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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苏沫,我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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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把敏萱吃避孕药的这件事告到了姚家,没有说她们怎么发现的,更不可能说是从什么时候吃的,敏萱一直没有怀孕理所当然就是一直都在吃这种药。姚敏萱被赵老师叫回家,数落了一顿,敏萱一句话也没有解释,她只感觉自己象被剥得赤裸裸的扔到街上。
风平浪静下的暗礁,从那件事后鹏鹏似乎收敛些,不在轻意往她房间跑了,而杨母则完全放下姿态,赶到时间吃饭就吃,赶不到就自己做,早上也不再起来,给儿子做早餐,这些都交给了敏萱,在她们眼里娶了个媳妇不要孩子,就象买回了件不中用的东西,没有什么价值的。尽管后来赵老师亲自打电话告诉杨母,她已经批评了敏萱,敏萱现在也不在吃药了,但姚敏萱还是没有怀孕的迹象,这让她们也不再相信她。
苏沫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敏萱,没有开口,心里就升起了份疼痛,她们中敏萱是最温柔的,她的身上有种温婉的气质。不似叶子的冷硬,也没有丁珂那份个性的张扬。曾经有人说什么了,你们四个人,敏萱最适合做太太。
她不知道她曾经发生了什么,而只是明白,她现在的婚姻并不如意,以前即使在她最失意的时候,她从她眼中能看出那份痛苦,矛盾,而今却是暗淡无光,她忽然就想起那句话“死水无澜”。
“你和杨承志吵架了?”
苏沫问的有些小心翼翼,那天叶子的邻居告诉她,叶子房间的灯亮着,叶子走后,她们俩手中还有着钥匙,偶尔她会过去看看,平时她就请邻居帮忙关照下,如果是叶子回来,一定会先告诉她们,那么不是她就是敏萱了。婚后的姚敏萱除了夜班,其他时间都不会超过九点回家,丁珂还笑过她。
“嗯,”
“能和我说说吗?”
“苏沫,我想买房子,搬出来住,不管多大都可以,旧的就可以。”
苏沫张了下嘴,“你想在哪买,我帮你留意”
“我不知道”。
姚敏萱有些盲然的侧过头向窗外看去,镜子中映出她苍白的容颜,她失眠的更厉害了,以前下夜班她可以回妈妈那睡一会,从上次吃药那件事,她不愿再回去了,在家里有鹏鹏她是休息不好的,而杨承志现在每晚都在纠缠她,好象这样她立刻就能怀上一个孩子。
苏沫明显感觉到敏萱精神不好,但她又不肯说什么,她唯一知道的她想搬出来住,不想和婆家的人住一起,上次她知道她有个离了婚经常回家的姑姐,而前段时间又从丁珂那里知道了,这个姑姐现在带着个孩子和她们生活在一起。原本这些敏萱从没和她们说,是她让丁珂帮买药时丁珂问她,不是刚给她拿过一瓶吗?她随口对丁珂说,让鹏鹏不知道扔哪去了。丁珂当时就问她,鹏鹏是谁?
苏沫叹口气,她不知道叶子现在怎么样,而姚敏萱让她隐隐有丝担心。
心情有些低落,不想一个人,她又回到了奶奶那里,有时候苏沫会想,奶奶真不愧是过去的千金小姐,终是见过世面的,过去的荣辱兴衰现今的权富显贵,她终都是看得淡淡的。
洗过澡的苏沫,把头发吹了个半干,就钻上了奶奶的床。象小时候一样她窝在奶奶身边。
“疯丫头,”苏老太太爱怜的揉揉她的头发
“嗯嗯”。苏沫搂着奶奶哼哼了两声。
“想和奶奶说什么?”老人拍拍她的背。在这么多儿孙之中,苏沫是她最喜欢的一个,不仅是因为是她从小把她带大的,有时候看到苏沫的样子,就象自己的影子。
“没有啊” 苏沫的声音在奶奶的肩窝处嘟囔了句。
“晨晨,有中意的男孩子吗?带回来让奶奶帮着看看,奶奶看人还是很准的。”
苏沫呆了下,她忽然就想起当年她曾经拿过于伟城的照片给奶奶看过,她告诉过奶奶就因为他,自己才留到了原不想留的城市,当时奶奶只给了两个字“浮燥”,没想到真的应了。
“叶子不是也结婚了吗,皇帝的女儿也愁嫁哟,呵呵”。老太太笑了笑。
“奶奶,我是平民,我是布衣”。
苏老太太再没说话,这么多年她又怎么不知道苏沫所想,这样的老人通透而又平合。
苏沫回去的次数一多,和家人见面也多了,更何况黄跃梅也总是找机会和她接近。
周日的早晨,她还没起床就听到敲门声,冲外面喊了句“我要睡觉”她知道决对不会是奶奶,但随后门竟被打开了,她有丝错愕的望过去。
康泽宁挺拔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前,手中还拎着串钥匙 。苏沫郁闷的抓着被子盖过了头,嘟囔了句翻身接着睡。
康泽宁直接拉开窗帘关掉空调把窗子打开,阳光直直的照进来,回头苏沫还驼鸟状的睡在床上,他好笑的到床前把她拎了起来。
“喂,干嘛,康公子,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苏沫开始抗议。
手机声音响起,康泽宁伸手接起来,另一只手直接把苏沫推进了卫生间,苏沫只听到他说,“一刻钟就OK”
15分钟后,苏沫被康泽宁从楼上拉下来,从楼梯上下来便看到奶奶和刘跃梅坐在客厅中,她只是点了下头,叫了声奶奶。
刘跃梅直直的看着她,苏沫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宽松的设计,被她在腰间用条银色的细腰带束了下,脚下也是双银色的细高跟凉鞋,亚麻色的卷发如今已经直了很多,很随意的散在肩上。这样简单的装束在她身上都会穿出不一样的感觉。她很少看到她穿裙子或正装,虽然她给她买过不少,但她从不要,而仅被拉回或骗回家那几次,多是在上班的时间,多是牛仔装。
“奶奶,妈,我带晨晨出去玩了,午饭不用等我们了,晚上我给你们电话”
“好好,”刘跃梅急忙答应,苏老太太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康泽宁对着母亲点了点头,拉着苏沫出去,刘跃梅站了起来跟到门口,阳光下,她的一对儿女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儿子的儒雅英俊,女儿的漂亮冷艳,又都是如此的优秀,人生她应该知足了,可内心那份愧疚也越来越深。
“不要急,慢慢来,” 苏老太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边。
“妈,”刘跃梅叫了声妈,急忙擦去眼角的泪。
“她现在不是已经不躲你了吗,别急于求成,她的性格你还不清楚,你越硬她就越硬。”苏老太太拍了拍她,转身向小院子走去。
车子已经开出段距离了,苏沫还迷糊着。康泽宁也没理她,一直在接电话,放下耳麦,便看见苏沫正在车窗前扒拉着。
“你找什么?”
“水啊,有没有水喝,”她被他从床上揪起来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拉上车了。
苏沫也没看见康泽宁按了哪里,就见自己右侧打开了个暗门,里面摆着各式饮料和矿泉水,俨然一个小型冰箱。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
“喝什么,自己拿。”
苏沫最终挑了杯奶茶,喝了一大口,倚在靠背上,闭上眼睛感慨到。
“有钱就是好啊!”
康泽宁嘴角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