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滑过你的周身我的眼（卷福&花生同人）》龙页

14、第四幅画

　　大英博物馆险些失窃，被抓小偷的那套说辞大概也就只能糊弄一下接到警报匆匆赶来的警察。
　　小偷乖乖的跟着警察去了警局，没有过多的狡辩，没有尝试逃跑，这样好的认罪态度让办案警察觉得很欣慰。
　　夏洛克看着警车从街角开过，他把钱留在桌上，看都没看麦考夫一眼，就起身离开了。
　　麦考夫看了一眼警车消失的方向，起身的同时，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士走上前，麦考夫对他说：“去看看博物馆里丢了什么，让馆方人员清查一下物品，找找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那个西装革履的人走开之后，麦考夫快走几步，赶上了夏洛克，说道：“你的目的就是在这里看那个人被警车带走吧。”
　　夏洛克皱着眉头，彷佛不知道麦考夫所言何事，他说道：“你说什么呢？我完全听不懂。”
　　麦考夫轻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要是不了解你，恐怕要被你脸上这无比真实的表情唬住，但我知道，你在这里绝不是偶然，那个被抓住的人，他要偷的绝不是一幅简单的油画，你们这里还有什么阴谋？”
　　夏洛克依旧一脸迷茫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画被偷了，竟然连你都在关心，莫不是偷到女王的头上了，那你怎么还在这里，为什么不赶快去破案？难道你想让我帮你，那你快跟我说说案情是什么。”
　　麦考夫停住脚步，看着依旧在向前走的夏洛克，夏洛克发现麦考夫停下之后，他也停下，然后转过身，看着麦考夫，麦考夫说道：“算了，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说完，麦考夫就拉开旁边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夏洛克看着开走的黑色轿车，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伦敦的街道上有各式各样的人，有恋人在欢笑，有伤心人在悲伤，有孩童在睁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世界，有歌手在流浪，有人在用自己的行为表达艺术，夏洛克与不同的人擦肩，偶尔对路人投去目光。一位乞讨者拿着从垃圾桶翻出的咖啡杯向路过的行人要钱，夏洛克从乞讨者的身边侧身而过，穿着邋遢的乞讨者转个身拉住了夏洛克的衣角，那人对夏洛克笑了一下，露出了满嘴的黑牙，有一些路过他们身边的人纷纷回过头去看，看这两个对比鲜明的人，一个高大挺拔，一个弯腰驼背，一个俊朗，一个猥琐，这个乞讨者此时挂着笑的脸，只能用猥琐来形容。夏洛克站的笔直，目光冷漠的望着乞讨者，乞讨者笑着递上自己手里的咖啡杯，夏洛克迅速的从口袋摸出一张纸币，看都没看面额就丢进了咖啡杯里，乞讨者拿回咖啡杯，嘿嘿笑了两声，并没有转身离开，反而上前一步抓住了已经转身走开的夏洛克的手，晃了两下，满口黑牙的嘴里说着感谢。夏洛克头也没回，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甩了两下，继续向前走，只是收回风衣袖口里的手紧紧攥着手中的东西。
　　赫德森太太给雷斯垂德开了门，雷斯垂德熟门熟路的跑上二楼，夏洛克正坐在单人沙发里，望着窗外昏黄的路灯。
　　雷斯垂德省下了问好，直接说道：“夏洛克，大英博物馆那个……”雷斯垂德尚未说完，夏洛克就打断他的话说道：“恐怕我帮不了你。”
　　雷斯垂德说：“我都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夏洛克说：“我在博物馆外看到警车把那个小偷带走了。”
　　雷斯垂德惊讶的说道：“你看着警车过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难道，你确实知道这件事的始末。”
　　夏洛克摇摇头说道：“那不过是个小窃贼，而你心中的疑虑太大，你也查不清楚，不如回去找博物馆方面了解一下情况。”
　　雷斯垂德听后有些佩服夏洛克，但他还是说道：“这不是我心中的疑虑，本来这个案件归不到我负责，但是一位新来的警佐，他之前负责国际艺术品案件，他看到这个案件的报告之后就想起来，在最近这半年里，先后有三个国家的博物馆都出现过不怎么出名的艺术品在被盗的时候警报响起，小偷被抓的状况，他联系到这个案子，就想这四个案件会不会有联系，会不会这背后有更大的阴谋，他把他的想法告诉了我，我向上面报告了，可是上面却说这个案子已经结了，告诉我不要插手，新来的警佐听后只是有些遗憾自己的直觉错了，可是我却觉得他的直觉是对的，我后来又对比了一下这四个案件，我更深深的觉得这四个案件是有联系的，而且这背后确实有阴谋，只是不知道我向上面做的报告是哪一级批复下来的，这里面又牵扯了什么，所以我才来找你了。”雷斯垂德说完这一大段话，期待着夏洛克的回复，可是夏洛克一如他进来时一样，平静的看着窗外。
　　房间内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夏洛克才转过头，看着雷斯垂德说道：“你的警觉性倒是提高了，不过，你应该能猜到，即使我了解这些情况，我恐怕也不能跟你说，最起码现在还不能。”
　　雷斯垂德听后有些担忧，他说道：“我大概猜到这里牵扯的人有很多，只是，我担心你，你是站在哪一边的，我不想在经过了几年之后，还要发展成和你对立的局面。”
　　夏洛克听后说道：“知道还有人担心我，很让我高兴，不过，你的担心大概是多余的，不管我选择的是哪一边，以我的聪明才智，我一定选择的是能让我赢的那一边，所以，我的事就不用你费心了。”
　　雷斯垂德听后还是有些担心，但夏洛克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在走之前说道：“我相信你能选择一条对你好的道路，不过，你想找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在哪里，还有，我今天是下班之后才过来的。”
　　雷斯垂德走后不久，艾琳.阿德勒就出现在了夏洛克的客厅里，夏洛克知道，这个晚上注定不会平静。
　　艾琳看着夏洛克笑，眼神发出危险的信号，如血红唇轻轻开启：“夏洛克.福尔摩斯，难道我们经历过那么多之后，你仍不愿相信我吗？”
　　夏洛克说道：“我很少有相信的人，漂亮女人更是不能相信。”
　　艾琳笑着说：“我就当做你是在夸我。”
　　夏洛克说：“本来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艾琳说：“本来我也是这样以为的。”
　　夏洛克说：“看来我对你的评论是正确的，你确实不能让人相信。”
　　艾琳说：“我只是觉得你没有这些也可以摆脱你的困境，可是我却只能依靠这些了，可你现在却掌握了可以改变我命运的东西，难道你是想掌控我，是不想对我放手吗？”艾琳说完冲着夏洛克眨眨眼，想放电却不想面前的人早已把自己调到绝缘体模式。
　　夏洛克说：“你也是能起死回生的人，我相信你的生命力比我旺盛很多倍，只是当初我们说好的约定，要一起做这件事，你把我抛下，还不能让我对你有所防备吗？毕竟想悄悄消失的人可不是我。”
　　艾琳笑着说：“看来我只能再跟你合作一回了。”
　　夏洛克看着艾琳点了点头。
　　艾琳说：“那好吧，把你那幅画拿出来吧。”
　　夏洛克摇摇头说：“我可没有你那种勇气，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身边。”
　　艾琳说：“我的确随身带着，只不过，你却找不到它们，不信我脱光了给你看。”
　　夏洛克说：“你要是有兴趣在这里等着我检查你的衣物，那我也没意见。只不过，我研究这些画的时候可不想有人光着身子在旁边看着。”
　　艾琳见夏洛克这个态度，就不想再和他逗下去，说道：“为什么我要把我的三幅画交给你，你手里只有一幅，这样算来，还是我的筹码比较多，应该把你的画拿出来交给我。”
　　夏洛克说道：“没有我这幅，你那三幅不过是不值钱的高仿赝品而已。”
　　艾琳说：“没有我这些，你那一张也比纸贵不到哪里去，不如我们就这样耗着。”
　　夏洛克说：“耗着也没关系，只是不知道门外那些人等不等的起，门外监视你的特工比监视我的多吧，大不了他们不想等的时候，你身上比我身上多几个窟窿而已。”
　　艾琳听后叹了口气，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种话，女士听了会有多害怕。”
　　夏洛克听后说道：“我相信，这些对你来说不算什么，怎么样，想好没，是跟我合作，还是你假装已经凑齐了四幅画，开始你新一轮的亡命天涯。”
　　艾琳说：“亡命天涯一个人太孤单了。”说完她拉过一进门时就放在门口的拉杆箱，打开箱子，拿出几件衣服，依次找到衣服上的小线头，拉着线头轻轻的拉扯，不一会，三幅画依次从衣服里掉出，一同出现在了夏洛克的面前。
　　夏洛克看到这些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第四幅画有问题的？”
　　艾琳说：“我差点就上飞机了，突然觉得我离开得太顺利了，如果是别人，我倒没什么可怀疑的，可是夏洛克，你竟然没有到机场来拦截我，那么说明我的这幅画肯定是有问题的，来到这里之后，一直没看到彼得，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夏洛克说：“彼得已经离开了，他本来就不想牵扯进来太多，毕竟他这样做相当于在间接损毁他父亲的名声，虽然他父亲也没有什么好的名声。”
　　艾琳说：“如果那些大的博物馆方面知道那几幅他们奉为真迹的油画是出自这个家族之手，不知他们会怎么想。还有，要不是他父亲当年把线索藏进这些油画里，那我们也不会找来彼得帮忙。”
　　夏洛克把油画收好，又给艾琳三幅画，然后问道：“那幅画你没扔了吧。”
　　艾琳摇摇头，夏洛克说：“那你可以带着这四幅画离开了。”
　　艾琳笑着说：“这漫漫长夜，你这般赶走一位女士，不禁会让人产生怀疑。”
　　夏洛克说：“让外面那些特工怀疑总好过让你丈夫怀疑。”
　　艾琳听后又叹了口气，说道：“有时，我总会忘了我是有丈夫的人。”
　　艾琳走后，夏洛克发了条短信，内容是：已到手。
　　对方回复：敬候佳音。
　　夏洛克关了灯，回到了卧室，只是客厅的书桌旁那台光线有些发黄的台灯他没有关上，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怎样。

　　夏洛克知道这个夜晚不会平静，但他没想到他躺在床上很久都没睡着是因为睡觉前打开了华生发来的信息，华生说：已经到酒店，天很蓝，海很蓝，明天去游泳，后天去钓鱼。
　　夏洛克没给华生回复，因为他知道华生发这些过来，可能也没指望他回复。不过，夏洛克虽然没有回复，他内心却不断在想象着与华生如何就这条信息的内容对话。

　　就在夏洛克辗转反侧的时候，麦考夫给他打电话，本来他不想接电话的，可是麦考夫已经在敲他卧室的门了。夏洛克一边想着赫德森太太怎么会这么晚了还给麦考夫开门一边郁闷的起身走出了卧室。
　　夏洛克说：“这么晚了，你就不考虑下赫德森太太吗？打扰她休息多不好。”
　　麦考夫说：“我没打扰她，我让我手下自己开的门。”
　　夏洛克听后说：“你是多么厚的脸皮才能把撬别人家锁说得跟开自己家门一样简单啊，你既然撬了外面的锁，刚才又何必来敲我卧室的门。”
　　麦考夫说：“总是撬锁也不大好，况且我知道你在里面，敲门这点礼节还是要遵守的。”
　　夏洛克说：“难道你这么晚来找我只是跟我讨论礼节的？”
　　麦考夫说：“我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我也知道你会否认你知道。”
　　夏洛克听后露出鄙夷的神情。
　　麦考夫接着说：“博物馆方面仔细检查过，没有发现任何疑点，这次展出的艺术品也都重新鉴定过了，也没发现问题。”
　　夏洛克听后说道：“这不是挺好。”
　　麦考夫说：“可是，半年内，这已经是第四起相同的案件了，只不过这四起案件发生在不同的国家，另外三个博物馆也没有找出任何疑点，如果说是巧合，也有点让人怀疑了。只是差点被盗的这四幅油画除了都不出名外，也没有任何联系，夏洛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夏洛克看似很真诚的摇摇头，说道：“我对艺术品这方面不是很在行，也不能去给你做鉴定，如果有什么东西丢了，我倒是可以去给你找找线索。”
　　麦考夫听后沉默了一会，然后笑着说：“我没有说这里面有赝品啊，你为何要说不能去做鉴定，夏洛克，这就是你不小心露出的破绽吗？还是说，你在给我提供线索。”
　　夏洛克听后又露出鄙夷的神情说道：“麦考夫，你看起来很累，应该去休息了，你的想象力越来越丰富了，但如果你不好好休息的话，我怕你会被你那过度活跃的思维弄疯掉。”
　　麦考夫听后也有些疑虑，不过他认为这是夏洛克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他想，难道这里面会牵扯出一大宗国际性的艺术品盗窃仿冒案件，他想到这里，更没有了睡意，他要让属下去查这几次展览的艺术品里有哪些是最值钱的，说不定，线索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