boss低头，幽幽说，“不一样的。”
“你要是当真找个人相处，我们也乐见其成。怕是……寻我们开心的吧？”
晓峰经常听到司徒老师唠叨，这位最得意的弟子样样出色，就是感情这一领域，从未见有所声色，按理说，东方的西方的，围绕身边的国色天香并不少呀，小温就是不可多得的才貌双全。
“老师，这封邮件……”Boss再次把话题引回错发的那封邮件上。
“这是国内伊画廊发来的策划方案，邀请我回去做学术顾问，只是我当时忙于奥斯的个展，不可能失信于Charles，惟有推拒。你对这个展览感兴趣？可惜已经过期了，应该是刚举办完了吧，听说搞得还挺轰动的。Vincent，难道你……”
“是的，老师。”
“Vincent，你可要考虑清楚，虽然在国内，伊画廊的实力并不差，但相对全球的艺术形态而言，难免小气。你的国际化路线已经打开，以你的资质，能走得多远，我想你心里有数，你这样，可算是前功尽弃。”
“老师放心，羊城市的魅力在于开放与包容，并不封闭，况且，我会时刻与您保持联系。”
司徒老师紧皱的眉头此时才舒展，欣慰地点点头。
“伊画廊的负责人伊素心和我有过几面之缘，前段时间给我打过电话，说她想隐退艺术总监一职，策划部一个重要成员也离职，一时忙不过来，希望我推荐人才，你正适合。”
晓峰震惊极了，一封错发了的邮件，就令Boss决定回国？震惊之余，他好奇地走到Boss身后，看着Boss黑眸锁定策划案上的一行字：
联系人：策划部/庄楣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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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步亦趋地跟在Boss身后，“Boss，你去中国能不能带上我？”
“……”
“Boss，你不能抛弃我啊！”
Boss终于回头看他，似乎心情很好，笑，“可以带上你。”
晓峰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Boss这种明晃晃的笑容，中国好像有个成语，叫“明眸皓齿”，又或者是“言笑晏晏”，不知可不可以形容此刻的Boss。
晚上在N吧聚会。
JO Sir和Miss都夸张地逼问他：你的Boss怎么突然要去中国。
峥枫哥哥措词比较得当：漾为什么突然想要回国？
景秋姐姐是脸色都发白了：Vincent还会回美国吗？
他很无奈，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惟一可以肯定的是：景秋姐姐，你没戏了。
所有人都知道，景秋姐姐喜欢Boss，而所有人也知道，Boss不接受这份喜欢。
很多人都说，Boss和景秋姐姐真是绝配，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少了点什么。真是苦恼。
Boss平时看起来虽然温和有礼，其实是借着这层外衣，疏淡地拒人于千里，真正能走进他心里去的，就今天N吧里的这群人了。可怜的景秋姐姐，自从明示了自己的喜欢后，也自此从Boss最要好朋友里出列了。
Boss作品分两派，一派是顶尖的当代艺术作品，另一派是似是而非的，抽象中带点具象，具象中带点抽象的作品，画的是同一个人，却又看不出他在画谁。很显然，虽然前一派作品大受学术和市场认可，但那些刁钻的顶级藏家和美术馆，更希望收到后一派的作品。可惜，这一派别的作品，Boss从不转手。
Boss画的是他心里的人，这是多年来大家的共识。
他记得那天，Boss和司徒老师说，好像要回去完成终身大事的。嘿嘿，他真的好奇待，能让Boss如此失态的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不过再说一次，景秋姐姐，你真的没戏了。
好期待啊，中国我来了……
Boss来了中国之后，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来温和亲切的面具拆下来之后，竟然还是温和亲切，看他一下子就打入伊画廊同事的内心核心，就知道Boss多么得民心了。而且，他未免笑得也太多了吧？！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不是冷笑，不是微笑，竟然是毫无芥蒂的明亮的笑，简直帅呆了！迷倒画廊里一众女生啊！如果被JO Sir和Miss他们知道Boss在中国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肯定跌破眼镜，然后摘掉对Boss那些“冷酷无情”“万年不笑”的称号。让人更奇怪的是，Boss和绵绵姐一起的时候，似乎笑得更多，眼神更温柔啊……
被他知道这个惊天大秘密之后，他终于明白，Boss和景秋姐姐站一起时，缺少什么——
暖意！没有绵绵姐之前，Boss总给人一种寂寞孤绝的感觉，看吧，Boss和绵绵姐站一起之后，两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幸福的温暖（实在不懂得怎样用中文形容），JO Sir和Miss你们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
秦晟哥哥你太坏了，竟然早就知道，也不告诉我！
什么？是我迟钝？！我怎么知道，原来Boss画的那个人，就是绵绵姐……
虽然作品名称写得很清楚，但中国人的感情实在是太含蓄了，晓峰道行太浅……
不过，这样的含蓄的情感，实在是太迂回太美好了！
太好了，他的Boss终于找到幸福，而不再是三更半夜对着画布怅然若失了。
绵绵姐，我的Boss，真的真的很爱你，你一定要给他幸福哦！
好吧，晓峰中文不太好，用中国成语表达就是“语无伦次”，大家多多包容。
最后再说一次，我完美强大的Boss，你一定要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回忆的沙漏之晓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