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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家执事、开始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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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做——”夏尔慵懒的声音(挑衅)充满了整个上午时光。
“重,做!”塞巴斯蒂安完美的音调(报复)排满了整个下午乐章。
于是,当n久以后,夏尔写的一手好文章好字体,骑马风姿飒爽打枪手脚不酸;塞巴斯蒂安练得一手好厨艺做的好甜点,执事女仆厨师园艺工的工作一人包揽,这两人终于……互相能看得过眼了……
怎么说呢,在塞巴斯蒂安的眼里,夏尔其实是个很用功的主人。
那一夜深夜,塞巴斯蒂安只是偶然经过夏尔卧房,竟然看见了烛光。惊讶之余偷偷溜进去,夏尔抱着今天下午自己逼他看得那些枯燥无味的书不停做笔记,然后玩命的背。
拿出怀表……现在是凌晨两点吧?
好奇地塞巴斯蒂安没有提醒夏尔,只是偷偷的看着,直到凌晨四点夏尔才收起书,将燃尽的烛台换根蜡烛放回原位,拉过被子沉沉睡去。
塞巴斯蒂安依旧早上七点叫醒夏尔,仔细观察夏尔,只见夏尔面无表情地如前几日一般。
接连一个月,塞巴斯蒂安都会偷偷观察夏尔。发现夏尔每天半夜都会背书背到凌晨四点。没有一天间断。第二天依旧与平日无异。
夏尔也在观察着塞巴斯蒂安,偶尔会整几本关于红茶的书放到塞巴斯蒂安的卧室里。
塞巴斯蒂安发现夏尔除了文学之外剩下不管是数学,天文,音乐还是战斗都拥有着相当的底蕴。
夏尔发现塞巴斯蒂安没有所谓的味觉,也是耐下性子一样样尝他的糕点。
一个月后,夏尔被授予伯爵爵位的前一日。
“塞巴斯蒂安,晚上到茶厅里,有东西给你。”淡然地看着塞巴斯蒂安,转身去了院子里。
夜晚
“少爷。”塞巴斯蒂安敲了敲门,走入茶厅。瞬间怔住。
夏尔托着腮,抚弄着膝上孟买黑猫幼崽的毛“怎么不进来?”
“少爷不是讨厌猫吗?”塞巴斯蒂安的眼神一直都没离开过猫咪。
“是啊,但是它一直跟着我。诺,给你了。”顺手将猫咪递给塞巴斯蒂安“叫小黑。”
塞巴斯蒂安对夏尔的起名天赋深感无力。
“塞巴斯蒂安,你的能力会变弱吗?”夏尔侧过头,修长的手指敲着桌子。
塞巴斯蒂安收回摸着猫咪的手,歪头想了想“受伤受多了的话,没有灵魂补充是会变弱的。”
夏尔敲桌子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了。”
站起来,抬步向外走出,微微回眸“明天去觐见女王,别忘了。以后……可不会这么悠闲了。我出门一趟,不用跟着。”
殡仪店。
“喂,葬仪屋。”看也不看的推门而入,夏尔扫了一眼四周,直接坐在了某不起眼的棺木上。
“伯爵,你可以……先起来吗……”夏尔身下棺木中传来闷闷的声音。
夏尔微微挑眉后起身“建议你下次不要在棺木里睡,没空气会死的。”
好不容易爬出来的银发男扑通一声又摔了下去,笑的喘不过气来“伯爵,真是不错的笑话。需要小生提供什么样的情报呢?”
夏尔随意踢开另一个棺木的盖子,躺了进去,闭着眼睛道“灵魂的味道,我怕塞巴斯蒂安的能力会变弱。准备帮他找点不错的灵魂。但是我辨别不出来。”
葬仪屋努力的爬出棺木,趴在夏尔躺着的棺木边缘“原来伯爵也有这样的爱好吗?灵魂的味道对于恶魔来说取决于它的单纯,却又复杂。认清了现实却又沉溺于虚幻。以及精神力什么的。伯爵要是需要的话我这有个册子,灵魂不错的人的资料都在里面。不过需要伯爵再用笑话换哦~”
夏尔转头看了一眼葬仪屋“克劳迪娅-凡多姆海伍……”
听到这个名字,葬仪屋明显一怔,随后起身翻出一本书扔给夏尔,背对着夏尔,他的脸看不清楚,只是声音中仿佛多出了什么东西“伯爵,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尔又闭上了眼睛“知道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啊。我知道你是死神,知道你做的实验……只是懒得说罢了。一个人如果没有一点可依恋的东西会疯掉,我选择依恋的东西就是这个小店。所以肯定会尽力保护它。”
葬仪屋回过身,绿色双瞳中说不清有什么感情“伯爵也有依恋的?不是那只恶魔?”
夏尔抬眼“他只是我的执事,我不会傻到真正相信一只恶魔。他不会骗我,但是几百年沉淀下来,文字游戏的手法想必会很高明,我不会自负到确信自己能看透。对于他,我觉得你比较可信。你这个小店,虽然阴森了一点,但至少……”顺手拿过一个骨灰盒,打开,拿出一块骨头曲奇放到嘴里“至少饼干的味道不错。何况像我这样的人,阴森还是阳光,都是没什么区别的。”
葬仪屋沉默了一会,蹲下顺手揉了揉夏尔的头“呐,以后欢迎伯爵来哦~不过今天这么晚了,伯爵的那只恶魔恐怕会担心自己美味的食物跑掉吧?”
夏尔没拍掉葬仪屋的手,也没反驳有契约存在自己跑不掉,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从棺木中起身,走出殡仪店。
“葬仪屋,下次拔头发的手法高明些,很痛啊!”站在门口,夏尔回头道。而后带上了门。
原本洒满一室的温暖阳光随着门的关闭慢慢离去,只剩下与棺木中一样的黑暗。
葬仪屋站在昏暗的店中,缓缓摊开掌心,掌心中是一小缕墨蓝色的头发。怔了一会后轻笑“伯爵,有多少人希望小生收藏他们的头发都不可能啊……小生可是只收藏过你祖母的头发呢……伯爵是第二个啊……”
如果不是经历了太多的话,伯爵应该是那种正午太阳一般炽热夺目的,能给所有人带来阳光与希望的人吧。哪怕是经历了那么多,伯爵的温度,却依旧不是冰冷入骨的寒,而是,暖阳一般啊……
葬仪屋看着关闭的门,仿佛能透过门看见那个拥有墨蓝色短发的少年般。沉默半晌,躺入了夏尔刚刚躺进去的棺木中。合上了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