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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手术的途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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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的途中,Lam站在一旁看着医生们有条不紊的处理着伤口,紧攥的拳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不带一丝感情。
一位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过身恭敬的对Lam说道,
“林先生,子弹距离心脏只有5cm,已经取出没有什么大碍,断掉的肋骨也已经复位,不过叶小姐失血过多,恐怕要静养一段时间。”
“你们出去吧。”
Lam坐到床边,握了握良辰因为失血变的冰冷的手,看着良辰因为疼痛皱起的小脸,目光一下变的轻柔,就如同一个爸爸望着自己的女儿。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外面已经繁星点点的时候,良辰眨眨睫毛,张开了眼。失血过多再加上枪伤让她一下觉得天翻地覆,晕的恶心。
好在这么多年下来,身体素质非常好,良辰没用了多久,就渐渐适应了胸口处的疼痛。
良辰环顾四周,看着黑暗处不停抽烟的Lam,虚弱的说道,
“嘿Lam大帅哥,我是病人,照顾一下病人的情绪,少抽点。”
Lam听话的掐灭了烟头,不说话,过了半响突然吼出来,吓的良辰直捂住胸口,
“叶良辰,我绝对不同意你去华盛顿!”
一听Lam指名点姓的吼着自己,良辰不顾自己的伤势,也不管Lam是否在气头上,一下子坐起来,指着Lam的鼻子开骂,
“Damn it,老子刚受完伤,你就不能客气点吗?!我告诉你,天王老子都管不了明天我就是要去华盛顿!”
“你——!”愤怒让Lam的眼睛变的通红,想发火可考虑到良辰刚结束治疗没多久,一下子收住了想要砸东西的冲动。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谁都不愿意服输,最后Lam恶狠狠的丢下一句“死了别找我!”大踏步的走出房间,还不忘使劲的把门砸上。
“浑蛋,明知道我受了伤,就不能态度好一点吗?浑蛋浑蛋!”
良辰扶着包扎好的胸口,缓缓的躺下,别看受了伤,嘴上还是那么的不饶人。
就这样,两个人一夜无眠。
Lam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就是无法入睡,心心念念着良辰的伤势,挨着面子又不好意思去跟她道歉。
而良辰因为胸口总是隐隐传来的疼痛难受的要命,心里还想着明天若是Lam不跟她道歉,就一直不原谅他。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良辰心中一直惦记着今天良严跟季诀的碰面,一醒来就让人把医生叫过来检查了伤势,让佣人帮自己换好衣物,也不和Lam打好招呼,直接大踏步走出庄园。
听到熟悉的发动机轰鸣声,良辰一边笑一边骂,“这个讨厌的闷骚男。”同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驾驶座上带着黑超面无表情的男人。
“上车。”
良辰抬手看看表,也不多废话就上了车,毕竟时间要来不及了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Lam的技术总是毋庸置疑的,好到有时候良辰都很疑惑,这么个什么都会的人怎么甘心一直在自己的身后做事。不用多时,车准确的停在了良辰要去的候机大厅。
“Lam,放心吧,我一定死在你后面的。”留下一句话,良辰潇洒的下了车,快步走向机场。
Lam看着良辰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担心着她的伤势,但是更担心比她的伤势更让人头疼的,良辰马上要见的人。
华盛顿,傍晚的灯光点亮这座别有风味的玻璃别墅,良辰轻倚在炫目的红色法拉利旁,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不耐烦的敲打着车前盖,丝毫不见一丝受伤了的样子。
叶良严快步走出别墅,接近1米9的身高,精壮的身子被包裹在修身定制的高级西装里,有着和良辰一样的眼睛,严肃的表情,让良辰不禁吹了一声口哨感叹,多完美的禁欲型男人,只可惜是亲哥哥。
叶良严走到良辰面前,表情似不高兴的敲了敲良辰的头,
“父亲要我明早带你回国,今晚我和季当家有生意要谈,没时间顾及你,自己想办法。”
良辰撇了撇嘴,“我不用你照顾不是也活了这么久,今天我来是为了看看季诀长什么样子,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他,所以回国的事想都不要想。”
“伤口怎么样,真好奇人家怎么让你上的飞机。”
“多事。”良辰笑骂道。
良严瞥了一眼良辰,似是丧失了继续跟她交谈下去的欲望,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别墅。良辰翻了一个白眼,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跟在良严身后也走了进去。
“叶先生,季当家来了。”
良辰正坐在客厅喝着茶,享受着今天难得的休息时间,听到管家的通报声,优雅的放下茶杯,良好的家教教会她走到大门迎接来临的客人。
场面没有良辰想的那样壮观,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别墅大门,从这辆车进入到自己的视线内开始,她就注意到有一双冷漠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看的她浑身上下十分不自在。
先下车的几位男子气度不凡,围在车门周围,其中一个打开车门,良辰意识到自己马上就可以见识到□□第一大家的当家是什么样的了。虽自己阅人无数,但是看到季诀的时候,良辰还是丢脸的呆愣了几秒。
微卷的黑色头发,眉似利剑一般,勾魂一样的双眼带着淡淡的褐色,直挺的鼻子,微抿的双唇,完美的脸型刻画衬托着他的五官,原应是比她还要美的一张脸,可给人的感觉却是帝王般不敢直视。这份唯我独尊的霸气,眼中分明的冷漠,让人无法忽略的气势,足足震慑住了良辰。
良严走上前,与季诀握了握手,“季当家,欢迎光临寒舍,请进,我们里面详谈。”
说罢,跟在季诀的身侧,目光提醒良辰不要失礼,快步走进别墅。
也只是短短的几秒钟,良辰清了清嗓子,很快的恢复过来。就在季诀走到良辰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来,眉头紧皱,眼中的杀气众人一览无余。
只见季诀身旁的一个男子微微一笑,开口,“叶先生,不知这位小姐跟你是什么关系。”
“家妹而已,各位还是里面请。”
良严暗自擦了擦手心的冷汗,见季诀回过头走进了别墅,偷偷瞪了瞪良辰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良辰没有忽略掉刚刚开口的那个男子给她做了一个留下来的手势,优雅的往大门挪了几步,将手盘在胸前,眼望着远处的夜景。
“不知道我何德何能,季当家手下的干将找我做什么。”
司马熠微微一笑,站在良辰身后,眼神不经意的打量着面前这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
“叶小姐身上的枪伤怕是今日在迪拜所致,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叶小姐家境如此为何也要来淌一脚浑水?”
良辰回过头,上下打量着司马熠,斯文又带点硬朗,语气温和,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眼睛,为他的亲和度加了不少分,
“与你无关,不过看你一脸斯文,怎么也混了□□。”
“叶小姐,请原谅我无可奉告。因为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过今日当家饶你一命,是为了这个。”
一脸微笑的司马熠递上一张纸,良辰一只手接过来并没有打开,微微皱眉。
“叶小姐可以打开看看,相信你会感兴趣。”
说罢,司马熠转身走进别墅,留下良辰一个人。良辰不解的看着司马熠的背影,总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如此的人愿意跟在季诀身边做一个下手,越想良辰越害怕,可恶的是这个季诀身边的人竟然一个也查不到来历,Lam这样的高手都不能窥探出个一二。
良辰将手中的纸摊开来仔细看清楚,目光在纸上一行行的滑过,手一点点的收紧,指甲穿过纸张,直刺在掌心,染红了惨白的纸。一双动人的眸子微微泛红闪烁着泪光,薄唇紧抿着,周身的杀气只在一瞬间散发出来。