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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是我先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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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苏沫无意中看到敏萱手腕上的淤青,她抓住她的胳膊把毛衣拉了上去,敏萱吸了口气。
“姚敏萱,怎么回事?”
敏萱的胳膊上有着一大片青紫,她的皮肤原就白,看上去异常的醒目。
“没事,”敏萱迅速的拉下毛衣。
“杨承志,你别告诉我是杨承志干的,他,动手打你”。后面的几个字苏沫说得相当艰难。
“是我先咬的他”敏萱放下筷子说道。
杨承志对她的粗暴让她狠狠的咬在他的肩上,换来的就是如此的结果 。
“王八蛋”那面的丁珂暴了句粗口。
“他也不该动手啊,是不是那个杨红又挑唆什么了?”
“不知道,不要影响我的胃口”。敏萱打住这个话题,她不想谈。
其实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如果不是丁珂和苏沫分别给她打电话,说是圣诞节了,大家出来聚聚,她想想就出来陪陪苏沫。她不想在这天影响苏沫。
苏沫和丁珂两个人的目光对视了一下,都没说什么。婷婷眨着双大眼睛看看这三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空气有丝凝滞。
“叶子姐的房子不是空着吗,敏萱姐你搬过去住吧,就两个人就没有那么多麻烦的事了,叶子姐也会同意的”。坐在她对面的丁珂说道。
“不用”。
敏萱直接拒绝,叶子的房子是她心灵中最后的一片净土和休憩的地方了,即使她睡在街上她也不会把杨承志带到那里。
苏沫没说话,她明白敏萱的心情,即使她们所有的人愿意,敏萱也不会愿意的。
这顿饭吃的极其压抑,虽然最后婷婷想活跃一下气氛,让大家开心些,但明显感觉到各人的心思都没在这上。
苏沫买过单,拉着敏萱一起出来,婷婷和丁珂一路坐车先走了,她们知道苏沫一定有话和敏萱说。
“到底怎么回事?”霓虹灯下,苏沫皱着眉看着敏萱,灯光之下,敏萱的肤色越发的苍白,似乎涂上了一层不真实的色彩。
姚敏萱并没有说什么,张开手臂抱住苏沫,泪水如决堤一般落下来。
“苏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沫也紧紧的抱着她,她不知道该从哪安慰她。
“没事,还有我呢,别委屈自己”。
圣诞节的夜里,叶子知道她们几个在一起吃饭,就给苏沫发了条短信,很晚的时候,苏沫打来电话。
“没影响你休息吧?”
“没有”。叶子正倚在床头翻着图纸。
“怎么了?”叶子合上手中的东西问她道。彼此的熟悉让她从声音中就能听出苏沫的心情的低落,是因为这一天吗,现在的苏沫不应该再受影响了。
“叶子,你好吗?不要骗我”。苏沫的声音少有的认真。
叶子皱了皱眉,前几天丁珂给她的短信,是这句话,今天苏沫又是。
她抬起头便看到肖剑站在柜子前拿睡衣,撇开目光。
“好,没骗你”。她的心中没有因为说这句话起任何的波澜。
“叶子,我有些担心敏萱”。彼此停顿了一会。
叶子的眼睛眯了眯,等着她的话,肖剑回身拉开被子盖在她的腿上。
“小心着凉”。
叶子对着他笑了下。
敏萱刚到酒店没多久就接到叶子的电话,其实叶子给她打电话的次数并不多,即使以前在一个城市,那时候到是经常见面,叶子并不是个太爱说话的人,而多数都是她在听别人说。但敏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有种感觉,叶子并不是如此的风平浪静,她就象潭深水,深得摸不到底。
“敏萱,找时间把房子收拾一下,搬出来住吧,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和杨承志好好谈谈,抽时间我回去,把那里过成你的名字。”
她停了一下。“有些东西不用死守的,那里只是个住处,你的快乐幸福比什么都重要,我也不会回去住,大家以后都会有自己的家。”
叶子此时靠在卧室的床上,她的面前摊着怡居的设计图,苏沫曾说过她的恶习,有时候喜欢坐在床上工作,叶子说她如果做不下去了,掀开床上铺的塑料纸躺下来就睡,睡下后脑细胞会更活跃,醒来一定会接着做下来,说这些时,苏沫撇嘴,婷婷却深信不疑。苏沫的习惯一向严谨,这些都是从小爷爷培养出来的。
而她现在并没有在主卧的卧室,而是在客房,她曾经睡的床上,肖剑同样是严谨的人,这一点和苏沫到是很象,工作间和卧室是完全区分来的。想起肖剑,叶子闭了闭眼,原来习惯真的很可怕,只一年的时间她就习惯他。
苏沫下课的时候看到叶子的短信,她已经给敏萱打过电话了,郑凯给她的工作只要一停,她就飞回来,让她在这其间再劝劝敏萱。苏沫拿着手机摩挲了好一会,也犹豫了好一会。才拨号。
康泽宁在开会的时候接到电话的,他的手机在助理手里,而手边的这个上面只有几个人的号码。看到晨晨两个字时,他的嘴角向上翘了翘。
比了个手势,站起来走到窗前。
“康公子,干什么呢?”苏沫又恢复了那种调侃的声音。
“苏小姐有什么吩咐?”康泽宁也逗了她一句。这边的苏沫却是抖了抖。她在电话中夸张的干呕了声,康泽宁嘴边的弧度更深了。那个真性情的妹妹终于又一点点回来了。
“你手里有没有房子啊,小户型的就好,交通最好方便些,嗯,就是附近公车多些的。”苏沫絮叨的解释,而康泽宁则耐心的听着。
“越快越好哦,我急着用的。”苏沫并不知道康泽宁具体都做些什么生意,房地产是不是他的主项,但这样的事绝对难不住他,她从没要他做过什么事,但敏萱的状态,让她担心。
“我帮你找,尽快给你消息。”
“嗯,”电话中苏沫欢快的和他说再见。
转过身康泽宁就看到这一屋子人在看着他,康总什么时候在开会的时候接过电话,还是私人的,听称呼也不是康兆柏。
“怎么了?继续。”康泽宁手指扣了扣桌子。
只有他身畔的姜助理知道,是苏沫,做为他的贴身助理,他是公司仅有的几个知道苏沫之一的人,除了这位康家的大小姐,还有谁能指挥到这位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