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气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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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姗姗了然，不禁想起学生时代。
那时，有许多不知死活的学生暗恋容貌俊美能力非凡且气场强势的祁墨。有男生有女生。男生倒还好，来告白不会把全身搞的香气扑鼻，被蹂躏鼻子和被搞错性向，相比之下，祁墨反而更能接受后者。
一座座欧式建筑，古老而庄严，布满岁月冲刷的痕迹，虽旧，却如斯动人。犹如一樽不倒的英雄伫立，供人们膜拜的同时感叹岁月变迁。在这所外国大学，就连学生的宿舍建筑都是几十甚至几百年前的，完全可以当作景点供游客拍摄。
深邃幽广的景色中，一名青年和一名少女结伴回宿舍，从他们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黑色头发来看，他们是亚洲人。他们有着充满底蕴的东方古典美，青年周身浑然天成的气场更是令人无法移开目光，他正拿着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红色硬皮厚书，与少女交谈着，两个人洽谈的十分和谐，在碧天朗朗下，如同一幅美丽的油画----当然当事人并不这么认为。
这时候，几个学妹把青年堵在了草丛边——不能说堵，就是团团簇拥着其中一个面容羞涩的女孩，把她鼓励式的推给了他而已。只是，那女孩身上甜腻的香水味道实在是太逼人了，直把青年逼得后退到身后草丛中。
少女怜悯的望着那个女孩。青年只喜欢大波，但他向来怜香惜玉，如果恰好那女孩又楚楚动人，他很乐意隐去一切例如病娇腹黑女王变态滥情等让她咬牙切齿的「优良品德」，摆出做作的温柔学长模样细声安慰。但这次这女孩身上的刺鼻味道肯定要煞到他。
「祁......祁墨学长......我是你，的学妹......嗯，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我喜欢你很久了！我天天都......」
祁墨默默把手覆在弧度优美的鼻子上，听女孩颤巍巍地告白完毕，半晌，「同学，」他幽幽开口道：「在说喜欢我之前，麻烦注意一下我的喜好成么。
「我讨厌一切浓郁的味道。比如你现在这身足以当做风油精来用的香气，同学你是想为民除害么，这味道，杀虫驱蚊外带振人心神，不过相比风油精你这味儿闻久了致癌而已。恐怕拌在猪食里猪都避的远远儿的......嗯，还有一点，」
青年用因身高差而高高在上的目光，从女孩羞耻通红的小脸上缓缓往下，淡淡扫了一眼那如稚嫩花苞一样还没开放的小小胸脯，红唇微启，轻笑着吐出几个字：「我只喜欢，前突，后翘，的。」
女孩的泪意终于憋不住了，「哇」的大哭着跑开。
祁墨把掩住鼻息的手放下来，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迈着猫步潇潇洒洒的转身走了。
从此以后，祁大爷毒舌的名号不径而走。
一想到自己和祁墨的当年种种，复姗姗就忍俊不禁，没等她笑出声，她看到了祁墨房间的全貌。
岂是一个乱字所能概括矣哉！
「祁！墨！」
「嗯，开始吧。」某生活智障已经习惯被骂了。
「你是什么做的？水做的？林妹妹不堪一握弱不禁风？！重一点的东西都拿不起来？还是张族长？生活九级伤残需要我带你回家啊？！」复姗姗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地上用过的安全套，「你瞧瞧！一二三......四五六！六个！大爷你还是不是人啊？！都快三十了，不怕有一天被榨扁啊！」复同学一口道出了林德馨的内心吐槽，「祁大爷，我这都第几次这么骂你了？！我给你当秘书，还要兼职你的保姆你的闹钟你的清洁工！你，你就是欠收拾！你......」
复姗姗还要再骂，却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贴着对方裸露在外绸缎似的胸肌，铺天盖地的男性荷尔蒙袭来，瞬间把少女的脸点燃了，「复姗姗，嘴越来越毒了啊，告诉你这样没人敢娶你了。」男人说着说着，微含睡意的喑哑嗓音里带出一分撒娇赖帐的语气，「我就是欠收拾嘛，所以才要你给我收拾啊。」
「祁，祁墨你个不要脸的......我毒舌还不是跟你学的啊，你要是毒舌起来能直接让人觉得人生无望了......」
好......好吧，她收回前言，虽然她见过眼前这只绝世尤物小时候的蠢样，但，被一只大美骚年这样撒娇卖萌，谁受的了啊！
于是，某色女塞着鼻血横流的鼻子，嘴上死鸭子着，手里却拿起扫帚，任劳任怨的替旁边悠哉喝茶的男人打扫房间。
「墨墨酱，你刚才闻到了什么啊。」复姗姗想起刚刚男人的话。
祁墨坐在酒红色软椅上，翘着二郎腿答道：「香味吧......不难闻，而且味道非常淡。」
「怎么样的味道？」复姗姗没感觉空气有什么不一样，所以挺好奇。要不是祁墨有着猫一样变态的嗅觉，肯定也闻不到这么微小的气味。
「啊......」男人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繁复的雕纹，拖了个长音，像是在想怎么描述，「不是特意而为的香气，是一种......嗯，我有些喜欢的味道。酥酥香香的。」
就像......他歪歪头，有些茫然的想，就像他今天做梦感觉到的一样。
男人嗤笑一声，随即把不靠谱的想法抛到一边，将手中装茶水的瓷器放在桌上，发挥起奸商本性，摩挲着微微泛青的下巴壳考量起来。
总结来讲，独属于他的山上出现了一种嗅觉敏锐的自己从没感受到的味道，除去例如山上一夜之间突然多出一种散发着这个味道的物体，或者有生物突然变异产生这个味道等不可抗力因素，剩下的只有三点：一，他昨天带回家的女人身上的味道。二，他的错觉。三，有人来过。
昨晚和他上床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小情人之一，算是熟悉，祁墨扫了一眼满地的安全套，他也不会把陌生人带回家，女人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身上有味道，一直避免这方面，而且他昨晚并没有闻到女人身上有香味。所以第一条，打个红叉。
他的鼻子是天赋异禀，从不失灵，所以第二点他在列出的同时就咔嚓掉了。
那么......毫无疑问的，结果就只剩下第三条咯？
祁墨眼梢流光溢彩的微微一撇，宣纸阴上墨泪一般的眼珠子往房内上下扫了一圈，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