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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不知道!!! “喂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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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这样抱着我怎么睡?”安枫冥去推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安弋泽环住自己的那一刻,瞬间想要跳起来。肌肤相触的温热与滑腻使安枫冥不自觉的心跳加速。
“就这样睡啊。”安弋泽没有放手,反而更大力的抱住安枫冥。
“混蛋你勒这么紧干什么?”安枫冥挣扎的更用力,换来的是安弋泽更过分的禁锢。
“乖,睡觉。”八成安弋泽觉得安枫冥太闹腾,直接翻身压住不断折腾的人。
“你压着我,我怎么睡啊。”安枫冥觉得自己的表情明显裂了,“卧槽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睡觉。”
“睡毛线啊!”安枫冥很暴躁。
第二天,安枫冥是迷迷糊糊的被安弋泽拎起来的。众大臣看着困得快要蹭到安弋泽身上的安枫冥齐齐的吸了口凉气,神色不定得看着自家皇帝。
安弋泽倒是很心安理得地揽过快要摔倒的人,全然不顾身边大臣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差不多等到祭祖开始的时候,安枫冥才回了点神智,勉勉强强站稳了。“你不用管我,上去吧。”安枫冥催促安弋泽去开始祭祀活动。见安弋泽离开后才随着一群从未见过的人向前走去。
“怎么有种养在深闺人不识的感觉?”看着四周陌生的人安枫冥摸了摸鼻子,感慨道。
“好多人。”安枫冥站着自己的位置上左顾右盼。“祭祖为毛要这么多人?古代人很能生么?”完全弄不懂情况,想动又不敢动。听着念祭词的大臣拽着古文,安枫冥默默的怨念:“老子是理科生,老子是理科生,老子是理科生。”
拽古文的大臣声色激昂,安枫冥实在是莫名其妙。一边的大臣满脸肃穆,恭敬的倾听。
事实证明,安枫冥是不适合这种充满神圣气息庄严肃穆的活动的,尤其是还有着各种古文各种三跪九拜各种规则要求的祭祖活动。简直是要命啊~
祭祖活动还剩些爬爬山赏赏舞偷个小闲懒散的晒晒太阳的活动时,安枫冥已经身心具损了。
“我再也不要动了。”安枫冥扑在床上装死,他妈的太痛苦了,比在床上被蹂躏了三天还累,虽然说没有具体感受过-_-||
“这样就不行了?体力太差了。”安弋泽伸手把人拽了起来,开始解衣扣。自从安排白扬和魏燃野还有翠儿相继照顾,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亲手做过这些事了,直到上次强迫着抱着安枫冥睡了一晚。从一开始特殊对待安枫冥到之后发现自己对他的变质了的情愫,是在安弋泽意料之内也是意料之外。沦陷的如此轻易,安弋泽知道最主要的原因是安枫冥的性格。来自现代的人,很对胃口的性格,安枫冥鲜活的身影印在安弋泽脑海中挥之不去。但是没想到爱恋来的如此汹涌,如此难以抑制。
安弋泽从未想到会对这个人温柔到这种地步:无限制的宠溺,无限制的包容。
现在安弋泽很想亲自为安枫冥宽衣,这种一点一点把心爱的人刨开的幸福难以言语。而且这个人现在也已经习惯自己的触碰,温顺的任由自己动作。“很享受的时刻,不是吗?”安弋泽浅浅笑的很温柔。
“还不是你这个欺骗无知少年的混蛋说是我练字就让我习武。”安枫冥挪动身体以便安弋泽脱自己的衣服,愤愤不平道。“结果每天除了扎马步还是扎马步,扎了那么多天连条马腿都没看到。”
“才扎了几天你就受不了了,”安弋泽说的很无奈。
“每天练字练的胳膊疼扎马步扎到腿疼,你虐待我。”其实安枫冥很想装哭来着,但是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懒得浪费表情。
“好好睡一觉,明天去爬泰山。”安弋泽为安枫冥盖好被子,塞了塞被角。
“不要,没力气了。”有气无力ing...
“当初是谁吵着闹着要去的?”
“不是我,你幻觉了。”气若游丝ing...
“许下的诺言就要去实现,难道你想食言而肥?”
“不管。”鼾声起~
“哎,你呀。”叹了口气,安弋泽起身吹熄了灯。这种诡异的老夫老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安弋泽知道安枫冥在逐渐接受先下两人的关系。最开始时,自己碰一下都要炸毛,现在温顺的任由自己抚摸。“可以开动了。”安弋泽眯了眯眼,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
“这个人,对自己越来越温柔。”安弋泽走后一会儿,黑暗中一双眼睛亮了起来。安枫冥翻了个身,面朝着门。接受安弋泽对自己的温柔,接受他对自己的抚摸。安枫冥觉得自己离被拆吃入腹不远了。“算了,管他是为了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对自己好还是想上自己,反正这个人对自己很好就是了。难得有人这样体贴的对待自己,何必追究原因?”想想也是悲凉,在现代有女朋友时也没这样明显的感受到一个人对自己的关注,反而在古代沉溺在一个人图谋不轨的温柔中无法自拔。
“天还黑着你竟敢叫我起床?”安枫冥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不是一般的暴躁。
“你要是不起老大虐我,你忍心看我幼小脆弱的心灵受到伤害么?”白扬泫然欲泣。
“小白你回来了!”安枫冥扑。“我之前还以为叫我的是翠儿呢。”自从自己开始练字前,安弋泽把白扬丢到某个犄角旮旯后,安枫冥再也没有见到过他。还是很想念这个脱线脱到外太空的小白的。魏然野总是一脸木木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玩。
“哟,字没写好,武没练好。倒是学会耍王爷脾气了。吓到翠儿怎么办?”白扬趴把在自己身上拎起。
“弋泽叫我我也会这么说,这两天我都快累死了。”安枫冥的语气很无所谓,只知道那个人在宠着自己,有着不轨的目的也好,出于真心也罢,反正自己是有所依仗的有恃无恐。
听到安枫冥叫安弋泽的名字,白扬吓的手中一抖,于是安枫冥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趴在了地上。
“尼玛你干什么呢?”安枫冥怒。
“你叫头儿……弋泽?”白扬揉了揉耳朵,“我没听错吧?”
“有什么问题吗?”安枫冥完全搞不懂情况。
“有问题,问题大了。”白扬激动地唾沫横飞,“你在古代还敢这么叫头儿被那几个老古董听到了会因为你大不敬而把你拖出去喂鸟!!你说那些下人听到你叫弋泽他们会怎么想,皇帝的威信呢?威信呢?简直碎成了渣渣。”
“我在其他人面前不这么叫他的。”安枫冥看着白扬手舞足蹈多少有点委屈,自己有那么不识大体吗?难道看起来这么像不了解常识的样子?
“那就好。”白扬舒了口气,看看被自己吓到的安枫冥,把他从地板上拉了起来。“刚见到你有点激动,不小心没有控制住。嘿嘿。”
安枫冥顿觉头顶上有黑压压的乌鸦成群而过。
“我说,小冥你知道吗?头儿在现代的情妇及情夫都叫他弋泽的。”白扬看着满头黑线的安枫冥笑得很有深意。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