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女兵续集》小小公民

23、对话老汤

　　从墓地回来后，汤小米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她和左轮、木子一样被小时女孩的眼神感动着、震撼着……可是，难道真的要留下？真的要去选择一条不寻常之路？选择艰辛？还记得当自己告诉老汤要加入米兰的赤鹰大队的时候，老汤根本就不同意。最后，是在为自己的坚持。老汤的话到现在还记在汤小米的心中：军人首先是个人……军人，也有家人、也有父母、也有爱人。可军人却往往不能花很多时间去孝敬父母、关爱家人。因为在他们的身上有着更大的责任……如果现在自己选择留下，选择进修，选择接受更大的挑战那老汤会怎么想呢？会不会和当初一样的反对？想到这，汤小米很迫切的想见老汤一面。想知道在他的心中对于自己的未来是如何界定的。想到这，汤小米在也呆不住了。她决定请假回家，去看看老汤同时听听他的见解！
　　向陈雄请了假，汤小米一个人离开的军营向市中心走去。一边走汤小米还在奇怪着，陈雄好像知道她要请假似的。当自己提出要回家去看看老汤的时候，破天荒的陈雄居然同意了。并还给了两天的假期！两天休假，对于现在的汤小米来说那真是来之不易呀！
　　到站下车。汤小米走在步行街上想着从前给老汤买衬衫时的情景！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好像就像昨天。上回来和左轮来逛街，左轮还说要买个结婚礼物送给老汤和米兰可由于遇见张阳他们也就不了了之了。有机会再次来的这里是应该给他们买点什么，可是买什么呢？不能太贵还要突出心意……走着走着，来到的婚纱店的门前。也不知道老汤和米兰有没有婚纱照？或许送他们一套婚纱照是个很不错的主意？！想到这里，汤小米拿出电话给老汤打了过去。
　　“喂？”汤沐阳的声音很快的从电话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老汤，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看文件呢，小米呀你在哪呢？好久没见到你了，老爸都想你了。”
　　“我现在在步行街呢，还记得上次给你买衬衫的地点吗？我就在那附近。”
　　“啊？你没在军队吗？那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就过去呀。”
　　“你不是看文件呢吗？”
　　“和女儿约会，我永远都有时间……”一边说着，汤沐阳一边拿起衣服向外边走去。大约30分钟左右，汤沐阳与汤小米回合。
　　“老汤，速度挺快呀？！”看见一脸笑容的汤小米笑着说。
　　“那是，女儿的话就是圣旨。哪敢怠慢呀！！”
　　“少来了，真正发圣旨是米兰。我？差得远呢……”
　　“不要妄自菲薄吗？在我心中你和你妈一样的重要。”汤沐阳满脸的讨好。
　　“算了，就不和米兰计较了。谁让她认识你比我早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对了，老汤你和米兰这次结婚照婚纱照了没？”
　　“没有呀，都老夫老妻了。你妈说不去照了……”虽是这样说，汤沐阳还是一脸的遗憾。其实本来汤沐阳想和米兰去照一套婚纱照来着，只不过米兰就请了三天婚假由于怕米兰太累想让她休息一下照婚纱照的事情就暂时放下了……而后米兰就一直在部队忙碌着训练和选拔赤鹰队员来着，汤沐阳自己整天也有很多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就一直放下了！没想到的是今天汤小米突然提了出来。
　　“照吧，留个纪念。我来出钱怎么样？本来合计着想送你们点什么结婚礼物，可是走了很多地方也没有看见合适的。左轮说让我送情侣表，可是太贵了。我没钱！不过你们要是照一套照片我还是可以动用一下我的储蓄。”看着汤沐阳，汤小米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你和左轮一起来为我们选过礼物吗？”汤沐阳试探的问着。
　　“不就是上回从家里出来和左轮一起吗！不过他这个人太不靠谱想的主意都没办法用……”
　　“哦。”汤沐阳很明显的失望。
　　“哦什么？想什么呢老汤？”
　　“我还以为你们是在约会时想到我和你妈的呢？！刚刚有点小兴奋了。”
　　“切。还约会？哪有时间呀？我现在都要崩溃了……”
　　“为什么呀？”
　　“天天上课、训练、训练、上课的。汤小米光彩的人生呀！！！！”一说到每天的日子汤小米一肚子的苦水。
　　“都学什么呀？你学得怎么样？”对于汤小米的功课，汤沐阳和每一位父母都一样。全是满满的关心！
　　“还不就是赌博、算命什么的。唉，说了你也不明白……”
　　“赌博？算命？不是吧？”
　　“每天算骰子的点数和赢钱的概率还不是赌博吗？四书五经、周易、孙子兵法还不是算命吗？我这是总结后的说法。”汤小米怕汤沐阳去找米兰问，顺便的解释了一下。至少，她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些里有着她的骄傲。
　　“哦，吓我一跳。就说陈雄也不可能教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那你今天怎么没上课？不会是翘课了吧？如果要让你妈知道你就完了……不会把我也搭进去吧？！”
　　“老汤，我真服你了。你能不能在米兰面前像个男人？怎么她说怎么地就怎么地？你好歹也是个老总，怎么在她面前总像个列兵？”
　　“你真的是翘课？”
　　“不是啦。我和陈雄请的假，这回陈雄给了我两天的假期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出了问题。这次很好说话！”
　　“是不是对你失望了？不爱管你了？你又怎么让人家好看了？要不要老爸出面给你摆平？”自认为对汤小米很了解的汤沐阳得出了他的结论。
　　“你还行不行呀？老汤？！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呀？本来还想在家陪你呆两天看这样还是算了吧……”说完汤小米转身就走。
　　“别呀，算老爸说错了成吗？”上前拉住汤小米，汤沐阳讨好的说着。
　　“算了，我就宰相肚里能乘船吧。”汤小米看似好说话的样子
　　“谢谢……”
　　“对了，说正事儿你和米兰照不照相？”
　　“今天晚上回来问问你妈在说成不？”
　　“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到时候可别说我什么礼物都没送！”
　　“好好好！不过，小米现在我们去哪呀？”
　　“找个地方，吃饭去。我早上还没吃饭呢！顺便我还想和你说点事儿。”
　　“好，那就去山海饭店吧。正好老爸想早就想请你吃饭了！等我给你妈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去……”说着汤沐阳拿出了电话。
　　“老汤，我今天可以和你单独吃饭吗？有件事情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拿过汤沐阳手中的电话，汤小米问着。
　　“就你和我？好吧！”看着满脸认真的汤小米，汤沐阳难得的认真起来。
　　“老汤，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去远方你会同意吗？”刚到饭店坐下，汤小米就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要看你为什么要离开我？！”看了一眼汤小米，汤沐阳很认真的思考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了提高自己的能力，为了学更多的东西，为了更多人的利益……”
　　“会有危险吗？”
　　“不知道。”
　　“你自己的想法呢？”
　　“我想知道自己的能力底线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同意。”
　　“啊？这就完了？”
　　“不然呢？”
　　“那当初米兰选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放弃家庭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和她离婚？”
　　“因为米兰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对于家庭她是有责任的。因为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都想让别人围绕自己忙碌着。却从未为别人想过，我是如此你妈妈也是一样！我们都认为自己的梦想最重要，也都有为梦想放弃一切的准备。却从没发现，还有比梦想更重要的东西。”
　　“那为什么我要进赤鹰大队的时候你的反映是那么的强烈？”
　　“那是因为那时候你还小。或者说那时候我认为你还小，我不能确定你为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那现在呢？”
　　“我相信你的选择，并认可它。”
　　“为什么？”
　　“为什么？！很多。因为你的朋友、因为你的战友、因为你的师傅们。他们每一个人在说到你的时候都是神采奕奕地，虽然我不是太明白为什么但我相信那一定是有理由的。你在改变着！如果我在像从前一样只能让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我不希望我们产生距离所以我学着去相信。去观看。去问为什么？！为什么别人能相信的汤小米而我却不能？为什么别人肯定的汤小米而我却还要挑剔？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汤小米很优秀而我却没看到？为什么汤小米不愿意告诉我她的心里话？为什么汤小米不喜欢和我谈论她的想法了？很多，我都在思考。”看着汤小米，汤沐阳说着自己的心理话。
　　“老汤……”汤小米的眼睛红了，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老汤会和她说这些。在她心中，老汤对于她虽然很溺爱却也从没真证明白过自己。老汤会容忍她的胡闹，那是因为老汤觉得亏欠自己。而不是相信！外人永远都不会明白相信这两个字要从自己的父母口中说出来有多么的不容易。因为他们总是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就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正因如此，此时的汤小米有足够的理由去表现自己心中的惊喜。
　　“小米，我现在要说的是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要去顾忌老爸。因为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阻碍！并且会站在你需要的地方帮助你。”
　　“那如果有一天我像大风一样呢？你会怎么样？”
　　“我会很伤心，但更会很骄傲。”认真的看了一眼汤小米，汤沐阳说着。
　　“你认为大风的父母是骄傲的吗？”
　　“当然。”
　　“那我看到他们的眼神为什么会那样的悲伤？”
　　“你是因为害怕如果有一天你……我也会出现那样的眼神吗？是因为这样才会拒绝陈雄和你妈妈让你去国防大学继续学习吗？”看着汤小米的表情，汤沐阳一语道破了问题的关键。
　　“我……”
　　“子女是父母的心头肉，没有人不会悲伤。就算是家中的小动物死去我们一样会感到难过！只是人生下来就一定要面对死亡。具我所知由于出任务而牺牲的人数还没有出车祸的人数多，首先，只有最优秀的人才才能进入特殊部队，其次每一次的任务都会做很多的保障办法。像大风那样的事情毕竟是少数，就算你想做英雄却未必会有那样的机会。其三，我认为你这是不自信的表现。你没有信心能够达到陈雄的要求所以拿我来做借口……”
　　“谁说的？老汤，我一直都是很厉害的。”
　　“你妈妈前几天说你要退伍是真的吗？”
　　“我只是想，如果退伍听你的安排去国外读书也没什么不好。如果要是在国内上大学我还可以在读一年高三，还可以让米兰去参加我的家长会……”汤小米找着自己的理由。
　　“小米，刚刚我已经说过。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但前提是那要是你的决定。而不是我从前的决定或着是你妈妈的决定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
　　“给你讲个故事：有一条鱼在很小的时候便被捕上了岸，渔夫看它太小而且很美丽便把它当成礼物送给女儿。小女孩把它放在一个鱼缸里养起来，每天它游来游去总会碰到鱼缸的内壁，心里便有一种不愉快的感觉。后来鱼长大了，在鱼缸里转身都困难了。女孩便把它换了更大的鱼缸，它又可以游来游去了。可是每次碰到鱼缸的内壁，它畅快的心情便会黯淡下来。它有些讨厌这种原地转圈的生活了，索性静静地悬浮在水中，不游也不动。甚至连食物也不怎么吃了！女孩看它很可怜，便把它放回了大海。它在海中不停地游着，心中却一直快乐不起来。一天它遇见了另一条鱼，那条鱼问它：“你看起来好像是闷闷不乐？”它叹了口气说：“唉，这个鱼缸太大了，我怎么也游不到它的边……”心就像一个人的翅膀，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如果不能打碎心中的四壁，即使给你一片大海你也找不到自由的感觉。我和你妈妈希望你快乐，希望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希望你自我放逐！当时你妈妈让你当兵我让你出国那是因为我们都认为你没有选择未来的能力，所以做为父母我们会帮你做出选择。虽说很多时候有些强制但那只能说明在那个时间里你在我们眼中做那些事情就是最好的选择。而经历了这些年的变化我相信你的心智能像你的年纪一样在成长着，并最终做出对自己更好的决定。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吗？父母是你的助力而不是阻力……”
　　“谢谢你，老汤。我想我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了……”
　　“吃饭吧。吃完了我做在去买点别的。今天晚上回家让你妈热热就行，我可不想在吃面条了。”看见汤小米轻松的表情，汤沐阳也拿米兰开起了玩笑。
　　“你不说她做得什么都好吃吗？”
　　“那也不能天天吃呀！说真得我情愿请她上饭店去吃饭……”汤沐阳和汤小米的对话在讨论打包什么回家的欢乐气氛中结束。看着面前的汤沐阳汤小米满是感慨！！！或许父母也要随着儿女的成长一起成长吧，如果父母固执的不去长大。那便形成了所谓的代沟。很庆幸自己的老汤是一位愿意陪着孩子一起成长的父亲，很庆幸自己是老汤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