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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白月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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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5天月才会回来。
即使是海砂我也想和月换一换。
我向月抱怨并提出了摊牌的意见。
我进了厨房看见龙崎正在敲击着笔记本,两眼流光溢彩,他正在选择他甜美的早餐。
“咳咳!”
我假咳了几句,他抬头望着我。
“先生,你想吃蛋糕吗?”
我想我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不,龙崎,我想,我们应该吃正餐。”
我走过去,手指一点关闭了电脑;我转过身,手指一勾抓住了锅柄。
“我们吃蛋包饭吧,龙崎,你来给我打下手。”
我似乎变回了自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有时就算是自己也感觉需要扮演出来。
“好吧。”
龙崎没有拒绝,似乎知道我还有下文,我能感觉到他气息的逼近。
咦咦,他怎么这么镇定,他昨天不是都吐~了~吗?
他葱白的手指夹着两颗蛋便灵巧地扣击在碗边,另一只手穿插入内轻轻一掰,泡在海洋中的落日便顺着水流流了出来。
闪烁着银光的打蛋器握在手中,将碗中的蛋液搅得天翻地覆,直到橙黄泛滥成灾,雪白的泡沫啪啪而起,一个小小的漩涡淹没其中……
他提起了打蛋器,不锈钢丝间连络着丝丝缕缕,如同一帘丝绸般细腻黏滑。
他直接将橙黄的液体抛入锅内,“啪!”,我应声接下,锅中早已放好的油盐和它缠绵在一起,在我的翻炒下迅速结合膨胀,“啪!”,我随手一抛它便像体操运动员般在空中翻赚了360°后落入盘中成圆饼状,龙琦立即将热腾腾的饭添加入内,刷上了一层草莓酱后折叠成饺子状……
草莓酱?
哦,我的蛋包饭,怎么会有草莓酱在这,这次要呕的恐怕是我自己了,这个混蛋!
与龙崎合作得愉快。
原来我不是讨厌做饭啊,只是一个人做这会感觉无聊,特别是我还是一个大男人,尴尬是在所难免,我承认我有大男子主义,不过如果有人陪我的话……
我发现我和龙崎都有成为居家好男人的潜力!
吐血,这种潜力不要也罢。
只不过,这个混蛋把一切美好的意境都破坏了。
啊啊,我盯着餐桌上的蛋包饭不说话。
而龙崎已经落坐,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其实谈不上是期待。
我和月一样,我讨厌甜食。
“先生,你不想尝尝自己的手艺吗?”
龙崎盯着我皱起的眉头说,声音中似乎带着笑意。
居然把责任全部推给我,是谁毁的?
我看见他在自己的蛋包饭上又加了几层黑乎乎的巧克力酱……
他还手下留情了是不是?
好吧,这次我就尝试一下吧!
说实话第一次吃甜点时月喊了一句难吃刚刚接触到舌头的甜点也瞬间腻味起来,月的情绪对我影响很大,我一直都认为我们是心灵相通。
我嚼了几下……
果然,难吃——
咸味全部淹没在了草莓中。
但能吃。
本着粒粒皆辛苦的原则我把这都吃完了。
龙崎似乎很满意,他的嘴唇上沾满了巧克力酱,但餐叉依旧礼貌地往嘴里送。
他上次是做的有多难吃?
这是个谦虚的说法,我个人觉得我的手艺正常,比起平时叫的外卖是更好吃,但月说美味,我便只有在我们生日时才会露一手。
龙崎也喜欢,这让我多少有点成就感,这是月永远比不上的,他做的菜只能给下水道吃才不会造成安全事故。
我撑着下巴看着他。
“龙崎,我是夜神月,你相信么?”
大概是我的眼神告诉他你敢说不我就打你一顿,他只是呆滞地冲着我点了点头。
我很有耐心地等他解释,他吃完后嘴唇意外地又变回了苍白的颜色,只是多了层水光。
“如果你没有骗我,你们就是同名同姓,但绝对不是同一人。”
他兴趣缺缺地说着,好像这样可以抵消一顿饭钱。
我努力忽视掉不快,真诚地看着他。
“你能相信我,龙崎!”
他呆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该死,到底谁是主人啊?
我总觉得这次摊牌摊得很不是滋味。
“你希望我如何称呼你呢?”
我呆了一瞬,从未有人想区分我们过,即使是未见过的父母还是平凡的同事。
我莫名其妙地感动起来。
“我可以称呼你为月君么?”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命令,这种语气真令人不快。
我忽然想起了L,这家伙临死前居然叫我作他的继承人,还说我和可恶的基拉有点像,让人又气又爱的家伙,可惜死了,而我接替了对抗基拉的工作,L似乎还有其他继承人,毕竟被他侦破的案件从未断过。
我让他失望了,我从未成功过,L死后基拉变得比以前还要凶残,我苦苦追查,却屡屡碰壁,基拉像是在我脑内装了摄像头,我的一切动向都在他掌握之中,我本来算是一个不存在于世间的人,现在活着的除了月外,哦不,现在多了个龙崎,就没有人知道我——另一个夜神月的存在,我一开始怀疑过月,哦不,我信任他,光从这点我就将他排除了,现在,我似乎多了一个嫌疑人。
我盯着龙崎看,而龙崎盯着我看。
如果龙崎是基拉他自投罗网干嘛,他是想全面击溃我,连现实世界的我也不放过,可是他怎么会找上月呢,月与这事无关,而我也从未泄露过地址。
龙崎,你在想什么?
像是在回应我龙崎的嘴开始一张一合。
“月君你是不是快迟到了?”
好吧,他喜欢说令人泄气的话。
我回过神来,瞥了一眼钟,只是比勤奋的月正常出门的时间晚了一点。
“龙崎,你知道么,这事……”
“月君,你知道么,你泄露机密了……”
他从电脑后探出头来,不耐烦地打断我。
该死,□□的语气怎能这么简单就断了呢?
“龙崎,你知道自己的处境吗?”
我眯起眼看他。
“你们不让我外出。”
他的眼神平淡无波,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人身自由问题,但语气却是和被关在家的小孩一般委屈,也许他很乐意现在的处境,也许他的债主并不是最大的威胁。
该死,如果我再嘱咐一句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我就成爱操心的孩子他妈了。
于是,我愤然离开,却在心里倍感轻松。
存有秘密真是一件难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