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街头奇人 ...
-
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亦没有绝对的坏人。
想是塞外沙地，不禁想起黑哥，那笑得张狂的沙漠孤狼。此刻或许正护着商队赶着路途遥遥……
“公子？”云殇怕马儿，于是与我共骑。颔首示意。
“公子，我们现在是不是江湖里的大侠呢？风里来雨里去。”云殇眨着他的眼睛，“可是好累哦，想是大侠也不好受的。”云殇说完，将脸庞贴在我的背，我微笑。人的一生都在路上，你怎能说累呢……
罗虎远远地赶来，手中的马鞭暗红，尘土飞扬：“大哥，前方道路不通，想是今天赶不上去罗盘尔了。”说完一阵懊恼。
“也好，我们今天先歇歇吧。”赶路两三天，我实在倦了。
“可塞外部队就快来莅行检阅了。我怕我们走不及。”望着罗虎焦急的脸，我也有些急了。当成游民可是不行的，会被抓去充军，下场不好说，连自己入了什么军队也不知道。
“要不，我们绕个近路？”参西跑过来问我们。
“你这小子知道近路？”罗虎似乎不相信这个只会吃喝拉撒的家伙。
参西一脸挫败，“我知道嘛，就隠在水桥的香樟树后边。是走私常用的通道啊。”
“你这小子，莫非你走私过？”罗虎一脸怒气，“要是被发现你小子就等死吧。”
参西被罗虎恐吓的有些怕了，我示意停止。“不是没被发现么。”参西一脸委屈，芜菁跑过来安慰他。
跟着参西向水桥走去。空气濡湿了许多。
“就是那儿!”参西一脸兴奋，指着那棵香樟。我望着它，郁郁葱葱。身前是莫测的道路。
“安全吗？”问他。参西点点头，目光坚定，“我以前就是干走私的，养活一家……”目光渐黯。想是说到了痛楚，驭马过去，拍他的肩头，“我相信你。”香樟散发着类似君子兰的香，风儿掠过，树叶瑟瑟。“嗯。大哥。”参西握住我的手。
云殇在身后紧了紧环住我腰的手。我回头，向他安慰一笑。来这世界我做最多的便是微笑了吧。
“公子……那些奴隶……我曾也和他们一样。被囚于马牢一方。”云殇轻语，后背濡湿一片，“不过还好。遇着了公子……”他梗咽着，像只受伤的小兽，我又该如何安慰，能做的便是驭马行的平稳些。
他们跟在我身后，默守。风中是谁在哭泣，这番令人动容。
这一路正如参西保证的那样，平平安安。我欣喜。来一间茶馆住下，众人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歇一会儿了。当然，云殇与我同一间房，对他是尽我做哥哥的义务，我的目标便是将这小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大家笑着去了各自的房间。那些奴隶被关在杂屋里。令我好奇的便是参西与芜菁同一间房。我们这一行人，只有一十二人，寻的茶馆是最清冷的，没有太多人住。
见我好奇，罗虎笑着解答：“他们很早就在一块了。感情好得很。”说完眼里一阵羡慕。然后，我便凌乱了……“他们不都是……呃、男人吗？”罗虎再一次将那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我，不语，转身走了。欸？我呆住。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原来，这里开放的很。所以，我对那男人……想起美人，竟不知他姓甚名谁，心中落寞。想念你，是正常的吧……
睡了一觉，人格外清爽。好久没有好好睡觉了，来这世间出了梅花沪便一直奔波。我摸着长发，好想……剪啊。
“公子？”云殇似乎也醒了。呆呆地望着我。
“还早，我吵醒你了？”见云殇摇头，又点头，我微笑，“我去买些早点，你再睡会儿。”云殇翻了个身，我了然，出了房间。
古代街市闹得很，晨间空气好得很，星空美得很。现在五更刚过，天空中依稀还能望见月亮。已有人摆了小摊，蒸炉里屡屡白烟。这里是边境，玄武与白虎的接壤，无人管辖，很乱。我皱眉买了些早点，带了满怀，想着小贼们也该起了。对着馒头傻呵呵地笑。
“大哥……”望着众人闪闪泪光，我顿时头大了，“怎么？不合意？”
“大哥，你真好……”瞧着要被那么多男人一一抱过去，施着轻功上了楼。推门，望云殇一脸笑意：“公子，回来了？尝尝我做的小菜。这里的掌柜人很好，借了我厨房，还让厨子帮着我。”我无奈地摸摸他的发，“不是说了我去买的吗？让你多睡会，真是不听话呢…”不过，闻着香喷喷的小菜，算了，喂饱自己吧。云殇笑着与我共餐。偶尔夹点菜叶给他，“为什么全是素菜？”怎么说呢，我其实是个肉食动物。“公子，这里没有肉，再说，肉贵啊。”云殇皱眉。我笑着，“没事，没事，云殇手艺真好。”听了这话，小鬼立马笑成了一朵花。果真，不止是女人才需要哄的。“那些奴隶们呢，吃了没？”“嗯。罗虎去看他们了。”这样便好。
门外嘈杂一片，十分热闹。我们倒也好奇了，带着云殇出了茶馆。原来是一人在说书。讲的是这四国奇事。我挺感兴趣的，留了下来，云殇安安静静地抓着我的袖子，认真地听那人说书。
“话说白虎国四皇子美得不可方物，在战场上杀起人来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你怎知那四皇子美呢？”人群中出来一人，虽是粗布短衣，也无法掩了这人一身皇者之气。心知这人不好惹，说书的倒也没与他纠缠：“四皇子的美大家都是明了的。”那人再说，“即使白虎四皇子美得不可方物，那玄武的二皇子呢？他岂不是谪仙下凡？”说书的梗住了，那人接着说，“二皇子现下失了踪迹，为人低调，想那四皇子是无论如何也及不上的。”心向白虎的群众不满了，正要开始群众斗殴的时候，那人却指着我说：“他便是二皇子。”我惊讶，见众人目光，我倒气定神闲，那人却咬着下唇，跑了。我纳闷，众人正要围上来时，我已抱着云殇飞上屋檐，也跑了，追那人去。
云殇一阵呆滞，二皇子。公子莫要想起的好。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街头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