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 逍遥天下，一世追随（二）》朝花夕颜

32、进发

　　小花的妈妈直到次年三月才康复出院。这时，已是春暖花开时，走在北京的街头，空气里飘荡着一丝丝淡淡的香气。我们准备停当，就往长白山进发。这一次，我们一共八个人：我们四个外加胖子和小花的三个负责扛装备的伙计。

　　张海客忙着重建张家老宅，所以这一次就不跟我们同行了。且自从经历了一场“飞机失事”虚惊之后，张海客不管去到哪里都带着凌尘。那一次张海客去马来西亚例行巡视，返回的途中飞机失事，我们都以为他死了还给他立了衣冠冢。那段时间凌尘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直到后来张海客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们才知道他在临登上机梯前突然看见了一个好友，一时顾不上太多，悄悄的逃出禁区，虽然错过了航班却因此而捡回了一条命。事后我和闷油瓶感叹这也亏了是张海客这种遇事心血来潮临时变卦不计后果的性格，换了是我，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闷油瓶当时说道“吉人自有天相。”

　　我和凌尘都不在，杭州那边又只能交给了王盟。说到王盟，不得不说一下大小姐。大小姐最终原谅了她的父亲，但是回到北京没几天，她又飞扬跋扈的回到了杭州，回到吴山居，回到王盟的身边。他们的关系终于确定下来，过年的时候，大小姐还跟王盟回王盟老家拜年。这其间发生了一些可笑的事情，原来大小姐在王盟老家居然被人认出是玉江天的女儿和大领导的孙女。这一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浙东。于是第二天早上，王盟老家所处的街道、县、市各级领导干部驱之若鹜的涌到王盟家里拜年，吓得大小姐当天晚上连夜逃回杭州。让说好第二天到访的省长、书记扑了个空。这事一时被人传为笑柄。

　　我们先在当年向导顺子的村子里停留一天，补足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往长白山附近的原张家老宅进发。天气状况很好，碧蓝的天空映着远处的雪山顶，一蓝一白，相互衬映，勾勒出宁静而优雅的意境。我们来之前可是看了天气预报，未来七天之内都不会有雨水，我们大可放心的欣赏的沿途的风景。

　　这是我认识闷油瓶之后第四次进长白山。第一次就是十三年前去找三叔；第二次十二年前，千里送行，将闷油瓶送到温泉裂缝；第三次是两年前来接闷油瓶，这是第四次了。比起前面几次，这一次轻车熟路的同时，没有任何包袱，再加上有闷油瓶、小花、胖子在身边，心情自然而然的就不同了。

　　小花是第三次进长白山，第一次是七年前，他为了甩掉汪家的杀手，从火车上逃脱之后扒上前往东北的火车，来到长白山；第二次就是两年前我来接闷油瓶，不料在青铜门那耽误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小花不放心，亲自带人进来救我。

　　胖子和小花一样，也是三进宫。而黑眼镜看起来就有点儿深高莫测了。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是他的神色和举动却让我相信他绝对不只一次来这里。小花的三个伙计个头虽然没我们几个高，却都是五大三粗的大汉，看他们粗胳膊粗腿的样子，总让我想起雪地里常见的棕熊。好在这几个人虽然只是来做苦力的，但都会说些荤段子调动无腿氛围，所以一路上倒也不寂寞。

　　正逢开山季节，一路上到处看到裸露的岩石和地表，偶尔有积雪，也像是地面上洒上的一层雪白的面粉。时不时还能听到冰雪融化的声音，咯啦咯啦的，传递着春的信息。溶化的冰雪，汇成溪流蜿蜒而下，内中还躺着许多未溶化的冰块。视野内，不再是单纯的雪白色。除了笔直的枯树，黑色的岩石，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寒带的植物，低低的矮矮的，一丛丛一簇簇依附在裸露的地表上，鲜绿鲜绿的，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花零零星星散落在岩石缝里、枯树脚下，五颜六色的开得十分欢快。

　　我们走了三天，才来到当年的姑娘湖边，事隔十几年，这座长白山脚下的湖泊和印象中的一样，湖蓝湖蓝的，像一块蓝色的琥珀，就连倒映在湖里的雪山，也变成了梦幻的蓝色。我们在湖边整装，又踏上了旅程。

　　那个原张家老宅所在地，处在当年我们看到冰葬的冰谷的附近。我们沿着当年的路线，又走了三天，终于来到冰谷的入口。和十三年前在山上俯瞰的不一样，这个冰谷有点儿类似喜玛拉雅山南迦巴瓦山阴那个冰葬谷，只是这儿比那儿更大，埋葬的人更多而已。一眼望去，直径将近一公里的山谷里，推积着厚厚的冰层，透明的冰层映着蓝天白雪，微微反射出淡蓝色的光晕。在某些角度，还可以看到彩虹的影子。这使得整个山谷看上去如梦似幻，犹如走入了童话世界。然而，现实总是残忍的，梦幻幽蓝中不时现出的点点黑色斑点，提醒着我们这是什么所在。

　　这种情形我们之前都已经见识过了，所以心里没有多大的波动。从黑眼镜的神情上看他显然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景，小花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只有小花的三个伙计，一看到眼前冰层中密密麻麻的黑影，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其中一个有着络腮的伙计就大惊道：“天啊？这是什么？当家的，怎么看怎么像人啊！当家的，该不会这些黑色的影子都是人吧？”

　　“少见多怪。”小花头也不回，冷冷的哼了一声，声音虽然很柔软，那伙计却不敢再大声喧哗了，只是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要看个究竟。

　　“小哥，你确定你们祖先当年就住在这种地方吗？虽然说你们张家人者是冷血动物，但这地方这么天寒地冻的，真能住人么？”胖子面对着被冰层覆盖了的山谷，狐疑的问道。他问出了我们大家的心声：这儿飞鸟不到，寸草不生，怎么也不像是能够居住的地方。

　　闷油瓶抬眼看了看四周，淡淡的说道：“老宅并不是给人住的。”一句话提醒了胖子，瞪起小眼珠，说道：“不是给人住的？那是给什么人住的？鬼么？你的意思是说，这山谷里面这些黑色的斑点全部是你们张家的祖先？”“不是。”闷油瓶摇了摇头，不再理胖子，而是继续观察四周。

　　“胖哥，老宅是用来装金银财宝的，当然不住人了。”一旁的黑眼镜忍着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道。胖子不依了，扯着脖子叫道：“你知道？你来过？”黑眼镜摊了摊手说道：“猜的。”

　　这时，闷油瓶目光锁定，指着冰谷左边一条裂缝说道：“这里。”说完不等我们问话，带着就往裂缝走去。闷油瓶打头，我随后，接着小花胖子黑眼镜，最后是小花的伙计。这条裂缝比当年秦岭的一线天，非常相似，都是又窄又细，抬起头来，天空几乎就变成一条线。我们四个虽然可以畅行无阻，但却苦了胖子和小花的三个伙计了，他们几乎都是侧着身才能勉强通过。“他娘的小哥，你这带的什么路啊？简直是在搓面条嘛。”胖子被山壁擦了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还好由于常年被冰雪覆盖，两边的山壁也都凝成冻土，被擦到也不会弄脏衣服。
　　闷油瓶一如既往的闷头领路，似乎没听到胖子的不满，后面的黑眼镜则笑呵呵的回答道：“这不正好给胖哥你减肥么？要知道这可是国际免检绿色健康无副作用减肥品啊。”“操，你小子这是在取笑胖爷我肥么？要知道几年不下地，我可是闲得慌，肉也没长，神膘也没机会多出来了呢。”

　　大概由于有闷油瓶开路的原因，我们一路畅通无阻，不用说人，就连一只会动的生物都没遇上。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而至，似乎是荷花的香味。我不禁犯疑，难道在这冰天雪地中，还会有荷花这种娇花开放么？在裂缝中穿行了半天的我们，一闻到这香气，全都精神一震，脚下的步子不知不觉的加快了。

　　越往前，香味越浓，裂缝也越来越宽。突然眼前豁然开朗，我们终于穿出裂缝来到一个比冰葬谷更大的山谷。刹那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色给惊呆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直径大约一公里的的湖泊。这个湖泊和康巴落湖一样，明净幽蓝。然而让我们惊呆的是，这美丽的湖泊上，盛开着一大片一大片美丽的荷花。哦不，这一朵朵像是躺在湖面上的睡觉的姿态应该是睡莲。千娇百媚的睡莲，一朵挨着一朵，在湖面上羞然绽放，一直连绵到对岸。一眼看去，就像是一逼绝美的风景画。

　　真没想到在这个天寒地冻的雪山腹地，真的会有这么神迹的画面，我们站在湖边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一方面感叹大自然的神奇魅力，一方面又怀疑自己身在梦境中。

　　“不对，这不是睡莲，这是冰莲！”突然，黑眼镜兴奋的大叫起来，“神话传说中的冰莲！”

　　“什么冰莲雪莲？值得你这么大呼小叫？”小花回过头来看着黑眼镜问道。黑眼镜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说道：“花花你听我说，这冰莲可不是一般的花。传说它本是西王母瑶池中的仙莲，被一只仙鸟带下了凡尘，从此才在凡间落户。能治百病，是一味珍贵无比的药材啊。”

　　“我去！还西王母，还仙莲，你以为你在拍西游记啊？”小花啐了黑眼镜一口，喃喃道，“不过这花也真正奇怪，竟然能开在这种种地方。”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天山上都能开出雪莲，长白山脚下为什么就不能开出冰莲。反正冰莲雪莲听起来就像是亲戚。”我回答道。这时黑眼镜插到我们中间，说道：“其实我想说话，传说有冰莲花开的地方，附近就会有冰玉虫盘。对吧哑巴？”

　　“啊？”一听到这名字，我和小花不约而同同时回过头去看着他说道，“能根治你眼睛的冰玉虫盘吗？”

　　“嗯。”前面的闷油瓶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回答黑眼镜。这一来小花喜于形色，说道：“果真如此就太好了。”黑眼镜也是一脸的喜色。我心说这一次真的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