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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神经病寝室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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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说说刚刚和我“掐架”的阿林同学。阿林应该算是和我一个类型的姑娘(此姑娘非东方菇凉也),喜欢偷懒,喜欢吃零食,喜欢考试的时候临时抱佛脚,记得我俩干过最疯狂的作弊就是直接到教务办公室找老师拿真题,当时和教务老师的关系很好的,不过不要想歪了哦。因为考试真的很烦,很没意思,那时候别人都复习得很带劲,只有我俩优哉游哉地假装看书,不过还是得惭愧一下,对不住其他挑灯夜读的孩子们呐,在此道个歉。
我俩也喜欢干一些自认为冒险但结果却傻不拉唧的事情,后来在一起聊天说起这些事情,就觉得我们当时怎么就这么干了呢,总结一下,似乎我俩穿的是一条裤子,只不过她的腿比我的要长一截而已。其实阿林也不是胖,只是被我们诬陷的,长得高点,粗线条,相对于寝室的其他三只就显得胖那么一点点,之所以总喜欢调戏她的胖,大概也是为了平衡一下我们比她矮的心里吧,不过一点也不影响我们的融洽关系。
说到咱俩干的那些蠢事,有那么一两件真叫记忆深刻。大学的最后一年,因为工作已经不对我们构成威胁了,于是,相约着去周围逛逛,恰好那时有个群星演唱会要在我们学校所在的城市举行,我们妄想着能够有个机会溜进去,于是我们兴致勃勃地到了现场,路上还摆出各种poss,自娱自乐,但到了现场,不约而同地发出东北味的“哎呀,妈呀”,怎么这么多人呐,更气氛的是,安保人员也是一墙一墙,扫兴的我们走到买票区,期望能够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内买到一张票,哪怕是最边上的位置,因为今晚的演唱会有我喜欢的歌星,可是,这么小小的心愿都不能达成,他奶奶地,超出我们的范围好多好多。当然了,我们也没有放弃,和一些来凑热闹的大叔、大妈、大哥、大哥、小弟、小妹们,站在在周围算是比较高的残垣断壁上,双脚点地,把脖子拉得老长,竖起两只尖尖的耳朵去听,只是传来远远的嘈杂声,唉,这就是有钱和没钱人的典型区别呀。有钱的进去看,没钱的瞎起哄,竟都显得非常高兴。不一会儿,实在没意思,但又不想错过我喜欢的歌星的嗓音,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声音传出来,我们竟买来一大推零食和两个小学生们坐在泥土坡头,边吃边谈论各自喜欢的明星是谁,现在的小学生果然不一样,喜欢的明星都是最近播放的雷剧里面的人物啊,在让我们大跌眼镜的同时,也感慨自己老矣,天下已经被小学生占领了,就好比你在打LOL或者DOTA的时候,始终进不去,才忽然明白,有那么一大群小学生,边在做作业,边使劲地往里面挤,甚至会像《爱情公寓》里面那样,被一群开挂的小学生给收拾了。
零食吃完了,却只听到里面传来李玟嘈杂的歌声,还好听到了一个明星的声音了,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刚刚被家长叫回家的那两个小学生,觉得我们也该回去了。路上我们还自娱自乐地说,回去告诉她们,我们进了体育馆,还看见了好多明星,唱了什么歌,结果自个儿把自个儿给逗乐了,把之前的小小气氛全然给忘了,只要自己能够开心就好。
说到这个慧慧呀,第一感觉是这姑娘横看竖看,左看右看,看了在看,怎么看也不像是来自东北的大妞儿呀,这东北人里面有她这么娇小的一位存在么,这像是契丹人、金人或者党项人的后代吗。可她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地道的东北人,据说还是老佛爷慈禧太后那一家子的,但是也看不出她身上有慈禧做事的魄力呀,不过有一样还算是比较类似,喜欢伺弄她那张脸蛋儿。几乎每天都在敷面膜,不是说我们不爱敷面膜,而是她的面膜比较特殊,网上怎么说,她基本都会去试一试,什么苦瓜面膜,香蕉面膜,丝瓜面膜,甚至胡萝卜面膜等等稀奇古怪的,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将这些东西给捣碎的,就差将辣椒往她脸上摸了,不过勇气可嘉呀。
要说这东北的小妞儿,竟还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情史啊。据她说想当年,她和她的男朋友的第一次认识还有点偶像剧的感觉,她说是军训结束后,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娇小的样子被淋得惨不忍睹,真希望能出现一位天使般的帅哥能降临送她一把伞,大概是月老收到她发的短信了吧,竟真的派了一位帅哥过来。慧慧在雨中奔跑着,这时,从对面向她跑来了一位高个子大帅哥,冲到她面前,停下,脱下自己的外套,也把慧慧给吓一跳——他要干什么,当众非礼?哎,只有慧慧才有这么猥琐的想法。
大帅哥将他的衣服披在慧慧身上说:“看你样子挺可怜的,到了教室再还我吧。”
慧慧愣了,这是上天对她的眷顾啊,心里啊,那个乐开了就像是一碗一碗的豆花,抓紧身上的衣服,仿佛打在身上的雨点都已经被心中那团热火给气化了,屁颠屁颠地往教学楼跑去。
教室里分座位,更让她吃惊的是,大帅哥就坐她后面,天啊,我是不是应该去买一张彩票啊,慧慧就像是中邪似的双手高举,自我陶醉,旁边的同学以为她真的中邪了,用书狠狠地打了她一下,才恢复过来。
于是,慧慧恋爱的情节就和偶像剧和小说里写的差不多了,落俗套的传纸条,吃吃饭,逛逛街,约约会,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甜甜蜜蜜的度过了整个高中时光。
但是到了大学,只知道这是她的前男友,顶盖是前男友呢,我们都急切的想知道答案,可她那鸭嘴壳子始终不开,恨不得拿一个钳子将她撬开,哎算了,虽然我们很八婆,但也不至于去挖人家的祖坟啊,原则还是要讲的,于是慧慧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就告一段落,所以,到现在,我们寝室依旧是1+3的模式——1个恋爱的,3个光棍的。
小毛转动钥匙,门开了。
“小毛,你终于肯回来了”我说着。
“对呀,你再不回来,我们可要报警,说cherry绑架你了。”阿林伸出一个头吊在半空中。
“聚餐就等你了,还以为你忘了呢。”慧慧放下手中的书,将凳子移到她的座位上。
“怎么可能忘了啊,我可是看着时间点回来的,还准备今天晚上大吃特吃,为此,我今中午都吃得很少,就为了今晚。”小毛放下书包。
“你看,你的龟壳有长菌了,有名气的大才女,大美女整天背着它,你就没收到异样的眼光?”我强烈地鄙视着她的黑色书包。
小毛的书包也是被我们鄙视的对象之一,因为她几乎常年背着它,现在cherry要考公务员,小毛为了陪他,更是龟壳不离身,而且,龟壳很久不喜,以至于又一次放假很久,她拿出来竟发现上面长了白色的霉层,被我们嘲笑到了外婆桥。
小毛一放下龟壳,便架势走到我跟前,袖子一卷,像是要和我来一场格斗,还没等我出手,我便已经求饶了,因为她一上来就是揪着我的胳膊上的肉,本来肉就不多,在这样被她折磨一下,像是生生地撤掉了。
“啊,啊,死小毛……”我骂着她。
“你说什么?”小毛加大力度。
“我说不来了,不来了,收回刚才的话。”我剥离她扯住我的胳膊的手。
“这还差不多,这次就放过你。”小毛放手了,“快把你的艾派德给我,快点。”然后冲进了厕所。
我们寝室有个通病,只要上厕所,就必然离不开游戏,所以,一听到我们要手机或者艾派德,就知道某人要上厕所了,而且是大的。并且,一般所有的游戏记录都是在厕所里面创造的,厕所真是个风水宝地啊。
“一物降一物哟,刚刚欺负完阿林,现在就被小毛给收拾了,哈哈。”慧慧又在一个角落幸灾乐祸了。
不过,我今儿心情好不理她:“看在今晚就要去吃大餐的份儿上,就暂且饶过你。”
慧慧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寝室还真是一物降一物,不过这样才更加和睦呀。
听见稀里哗啦的冲水声,然后哐当的开门声,小毛腋下夹着艾派德,左手拿着一筒卷纸,右手扶住门框,双脚弯曲向内,弓着身子,不用近距离的望闻问切,远远地刮她一眼就知道犯什么病了——蹲厕所蹲的太久了,脚麻了。瞧瞧时间,才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才是她的吉尼斯记录。
过不了多久,她恢复过元气后,保证忘到到九霄云外去了,而是津津乐道她又把某某个游戏的关闯了,或者我们保持的最高纪录被她刷新了,但是,我们都是不屑,因为她创造的记录通常会被我们给轻而易举的给破了,她也只能无奈而干瘪又装出很不服气的样子,来一记白眼说到:“有什么了不起,下次又在厕所里给刷回来。”
我们也会通常反驳小毛,让她哑口无言:“你行吗,就你没有指纹的残废手指,哈哈。”通常这句话是对她最大的杀伤力,系数值应该可以达到30000级。这手指啊,一直是她的一个痛,从头顶顶到脚底底,无处不扯着她的痛觉神经,说一次,痛一次,说N次,也就麻木了,扔下一句话:“随你们怎么说,老娘不在乎。”
小毛的手指,因为长期规律性的脱皮,于是乎,几乎没有合乎常理的指纹。记得有一段时间,不知是哪位脑子进水的官人和黑心的商人串接起来,为了骗朝廷的钱,冠冕堂皇的说搞一个为了大学生身体健康,督促锻炼的活动,于是就有了害死人不偿命的XX运动,要求我们这些站着就想坐着,坐着就想躺着的人儿每天跑XX米,不然体育成绩就打打折扣。可是呢,地球人都知道中国人神马的最爱钻空子,也最成功的钻了进去的,别人问为什么法律到了中国就显得威力削弱了呢,你看看这一帮中国人是吃生鱼片长大的,还是吃泡菜长大的?最终约束咱们的都还不是道德,自觉啊。这个XX运动竟用了一个电子仪器来记录我们的跑步成绩,可是这个成绩是我们自己填啊,于是就有了一到点,大把大把的懒孩子们等在仪器边,录入自己的指纹,不用跑步就OK了,可是,小毛很衰的,每次她的指纹要经过好几遍的重新录入才说“录入正确”。我们都说,你要是作案了,留下指纹,估计警察叔叔们也找不到你——残废的手指,指纹千变万化啊。
“该走了吧,待会儿去晚了,可就没位置了。”慧慧看了看时间,自己起身整理衣服道。
我们仨也听令开始收拾自己,想想每天都窝在寝室,有干粮吃干粮,没干粮就叫小毛或者慧慧带,自从不再愁工作的事情,这日子过得可以说是赛过活神仙,也可以说是活的不如狗啊,经常性的不打理自己,都快赶上黄脸婆了。
今儿听一新闻说,有个青少年女孩子,打游戏两年来从未洗过澡,脖子上全是黑的,于是乎,我就联想到了山顶洞人,大概也要跑到河边沐浴一下吧,即使是我妈当年闯荡江湖见过的“油包人”,虽说身上的“济公大补丸”刀都砍不动,但好歹也要洗澡的啊。
妈呀,我还是每天出去溜溜弯得了,我可不想变成山顶洞人。
慧慧站在门口等着我们;“每次都这么墨迹。”
接着是阿林,然后是小毛,最后一个出来的肯定是我的了。
“挨到最后的总是你,你能不能哪天稍微快一点啊。”慧慧不耐烦地说着。
“我已经够快了,保证下次超过阿林。”我笑嘻嘻地道着。
阿林和小毛走到前头去了,两人在小声地嘀咕着,然后发出笑声,好像这笑声就是笑给我听的。
我当然不会让她们奸计得逞啊,跑上去,卡在她们中间,一手挽住一个:“你们在阴谋什么?”
小毛和阿林互看了一眼,阿林说了:“告诉你又何妨,我们在说下次再出来这么晚,就把你反锁在寝室,我们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气死你。”
“丫的,你们两是要造反啊。”我夹紧手臂。
“你能把我们怎么着?”
两人同时说话,并且双拳不敌四掌啊,千错万错都不应该卡在她两中间,我被挤得不成人形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两位大佬放过我吧?”我央求着。
“不要松手啊……”慧慧在后面冒出声来,“让她好好长长记性,每次都这样。”
慧慧一上来,便卡住我的脖子,天啊,这是要赤裸裸地谋杀吗,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上帝阿门快来救我啊……
我们一路打打闹闹进了一家我们常去的餐馆。
酒足饭饱,阿林打着响亮的饱嗝,四个人出了餐馆,哎呀,妈呀,一身的油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