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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单身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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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景和胡方达成协议后。胡方并没有径直向巷口走去,而是巷子深处走去。白瑞景也就这么跟着胡方一起走向巷子深处。
到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白瑞景刚想问胡方这是什么地方,前面正在走着的人突然以回头对着白瑞景挥了一个拳头过来。白瑞景一个侧身与拳头交错而过。
白瑞景躲过胡方的拳头后,和胡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白瑞景看着胡方一脸愤怒很奇怪。“你为什么想要打我?”“因为你该打呀。想
跟着小爷我,你放屁去吧。小爷我混了这么久,还能屈服于你,笑话。看我今天怎么把你打趴下。”说着胡方便又向白瑞景冲去。
白瑞景看着胡方向自己冲了也不躲,只是等着他冲过来。你以为白瑞景会让人把他打一顿吗,答案是:不会的。只见白瑞景在胡方的拳头向自己打来时一个转身与胡方差身而过,然后还未等胡方转过身来,一个威力巨大的后摆拳就已经迎着胡方的后脑勺而去。胡方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
这一次,胡方不可能是“自然醒”的了。因为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吊在了河水中了,河水已经淹没了自己的腰部。脚没有支力点,而双手被绑在一起吊于头顶。胡方顺着绑住自己的绳子往上看,桥的中央一个青衣男子正笑意盈盈的拿着一根绳子看着自己,那人不是白瑞景又会是谁呢。
胡方看着白瑞景不知为何一时语塞,只是这么看着他。“你还要“丢下”我吗?胡方兄。”白瑞景的微笑一直没有放下。而胡方此刻看着他的笑总觉的莫名的危险。所以听到白瑞景的话连忙回应“不了,不了,我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了,所以现在拉我上去吧。”
打又打不过你,我还跑不是傻吗,要跑也得趁你不注意。
“那敢情好”白瑞景说着。慢慢从桥中央走向了岸边,而胡方因为水深本就踏不到地,白瑞景这一移动胡方就被呛了好几口的水。
白瑞景看到胡方被呛到水后,并没有加快他从桥上到岸边的速度,依旧是那不紧不慢样子。到了岸边白瑞景拿着绳子一点一点的把胡方从河中往岸上拖。就像渔夫拖着他的渔网一样。很显然白瑞景把胡方当做了那个他收获的渔网中的鱼。
当胡方到了岸上是他早已经全身湿透,衣服就像是一只鸡落水后的羽毛,紧在身上,凌乱不堪。束好的头发也已经胡乱的散落粘在脸上,显得滑稽好笑。
胡方看着自己的一身狼狈。没办法,今天的工作是不能再干了。该死的家伙,唉,真是倒霉。
眼看今天是不能工作了,胡方便要回家了。白瑞景便跟着胡方一起走。过了不多久,白瑞景便跟着胡方到了一个山上的小木屋前。
当白瑞景看到小木屋的院子里有衣服晾在那,还以为胡方是已经有妻室的人了。可进屋后发现并无有他人生活的样子,明显的单生汉居住的样子。正巧是快黄昏了。
胡方就到厨房忙活了。那屋前的衣物岂不是胡方洗的吗,想不到胡方还会家事呀。
两人吃过饭后,胡方给白瑞景腾出来一个房间住。便不再管他了。
白瑞景看着天上的那明亮的月,心中不知应作何感想。只是呆呆看着,直到胡方的房间已经熄灯了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身后的床。“看来,我得尽快适应呀”说着便上床休息了。
窗外的月依旧是那么亮,洒下的月光照进未关的窗口,竟透出几分悲凉的感觉。这个“外乡人”的未来到底是在何方,谁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