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的叶子》南家阿湛

19、抉择

　　“悠扬要回房间整理一下东西吗？”众人嬉笑间，夏亦希走近，“对了，你的行李呢？就这么点吗？”夏亦希这才诧异地发现，悠扬的周身除了一个稍大的包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悠扬，你不是打算继续你的游学吧？”叶梓言也是一脸惊讶地望着悠扬。
　　“这真的就是我的全部行李了。”悠扬尴尬地看着惊讶地一众人缓缓回答。
　　叶梓玄在一旁笑开：“这才是悠扬的风格。”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
　　“我还是先回房吧。”悠扬看着前方大厅的进程，淡笑的望着夏亦希，“我想等一下我还是不要在的好，至于理由，我相信你们会有很多的。”
　　“谢谢。悠扬。”夏亦希有点惨然地看着悠扬。
　　悠扬不在意地挥挥手，提步上楼。身旁突然多了高大的身影，悠扬望着叶梓玄挑眉：“干嘛？”结果那厮只是看着她轻扯了一下唇角。
　　“叶梓玄你这家伙干嘛？”叶梓言无奈地看着叶梓玄。
　　叶梓玄停住，无所谓地望着他们：“我在才是麻烦吧？亦希。”总会有他受不了的地方，夏亦湘那丫头应该松一口气才是。
　　两人一路无言地上楼，叶梓玄在上楼不久便停住，只是悠扬继续往前走，叶梓玄望着拐角的悠扬，暗暗皱眉。
　　悠扬在房门前顿住，轻轻地推开门，整个房间还是定期被人打扫过的样子，很干净，很整洁。
　　“你确定这不是夏家的客房吗？”叶梓玄像是再也仍不住一般。整个房间的摆设也没有任何人动过的痕迹，很空，可以说根本就看不到房间主人的喜好，因为几乎没有什么摆设，更不要说人的气息了。
　　“我也没住多久。事实上。”悠扬随意地把所谓的行李放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实在地对叶梓玄说。
　　叶梓玄点头，也对，那时候她回夏家不久之后就搬去了别馆。“还是别馆那儿比较想你的家。挂饰木偶什么的都有。”叶梓玄头头是道地说道。阳光从窗边照射过来，显得他的头发愈加柔软。
　　悠扬看着不禁眯眼：“说真的，小玄啊，你怎么不去把头发染一下，染成栗色一定好看。然后再烫一下……”
　　“以后你揉乱我的头发的时候，一定又会嫌弃的。”叶梓玄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真看不出啊，向来养生的夏悠扬也会让人去染头发。”
　　“Sorry.”悠扬撇嘴，“只是突然想到而已。”随和有点疲倦地往后方的床上躺下，然后发出舒适的喟叹。
　　“不过夏悠扬，你还真是好样的。”叶梓玄居高临下地看着悠扬突然挪揄道，掩过眼底的一丝深沉，“那你为什么现在就回来呢？”
　　闻言悠扬顿了顿，而后轻扯了一下僵硬的脸：“因为，安然。”话毕悠扬缓缓地坐起身，垂下眼睑，看不真切，只是周身仿佛一下没了生气。
　　叶梓玄望着这样的悠扬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而后也慢慢地举起手，揉了揉她的黑发：“振作起来。悠扬。”
　　悠扬抬起头，眼神飘忽不定：“……快没时间了。”
　　“我可以，她也可以的。”叶梓玄伸手抓住悠扬的双肩，忽然发现悠扬真的瘦了很多。仔细一看，原来有点嘟的脸也变瘦了，眼睛也一下子变大了。本来就水汪汪的黑瞳愈发地吸引人，好像只一下子就会让人溺毙了一样。
　　叶梓玄压下心底的那一份沉沉的悸动，装作不在意地转移话题：“游学怎么样？都去了哪些地方？”
　　“……谢谢。”悠扬凝视了叶梓玄许久之后，缓缓开口，然后转过头仰望着天花板，“也没什么。去了英国继续和约翰先生约好的学习，然后结束学习之后又去了爱尔兰的一个乡村住了一阵，那儿的农民真幸福！还有……对了，到法国看画展的时候看到你了，嗯，应该是你的消息……”突然转头看着叶梓玄灿笑。
　　“什么？”叶梓玄疑惑，然后恍然，“你是说……”
　　“天才小画家。”悠扬小人得志般地看着叶梓玄，“不过说真话，你那样子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怎么？”叶梓玄扶额。
　　“真是假的可以。”悠扬笑开。
　　叶梓玄毫不在意地耸肩撇嘴：“明明很帅。”
　　“不过……”悠扬忽然暖暖地淡笑着往着叶梓玄，伸手轻抚叶梓玄的头，“那时候，真的很开心。”
　　“你看，就为着你开心我牺牲多大。”叶梓玄哥俩好似的揽过悠扬的肩。
　　悠扬也回揽过去，重重地点头：“嗯。好兄弟。”
　　叶梓玄忽然僵住，然后无奈地淡笑。然后望着悠扬：“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什么？”悠扬莫名。
　　“夏亦湘。”叶梓玄重重地说，眼底暗芒闪过。
　　“她现在不在问题的范围之内。”悠扬不在意地说。她现在没空来计较这个。
　　叶梓玄瞥过她一眼，低下头沉沉地开口，有点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毕竟，你现在，在夏家呢。”
　　“倒是。”悠扬垂头丧气地低下头，“说不在意，可是心里还是会有不舒服的时候。我就那么不讨人喜欢吗？”悠扬茫然地转过头。
　　叶梓玄一把揽过悠扬，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哪里。我就很喜欢。”声音地低沉，可是脸上却在不知觉间有了上扬的弧度。
　　悠扬有一瞬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却不在意地甩头，缓缓推开叶梓玄：“你这是在趁机揩油吗？”而后淡笑地看着叶梓玄。
　　叶梓玄不在意地耸肩，而后看着窗外：“我有办法。”
　　“嗯。然后？”悠扬挑眉。的确，叶家总有办法。
　　“别馆。”叶梓玄突然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悠扬。
　　“果然，叶家总有办法。”悠扬撇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