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w魔兽世界同人]（吼萨）奥格瑞玛：我们脚下的土地》Sugar唐

2、Act.2 看看我们

　　“我要你用回加拉达尔的名字，古伊尔。”在这座以他父亲命名的钢铁要塞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加尔鲁什如是说。

　　萨尔只是挑了挑眉，据他所知，除了阿格拉以外，还没有谁如此执着于他的现用名。

　　“你知道这个屈辱的名字在人类语中的意思，萨尔？”加尔鲁什轻蔑的啐了一口，他本不清楚这名字的含义，直到后来他跟着萨尔来到艾泽拉斯，“你为什么沿用这个名字？人类的‘奴隶’。”

　　“我想你清楚这是为了让我们的人民铭记那一段黑暗的经历，加尔鲁什，”萨尔说，“为了不再让我们重蹈覆辙。”

　　“因此我们的酋长就要跪在地上甘做联盟的‘奴隶’吗？”他痛恨这个代表着屈辱的名字，但那时他对这位带领族人重新站立的大酋长充满了敬畏，那种狂热曾经一度令他害怕他会对他失望——是的，萨尔酋长的失望，小地狱咆哮最不愿意接受的东西。

　　加尔鲁什粗嘎的声音十分刺耳，他令萨尔想起了那段人生中最黑暗的经历。谁不会想要抛弃曾经的屈辱，尤其对一位领袖而言。但萨尔坚决的保留着这个名字，是要时刻提醒被污染过的兽人们，历史绝不能重演，他们的氏族拥有高贵纯洁的灵魂，绝不是任何人、任何势力的奴隶。

　　“我知道你最近在计划着什么，加尔鲁什，”萨尔眯起眼睛，严厉地说，“别以为我听不见那些明目张胆的谈论，早在死亡之翼毁灭之前你就在利用那个字眼歪曲我所辛苦建立的和平。”

　　“和平？”加尔鲁什咧开大嘴，讽刺的笑道，“‘奴隶’的摇尾乞怜换来的‘和平’？萨尔，是你的懦弱让部落偏安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你以为用你的父亲命名了这块荒漠，它就会赐福给你的氏族吗？杜隆坦之子。”

　　“萨尔，你口口声声的说这是为了让兽人们记住屈辱的历史，保持战斗的心态，但是看看你自己，你都做了些什么？”加尔鲁什说道，“你以为即便你跪在瓦里安·乌瑞恩那个杂碎面前，就能换来你所谓的‘和平’？”

　　他的话无疑勾起了萨尔心中最不愿承认的脆弱和迷惑，但加尔鲁什并不打算放过他，他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转过身去，一张巨大的铜镜立在那里，将两个兽人的身影完整的包裹其中，绿色的皮肤和棕色的皮肤在火光的映射中跳动着奇异的光芒。

　　“看看我们，看看你自己，古伊尔，”加尔鲁什低沉的声音环绕在他的耳边，“我们是兽人，你能多快的发现我们和人类的不同？你承认吗？古伊尔，人类叫我们什么？野兽、怪物、恐怖的东西，你会接受一个食人魔进入你的家门做客吗？戈隆呢？古伊尔，和平？人类凭什么要给我们和平？”

　　萨尔一时间无言以对，是的，他从没想到加尔鲁什会是如此的能言善辩，他直觉他偷换了很多概念，但他的理据竟令他无从反驳。他握紧了双拳，平静了片刻，随后他说道：“那也不能成为你发动战争的理由，加尔鲁什。”他面对着镜子，从反射的平面中看着他暗金色的眼睛，“我们需要恢复，这个世界也同样需要……”

　　“所以你已经不适合做一个战斗的萨满了，”加尔鲁什打断了他，他攥紧他的手腕让他面对着他，从喉咙中发出了无情的嗤笑，“恢复！塞拉摩尔的那个婊&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汤，竟然让你背信部落的荣耀。”

　　萨尔终于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为什么总在激怒我！加尔鲁什。”他压低了声音，愤怒的低吼着，房间里的篝火噗地一声胀大了，他意识到他并没有携带他的图腾包。

　　而高大的棕皮兽人突然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死命的贴近自己：“是你，总在用你的方法激怒我，古伊尔。”他看着他的眼睛，骤然点亮的火光将他们染成冷澈的湖蓝色。

　　“放开我。”萨尔命令道。

　　而回应他的只是加尔鲁什铁一般的禁锢。

　　“放开。”他将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但他明白他不可能用上任何力气。

　　这一定是这世界上最没法解释的事情没有之一，他不能确定这到底是祖先对他们的赐福还是惩罚。

　　“听话，古伊尔，”加尔鲁什突然用一种像是温柔的叹息一般的声音说道，“其实对于这一点，我应该放心的，你绝不会离开我，对么？”他看着他迷人的蓝眼睛，大手抚上了他乌黑的发亮的头发，“毕竟，即使是一场孽缘，我们的灵魂已经绑定在了一起，是不是？古伊尔。”

　　“灵魂绑定”，这个词在萨尔的脑海中爆炸开来，对于现在情势的判断使他的心中慢慢升起了些恐惧，但他仍然尽量的控制着自己：“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几乎是艰难的说道。

　　“为什么阿格拉回到了纳格兰？古伊尔？”加尔鲁什在他的耳边缓慢的说，“你们的婚姻为什么失败了？”他看着沉默的萨尔，满意的说，“因为你们的灵魂无法绑定在一起，古伊尔，因为早在你向她求婚之前，我们的灵魂已经在一次意外中绑定了，对么？古伊尔。”

　　“毕竟，在祖先们的面前，他们首先承认的是你和我之间的婚姻，古伊尔。”

　　萨尔感觉一阵晕眩，他几乎不能再坚持的更久了——加尔鲁什是对的，如果他想要对他做些什么，他的身体根本不会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因为在祖先们的面前，他们才是一对合法的夫妻——现在，加尔鲁什终于也发现了，他当然还会发现，这将是他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

　　然而加尔鲁什只是满意的放开了他：“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今晚没有。”然后他满意的看到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萨尔又皱起了眉头，“走吧，我送你回智慧谷。”他伸出手，抓住萨尔的手，“夜深了，明天你还要参加仪式。”

　　“你最好放开。”他盯着他的爪子，知道这是他对他的羞辱。

　　“你不用担心，首席大祭司古伊尔，”加尔鲁什粗鲁的笑道，“奥格瑞玛已经沉睡了，况且牵着自己的配偶散步这件事犯法吗？大祭司？祖先们也会喜闻乐见的。”

　　哦，祖先，见鬼的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