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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 那条疤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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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那条疤缝了十七针,长长的,蜿蜒在手臂像一条扭曲的蜈蚣。
妈妈休克晕倒,爸爸把我和妈妈送来医院后去谈生意。
我就一个人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发呆,望着那条疤发呆,盖上的纱布上隐隐有血迹透出来。
妈妈的睫毛颤动了两下,而后睁开,望着我的眸子心痛且疲惫。
“龄龄,别吓妈妈好吗?”
我皱着眉头,仔细揣摩着妈妈这句话,却听到姐姐说:“嗯,你好好休息。”
看着妈妈脸上逐渐红润的气色和笑,抬手摩挲了一下姐姐的头。
我突然觉得好刺眼,受伤的是我,伤害我的人是姐姐。
妈妈真是偏心,呵呵,其实除了白龄谁在妈妈心中都不重要吧!
我没有说话,再抬头时看见的是姐姐欲离去的身影,她回过头,对我笑了笑。
挑衅?炫耀?嘲弄?不屑?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干涩声音像是一颗扎满刺的花球。
“我出去一下。”
“嗯,龄龄早点回来,手上的伤还没好别乱动。”
我紧紧咬着嘴唇,我知道它们已经发白甚至生出血丝。
无视我的伤只关注那个制造假象的白龄?
哪怕我手上有那道疤,那道明显的证据,白龄白龄白龄,满世界都是白龄。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她的脚步似是比我快得多,我走出门的时候,走廊两头幽幽的没有一个影子。
刺鼻的药味混合着消毒水刺激着我的鼻腔,我听见自己的拖鞋鞋底接触地面时发出的啪嗒声。
回荡在这个长而幽深的走廊。
我试着喊白龄,从小小的声音变成正常的音调然后变成很大很大的喊叫。
回声震得我耳膜隐隐作响的疼。
那个胖胖的护士大声呵斥着住嘴,我突然听到白龄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呜咽。
我知道我笑的很惊异,每次听到她哭我就特别兴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是一种从喉咙里无法抑制的,垂死一般的哭声。
我转头看了看那个胖护士,看她脸上那副惊异到不行的表情,我怔愣。
我要像白龄一样有礼貌吧,我挤出一个微笑,对着她点点头,迈着急迫步子走向白龄发出声音的地方小跑而去。
掠过那个胖护士的时候,我听到她的低喃:“这是谁家孩子作死啊……”
永远就是这样啊,我在别人面前无论多优秀,他们总是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情来对待我。
明明软弱的是白龄,被骂成胆小鬼的却是我。明明骄纵的是白龄,被斥责太过分的也是我。
白龄躲在厕所里,她哭得特别伤心,眼睛红肿却仍不失她那种娇柔的气质。
我嗤笑,是啊,白龄是那种就算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惹人疼惜的女生。
她抬起头望着我,目光透着一股深深地迷茫和不解。
她又失恋了还是被朋友抛弃了?从小到大她总是这样爱哭,而我恰恰就是那个最会安慰她的人。呵呵,她总是傻傻的相信我这个虚伪的坏女孩,她远远不知那个离她最近的人会是毁了她一切的人。
我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拥住她的身子,薄薄的衣衫下传给手掌的是她的体温。
还有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只是抱着她,我却想把她的心狠狠剜出来践踏蹂躏。
手指触到她的肩带,我不动声色的勾下,探到前面我能感受到她身躯的微微颤抖。
我嘴角弧度越来越大,她越是懦弱我就越是高兴,我要狠狠地毁了她,用尽一切的方式屈辱她。
我吻遍她的身子,我笑着听她时轻时重的喘息,动作毫不怜惜。
粘腻的汗水与她的交融,我拥着她的背,轻轻叫道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