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Act.4 政治婚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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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在仪式上展现的姿态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沃金如此认为，就他个人来讲，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他的老友获得了某种他们都无法企及的力量。
他的灵魂如此坚定，自从他抛下部落的事业加入大地之环后，经历了对抗死亡之翼的战斗，他几乎已经脱离了英雄的位面，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虽然贝恩和伊崔格没有说，但他确定他从他们的眼中都读到了这一点。
这和坊间相传的流言完全不同——他们的萨尔没有被控制，是的，他们怎么能轻易的相信那些流言，他们的老友怎么可能轻易的失败。
然而接下来的问题在于，如果他没有被控制，那么他为什么还要答应小地狱咆哮的要求，做他政权的傀儡。
老友，你依然还是从前的那个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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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这个词汇最一开始只是出现在敦克尔德的图书馆里，但现在，这个词汇让萨尔感到头疼。
对于一个兽人来说，即便他是被狡猾的人类养大的，但天性中的耿直和悲悯，至今为止使他难以堪当此任。
联络盟友，击退敌人，无休止的征战和灾难，他的人民在贫瘠的土地上嗷嗷待哺，财政、税收、军饷、贸易——他所宣扬的和平与和谐一直无法真正的实现。他知道外界总有评论说他对于联盟的态度太过保守和柔和——以在灰谷与暗夜精灵的木材贸易为例——他的决策只能让他们生存，但显然距离“活的更好”，遥遥无期。
尽管他羞于承认——但在那场浩劫中几乎战死的情况，远比之前在智慧谷的大殿中苦思部落的未来来得畅快淋漓——政治，至今为止都是他无法完全理解的一个词汇。
因此他无法逃避对于现在这种状况的责任，地狱咆哮与其说是他一手提拔，倒不如说是他将重任甩手扔给了他——就如他老友凯恩的严厉指责——是的，这是他逃避责任的下场，是这下场导演了今日的结局，部落摇摇欲坠；而他自己，对凯恩的那一句愧疚的告白，他再也无从说起……
这是他的失败——他在眼泪将要溢出之前站起身，脱下在仪式中所穿的白色亚麻布礼服。“帕尔卡，”他唤道，“我的灰布长袍……”
回应他的是一声极为轻佻的口哨儿，他猛地回过身，看见加尔鲁什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便装站在那里：“你要的是这个么？”他的手里拿着一件灰色的织物。
“酋长……”帕尔卡连忙想要过来解围，但被地狱咆哮凶狠的剜了一眼。
“出去！”他命令道。
帕尔卡躬身退了出去，临走前他担忧的看了萨尔一眼。
“大祭司，”加尔鲁什靠近他，“你今天的表现让我惊艳。”他盯着萨尔赤&裸的胸膛说。
“你想说什么？”萨尔警惕的看着他。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别妄图和你的盟友们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的手指挑着他仍缀满白色羽毛的头发，“我好不容易才在联盟面前演出了一场部落全民和谐共处的大戏，我相信你也是个有分寸的人。”他说。
萨尔打掉他的手：“我以为你知道这正是我答应你接任宗父的目的所在，加尔鲁什，”他伸手去抓他手里拿着的那件灰布长袍，“但那并不意味着我会接受你所有的政令，酋长。”
在萨尔的手指接触到那件织物的瞬间，加尔鲁什突然将它们远远的抛到了身后，他一把捉住他伸过来的右腕：“请你了解你的身份，大祭司，”他说，“不要以为我让你做了宗父，就可以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
“加尔鲁什，”萨尔盯着他暗金色的双目，“我们合作的前提在于‘部落的利益’，我不认为暴力的专制可以驯服一切东西，你的军队固然训练有素，但是民心比什么都更为重要。”
“你在暗示我，我正在失去民心么？”加尔鲁什眯起眼睛，他轻蔑的笑了笑，“我想，到底是‘民’还是少数的一撮人，你比我的心里更加清楚。”
“沃金和贝恩绝不会甘愿做你战争的奴隶，被遗忘者心思难测，银月城鞭长莫及，到那时，部落将全面瓦解，不复存在。”萨尔说道，他的蓝眼睛闪着令他厌恶的光，“你知道我没有危言耸听，建立议会，联合你的盟友，部落才能正常的运转下去。”
“你以为你那些老掉牙的办法真的还能有用么？古伊尔，”加尔鲁什压低了声音，铁臂愤怒的钳住了他的腰，“如果你认为那有用，伟大的世界萨满，为什么你脱下了那身传奇的战甲，你在将部落置于何地？我要你回来是让你帮我劝服他们，不是要你帮助那些杂碎说话！”
“你……”萨尔推着他的手臂，他几乎只用单手就能限制他的自由，每当他这样贴近他的时候，他的力量就会被迫听从灵魂的指引而逐渐的消退，“难道你想一直用这样的方法来结束我们的争论，让我听从你的安排？”萨尔喘着气，讽刺地看着他。
加尔鲁什反而笑了，他的右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将那些白色的面纹抹花：“别总是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古伊尔，”他轻柔的说，“如果你有足够的把握，你尽管拉我下台，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那些‘追求者’们，现在就在力量谷的小酒馆里，等待着你发号施令。他们要指望你让他们过着原来那种光吃饭不干活的日子。但我绝不会像你那么仁慈，要么他们为部落效忠，要么他们被部落碾碎，就这么简单。”
萨尔无法习惯这种暧昧的身体接触，但他被加尔鲁什后面的话彻底激怒了：“你也大可以出兵碾碎他们，地狱咆哮，”他费力的打掉那只在他的脸上肆虐的手，“你对希尔瓦娜斯的种种管制已经把幽暗城得罪了彻底，如果你也不惧怕巨魔和牛头人的联军，为什么直到现在你就只会在我这里做这些下流的勾当！”
“下流？”加尔鲁什贴近了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了贪婪的吸气声，“与自己的配偶——妻子”他强调道，“做这些合法的事难道是下流的举动？”
他是认真的？萨尔心中一惊，他本以为那只是加尔鲁什对他的羞辱性的玩笑，但如今，高大的棕皮兽人侵略性的动作，使发生在诺森德冰天雪地的要塞中的那段恐怖而屈辱的经历与现在的情景重合起来。
这个混账！萨尔的双臂死死地抵住棕皮兽人强壮的胸膛，他奋力的抵抗着，并且从未如此在心中诅咒他信仰的先祖之灵，但讽刺的是，他身上的力气却像被抽干了一样离他远去。
加尔鲁什轻易地压下萨尔几乎于事无补的挣扎：“虽然可惜的是你不能有子嗣，但我不介意做些让我们都快乐的事儿，大祭司。”
“加尔鲁什，我警告你，快放开我！”萨尔低沉的威胁道，尽可能地平复自己的呼吸和声调。现在已经是午夜，他不想这些事惊动附近的居民。
但他绝望的发现加尔鲁什只是邪笑着，将手指抚上了他的臀线……
随后，他听见加拉达尔之魂的门口传来一声巨大的咆哮，但那咆哮对于他来讲简直有如天神降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Act.4 政治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