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一半拖》一曲清欢

22、chapter.22.

　　中午的时候，唐家明叫我出去吃饭，宁家兄弟也来了，我是最晚一个到的，刚坐下，唐家明就唧唧歪歪：“顾安然，你怎么着啊，还摆架子？”
　　我从桌上拿了个馒头塞进他嘴里，“吃这么多还堵不住你的嘴。”
　　“你一早上都在忙什么？”宁小宁问我。
　　刚想回答，唐家明插了一句，“你吃不吃肥肠？”
　　我蹲到洗手间去吐了。
　　看了一天听了一天的人体器官，我承受能力再好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回来的时候他们仨一脸同情的看我，宁小宁更是拍了拍我的肩：
　　“头一回做事就接这么大桩案子……节哀顺变。”
　　因为这几个人，我中午一顿饭完全没吃好，又没吃好又没吃饱，踩着点回了办公室，隔壁美女小歪敲我的桌子，“老大刚刚找你呢，你赶紧去他办公室看看吧，脸色可不太好哦。”
　　“老大？谁？”
　　“许英杰啊。”小歪比我还惊讶，“你连老大是谁你都不知道，你太玄乎了。”

　　一上午其实没分析出什么有效的信息，我实在不知道他这么急着找我干什么，进去办公室，结果看见上午的人都坐满了，只差我一个。
　　“警校是不是没教会你怎么懂规矩？”许英杰正眼都不看我，手里拿着厚厚一本文件划着条条杠杠，“不想干早说，别浪费资源。”
　　我决定把这些话左耳进右耳出，闷声不响的坐下了。
　　许英杰沉默两秒，然后说，“刚刚接到报案，昨天晚上又死了一个，影响太恶劣，上头下了死命令，要求尽快破案，你们一个个都勤快点，别又是全组等一个，没那么闲。”
　　我抽了抽嘴角，还是一言不发，许英杰终于肯放过我进入案情。
　　“昨天晚上的死者被发现和之前的作案手法一样。”他的助手给我们发资料，我拿起那些照片一看，又是开膛破肚，肠子流一地。
　　虽然觉得恶心，不过其他人都没发声，我也随大流的假装淡定了。这个时候门被推开，昨天不在的吐得很厉害的那个实习女警走了进来，她似乎是要和许英杰说个什么事情，结果眼睛一扫到桌子上的照片，看样子又要吐。
　　许英杰抢在她前面说：“这个案子你不用管了，之后你去行政帮忙就行。”
　　实习女警表情一僵，连忙说道：“师兄我可以……”
　　“出去。”许英杰半点情分都没打算留给她，实习女警看起来有点呆，最后还是许英杰助手把她劝走了。
　　许英杰一个眼神扫过来，我赶紧埋头看文件。

　　回到家天都黑成伸手不见五指，出电梯就看见坐在我家门口的宁小宁，我说你干嘛啊，坐我家门口想干嘛。
　　宁小宁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我要来你家住。”
　　“可以啊，给房租。”我开门进去，宁小宁跟在我后面，“没钱，以身相许行不行。”
　　“你是女的就行。”
　　宁小宁把我扑沙发上，他脸贴着我脸的距离不超过1cm，“顾安然，试试你就知道我这房租付的绝对划算。”
　　我推开他，累了一整天，完全不想跟他在这瞎折腾，“别闹啊，我明天还要出现场，你自己找个地方睡吧。”
　　“你不问问我干嘛要住你家？”
　　“跟我有关系吗？”
　　“你说呢？”
　　“我说没关系。”
　　“那我就不客气了。”宁小宁找了我的睡衣抢先一步跨进卫生间淋浴，“顺便我不介意洗鸳鸯的，你进来我不会生气的。”
　　“鸳鸯你妹啊。”我泡了杯咖啡坐到桌子面前继续之前的办案进程继续看电脑。

　　挖肠杀人案几天下去一点头绪都没有，好在没有新的受害人出现，尽管如此上头的态度也是暴跳如雷，平均两三小时就有督促人员打电话过来询问进度，别说负责公关的警员，我光是听到那个电话铃声，都下意识哆嗦。
　　“今天去还原现场。”许头儿布置了任务，没人敢出幺蛾子，一早就到齐了。
　　他们跟法医还有技术科的同僚分析现场，我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的站在旁边发呆，偶尔听进去一两句，掏出本子在上面写两句。
　　说老实话我想去抓贼啊，当时报志愿的时候不懂，报了个刑侦，现在还真的给顾章鼓捣到刑侦，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很无趣。
　　结果我发呆的情况被许英杰给记住了，转头他就把我报上去了。
　　隔天领导请我喝茶，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一个人，办公室里摆着大大小小的奖杯，他让我坐着，自己在饮水机前接水。
　　“我看过你的简历，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他开场白挺和善，“我听说你不想做刑侦？”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这要点头领导顺势把我开了，我不是玩大发了。
　　领导看我不出声，笑了笑，又说：“小伙子坐不住我可以理解的，那你有没有其他什么想做的？”
　　“呃？”我不太明白他的用意。
　　“比如说，卧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