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永生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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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魔药是我做的。西弗的评价是还可以用。”莉莉安弓着身子将杯子凑到阿布拉克萨斯嘴边喂他喝下，这才坐在床边的木椅上。
“哦？我倒是没喝出差别来。”昔日英俊的脸只剩下皮包骨，还布满难看的红痕。
莉莉安听了，笑得很高兴，“西弗要我把给您检查的结果交给他。他不相信我的复述能力，所以......”莉莉安取出一个小拇指头盖大小的水晶球，让它漂浮在阿布拉克萨斯身前，这才拿起柳木魔杖，“检测全身！”从魔杖尖端发出的绿光进入阿布拉克萨斯的头部后，阿布拉克萨斯露出费力的表情，直到小水晶球将逐渐从他身体飘出的淡淡白光吸收进去才放松下来。莉莉安又递过一杯补养剂让阿布拉克萨斯喝下。
“情况很稳定，比预想的还要好一些。”莉莉安很满意测试的结果，“您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转身要走。
“如果有永生的机会，你会怎么选择？”阿布拉克萨斯盯着床幔，轻声说，仿佛自言自语。莉莉安听了，僵住身子，下意识地大声说：“当然放弃！”却把阿布拉克萨斯吓了一跳。
收拾好脸上的表情，莉莉安才回过身，“艾薇教授......”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点头，“是啊，艾薇教授一定是强烈反对。不过你自己怎么想？”
莉莉安想了想，有感而发，“太寂寞了。”
“额？”
“永生的代价很大，不太可能所有亲朋好友都可以和自己一起永生。那么，最终会变成眼看着熟悉自己的人一个一个死去，越来越孤单。就算再交新朋友，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很难互相理解吧。所以我说太寂寞了，要我选的话，会直接放弃。再说，巫师要永生，大多以其他生命为代价，我不愿意这样。”莉莉安的话音刚落，窗外就传来了阿拉贡的笑声。
“阿拉贡在玩什么呢？”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里充满慈爱。
莉莉安站起身走到窗口，扑哧笑出声，“还能玩什么？飞天扫帚。西里斯带着他飞到树上掏鸟蛋。”
阿布拉克萨斯笑咳起来，没等莉莉安反应，另一个身影疾步走近，对阿布拉克萨斯施了个“顺肺换气”，阿布拉克萨斯马上平静下来。“汤姆，是你啊！”
里德尔仔细观察了老友的气色，“你的状况比我预计的好多了，西弗勒斯的魔药效果很好。”回头又对莉莉安说：“如果需要的药材没有，让西弗勒斯直接跟我联系。”
莉莉安下意识地点头，“好的，那，我先走了。”
“等等！”里德尔语气很急，莉莉安停下脚步，他又不说话了，若有所思地看着莉莉安。
“里德尔先生？”莉莉安被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卡洛斯说你只打算上五门N.E.W.T.的课程？”里德尔终于开口，莉莉安却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本来要问的不是这个。
“是的，我需要时间准备申请麻瓜大学的材料。”
“你要上麻瓜的大学？”阿布拉克萨斯惊奇地问。
莉莉安不得不把她告诉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理由再说一遍。
“这真是......非常独特的想法。”说话一向圆通的阿布拉克萨斯都差点找不到合适的回应。
“你急着回霍格沃兹？”里德尔快速地转了话题。
“啊？不。”莉莉安觉得这个问题来得莫名其妙。
“那等我一下。”说完里德尔就转向阿布拉克萨斯。莉莉安愣在当场，看到阿布拉克萨斯的眼色才回过神，走出去把门带上。
门廊那里，西里斯和纳西莎正坐着喝茶，看到莉莉安下来，高声问：“阿布叔叔情况怎么样？”
“比预计的好。”莉莉安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喝完茶就走？”西里斯问莉莉安。
“里德尔先生还有话跟我说。”莉莉安喝了一口热茶，觉得很舒服。
“什么事？”
莉莉安耸耸肩。
“大概只是很久没见到莉莉安了。”纳西莎笑着给跑过来的阿拉贡擦汗，“去吧，去找爸爸。”
“舅舅，要舅舅。”阿拉贡拉住西里斯不放。
“还想飞高？”西里斯一把抱起阿拉贡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今天可不行，让你太兴奋魔力暴动了，你妈妈会让我生不如死。等你满了十一岁，舅舅教你绝招。”
“安多米达的女儿尼法朵拉也三岁多了。你最近有没有去看过她？”纳西莎问西里斯。
“当然，那可是个淘气的小丫头。最喜欢把自己的容貌变得面目全非，然后混到一群麻瓜小孩里让我们找不到。”西里斯一边把外甥逗得咯咯的，一边回答堂姐的问题，“不过她可不喜欢我，她最喜欢卢平，每次卢平去找，她就自己跑回来。”
“我今天不能等你了，魁地奇练习。”西里斯很认真地对莉莉安说，“那么，晚上见？”
莉莉安口里还有蛋糕，赶忙咽下，“哦，好。”没看见纳西莎惊讶的一瞥。
西里斯离开后不久，里德尔就下来了。跟纳西莎道别后，就示意莉莉安跟他一起走。
里德尔带着莉莉安幻影移形到霍格莫德村，漫步向霍格沃兹走去。一路上，好几次莉莉安都觉得里德尔欲言又止。到了校门口，里德尔为莉莉安打开校门，才说了一句：“既然想好了，就别后悔。”说完就离开了，让张着嘴准备道谢的莉莉安不知怎么理解。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永生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