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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两人 不是东西 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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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镂一醒来,引入眼帘的是红色的纱帐。环顾了好一会,东镂才发现自己是在床上,那么……那个人呢?东镂努力地在视线范围内寻找,却没有找到。
“唔……”正当东镂想放弃寻找时,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东镂才发现这声音正是来自他的床——是昨日的那个男子。男子的手正放在东镂的腰上,接着用力一拉,毫无防备的东镂就那么倒在了男子的身上。
“啊喂!”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啊!!!东镂挣扎着,却挣不脱这怀抱,然而很顺利地吵醒了身下的人。
“乖,不要闹。”略沙哑却有些温柔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出。东镂停下了动作,身体瞬间僵住。任凭那人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蹭着他的耳鬓,“昨天是你救了我吧。”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陈述事实。
听到这话的东镂战战兢兢地转回头,自己该不会是毁了他的好事,所以他来索命了吧!东镂眨巴着眼睛,吞了吞口水,“我……我不是故意的。”
却不料男子的眉头骤然紧锁,紧盯着东镂。
被那么一盯,东镂全身的汗毛立即竖了起来,尽管心里害怕得要死,却还是一挺胸,大义凛然地抖着声音道,“要杀要剐你……你随意!”
男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小东西,听着他如同小绵羊一般好掐的声音,再望望无论怎么挺还是平的胸,挑眉问,“你随我吗?”乍听之下就可以分辨出还是这人比东镂霸气。
“随你……吧。”东镂不明不白稀里糊涂地回答。
这真是非常地爽快!
男子顺手就把东镂给拉入怀中。“喂!”东镂气得脸红红的。
“我不叫喂,我叫……秦九箫。”秦九箫满是笑意地看着这个送上门来的美人,很是得意,“你呢?救了我一命的……美人。”说罢,手指轻捏住东镂的下巴,好让他躲闪不了。
此刻的东镂哪会注意“美人”一词,只是傻了似地回答:“东镂。”
“传说中的能让他拱手一切倾覆天下的十里居东镂公子是吧?”
“嗯。”无奈前缀太长,东镂听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理解那个“他”是指谁,只懂得点头。
下一秒,温热的气息扑向他,秦九箫的唇封住了他的。东镂呆呆的愣是没反应过来,秦九箫便乘机吃豆腐。
先是咬了下东镂的唇,无奈太软让某人萌生了不放嘴的念头,咬得我们的东大美人“嗷”地狼嚎了一嗓子,喘着气推开那人。“你……你怎么可以!”美人眼眶红红的,唇也是红肿红肿的,眉目含春地娇嗔什么的果然是在诱惑人啊有木有!
于是秦九箫眼底一暗,化身为狼又扑了上去。
“嗷呜!啊……喂!呜……”
不带这样的!这货从哪蹦出来的,居然对自己动手动脚动嘴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于是东镂握紧拳头,非常用、力、地,狠、狠、地一拳揍过去。
“咳……”原本就身负重伤的秦九箫自是受不住这猛烈的攻击,于是壮烈倒去。
东镂默默地扭过头去,不住骂自己白痴,打人也不会挑没受伤的部位打。要是他醒来一怒之下将自己绑去报案可怎么办啊!
“秦九箫,你还没死吧?起来。”东镂推了推躺尸的那人,发现没反应。再看那伤口,这可不得了啊,流了一床的血——因为他们还没下床。
所以说啊,一床的血什么的最令人遐想连篇了。
东镂望天花板:“……”我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东镂还是把北清给带了过来,又是换绷带又是上药的,折腾了好一会儿,把南铭和西果这两货也给折腾过来了。
“哟!我们的东大美人这嘴是被甚么东西给咬了吧。怎么又红又肿啊!”率先进门的南铭一眼就看到了东镂,不怀好意地说道。
东镂的脸顿时变得通红,貌比猴子屁股。一是想起方才秦九箫所做的事,二是被气的。“他……他才不是东西!”
南铭兴趣大发,装沉思状说道:“依我来看,一定是他!”言罢,右手食指有意无意地指指床上的某人,又点点东镂的额头。害得东镂又气又恼。
啊喂!指指点点的是要闹哪样!
北清淡定地在一旁看着,将东镂的神情尽收眼底。终于来个人把这妖孽给收了,唉……果然是年纪大了不中留啊。
“这个人……”西果抄了张凳子坐在床边观察着,突然蹦出这句话,把大家的心都给提了起来。众人的心正突突突地跳着等着下文。
“好帅啊!”西果发出一声感概。可是却令众人怒火中烧,首先动起手来的是南铭——
“西果,你!死!定!了!”怒发冲冠只为红颜……啊呸,只因一句玩笑。任由这两人一前一后地追赶着,北清在这头跟东镂交代起了事情。
“我要离开半个月左右,十里居怕是管不了了。西果生性爱玩又爱吃,南铭嘴巴毒又太冲动,现下只有你能办好这事了。”
“什么事?”
“明日会有人送东西来,需要你出十里居去领他们进来……当然,你可以带个受伤的护花使者。唔,不过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滚!我才不需要他!”
所以说嘛,东美人太傲娇什么的。
至于南铭和西果小朋友,这两人一打起来智商瞬间降到负值,于是这会正互相撕扯头发衣服,终于在被撕烂外衣后,西果“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呜咽道:“南铭我再也不给你吃的了!”南铭正得意洋洋地拿着扯上的衣服说道:“你这只只会吃的东西。谁想学你啊。”
“我不是东西!”西果一屁股坐在地上,索性不起来了。眼睛哭得通红,像小白兔,我见犹怜有木有啊!
这孩子一激动,居然连“我不是东西”这种鲜为人知的消息都给爆出来了。这真是非常振奋人心的时候啊。
“你们两个要打请直走右拐出去谢谢!别妨碍我休息!”东镂随手抓过枕头朝一站一坐的俩人砸去。砸得好不亦乐乎!
这真是非常值得来掺一脚!
北清善后,一手拎一人的领子,淡定地离开。
房内剩下的只有一卧床的病人和嘴角抽搐地看着地上那件五颜六色的衣服的东镂。至今他还仍未明白西果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扮花姑娘么?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东镂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