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不败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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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三年你都驻守在边疆，若不是今年打了胜仗，那个该死的皇帝不知道还要让你在那儿呆多久。”凌子月不满的嘟起嘴，心里又开始问候轩辕臸了。
“月儿，皇宫耳目众多，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凌昊麒伸出一指在凌子月的唇上点了点，看着妹妹不满的皱了皱眉，自己也弯起唇线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此地四周都是我的人，不会有外人靠近。舅舅放心。”轩辕墨放下茶杯，为凌昊麒解说道，“舅舅，此次轩辕臸招你回京恐怕是别有目的的。”
“哼，拿下华夜三座城池，这个军功可是很大的，他轩辕臸当然是害怕了。”凌子月冷哼一声，轩辕臸不过是怕功高震主，何况凌昊麒是凌家人，“这次轩辕臸看上的不过就是你手中的兵符，说什么庆贺，不过就是想找机会夺走兵权。”
凌昊麒看着他的妹妹和侄子左一声轩辕臸，右一声轩辕臸，丝毫没有对当朝皇帝的尊敬，他无奈笑了笑，一抹痛苦之色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捕捉不住。“他若想要，给他便是了。兵符而已，我并不在意。”
“哥哥说的也是，凌家够风光了，确实不用在意这兵权。”凌子月拿起一块芙蓉糕，送到嘴边。
轩辕墨没有说话，刚才他在舅舅眼中看到的是什么，为什么会显的舅舅格外哀伤痛苦，心中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舅舅，你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对了，这次我在边疆救起了一个女孩。这女孩古灵精怪，想法多多，身手却格外的好，一般的士兵都不是她的对手。”想起那个红衣女孩，凌昊麒破天荒的笑了笑，“她跟着我三年，打起仗来一点也不比士兵差，让人觉得她根本不像个孩子。”
“这么厉害的孩子，哥哥怎么没带来给我们看看。”最喜欢热闹的凌子月听到凌昊麒提到的女孩，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她。
“我本想收她做干女儿，带她回凌家，给小墨做个伴。可她拒绝了我。”凌昊麒想到那个女孩骑在一匹枣红马上，挥手跟他道别，离开时她身上一直带着的铃铛一直叮当作响，久久才消失，“她说她要去找两个人，一个是她最重要的人，一个是必须要去找的人，然后她就离开了。”
“舅舅可否告知她的名字，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看着凌昊麒的表情，轩辕墨知道这个女孩很得舅舅喜欢。舅舅的干女儿跟他也算是兄弟姐妹了，让清多留意一下，安排她和舅舅见上一面。
“说道名字，那丫头还是临走的时候说的，她叫瑶琳。”相处了三年，凌昊麒一直叫她丫头，而那丫头却一直喊他大叔，分别时才知道她的名字。
“我记下了，若有缘便会相见的。”轩辕墨点了点头，说句实话，对于这位女孩，他也有些好奇了。
“聊了那么久，天色也晚了，宫宴就要开始了吧，误了时辰，怕是那轩辕臸又有的说了。”凌子月看了看天色，家人相聚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
“走吧。”凌昊麒率先起身，牵过轩辕墨，任凌子月搂住自己的胳膊，向着宫宴举行的大殿走去。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早已陆续就坐，宫女太监忙碌着为各位官员布菜，宴会已经开始了，十几个身材火辣的舞娘扭动着细腰，跳着美艳的舞蹈。
一曲结束，坐在首位轩辕臸端着一杯酒站了起来，众人也纷纷站了起来。轩辕臸举起酒杯对着下方的凌昊麒，朗声说道：“众爱卿，同朕一起敬平远将军。他为保卫我大昭立下汗马功劳。”
“敬将军。”百官一同举杯，齐声说道。
“谢皇上，谢谢各位大人。末将先干为敬。”凌昊麒举杯回敬各位，仰头喝下酒杯中的玉液，动作中带着军人的豪迈。
众人随着凌昊麒的动作也一起喝下酒，在轩辕臸坐下时，众人也陆续的坐下。
“凌左相，你可生了个好儿子啊。令公子智勇双全，一口气拿下华夜三座城池，扬我大昭国威，听说华夜的人民听到平原将军的名号都胆战心惊啊。我们这些人就没你这么好的福气，可以养出这么厉害的儿子。”共事多年的钱右相向凌鼎峰敬酒。
“哈哈，好说好说。老夫也以这个儿子为荣啊。”凌鼎峰和钱右相碰了碰杯子，爽朗的笑着，那笑声在其他人耳朵里听来别提有多刺耳。
“左相，右相说的没错，你这儿子可是我大昭的不败传说啊，朕可是依仗他强我大昭啊。”轩辕臸接下钱右相的话，目光也看向凌鼎峰。
“皇上太夸奖昊麒了，这小子只是运气好些罢了。”凌鼎峰笑着回看轩辕臸，对上轩辕臸的目光，眼底多了些探究。
“左相这么说可就是谦虚了。朕还是太子的时候，昊麒就是朕的侍读，他的能力，朕清楚得很。”轩辕臸不以为然地继续说道，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凌昊麒，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凌将军，不介意和大伙儿说说你不败的秘密吗。”一个官员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大伙儿可是非常想知道哦。”
“是啊是啊，凌将军和我们说说吧！”
听着越来越多的人询问，坐在凌子月身旁一直没有出声的轩辕墨也看向了凌昊麒，他很想知道舅舅到底会怎么回答。
凌昊麒微微的笑了笑，软化了他面部冷硬的线条，低沉有些压抑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流出：“我答应了一个人，要为他守住这片山河。”
大殿上忽然之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有些不明白凌昊麒的话。“噗嗤！”一个笑声打断了这片刻的宁静，轩辕臸笑了起来，他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昊麒，各位大人只是想知道原因而已，你怎么能这么敷衍他们呢。”
听了轩辕臸的话，大伙儿都回过神来，“凌将军太狡猾了，不说就不说，敷衍我们可不行，罚酒罚酒。”
凌昊麒抬眼掠过轩辕臸的脸，随即垂下眼帘，露出一个笑容，没有说什么，接过大臣们纷纷递过来的酒杯，饮下酒，喉结上下移动，似乎像是咽下了什么。
轩辕墨不作声色的把凌昊麒的反应看在眼底，目光扫过自己外公有些阴沉的脸，本身就漆黑的眸子颜色好像又加深了，被宽大衣袖遮住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这个话题在众人的哄笑和罚酒声中消失，只是有些东西已经存在有心人的心中。
夜晚的风总是有些微凉，清风拂面带去了酒水引起的燥热。凌昊麒推脱了百官的相继敬酒，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大殿，来到皇宫中有名的静月谭，站在潭边，吹着夜风，清醒一下自己有些发热脑子。
“舅舅。”一个熟悉的称呼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凌昊麒。
他转过身，有些意外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轩辕墨：“小墨，武功精进了不少嘛，连舅舅都没察觉到你，来了多久了。”
“舅舅应该知道，我目前还不是你的对手。是你没有了警惕。”轩辕墨盯住凌昊麒，淡淡的说出事实。
“……”
看着沉默的凌昊麒，轩辕墨的语气也越来越强势，“舅舅，大殿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了看自己的侄子严肃的面容，凌昊麒谈了口气，“小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这回换轩辕墨不说话。
“你怎么发现的。”凌昊麒不在意地面会弄脏他的衣服，他撩起下摆，席地而坐，一只手撑着地面，仰起头看着轩辕墨。
“本来是不明白的，想到影三和影四，好像就明白了舅舅的意思。”轩辕墨俯视着凌昊麒的脸，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是嘛，以前我就感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卸下所有的伪装，凌昊麒第一次很认真地和轩辕墨说着心里话。
“舅舅，我希望你告诉我，我的想法是错的。”
凌昊麒把目光投向潭水倒映的月影，淡笑不语。
“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凌昊麒笑得更柔和了，原本沉默威严的平远将军在现在的凌昊麒身上完全看不见了，“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好像就在静月谭。那一年，我入宫做他的侍读，就在这潭水边上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太子。”
“为什么，明明谁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是他！”
听着轩辕墨有些激动的语调，凌昊麒抬头望着天上黯淡的残月，“呵，因为我在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遇上了错的人，注定了我要错一辈子。”
“外公也知道。”这一句不是疑问句。
“是啊，所以把我赶到边疆，想断了我的念头。”今日，爹一定又失望了。三年，这份感情一点也没变少，反而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就会有这种感情？舅舅，你应该明白那个人现在是太子，将来是皇帝，是这个世界上你最不能爱上的人。”轩辕墨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舅舅会爱上轩辕臸，爱上那个没有感情的人。怪不得他总觉得舅舅的眼中似乎藏在莫大的哀伤，好像一直在压抑着什么。
“小墨，你虽然很聪明，但是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也许就会有一天遇上一个只看一眼就知道那个人会是你想爱一辈子的人。”凌昊麒站起身，摸了摸轩辕墨的脑袋，越过他向前走去，那背影是如此的孤寂，在月光下是那么哀伤。
留在原地的轩辕墨低着头，脑中闪过千万种想法，终究无法阻止凌昊麒。
忽然一阵诡异的气息向轩辕墨靠近，他侧身躲开，随手向某处飞出一物，“谁！”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不败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