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下手真狠 婕儿被花娘 ...
-
“爷,那丫头还未清醒。”来人禀报,等候旨意。
“先让她睡个好觉,免得让她认为我们怠慢了。”男人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他有的就是时间等。
“等她醒了之后再给她好好打扮一番。”丢下这句话后,他心情大好的走出了大堂,踱步迈向了后院的桃花林。
倪小小一惊一乍的看着这些婢女,身上的衣服被剥的只剩一件内衣,战战兢兢捂着胸口,“你们想干什么?”
被掳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后,倪小小的心里很不安,她不会是被卖入花楼了吧,还有,谁下手那么狠毒,她的脖子都快被劈成两截了。
“姑娘,爷有吩咐奴婢务必为你梳妆打扮,还请姑娘别为难奴婢们。”几个婢女低头诚恳道。
倪小小张望一番,“那你主子是谁,干嘛把我掳到这里来?”
“奴婢不知。”
“你!若是我不愿意呢?我现在就要走,把我衣服还给我!”倪小小怒道,她第一次这么大声的说话,自己也吓了一跳,随后很镇定的看着几个不敢抬头的婢女。
“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一婢女颔首使了一下眼色,其他几名婢女一同拽住了倪小小把她丢尽了浴桶,一番折腾之后,一位清新秀丽的姑娘脱颖而出。
倪小小气恼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这里难道真的是花楼?不然干嘛大动干戈给她打扮,而且还是这么花枝招展,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走了几步,发上的步摇叮铃作响,倪小小顺手拿了下来,听得人真心烦!
“还请姑娘移步后院桃花林。”婢女们纷纷退开给她引路。
倪小小自知自己已是逃不出,只能乖乖屈服。
“你想干什么?”不远处的亭中,一人正背对她慢慢品酒,而她被带入桃花林中不得接近,若隐若现让她看不清对方。
“自然是用得着你的地方。”男人侧身,轻瞄了倪小小一眼,还算是一个清新秀气的姑娘。
“我没钱也没色,你找错人了吧。”
“哼!”男人一甩手中酒杯,直直朝倪小小袭来,正中她的左肩,倪小小吃疼闷哼一声。“再不听话后果更严重。”
“我……”完了完了,这辈子就这么栽了吗?玉帝你真不够人情!倪小小一边使劲地跺脚,一边小声念叨:“土地你出来,土地……”
“你在嘀咕什么!”男人重重一拍桌子,倪小小吓得肝都颤了好几下,她以为跺脚就可以把土地喊出来,可是偏偏事与愿违。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想什么鬼点子我立马杀了你,或者,把你送去花楼。”男人声音沉了下来,“告诉我,江汀然的所有事。”
什么!居然想害小姐,做梦!“我、不、知、道。”倪小小一字一句道,况且,就算她真的知道小姐的事她也不会开口的。
“你不怕死?也罢,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男人大笑,笑声如此阴狠,宛如鬼魅一般缠绕周身,“我要让你在花楼中□□,哈哈哈……”
倪小小愁惑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好恶毒,渐渐,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被施了法般浑身软弱无力。
“我给你的招待还不错吧,怎样,沐浴的水可香?来人,把她给我丢进花楼。”
倪小小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如此阴狠,居然在水里下毒,倪小小只好紧闭双眸任由他们被抬去了花楼。
这下怎么办才好,早知道就不找什么理由出来了嘛,一出府还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不行,她一定得想办法,此仇不报非小女子!
倪小小被送进了花楼的柴房,掌事的花娘看过她一眼之后,鄙夷道:“这次的货色怎么如此差劲?”
那人在她耳边低语一阵之后花娘了然的点头,随即扭着杨柳细腰走近倪小小,轻佻眉眼妖娆一笑:“一切听爷的安排就是,这丫头我会好好调教。”
等一干人走后,花娘这才起身,离开前还不忘嘱咐倪小小要好好听话,倪小小自然是依着她的话点点头,心里早就暗骂了她好几遍,等她出去一定杀你们片甲不留,想到这,她脸上不禁挂满泪珠,哭得是实在难看,她怎么这么惨啊。
柴房的们被锁了起来,还怕她跑了不成,她现在浑身无力,连抬个手都很吃力。
*
“爷的人,给我好好看紧了。”花娘嘱咐了守在屋外的两个人,媚眼里时不时闪出一道精光。
这个花娘其实在花楼里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她没有一贯那种上了年纪大妈的作风,而是,她其实是个很年轻的姑娘,不过她做事一向很怪异,让人难以琢磨,被送进花楼的女子不可以是处子,而且必须要美貌,就连到伺候的丫鬟也个个都是美人。只是看到倪小小的第一眼她就否决了,若不是有爷的旨意,她早就把她轰出去了。
“没想到他竟然换了口味。”花娘妩媚一笑。
花娘身旁被称作花魁的婕儿看着花娘撒娇道:“玩腻了当然要换。”说罢,温柔地倚在花娘怀里摆弄着她的发丝,笑容甜美的让人忍不住品尝一口。
“婕儿,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吗?”花娘轻抚过她的脸庞,婕儿被这温柔一触轻颤了一下,随后疑惑的摇摇头。
花娘轻笑,随后低头吻住了身下的娇人,那吻霸道中不失温柔,像是饥渴了几日,无限的索取着怀里娇人的甘霖,欲罢不能。
“婕儿懂了吗?”
婕儿被花娘吻的痴醉,一时还没恍惚醒来,迷离的双眸看着花娘。
“好了,婕儿还要招呼客人呢。”
失去了温暖的婕儿立刻抱住了花娘,不舍道:“婕儿一辈子都只爱你一人,我不想再看见那些恶心的男人了。”
花娘撇开她的双臂,冷哼一声,“你真是令我失望。”
“凌倾……”泪水漱漱落下,婕儿跌坐在地上,哭泣对于她来说无非是对自己的一种嘲笑,她这样不干不净的人还会有谁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