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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同床共枕的节奏 就这天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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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天晚上九点多,钱焉喜滋滋地准备明天上课的书本的时候,卧室的电话响了。楼下的保安说,李家的李仲恺少爷在一楼会客室等他,让他赶紧过去。
钱焉皱眉。这辈子他实在是不想跟李仲恺搅合到一起,于是都甩他冷脸,但这家伙就跟没意识到似的。钱焉是让自己对他冷淡、离远点儿,可毕竟之前对他都是贴心贴肺的,被伤了后怎么会一点没感觉,每次见到李仲恺自己都能心疼肝疼好一会儿。他对自己有点火大。
钱焉的脚已经好了不少了,只要别用力跑问题都不是很大,但他还是挺小心地下了楼。进了会客室就看到李仲恺眼睛亮亮的又带着点焦虑看着他。钱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李仲恺上前,抚摸了一下钱焉的带着肉粉丝伤疤的脖子:“怎么搞的。我前几天就听说了这个事情,但是后来突然找不到你了。今天才打听到你住在这里。我……”
钱焉把头一扭,又手隔开李仲恺的手,李仲恺的动作一顿。
钱焉做了个深呼吸,把视线重新转到李仲恺脸上:“李公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仲恺没想到钱焉竟然叫自己李公子,心里是不开心的,但是总归还是扮了笑脸:“钱焉你心情不好?我是关心你……”
钱焉冷笑:“关心我?你关心一个MB,一个少爷?还热脸贴冷屁股?李仲恺,你李家二少就这么好当的,说出去不给人笑话?”
钱焉知道李仲恺的性格,于是说了狠话。他要李仲恺走,永远都不要回头再找他。他不会让自己的心再疼一次,也不要再让这本该享受一世荣华的大少爷落魄成那样!
李仲恺的脸色很难看,估计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驳过他的面子。虽然从一开始他就没把他当成一个卖屁股的少爷,而是一个学弟来看,但是也不代表他能说这么狠心的话。他一开始就是把他当朋友的!
李仲恺声音都有点抖,大口呼吸着,眼睛死死盯着钱焉。钱焉有点想笑。李仲恺果然从小就是被捧在手掌心里却好心肠的纨绔子弟而已,都念大学了,做事都没有轻重这么直白没有心计,所以后边跟自己一起后才会摔得这么惨。
“你笑什么?”李仲恺面色阴沉地看着钱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
钱焉抬起头,嘴角一丝嘲讽:“李仲恺,你要什么?”
李仲恺脑子有点乱了。他知道自己粘钱焉粘的有点过了,他身边的朋友很多,却没有一个让他几天见不到就挠心挠肺地想。自己是有点喜欢他?李仲恺突然有点醒悟了。
李仲恺喃喃开口:“我喜欢你。”
钱焉的神情一点都不意外。他站起来,贴近李仲恺:“你喜欢我。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
“我喜欢钱。”钱焉拍拍李仲恺的胸口,“我不喜欢你。我喜欢钱!”
李仲恺脱口而出:“我给你钱!”
钱焉歪着头又笑了,大笑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李仲恺,你爸妈把你当个屁大点的孩子宠着,所以你朋友们虽然都不怎么样,但你的心肠还挺好的。也不玩肮脏的玩意儿。你父母是存着不让你乱玩的心的。你告诉我,你银行里有多少钱?有五十万么?有么?你是先刷卡消费,然后李家给你转账还钱的。你知道我欠了金煌多少钱,两百五十万!你特么也来金煌刷两百五十万?”
李仲恺被说愣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钱焉又开口了。
“还有我跟金煌签了五年的合同。违约金你给我付?我是不知道有多少。还有,你包养我?PARDABUBURRY爱马仕,你给我多少钱来玩儿?李仲恺,你他么就是个没脑子的富二代,想泡老子?还是先跟你爹妈好好学学做生意!”钱焉用食指狠狠戳戳李仲恺的胸口,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李仲恺是没脑子,重生前他就知道他没脑子,好好一个商人子弟偏偏做IT,什么生意经都不会,活该被那些狐朋狗友鄙视。李仲恺,你要是乖了,懂事了,拜托你让自己强一点,不要再吃这些亏了。
钱焉深吸一口气,把眼睛里的眼泪逼下去,吞进肚子里。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刚走道门口,就听到后面一个略微嘶哑的声音。
“以后别做了。”李仲恺轻声说,“钱焉,我会……再来找你的。”
钱焉全身一震,然后还是推门走了。在四楼通往五楼的安全通道里,钱焉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哇哇大哭。
六楼的套房里,齐渊掐灭了快烧到手指的烟头,看着频幕上那个哭得凄惨的人不语。过了一会儿,屏幕上的人站了起来,揉揉脸,平复着自己的表情。但齐渊却似乎能看到他的眼泪通过喉管还在往肚子里流。
齐渊站起来,走到窗前拨通了个电话:“给我查个人。金煌的,钱焉。”
钱焉现在总归还是个比较谨慎的人。哭完之后他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去了一楼的公共洗手间,用凉水把脸上的眼泪痕迹都洗得干干净净。他问门卫借了块毛巾,蘸湿了敷在眼睛上,过了一会儿再照一下镜子,等看不出什么痕迹了又去外边的水果店里买了一串提子,然后才回了房。
等推开门钱焉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明智了。齐渊这大爷竟然没回房,却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呢。
钱焉笑着上前:“我买了提子。齐大少我帮你剥好。”说完就去厨房里洗了洗。然后回到客厅里认认真真一个一个剥出来,放进碗里。送到齐渊面前。
齐渊看看碗里晶莹剔透的提子,抬头看看一脸笑意地钱焉,脸上竟然找不到一丝刚才的情绪。他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竟然忘了自己有点小洁癖从来不吃别人剥好的东西。
时间这么一闹已经快十一点了。齐渊不知不觉把钱焉剥出来的提子都吃了。钱焉心里腹诽,感情这大爷是让我剥出瘾来了?手上又不敢停。
过了好一会儿,齐渊揉揉肚子:“你不是明天要上课么?怎么不去睡觉?”
钱焉嘴角有点抽,却好言好语地说:“陪齐大少看会儿电视吧。”齐大少的爱好真奇怪,看电视就是用遥控器把上百个电台从头按到尾,又从尾按到头地来回折腾。
齐渊说:“睡觉吧。”
钱焉当然听命。收拾收拾茶几上的东西就要回房。
“去我房间睡。”齐渊在背后幽幽地来了句。
钱焉一瞬间觉得自己背上的毛有点炸,回头却是:“好的。”
这大爷把握得还真准,知道自己屁股好了七八成就打算来一次。
这天晚上,钱焉有点心疼自己的屁股,又担心行为不讨好齐渊,洗刷完了内心挣扎了几秒钟就在床上主动粘了上去。没想到齐渊已经睡着了,还打着呼噜。于是钱焉就抱着被子一角,缩在床边乖乖睡觉。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钱焉发现自己已经被齐渊搂在怀里,齐渊下边那玩意硬邦邦地戳着自己的屁股。
钱焉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时间已经是六点四十了。七点二十就是早读,就算洗脸刷牙十分钟搞定,走过去也要个二十分钟。现在是明明白白快迟到的节奏。
齐渊也动了动,似乎被钱焉吵醒了。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那根东西往钱焉股缝里戳了戳,热滚滚的。钱焉有点僵。想了想还是把手伸了过去。男人都喜欢早上来一发。那就……来吧!
齐渊半醒不醒,一个翻身就把钱焉压在底下,在他身上磨蹭,搞得钱焉也兴奋起来了。齐渊喘着粗气,把钱焉的腿抬高,眼看就要进洞,突然来了句:“几点了?”
钱焉被撩拨得够呛,脑子转了几转才回过神:“嗯?快七点了吧。”
齐渊坐起来,揉了揉头发:“你不上课了?”视线还看着钱焉翘起的那玩意。
钱焉感觉自己脸有点红。感情还是自己纵&%*欲被鄙视了?你妹!
钱焉爬下床:“那……齐大少我走了。”
等钱焉回房料理完自己,心急火燎地打算跑步去学校。进了客厅却发现齐渊也已经穿得整齐地坐在那儿了。
“一起走。顺便送你一下。”
钱焉呆。原来心狠手辣的齐大少如此善良好心!
回到学校后,不等钱焉放下书包,班主任就把他叫到办公室。先是问他身体怎么了,然后就是棍棒加胡萝卜地训斥。高中生了,请假一下子就请了三天,落下的课程怎么办?上个学期还是挺看好他的,怎么这个学期成绩下滑这么厉害?还有每天的晚自习也不上,补习班也不上,家教请了没?没有。那你怎么想的?既然借读到附中,那就是想考好的大学的,现在这个时候,所有心思都要放在读书上。是不是早恋了?既然没有那你到底在干嘛?对了,上学期跟这学期家长会你家都没人来,我想我得跟你爸妈谈谈,你明天叫你爸妈来学校吧。
钱焉脑袋被说得嗡嗡响,回到教室的时候恨不得趴桌上不听课了。他有多拼命有多缺时间只有自己知道,老师要他进步,不管是为了她自己的奖金也好还是为了他的未来也好他都还是感激的。可是他有多苦没人知道知道,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自己扛,往肚子里咽。还要叫家长,叫特么的家长。不说还好,一说起他那爸妈来他就恨得牙痒痒。要说他自己混成这样,有没有恨的人?那必须有!他爹妈的事情自己连回忆都不能回忆,一想起来就喘不过气。
钱焉不管数学老师还在上边上课,忍不住跑去洗手间用水冲脸,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叫家长?怎么办。
上学期家长会说的借口是舅舅大龄男青年结婚了,爸妈要去帮忙。这学期家长会说的是奶奶病入膏肓进了抢救室。那这次怎么办。钱焉竟然也为这种小事伤透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