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双胞莉莉 初稿》婧枫妩煜16

119、初闻

　　“你要去川西中医学院？那地方有点儿远呐，小姑娘。你这么多行李背得动吗？”一副短装打扮的农家汉看着巫韧变出来装样子的包裹摇头。“反正顺路，把你的行李放我板车上吧，一起拖回去。多少钱？要什么钱？顺路的事儿！”
　　巫韧拿着两块钱的手举在半空，那位大叔已经去搬行李了。对啊，1984年初的中国，大部分人还是很热心快肠的。
　　一路风光好，就是有点颠。嗯，还有点儿臭。前面拉车的小叫驴跑得很欢。
　　到了地方一看，真是破烂。校牌很勉强地挂在大门一侧，好在挂得很正。里面大大小小的几栋苏联援建式的楼就是整个校区加附属医院。草药培育园倒是好大的一片。这里离军备区不远，事实上这个校区就是从军备区划拨过来的。完全看不出来二十几年后会成为中药重点研究基地，更看不出来是中医复兴的摇篮。
　　“黑子毛，长又长，锁不住姐姐，管不住娘，嘿哟嘿哟姐命丧，哭丧着脸儿急唤娘！”几个小孩拍着手，站在一栋矮楼前念着。
　　“哪个混蛋瞎说！”从二楼飞身跳下一个皮肤黝黑的光头小男孩，逮住为首的一顿好打。其他几个赶快上前拉住，却都制不住这个黑小子，一会儿就被打趴下来。远远跑过来一个中年妇女， “唉，别打了，别打了！吴启生你怎么又打人啊！有没有家教！”
　　“你儿子才没家教呢！他咒我姐姐死！”吴启生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点不怕大人。
　　“你姐姐本来就活不长！”被压在地上的小子见妈妈来了，顿时来了劲儿。
　　“我先打死你！”吴启生怒了，真下了死力气揍人，还拿起了砖头要往下拍，好歹被一旁看傻了的小伙伴拦下来了。
　　“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啊？”那个中年妇女赶忙推开吴启生，将儿子拉起来藏在身后。“你也是，叫你嘴贱！瞎说什么呢！哪有这样说别人姐姐的！”
　　“大家都那么说，怎么就我说不行？”小子愣愣的，还说。
　　“我打你个不知轻重的！你个蠢二蛋，老实呆着别胡闹。”当妈的大巴掌扇上来，把儿子拍熄火了。
　　“吴启生，那个，是二蛋瞎说，我替他赔不是。你姐姐还好吧？”二蛋妈尴尬地没话找话。
　　“没他们找上门瞎说，会更好。”吴启生很硬气。
　　二蛋妈挤出笑道了别，拉着自己儿子和他几个不省心的小伙伴走开。吴启生一直冷冷地盯着。
　　巫韧看着有趣，噗嗤笑出声，得了一记吴启生的冷眼。小黑孩长得挺帅，十一、二岁的年龄，身量还未张开，倒是很有酷哥的范儿。
　　小酷哥不理人，噌噌噌箭步飞身上二楼，拉开居中的一扇门进去，丢给巫韧一个酷酷的背影。

　　“插班生巫韧？”门房老大爷抽着旱烟踱着方步出来，难为他在川西摆出了陕甘宁的派头。
　　“是。”巫韧心底好笑，面上恭敬。这个年代的门房老大爷不比后来，派头十足还有些能耐。
　　“行李就这些？”巫韧已经把变出来的行李变少了一些。
　　“拿着走吧？”老大爷老当益壮，一手拎起一大包，打头带路。巫韧笑嘻嘻地跟着。
　　“哎哟，李大爷，你小心闪了腰。”一位大娘要接过一个包裹，却被嫌弃了。
　　“插班生巫韧，哪个屋子，快开了门！”
　　“这边，这边。小心点儿。”大娘开了离值班室不远的一个寝室，里面六个铁架子上下铺，巫韧顿时觉得好怀念。
　　东西放好了，李大爷坚决不喝口水，赶着去守大门，好像短那么点儿功夫就会有间谍潜入。
　　大娘姓王，明显是个话痨，抓着巫韧就开始说。
　　“你这个姓在别的地方少见，在这边不算少啦。”
　　“巫山县的人？不远啊，就是道儿难走。那个村的？”
　　“云梦村？这名字好听。”
　　“还有十来天开学，这几天就跟我搭伙吃饭吧。”
　　“吴启生？那个刺儿头？呵呵。他是吴校长的小儿子，吴校长是女的，叫吴新锐。她大女儿有什么先天性心脏病，叫吴语然。她丈夫是军区的，跟她爸爸一样，以前是她爸爸的勤务兵。吴校长的妈妈可是个有学问的，还留过洋呢！”
　　“姐弟俩感情好，可好啦。”
　　“那个二蛋，老被人挑唆去挑拨吴启生，就是笨。”
　　“吴启生，嘿，身上有点功夫，随了他姥爷。”
　　“插班生，大概还有七八个吧，都是从别的中医学院调配过来的。”
　　“是，原本就是医院，后来治病有点名气了，就说办个学校吧。这不去年才招生。”
　　“可不，就是说招得人少了，这才调剂过来几个。”
　　“有点带学徒那个劲儿的教法，所以先不多收。”
　　“嗨，特意招得男女比例均衡点儿。这不年龄都不小了嘛。”
　　“我跟你说，刘大夫带的那个王翔人不错，你留意着点儿，都是大姑娘大小伙子了。”
　　......

　　要了解当地情况，找话痨。代价：自己成为话题。

作者有话说

　　巫山县确有其地，云梦村和川西中医学院就是编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