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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赫连拓几乎每天夜里都要去城郊的羊儿巷,看着君梨似乎时好时坏,可是一直没有清醒。

      屁三曾经也说过,君梨会陷入深度的昏迷,也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赫连拓亲吻着君梨冰凉的手:“君梨,你一定要醒过来。不能睡太久。”

      然后瞄到了君梨手腕处那个不大的伤口,已经很仔细的上了药,甚至还能问道淡淡的药味。赫连拓心很疼的看着这些,又有些恼怒,很想冲过去质问君烈,君梨胳膊上为什么会有伤口。赫连拓恨不得现在就将君梨带走。

      回去后赫连拓问南宫要创伤药,南宫多问了一句,赫连拓便告诉他说是君梨受伤了。南宫一拍手,恍然大悟般的喊道:“小爷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真是有意思,这个屁三看来还是个高手。”南宫把事情大致告诉了赫连拓。

      赫连拓问道:“这么说你也有办法救君梨了?那我现在就把她带回来。”

      南宫赶紧拦住他:“等等,虽然我知道办法,可是这放血日子一定要很严格,差一点都不行,放血的量也要很清楚才行。这些我都不知道,君梨回来也不是一件好事。难怪那个屁三说过程会很长,这样看来,没有一年半载君梨是不会好起来的。”

      赫连拓听到这些,又有些失落。一年半载,竟然会要这么长的时间。喃喃道:“君梨最怕疼了,以前就算是一点小伤口,她都害怕的会哭。现在胳膊上那么深的一个口子,她......”赫连拓心疼极了。

      南宫拍拍赫连拓的肩膀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君梨不会有事的。”南宫本想多说些什么,可是看到赫连拓的样子,最后只是化成了一阵叹息。

      君烈将君梨从药池里抱起来,用厚厚的毯子将她裹住,生怕她再受一点凉。

      君梨软绵绵的依靠在他怀里,额头上满是汗珠,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治疗到最后越是凶险,痛苦。君梨每次都疼的受不住,而不得不中止治疗。君梨每次都会被痛醒然后控制不住的大喊起来,短暂清醒以后,君梨又会再疼晕过去。

      每每这个时候,君烈都会在心里都会更加痛恨赫连拓,就是因为她君梨才会受这么大的痛苦,而他却只想着怎么欺骗她。

      就在刚才,君梨又一次痛的哭喊起来。君烈一把推开屁三,屁三没有防备狠狠的摔倒在地,怒目而视:“屁三,你这是要害死她。她怎么会这么痛苦?”

      洛先生听到动静赶过来,拦住君烈:“公子,你这样只会让公主更加难过。只要挨过了这两次就会好起来的。”

      屁三从地上很吃力的站起来,看起来摔得不轻,道:“公子,你这样心软,公主只会更痛苦。难道因为她一时的难受,你就让她死吗?”屁三微微的怒气。对着洛先生道:“洛先生,以后我给公主驱毒的时候,请公子不要进来了。”

      君烈被请了出去,君烈一怒之下砸了屋子里他能看见的所有东西。发出巨大的怒吼声,清俊的面容因为发怒甚至变得扭曲:“赫连拓,赫连拓,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赫连拓又是一身夜行衣的打扮,轻车熟路的进入到君梨的房间。

      君梨这两天的气色很不好,毫无血色,惨白的吓人,就是这样昏迷着,偶尔还会止不住痉挛一下,似乎很痛苦的样子。赫连拓几次都想过去质问君烈,究竟是做了什么让君梨这么痛苦。可是他又害怕这样被君烈知道后,他没有机会再进来,若是万一他将君梨藏起来,那他以后可能真的就看不到君梨了。

      赫连拓从没有这么被动过,他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要是和君梨有关的一切,他都失去了原来的冷静。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君梨,就算她醒过来会恨他也一样。

      赫连拓很想抱抱她,可是又怕会弄疼她。君梨那么虚弱,那样痛苦的躺在那里,可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赫连拓苦笑一声,俯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想说的话都变成一声重重的叹息。

      白天的时候,赫连拓正大光明的进来。见到洛先生直接道:“我要见君烈。”

      洛先生似乎知道他会来一样,说:“跟我过来吧。”洛先生带着赫连拓去了书房,看来君烈在这里住了不短的时日,屋子里摆满了书,就和他以前的书房一样。

      君烈手里拿着一本书,连头也没有抬,只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君梨怎么样了?”他想知道君烈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君梨那么痛苦。

      “我还以为你忘了她呢。还替我妹妹觉得难过,这个男人真是靠不住,才几日而已就对她不闻不问了。”说完意味不明的扬了扬嘴角。

      赫连拓不想和他纠缠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君梨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换血驱毒她......”赫连拓似乎放下了他的强势,满是心疼:“她怕疼。”

      赫连拓的话似乎一下子惹恼了君烈,君烈猛地摔掉手里的书:“她怕疼?这些都是你害她的。你现在竟然还说这些话。你知不知道,若是她死了,那就是你害死她的。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以前君梨就是被你这样骗了,所以才会落得如此下场。赫连拓,你怎么可能还能若无其事的面对她,怎么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让她嫁给你?”

      面对君烈的大声呵斥,赫连拓哑口无言。最后,君烈依旧没有同意让他见君梨,只是说让他以后不要再来了,不然他就把君梨带走,让他永远也找不到。

      “公子,你明知道他每天夜里都跑来看公主,为何他现在来,你还是不让他见公主?”洛先生不知道君烈究竟在想什么。

      君烈道:“若是我同意让他见君梨,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而且,我有我的计划。洛先生,你只管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可以了。还有,最近他那里有没有消息传来?”

      “有,他说赫连拓为了表自己的衷心,已经把虎符交到皇帝手里了。他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实权了,他的那些暗卫也不足以成大事。而且我们的人已经向皇帝透露了些风声,皇帝已经起了怀疑,偷偷派了人跟踪,我想赫连拓来这里的事,皇帝已经知道了。公子的身份他大概也知道了。”

      君烈笑道:“好,一切按计划行事。今晚就可以动手了。”他等了这么久,受尽了折磨,一切都要结束了。他要做给他看,他才是那个最后胜利的人。

      南宫见赫连拓意志消沉,整个人都是死气沉沉的。尤其是从君烈那边回来以后,更是萎靡。完全不像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然后又想到那个让他屡屡受挫的疯丫头,不由感叹一声,真是红颜祸水。

      “兄弟,不如今天咱们去喝酒吧。一醉解千愁,不醉不归。”

      赫连拓摇摇头,“我不去,夜里我还要去看君梨,她不喜欢酒味。”

      南宫道:“到了夜里酒气就散了,不会耽误你看君梨的。走吧,我可是准备了好酒。”硬是拉着赫连拓去喝酒。

      南宫一直劝酒,希望赫连拓喝醉了,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可是赫连拓简直就是太有毅力了,最后说着说着,反而成了南宫大倒苦水了,什么那个疯女人虽然疯一点,凶一点但是长得还真好看。他不想回王府,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好得很。最后,南宫是被人抬回去的。

      赫连拓再一次夜探君梨的房间,君梨今天似乎睡得很安稳,没有紧蹙着眉,也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赫连拓看了看她胳膊上的伤口,心疼的吻了吻:“南宫说这个可能会留疤,伤口太深了。我今日被南宫拉去喝酒了,结果他自己喝得不省人事。”

      赫连拓大概是喝了几杯,话明显多了:“君梨,你什么时候醒来?醒过来以后是不是真的会恨我?君梨,我不管你恨不恨我,我只想对你好,倾尽我所有的对你好。”赫连拓亲吻着她的额头,没有看到君梨微微颤抖的睫毛。

      “......阿......拓”君梨动了动毫无血色的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可是在这寂静的夜里,赫连拓还是听到了。

      君梨醒了?赫连拓看着君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君梨,君梨......”

      君梨果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只是眼前一片茫然,似乎找不到焦点。赫连拓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看到君梨真的睁开了双眼,高兴的已经说不话来了,握着她的手都有些发抖。“君梨,是我。我是阿拓。”

      君梨循着声音看过去,身体极度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就是这样,赫连拓还是异常高兴,这意味着君梨可能已经没事。

      君梨动了动手,似乎想做什么,又一直蠕动着嘴唇。赫连拓低声问:“君梨,你说什么?”然后凑到了她嘴边。

      赫连拓突然不敢置信的看着君梨,随即又慢慢的笑了起来,看着君梨露出狠戾目光的眼睛:“君梨,我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可是,我不后悔。君梨,我爱你......”在遇到君梨之前,他大概绝不会相信自己会有一天为这样一个姑娘心甘情愿的付出一切,就算是死在她手里都甘愿。更不可能会说出那三个字。

      君梨松开手,慢慢垂到了身侧,只觉得手里热热的。心脏就像被人狠狠的捏在手里一样疼,连呼吸都觉得疼。刚才那一个动作似乎用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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