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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Sherl ...

  •   Sherlock开始思考该如何赢得他室友的爱情,在已经得到他完全的忠诚之后。
      虽然John一直宣称自己是直的,但Sherlock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在遇到John之前Sherlock还以为自己是无性恋呢,可是结果呢?
      Sherlock知道自己的魅力,并且知道在他需要的时候他可以变得多么受人欢迎。
      为了保险起见Sherlock还是进行了一次实验,而那个女人帮Sherlock证明了他的观点。虽然她宣称自己是个同性恋者,但是当Sherlock摸到她的脉搏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是对的。改变一个人的性向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难,因为人们往往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直——或者弯。

      Sherlock甚至去读了Twilight,鉴于那是由人类想象出来的人类和吸血鬼的爱情故事,Sherlock认为那可能有一些参考价值。而且故事的设定似乎挺符合现状,故事的结局也很不错——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和一个出众的吸血鬼,那个吸血鬼是如此渴望她的血液,而她最后开始希望抛弃自己的人类身份——很好,太好了。
      然而在Sherlock以惊人的阅读速度看完整本书之后,他恼怒地把书直接往墙上一扔。没有任何借鉴价值。故事里男女主角之间做过的事儿哪一件他和John没有做过?他救过John的命,John也救过他的——至少在John看来是这样——他们一起做过更多更精密的实验,可不只是观察细胞间期之类的无聊的事。要说他们之间漏了什么的话,可能是男主角曾经让女主角以为他非常厌恶她——现在要补上这个也实在太晚了,而且很显然,这可不是什么关键步骤。

      Sherlock热爱戏剧化的效果,他喜欢让人们大吃一惊。但是有些意外真的不令他感到愉快。比如,当他接下巴斯克威尔的猎犬这个案件的时候,他可没猜到始作俑者是个狼人。Dr Flankland活了不短的年头,这让他有了足够的伪装自己的经验,甚至连Sherlock也把他那令人厌恶的狼人气味误以为是某种大狗的味道,只是里面掺杂了一点迷幻剂之类的物质而已。
      当Sherlock在夜里再次见到Dr Flankland的时候,他终于发现这是他们种族的夙敌。但是已经太晚了,Dr Flankland咆哮着化成了巨狼,Sherlock来不及阻止他。
      “那是什么?!”John大喊了一声,而Henry已经几近崩溃。John掏出手枪试图将面前的怪物击毙,但是狼人的动作出乎他意料的迅猛,子弹并没有击中他。
      Dr Flankland显然也闻出了Sherlock的气味,任何一个狼人都不会放过一个落单的吸血鬼。Sherlock别无选择。他向来喜欢做一个局外人,不让任何感情控制自己,然而此刻他害怕了,John就要发现他的秘密了。当他用自己比刀子更锋利的指甲划开狼人的皮毛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微微地颤抖着。看啊,他居然也害怕了。不知道John是否发现了他的恐惧呢?而在恐惧之后则是狂暴的怒气,就是这个狼人,让他落到了这样的地步,让他被迫将秘密暴露给John——他还不想告诉John这个!不能在还没有完美的计划之前,他不能冒这个险——他不能拿John去冒险!他暴怒地咆哮着,折断了对方的颈骨,而狼人甚至没有机会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他一把把对方的尸体甩开,巨狼狠狠地撞在树干上。Sherlock闭上眼睛。冷静,冷静。他想。过度的关心不是优点。即使John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可以想办法让他忘了它——没错,只要一点精心调配的药剂……

      “嗯,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Sherlock?”
      来了。而他如此疲惫,甚至不想睁开眼睛。“是的John,我是一个吸血鬼,如果你是想问这个的话。而且显然,不是站在阳光下就会消失的那一种,那样太蠢了,而且我也不喜欢睡在棺材里。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呃——嗯——所以我猜,其实你不需要人类的食物,是吗——我其实不需要一直劝你吃东西?”
      “不吃也不会死。如果你是这个意思的话。”
      “好吧,好吧。”John说。一阵沉默。然后他说道:“不得不说,其实我还是挺生气的,Sherlock。我每周六乘地铁去4.6英里外的廉价超市,而现在你告诉我花在你身上那部分的食物费用完全是浪费。”
      不,这不可能是他想的那个意思。Sherlock睁开眼睛,看着John。虽然现在完全是夜间,但是拜托,他是个吸血鬼,他不会认错John脸上的表情——那种“天啊,你是这么糟糕,但是我还是不会离开你”的表情。就像包容他在冰箱里放一些有点过于特殊的实验材料,他开枪破坏他们的墙壁或者半夜和凌晨的时候强行将他的室友叫醒,他一次又一次破坏John和他女友的约会的时候的表情。

      Sherlock挑了挑嘴角露出一个假笑:“你刷的是我的卡,John。”
      John笑了起来,脸上那些饱经沧桑的纹路看起来是那么温暖:“以后你的食物采购恐怕不能刷卡了。让我猜猜你从哪里弄来的——巴茨?不得不说那儿比廉价超市可近多了。听着Sherlock,我可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医生,我不会为你去偷那些无辜的人的——噢——”John猛然意识到了什么,“Henry——Henry怎么办?”
      “一点特殊的药剂,一些富有技巧的心理暗示,足以让他用一些‘合理的解释’来代替对今晚的记忆。”
      John突然偏过头,眉头微皱:“你不会打算对我也用这个吧,Sherlock?”
      “当然不。”Sherlock露出一个天真的虚假笑容,“我知道我能相信你,John。”
      John怀疑地审视着他:“得了吧,你瞒了我这么久。我猜我回去之后不能尝你给我准备的任何食物。”他顿了顿,“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吗,Sherlock?”
      是的,我亲爱的John,我有一个最大的秘密依旧瞒着你——
      “有。”Sherlock说道。他慢慢地伸出手抓住John的手腕,微微侧过头,让自己的唇一点点凑近John的脖子,“有的时候我会特别渴望人类的血液——比如像现在,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缠斗之后。”
      心跳加快。体温上升。冷静,Sherlock,冷静。也许是出于人类的恐惧。数据还不够——
      “你知道的,John,我从来没有朋友。我只有你——” Sherlock压低声音说道,轻轻舔舐着John脖子上的一小块皮肤。
      一阵战栗。John从来不因为恐惧颤抖,Sherlock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Sherlock猛地让自己的唇贴上了John的。这实在是太美妙了。在他的舌顺利钻进去的时候Sherlock愉悦地想。这比John的血液更加美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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